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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末世重生之丧尸恋人-第7部分

小说: 末世重生之丧尸恋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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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好好活。
咬着牙站起来,胃里像针扎一样刺痛。我把复活器拿出来,准备好里面的麻醉针,然后抽出腰间的斧头。
赶在最前面的丧尸已经走过来,他和其他丧尸一样未着寸缕,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我往后退了几步忽然再次跌在地上。
这次我确定自己是全无活路了,因为腿开始极其剧烈的抽筋,完全无法站立。我开始想象,一个坐在地上的人,拿着一把不大的斧子,前面是一排张牙舞爪的丧尸……

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我回头,安年这小子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只死命扑腾的长脖子白鸟。
我咽了咽口水:“你怎么又回来了?”
安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手里的鸟递给我。
我有点结巴:“那,那个,我不吃……”
“……”虽然天很黑,可是我看到安年的脸还是绿了。
他把手里的白鸟硬塞给我,然后捞起我手里的斧子,向前几步跟到跟前的那个丧尸搏斗。
我看着安年瘦瘦的背影有点发呆,这孩子,走就走了,还回来干什么?得,搞得刚对人性失望的我又有点热泪盈眶的冲动了。
我发呆的当会儿安年就拿着带血的斧子回来了,我指了指斧子上滴滴答答的血:“你就这么把你的同类给咔嚓了?”

安年瞪了我一眼,从我手里抢过白鸟。
丧尸们已经陆陆续续的爬上这个小山坡,而我以非常安闲的姿势盘踞在小山顶之上。
安年同志手里拿着一只死活不肯屈服的白鸟站在山顶,俯视着山下的芸芸众生。
“安年……”我问:“你要干嘛?”
“……”
“你的心意我领了,你,还是跑吧?”
“……”安年同志默默的看了我一眼,细长的手指一松,长脖子白鸟扑腾着翅膀拥抱天空去了。

然后出现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场景。
丧尸们看见飞走的白鸟全都改变了路线,扭头去追白鸟了!
我扳着抽筋的腿,做一脸郑重的表情:“安年,刚我问你有什么办法制住他们,你摇头了。”
安年耸了耸肩膀。
“你就用这么短的时间捉了一只鸟回来?要万一捉不住呢?”
又是耸肩。这次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大致就是:捉不住就捉不住呗。
我极其愤慨的猛咳了几声:“走不了了!腿抽筋。”
安年质疑的看着我。
我说:“怎么了?!我还骗你啊?没见丧尸来了我还在这一动不动的‘一览众山小’呢吗!”
安年蹲在我面前。
哦,这是要背我。
毫不客气的爬上了安年的背,我说:“那什么,你好好报答恩人的机会终于来了啊。”
我看见安年的头又向一边甩了一下。

我在安年的背上过了一晚上,期间我要求停了几次,安年都没理我。
天刚亮,我对安年说:“我们在树上休息会儿,傍晚再赶路。”
安年很质疑的抬头看看树。
我解释:“我觉得在树上安全点儿啊。”
安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又怎么了……”
安年走到那棵歪脖子树下,抬头看了看,然后以一种让我目瞪口呆的速度爬上了树,然后他探头看着我。

我又结巴了:“那,那什么,你这什么意思?咳,是,是要跟我比谁爬得快吗?”
隔着挺远,可我发誓听到了安年咬牙的声音呢。
安年又从树上下来,捡了一个树杈,又开始画画。
他一画画,我就头痛。
我很郁闷的低着头。
安年画好了让我看。
我睁了睁眼睛大声喊:“咦?这不是那只鸡吗?!”

