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到心疼-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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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下一照……
“啊!”我再也忍不住的惨叫出声,马上把手上的东西扔出老远。
洛炎峰走过来不耐烦的踹了我一脚,我坐在地上指着那个东西发抖:
“手……手……”
他皱眉用手电筒四处照了照,才找到那个被我扔出很远的……断手!那绝对不是什么木头或是塑料做的假手,那是真的,那种手感还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
我看着洛炎峰捡起了地上那个被保鲜膜缠好的断手,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可以若无其事的拿在自己手里,我再也忍不住的奔出门,我不想管什么凶案,什么嫌疑犯。我跟一个家里冰箱有人的断手的邻居生活在同一个楼里,甚至还是邻居,也许他每天喂那只拉布拉多吃的东西就是人的内脏?人的四肢?我推开家门冲向卫生间不停的干呕着,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我渐渐的开始乱想,那截断手是从谁的身上砍下来的呢?三个死者都没有缺四肢,也就是说还有一个受害者吗?那尸体呢?真的被狗吃了?苏宇说过很多连环杀手不会轻易的改变杀人手法的,到底怎么回事?
听见大门的声音,我走出卫生间,洛炎峰瞪了我一眼坐到了沙发上,点起一根烟,我很想提醒他先洗手,可是看着他的样子我退缩了。
等我听到狗的低叫声,马上汗毛直竖,不一会儿苏宇也推门走了进来。他可能看我脸色不对,先走向我抬起手想摸我的头发,被我躲过去了。我没有放过苏宇眼中的怔愣,我脑子里很乱,只好跑回房间。我紧紧的捂住耳朵,我再也不想听他们的案情分析,我再也不想跟这些凶杀案打交道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东西回了家,就当我不讲义气吧,我再也受不了这种生活。之后我找了一份酒吧侍应生的工作,说白了就是端盘子的,我觉得自己完全是靠着长相才被录用的,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凑巧的是我和简帆在一个酒吧相遇,我是侍应生,她是陪酒女,原本以为再也不会和洛炎峰他们有瓜葛,可是却事与愿违。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可以装作不认识简帆。
自从跟简帆有了更多的接触,我很同情她,她过的很不好。在现在的酒吧里用强的已经很少了,可是如果客人一个不顺心轻则罚酒重则打骂,甚至包间里有了新的陪客方法,那就是打陪酒女。客人花钱不是要酒,不是要快乐,只是要暴力发泄。这种新的趋势逐渐火起来,当然,挣得也多,而且客人还会包医药费。我再没有接到洛炎峰和苏宇的电话,他们就好像从没有到过我的生命里一样。已经7天没有跟他们联络,更像是已经过了7年。
我看着从一个包间里走出来一个满身是伤的女人,马上跑过去扶住她,她看着我笑了,脸上的伤让我不忍心看,她掏出短裙里的钱在我面前晃着,我只好将她送上出租车。我现在每天见到的都是这种遍体鳞伤的女人,我想很快这份工作也做不下去了,这次就真的跟苏宇他们说再见了。我转身回到酒吧里拿了几瓶啤酒打算送到2号房间,碰上了简帆,忍不住的抓住她的手:
“你不会也要去……”
“放心吧,我不会的,如果我受伤了,女儿会骂我的。”她调皮的对我眨了眨眼,从我的托盘里拿了2瓶啤酒示意我跟着她。
走进包间,我有点诧异,一共有6个男人,我有些担心简帆,将啤酒放到桌子上,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瓶子碎裂的声音,我转头看着一个男人抓住了简帆的头发,我不想管这些闲事,却还是忍不住开口:
“她不干挨打的活。”
一个男人走向我,我往后退了两步,被他托起了下巴:
“这么一看,你长的比女人强多了,而且……还很耐打,放心,钱我们付双倍。”
我推开了他的手:“不……我不是……”
“我管你是不是,你想英雄救美就得付出代价。”一个极瘦的男人说着就拿酒瓶打了我的脑袋,我昏昏沉沉的有些站不稳。
接下来就是犹如暴风骤雨的拳打脚踢,我用最后的神智拽过简帆,尽量为她挡着伤痛,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我始终没有让自己昏过去,如果我失去意识,简帆就死定了,直到一大叠钱甩在我的脸上,我才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伤口火辣辣的疼痛让我醒过来,眼前是洛炎峰冷酷的表情。
