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有点儿邪-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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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涵亮吸着鼻子,“人家在感动。”
“感动什么,哭泣很破坏脸型,我告诉你,你要是哭丑了,我可不要你,我可不想人家说你家阿姨什么什么……”
尹涵亮捶她,“什么什么阿姨,你到是把话讲清楚,就比本宫小三岁,就觉得自己嫩,你要不要脸,你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你再重复一遍试试,本宫告诉你,你要是敢说——”
“怎样?”
“本宫只好痛痛快快的答应下来,毕竟本宫确实是老牛吃嫩草。”尹涵亮觉得还挺委屈。
上官汐放声大笑,“你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太可爱了。”
“嘿嘿嘿……”
有个憋笑的声音,瞬间破坏了两人的和谐气氛。两人同时转过头去看着门口,就见小樱跟吃了蜂蜜似的,笑的发甜。
“小樱你怎么来了也不说句话?”
“奴婢来好久了,不是公主喊奴婢的么,可是啊,公主只看的到某某某,却看不到奴婢,哎,奴婢这个贴身奴婢当的也太没有存在感了,求刷存在感。”她这一脸无谓的样子。
上官汐笑问她,“我倒是奇怪这个‘某某某’不会说的是在下吧?”
“奴婢怎么会说驸马您,反正奴婢知道,肯定不是奴婢和公主,您说呢?”
这丫头分别就是拐着弯的说她。
“那是我的荣幸,我最最亲爱的公主老婆眼中只有我,心中只有我,除了我,谁也没有了。”
尹涵亮在那笑,小樱撅着嘴,“你这是故意的,你得意,随便你,得意好了。”
她不乐意了,这驸马稍微被公主喜欢一下下,就乐成这样,好没有骨气。她严重鄙视,在单身面前秀恩爱,诅咒吃饭噎一下,走路跌一下。
这还没有吃饭,上官汐立马打了个嗝,还连续打个不停。
“怎么回事?”
尹涵亮拍她后背。“怎么打嗝了?”小樱愣了一下,笑的一脸欢乐。现世报来的可真快!
且说,上官汐离开之后,彭城一时不能接受,还站在那。几年的感情就这样打了水漂,说不承认就不承认,说没了就没了。
“上官汐。”他还能说上官汐什么,也许上官汐说的对,但他就是放不下,他窝囊废总可以了吧,感情为什么令人如此痛苦。他走的跌跌撞撞,好似灵魂离了身体,连脚步也轻飘飘的。
走到屋前,又折了出来,走出了逍遥府。
他暂时想离开这个使他窒息的地方,去寻一静心处。可是走在街上他却不知道要去哪里,远远的,远远的,有一竿酒符挑了出来,是个小酒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走了过去,找了位置坐下,向老板吆喝着,“拿酒来。”
他从来不喝酒的,今日倒要尝尝这滋味。听闻酒最能解愁,喝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老板拉长调调道:“好嘞,客官你稍等。”
“好。”
彭城望着四周的人,这些人喝的真有滋味儿,一盘煮花生米,就能畅饮一坛子酒,是真喝酒,也有像他一样买醉的,或者情场失意,或者人生场失意,谁知道呢?老板很快上了酒,问他要点什么下酒菜,“客官,我们这里有花生米,熟牛肉,黄豆,肴肉……”
“来盘花生米。”
“好,您稍等。”
彭城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喝下去,酒烧喉咙,他猛的咳嗽了几下。四周有人向他看来,会心一笑,知道他没喝过,然后各自喝各自的。彭城只觉得喉咙烧起来了,胸膛烧起来,心也跟着热乎乎起来,头晕晕的,感觉真的烦恼都没有了。
好啊,酒果真是好东西。一醉解千愁。
他往自己嘴里灌,灌的猛,酒水从他嘴边流出来,灌进脖子里,湿了衣边。喝一口,叫一声好。喝的多了,就不断的要酒。能醉也是幸福的。
街上。
有人正缩着手走着,看那人背影有点熟悉。整张脸都用布包着,只露出两只眼睛。他看着四周,街上没有遇上熟人,就算遇上,像他包的这样严实怕也认不出了。
他到处看官府公文,没有上官沮处死的消息,也没有抓他的消息,看来这里还是很安全的,他放心了,正打路上过,要混进逍遥府拿银子,被铺,没有这些,又要置新的,得花钱,他得省着点。
这冷眼一瞧,却认出个熟人。
“那不是彭城彭大夫吗?他怎么在这?”