我想了想爬树跟鸟的联系,小心翼翼的说:“你是说爬树抓鸟?”
安年终于拉着脸点了点头。
“……你是说丧尸们都是爬树抓鸟……吗?”
点头。
我终于知道我以前每天都在树上睡觉是做了一个多么恐怖的事情。
“那睡哪里?”
安年耸耸肩。
“……”

折腾了很久,我们都累得要命,最后还都是上树了。
我跟安年决定轮流睡。
树上的地方不大,我跟安年紧靠着。安年现在已经越来越恢复的有点人样子了,他后背上的尸斑已经退下去一大片,新的细胞开始生长代谢,他的眼睛周围很明显的黑眼圈也消减了不少。
我看了安年一眼:“你还挺帅的嘛。”
安年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着我。
我又嘟囔了一句:“不过我的图恩最帅,谁也比不过图恩。”
安年拍拍我。
“怎么了?”
安年拉了拉我的衣服。
我说:“衣服?”

安年要穿衣服,我把包裹里的白大褂给他拿出来,安年在那遮遮掩掩的穿衣服。
我觉得好笑,“遮什么?刚你不是光着身子背着我跑的吗……”
安年的脸“蹭”就红了,穿衣服的动作更别扭了。
“Gay也是有原则的……”
安年没理我,我说:“哎,你知道自己离开那个世界来到两千年后的时候什么感觉?”
“……”
“我那个时候想图恩,都快想疯了。”
“……”
“凯特说他变成丧尸了,我就想,丧尸也不是一定谁都不认识吧。后来我这一路走过来,见过的丧尸都已经不成人样了,每见一只,我都会下意识的想,‘要是图恩也这个样子了怎么办’,我甚至怀疑,没准我跟图恩都已经擦肩而过了,我们根本就没认出彼此……这个,很可悲不是?”
“……”

“谁知道呢,我现在就一门心思的活下来,想尽办法的让自己这几天开心点,等到了厄尔图成,见了图恩,一切总归会有个结果的。”我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什么都不怕了,图恩死了,我就跟他走,图恩做丧尸,我就把他复活,我这一辈子就是为了我和图恩的幸福生活而努力,至于结果,我只能说,我尽力了,听天由命吧。”

安年的嘴唇动了动,张了张嘴,还是没发出声音来。
“嗯,不用安慰我。”
安年看了我一眼。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先睡,我看着。没啥大不了的,我一个人都坚持这么多天了。”
安年不知想了点什么,后脑勺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大概安年睡着后还是觉得冷,就下意识的往我身边凑。
我很大度的往他那边靠了靠,其实这么多天看到的接触到的全是冷冰冰的丧尸,忽然有一个有体温的人类依偎在身边,这感觉并不坏。
我拿出方位计,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厄尔图城。
还有一天了。
我把方位计贴在心口。

安年忽然开始流泪,我晃晃他,问他:“怎么了,安年?”
安年半睁开眼,看着我,眼神还有点迷茫。
“你怎么哭了?”
安年摇摇头。
“梦见女朋友了?”
安年呆了一会,点点头。
我挑眉:“那也不该哭呀。”
安年疑惑的看着我。
我看了看安年的身下,心想,果然“用进废退”。

安年把我的头按在枝干上。
我瞟了他一眼:“干吗?你接着睡啊。”
安年指指我。
我说:“你睡吧,你昨天太累了。”
安年看着我。
“好吧,我不是不想睡,我睡不着,我太饿了……真的……饿……”






9

9、再见图恩 。。。 
 
 
厄尔图城比我想象的要荒凉,连天空似乎都蒙了一层永远拭不干净的灰尘。

牵着安年,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路上时不时的会出现几只摇摇晃晃的丧尸,但是他们好像精神萎靡,对生人没有追赶和噬咬的欲望。他们的手里都握着一只金黄色的鸟的眼珠,我不知道他们用这个做什么。
安年走着走着就停住了。
我说:“怎么了?”
安年冲我乱比划。我摇头:“不明白。”
安年在地上划了一个长方形,长方形的中间画了一个人形。
“又是这个……?”我咳了一声:“不是汽车吗?”
摇头。
“小人书什么的……”我看了一眼安年的脸色,“咳……我知道是不可能的……”

