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之丧尸恋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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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是斑驳的树影,月光惨白,偶尔有几只奇形怪状的人形影子摇摇晃晃的路过。
钥匙插进孔里,转动,传来细碎的声响,锁里的机关弹开了。我把门推开,迈出了防护罩。
小心翼翼的呼吸,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并不熟悉这个旧教堂的地形,我借着月光摸索到了门那边,手沿着门缝找到了门把手。吸了一口气,我拧了一下,没动,门果然被上锁了,我又回到了防护罩边上,爬上了大理石的试验台,避开上面的玻璃器皿,走到窗边。
窗只是被从外面倒插上了,很明显,这只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出去。图恩真是费心了。我想了想,忽然有点想笑,这个时候我不是该幸福吗。
我从试验台上找了一根缠着金属丝的试管,这支试管因为刚才被图恩摔在地上,现在只是剩一半了,我把上面的金属丝绕下来,插进窗户的夹缝里。很轻易的就把窗户打开,这要归功于我小时候顽劣不堪的性格。那个时候我二百多斤的老妈经常被我气的头顶冒烟,总是追着满屋子打我的屁股,而我跟个老鼠一样,找到个缝就能往里钻,老妈总是手里拿着一个顶我脑袋大的炒勺,满头大汗的用竹笋一样的白胖手指头指着我:“你小子别让我逮着你……等我逮找你……有你好受的……累死我了,你还跑……兔崽子……”后来,老妈为了为了应对我的逃跑战略,一不做二不休把我锁在卧室里,我还不知死活的敲着门喊:“老妈,我那是为了让你减肥……”我妈听见后,就又在门上加了一道锁。
所以,我炉火纯青的开窗户技术从那以后就练出来了,大抵就是半夜开了窗户到河边抓青蛙,捡石头,烤只鲫鱼什么的,到了凌晨估摸着他们该醒了,就又摸着黑回去,然后把窗户按照原样关好,躺进冰凉的被子里,那种冰凉的奇异的冒险感能让我睁着眼睛到天明。那个时候我的童年,孤单却雀跃的童年,像一台旧式的风扇,零件松散,吱呀吱呀的,可也天不怕地不怕的的转到了长大。
这是我小时候的样子吗?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我曾经以为我可以那样天不怕地不怕一辈子。可是人这一辈子总也不能老是一帆风顺的不是?
后来的后来,我是因为什么喜欢上了男人?
不想回忆了。那样恶心的事情。那样恶心的人。
风很凉,我全身都没有穿衣服,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抱了抱手臂,往教堂的前门方向走。
从窗台上跳下去的那一刻,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开心。为了什么?我想起图恩,那么自信的图恩,好像总能牢牢握住我的图恩。
这是一次恶作剧,一次坏心眼?像一个叛逆的孩子对于□家长的反抗。
图恩把对我的束缚与我对他的顺从想的太理所当然了。他说:“安安,听话,等我明天过来。”所以呢?我就要?
我不是孩子,图恩也不是家长。
没有想要逃跑,我要去救一个人。
图恩不想让他见我,所以又一次把他变成丧尸了。用了什么方法我不知道,可是我还是要尽我自己的努力拯救他。图恩没有权利剥夺我的朋友,他做得过火了。我忍着没说,是因为图恩现在有时候会变的奇怪,他会忽然不认识我,忽然说莫名其妙的话,那个时候的他与图恩原来的样子差的太远了,我相信他有苦衷,他那些过火的行为并不是他能控制的。我必须反复的告诉自己“这时的图恩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然后才能平静下来。
我找到了教堂的正门,屏着呼吸点着脚尖走。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安年在哪里,只是在白天我与图恩在实验室里说话的时候很偶尔的一瞥,看到了安年的影子,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我确定是他,那件白色的有点脏的长罩衫,就是从凯特那里带过来的。他那个时候穿着白大褂,摇摇晃晃的走路,眼神没有一点原来的光亮了,我想起以前跟他说过等到找到图恩,就给他治嗓子,然后给他找女朋友的话,心就揪起来。
风从外面灌进来,月光从天窗里投进一小块,我抬起头,教堂墙壁上挂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正暗暗的闪着光。
四周都有丧尸活动的迹象,可是很奇怪的,在这个教堂里的丧尸很少有袭击性,只要我不主动招惹他们,他们一般精神萎靡,把手里的鸟的眼珠放进箱子里就离开。我走近那只放在十字架正下边的玻璃箱,然后躲在一排旧式座椅的下边。不停的有摇摇晃晃的身影从我身边走过,我在里面寻找安年的身影。
等到了凌晨,周围的黑暗都开始稀薄成淡蓝,空气好像忽然清凉起来,我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再等十分钟,再见不到安年的影子的话,我必须赶回图恩的实验室,明天晚上再跑出来。我正这样想着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人。
不,确切的说,我不确定那是一个人,凯特说过,现在他能够探测到的人类生命体,只有他和我了。图恩从某种意义上也不是人类了,他没有心跳没有温度。那么现在我看见的这个影子是谁呢?他不是安年,不是图恩,不是凯特,像人类一样自由活动,而且很明显是一个有意识体,他正在往教堂里面的隔间走,从他稍快的步伐和准确的方向可以看出他很熟悉这里的路。
他的背影很熟悉,我想了想,然后跟在他的后面。
心里开始莫名其妙的紧张,我还记的自己第一次发现图恩的时候就是这样走,拐一个弯,会看见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那个时候的图恩,就躺在房间里的一个方形的巨大玻璃棺里。
那个人是去找图恩?
我的心急跳起来,他去找图恩?如果是的话,他还很熟悉这里的路,他常来吗?他找图恩做什么?他是谁?他会不会伤害图恩?