作者有话要说:微博汐:看这样子,有人要给我捅篓子啊。
福气:哼哼唧唧,嘻嘻哈哈往下章迈进~
☆、第85章 断袖
第八十五章
这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的;正是武临江。他潜回来了,这一段日子都没有抓捕的动静;他就回来瞧瞧。这一瞧;便看见了彭城。他心想着彭城怎么会在这里?如果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来那是最好。
因此;武临江向彭城走了过去。
“彭大夫。”
彭城早喝的找不到东南西北,听见有人找他;眯着眼睛;张着嘴;到处在找。含糊道:“谁在喊我;是不是府里有人病了?”
“我在这里。”武临江走到他面前,“彭大夫似乎心情不大好。”
彭城摇摇头,“不好,你喝酒不?”
“不喝。”
“不喝啊;不喝拉倒。”他又往嘴里灌了若许,“我告诉你说;酒是好东西;你要是尝过就知道,那是一醉解千愁。”
“听你这话,彭大夫这是有烦心事?你在府里吃香的很,哪个不要你彭大夫施以援手,怎么?是谁为难你了。”
“没有,没有,不谈,不谈,喝酒喝酒。”
武临江起了心思,这彭城的嘴里八成有新闻。不趁着他喝醉的机会问一点,他都觉得对不起他自己。“府里的诸位都还好吧,我听说大公子被关了,放出来没有?”
“没有。”
“听说王爷回来了,难道就没有极力营救大公子,这不大可能吧?”
“喝酒。”
“喝吧,喝吧,多喝一点。”
“喝!”
武临江心想这样可不行,这彭城脑袋还不算太糊涂,且等他再喝多一点问他。他耐心等着,看这彭城大有千杯不倒之势,不把自己喝晕了,就不甘心的样子。喝多了,彭城就在那哭,眼泪哗啦啦的,武临江嫌弃,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想不开哭什么。
“彭大夫?”
“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苦?有什么苦的,你尽管说出来,说出来就不苦了。”
彭城摇头,“你说,为什么要好好的爱一个人,这么的难。”
原来是感情问题,真是看不出来。自古:人不风流枉少年。这彭城也是个年轻郎君,果然是受不得寂寞,相思起谁来了。武临江笑了,这可有秘密挖了,不知道这彭城看上府里的哪位了。
这不是丫头,就是姨娘。那些个可都年轻,或者是公主?年龄相当,才貌逼人。武临江笑的有些坏,这要是能挖到彭城的秘密,以后就可以拿他当枪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天爷知道他无路可走,活活的生出这样一条路来。
“上官汐,上官汐,上官汐……”
这跟上官汐有什么关系,难道……武临江张大了嘴巴,难道彭城喜欢的是二公主。这消息可够劲爆的,以前这上官汐和彭城的关系好,没想到彭城会喜欢上官汐的老婆,这消息可够劲儿啊。武临江拍拍彭城的肩膀,“兄台,我可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人才,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你倒好,还惦记上了,难怪这么痛苦,一个是主子,一个是主子老婆,难!真难!”
武临江正发表感慨,彭城接着就抛出一句,“我不要走,汐儿你不要赶我走,我对你真的是一心一意……”
咦?武临江这回眼睛也睁圆了,原来彭城喜欢的是上官汐。他他他他……他和上官汐有不同寻常的关系,这两人是‘断袖’?