我拍了拍安年最近稍微长了点肉的肩膀:“没事,咱不猜了,等我找到图恩,让他给治嗓子,到时候你想说多少说多少。”
安年没理我,鼓着气,一个人往前走了。
我看着安年的背影,叹了口气,赶紧追上去。

丧尸们的精神意志好像到了厄尔图城都受到了什么东西的感召一样,他们都像一个方向赶路。我拉着安年尾随其后,不知道为什么,从今天早上开始我的心脏就很诡异的跳个不停,我捂了捂心脏的位置,指着前面的道路,冲着安年小声说:“大概是要见到图恩了,我这都紧张一早上了。”
安年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在乎,拉着安年的手使劲往前赶路。

路旁都是很欧式化的破旧的建筑,连城墙都是青灰色的。我想着,最好再来几只蝙蝠什么的,那就太有恐怖片效果了。
我们尾随的那个丧尸终于停住了,我看到他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本来向前走得好好的,然后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脖子,来了个90度转弯,跌跌撞撞地向右拐进一个巨大的教堂的门口。
教堂的墙面很破旧,是暗红色。这种颜色很诡异。
忽然想起来我曾在一个丧尸的回忆里见过这个教堂,他们就是把手里的眼珠送进这所教堂的透明箱子里。
我拉了拉安年:“走,我们进去。”

安年顿了顿,捡起一个树杈,又要在地上画画。
我把他拉起来,“别画了,一会我们就跟丢了。”
安年被我拉起来,有点僵硬的跟我走了。我感知到了安年的不舒服。
我不知道这所教堂里面有什么秘密,但是我有一种强烈的不安的预感。我隐隐约约能觉察到这预感与图恩有关,这一刻,我早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我加速了脚步,像一阵风一样的往里闯,安年在背后使劲的拉我。我根本已经忽略了安年和丧尸,忽然好像落在梦里,每一个脚步都是软的。

甚至闻到了图恩身上的气味。干净带着点温暖,却可以让我痛到撕心裂肺。
看见了一个发光的透明的玻璃箱。
里面的鸟的眼珠已经快积满了,在昏暗的礼堂里发着炙热的光。
呼吸不自主加快,我的眼睛里面都是泪。
在玻璃箱下面压的衬衫,V型领,领口绣着精致的黑色花纹。那分明是2000年前,我生日时,图恩送我的礼物。我记得我挂在我们房间靠门的那个橱柜里,反复看了很多遍,就是没舍得穿。

安年追过来,喉咙里发出嘶嘶哑哑的声音。我知道他一定在说:安准,你这个疯子。
我扭过头抓住安年的脏乱不堪的袖子,声音已经哽咽:“安年!你帮我找找!图恩就在这附近!”
安年看了我一会,扭过头往另一个方向走。
我从那个玻璃箱中拿出那件衬衣,很快有丧尸向我走过来。

我举起手中的斧子,向他的肩膀划了一刀。安年听见声响,过来拉着我跑。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安年,你画的那个人在哪里?那个人是图恩对不对?!”
安年沉默一会,点点头。
我跟着他跑,我想,图恩,马上就要见到你了,第一句话,我要说点什么呢?
进了一扇金属制的感应门,眼前出现了一个空屋子。
屋子很大,地板中央有一个两米多高的长方形的凹陷,里面隐隐的发着光。

我回头看了安年一眼。
安年盯着我,看了看屋子中央。
我松开安年的手,一步一步的往里走,我的手抖得厉害。

我终于明白安年一直画的长方形和人是什么了。
那是一口挤满半透明的发光球体的棺材,有一个人躺在里面,穿着黑色燕尾,戴着白色手套,十指优雅的交叉在胸前。
我用手捂住嘴,小声叫了一声:“图恩……”
图恩像睡着一样,睫毛安静的盖住眼睑,他比和我在一起时更加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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