我握紧了从图恩那里偷过来的复活器,其实这个复活器在我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也就是自杀之前,曾经假装跌在“安年”身上,然后把复活器塞给他,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安年是图恩假扮的。自从我有了救安年的念头后,就很留意那个复活器,他还在图恩衣服口袋里塞着,我偷偷拿出来以后,图恩扭过头来看着我勾着嘴角笑,我想,他大概以为我在跟他开情人之间的小玩笑?或者还是什么?
那个黑影在图恩房间门口停住了,然后回头看了一眼。
我站在他身后,我确定他看见我了。可是我却一动也不能动了。
那个人是韩谦,图恩的好搭档,也是工作上的竞争对手,韩谦。我以为我在2044年认识的人类,除了图恩,全都毁在那场巨大的浩劫里。
可是我却在这里看到了韩谦。
一时间大脑几乎不能运转了,我看了看韩谦那张几乎和2000年前没怎么变化的脸,还是那样,尖尖的下巴,黑框眼镜,病态苍白的脸,看我时无比凌厉的眼神。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是大脑一片混沌。韩谦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扭头走进了图恩的屋子。
我愣了愣,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呢,难道他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
我在外面站了很久,我一直在想,韩谦在里面做什么呢?他什么都没说就走进去想向我表达什么意思呢?这样想着,我的脚就不由自主的往前迈,可是我的心是极不情愿的,我想:“我不想看,不看。”可我的脚还在不由自主的向里走,一种诡异的预感笼罩住我。
我听到了声音。
15、五年挚爱 。。。
为数不多的,我只听过的。
图恩的声音,轻微的沙哑,带点好听的鼻音,短促的,急切的,动情的声音。
已经不想再看了,够了。我对自己说,够了。
可我还是进了门,在门口站定,我握了握口袋里的东西,睁着眼睛,我看见韩谦,看见图恩。
他们交缠在一起。
图恩的衣服很凌乱,肩膀的一半衣服被拉下来,他闭着眼睛,睫毛垂下来在暗淡的月光下投下一小扇阴影,他在笑着,那么幸福的样子。我第一次看到图恩意乱情迷的样子。他和我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来着?也是这样吗?我站在那里歇斯底里的想了半天。
韩谦在图恩身下看我。我顾不上回应他饱含着深意的眼神,还在自顾自的想,图恩,他跟我做的时候,也这么投入?这么动情来着吗?没的吧,他只是看着我动情就够了,永远以一个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我的丑态摆出,看我不离不弃的追在他的身后,看我为他要死要活没有毫无男人样子……图恩对我的感情……是什么样子……像中了魔症一样,我一时摆脱不了那个问题,图恩对我到底……父亲对儿子或许都还算不上,差不多是……主人对宠物?也许要好一点?
是啊,对宠物,我站在那,终于想到了这个无比贴切的形容我们之间关系的词。
啊,宠物啊。所以也不是全无感情,我此时不该悲痛欲绝啊,有点比没点不强吗,我什么时候这么贪婪了?
我往里走了几步,脚步声很大,两个人停下来。
图恩扭过头来,脸两侧是细密的青红交加的纹路,眼角轻微的充血,他天生就有一种贵族气质,即使现在,这样的情形,依旧从容不迫,没有丝毫的窘态,他伸出细长的手指从旁边抓了一件衣服盖在韩谦身上,然后才直起身来,他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歉意。
我指了指韩谦:“你不解释点什么?”
图恩鲜红的嘴唇一弯:“你以为你是谁?”
“你又犯病了图恩。”
图恩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可是,你做了背叛我的事,我绝不原谅。”我说。
“看来上次我还没欺负够你啊。那一针疼不疼?”
我握紧了手里的东西,“不疼。”然后我往后退了一步,找准角度,看着图恩:“你再过来让我疼一下?”
图恩看着我站起来,好像很有兴致似的,身上的衣服还没有穿好就开始向我走。我往旁边迈了一步。
韩谦看着我。我掏出手中的复活器,对着韩谦射过去。
韩谦笑的弯起了眼睛。
图恩细长的手指夹着针,走到我我面前:“小朋友,你想用我研制出来的东西来对付我的爱人?”
我想了想,抬起头:“你的爱人?”
图恩点点头,额上的碎发闪着细碎的光泽,然后他的眼睛弯起来:“怎么,你看上他了?”
“我看上你了,看上你快五年了,你不记的了?”
图恩忽然变得烦躁起来:“提什么五年八年的,及时行乐多好?你看上我了……那可不行,小朋友……”图恩笑了一声,指指身后披着衣服的韩谦:“他可是个醋坛子。”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尽情的抽打我吧!!!!!!!!我需要鞭策!!!!!5555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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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乃们,跟着我这个比考拉还慢的作者到现在!!!感动ing
16
16、捉奸成双 。。。
十六章
韩谦冲我微笑。我看着韩谦细长的眼睛:“你对图恩做什么了?”
韩谦坐起来,图恩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滑下去,露出大半肩膀:“做什么了?嗯……”韩谦眯眼一笑,用尖下巴冲着图恩的方向点一点:“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喽。”
“他不记得我了。”我抬头看着图恩。
图恩忽然很认真的看着我,眼底深的的像一片阴郁的海:“的确……是忘了什么东西……”
我的心急跳了起来。
“不过……忘了就忘了吧,忘了也好……”图恩弯起眼睛,回头看了一眼韩谦:“记得那个醋坛子就好。”
韩谦咳了一声,笑的尖细的眉毛一颤一颤的:“喂,教坏小朋友要负责。”
“该看见的早就看见了,现在说不是晚点儿?”图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