“哈哈哈,真看不出来,彭大夫真是痴心一片。”
若没有他的痴心,他还真不知道有这种秘密。要是让二公主知道,上官汐还有好日子过?武临江觉得自己今日出现,是大大吉。收获不小,看上官汐还能好过到什么时候。不过要是公主不介意,原谅了他怎么办?
这消息虽然有利,但没有绝对的杀伤力,不能一次性解决上官汐。不过对付彭城却绰绰有余了,彭城在府里颇得众人的信任,要是逼他在药里下点什么的话……上官汐不死也得死了。
死在自己信任的人手里,一定很吃惊。
武临江笑道:“真是谢谢你了,彭城兄,哈哈哈哈。”他一甩袖,手背在身后,走出了小酒馆,彭城仍在那醉生梦死。嘴里说了更多更多,只是武临江走的早,否则上官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坑死的。
彭城醉了许久,过了一夜才回来,只觉头痛欲裂。他收拾了包袱,又在逍遥府滞留了几天,把府里的事都交代清楚了,这才向林月岩辞行,当初是林月岩让他来逍遥府做事,走之前,总要说一声。
这一早,彭城背着包袱往林月岩的住处。在路上,遇见了丝柔。丝柔见他打点了包袱,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走着。走过去打招呼道:“彭大夫,你这是要去哪呢?”这还没过年,就想着回家了?
“丝柔姑娘,你早。”
“早,你这一大早的背着包袱是要去哪里。”
“我要离开逍遥府了。”
丝柔吃惊,“为什么,你在这里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可我记得你家里也没什么人了。”
彭城不说,整了一下包袱。“我——”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丝柔见他这样,欲言又止的,就知道不是彭城愿意走,恐怕是什么人为难了他。
她拉着他的袖子说:“走,跟我去二少爷那,你把事情告诉二少爷,谁要是敢欺负你,她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彭城从丝柔的手里挣脱出来,“不必了,我不去。”
“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怕事。不是还有二少爷给你撑腰吗,怕什么。”可看彭城的样子,难道是二少爷让他走的?“是不是二少爷让你走的,所以你才不去?这怎么行,二少爷怎么好端端的让你走,莫不是……”彭城也不知道丝柔猜到哪去了,“彭大夫你在这等着,我去跟二少爷说去,她怎么能这样呢?”
彭城阻止她,“别,丝柔姑娘,你不必为了我的事……”
丝柔哪管他,早就飞一般冲到西院。她倒要好好问问上官汐为了什么事,一定要彭城走。她冲进屋里,把上官汐拉出门外,“二少爷,奴婢有些话要跟你说。”
“什么事?”这是总算要开口了吗?上官汐笑着。
“奴婢直接问了,你为什么要让彭大夫走?”
上官汐脸上的笑戛然而止,“是他去找你,让你来说情的?”
“不是,你只管回答奴婢就是。”
“我让他走,有我的道理,我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告。”
“是不是因为他知道了你的秘密,你就不开心了。”
“秘密,什么秘密?”
丝柔自知说漏了嘴,她想不说,可上官汐明显不打算放过她。丝柔扬起头说:“你既然敢做,奴婢也没什么不敢说的,不就是你跟公主好上了。”经过小樱的讲解,她现在已经一知半解着。
“你还真敢说,难不成你这几日魂不守舍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
“你承认了?”
“我只是没有否认,不代表我承认。”
到此时,丝柔忍不住吐槽。“你真狡猾。”
上官汐笑笑,“你知道就好。”
“那你到底是不是因为他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要他走?”
“我拒绝回答你,丝柔你是以什么立场来问我呢?我做的决定,难道还需要有你来质疑吗?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你难道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我是会随随便便就为难别人的人吗?在你的心里如果我是这样子的,那我们现在也不必把话说下去了。”上官汐生气了,整张脸都跟着冷了,丝柔小心的偷看着。
“二少爷,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