“怎么……是你?啊……”我还没说完胳膊就“嘎啦”一声,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揉着我的胳膊狠狠的瞪着我,我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小语!”苏宇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有人抓住了我的肩膀,我疼的直皱眉。
苏宇连珠炮似的发问:“啊……对不起,哪里疼吗?哪里不舒服?怎么会这样?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的声音很清亮好听:“看来打你的人还有所克制,除了有些轻微脑震荡,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不过你这皮外伤的面积过大,最好静养。”
我看着这个医生奋笔疾书在不停的写着什么,应该是给我开的药,这医生好凶。我穿好衣服从临时病床上站起来,腿一软就扑进了拉住我的洛炎峰的怀里,想推开他却反被他拉住:
“少逞能,想早死现在就从这儿跳楼。”
我只好被洛炎峰搀扶着回了家,简帆已经在我家楼口等着了,我看到她脸上有些小的擦伤很欣慰,不知道她的身上是不是也有伤,可洛炎峰在,我没有多嘴。进了门,我有些失望,我的妹妹又不在家,不过也好,我不想看到苏宇和洛炎峰脸上对我流露出同情。
简帆忙忙碌碌的为我烧水,收拾,我明白她的心情,也就没有阻止。洛炎峰一声不吭的出了门。
苏宇坐在我身旁,表情担忧的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没事。”
“真是一分钟不看着都不行,马上就有麻烦找上你,看你这脸,哎……”
我很想问案子怎么样了,可我问不出口,只能沉默。
苏宇温柔的揉着我的头发:“小语,不用觉得过意不去,遇见那种事任谁都想离开,我不会怪你的。”
“恩,谢谢。”除了道谢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对于苏宇的温和,我很感动。
“案子还没破,为了不打草惊蛇我还没碰曾良,一只断手并不能证明他就是连环杀手,最多证明他砍了人的手,连尸体都找不到的话很麻烦。”
我明白苏宇的担忧反问道:“你认为他是那个咬断别人动脉的利爪连环杀手?”
、被盯上的猎物
“没错,我和炎峰都这么认为,他的家离被害人很近,第一个被害人可能只是个意外,就是因为这个意外激活了作为杀手的他。他半夜遛狗也许就是为了杀人,不过我们现在需要证据。”
我想起电视上演的步骤,就问:“查那只手的指纹不就好了?”
苏宇笑着回答:“指纹被磨掉了。”
说到这里我们也就都沉默了,我看着自己手上的绷带发呆,手上的冻疮已经彻底好了,慢慢的恢复了白皙,就好像洛炎峰和苏宇渐渐离我越来越远,原来一个多月的相处竟然可以让我这么不舍,真不是个好现象。
简帆将烧好的热水倒进杯子里端来给我,我对她笑着:“幸好你脸上没什么伤。”
她的眼泪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不太擅长跟女人交往,转头发现苏宇无动于衷的表情有些无奈。她毕竟是洛炎峰的女朋友,我以为苏宇会试着加以安慰。正在我示意让她坐下的时候,她忽然打开大门跑了出去,正好撞上进门的洛炎峰,两个人没有丝毫的交流。
洛炎峰拿着很多菜进了厨房,我觉得有点奇怪,无声的看着苏宇,苏宇只对我耸耸肩。我转头望着厨房里忙碌的洛炎峰,他其实根本没必要如此,是我自己的错才造成了今天的伤,别因为我造成他和简帆什么心结才好。洛炎峰做好菜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没有打算留下来,苏宇先一步离开了。
洛炎峰紧紧的盯着我,忽然冷笑:“一个被我玩过的男人救了我的女人,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不错的命题,可惜啊!我不会因此而内疚的,再让我选一次我也会狠狠的干你。”
我以为他会跟我说句谢谢,没想到开口竟然是如此刺人的话,我早就该明白洛炎峰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外表火爆内心冷漠的混蛋!我没有反驳,听着大门关闭的声音,直到我面前的菜都变凉我才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进肚子里,眼泪夹杂着美味的菜肴吃进嘴里,竟然是如此的令人作呕。
由于我的伤,我本以为自己刚找到的这份工作会泡汤,可意外的,经理并没有要辞退我,而是让我养好伤再去上班。听着他在电话里兴奋的声音,我猜到,也许我引领了一个新的发泄方式,女人要比男人柔弱,如果女人换成了男人,客人可以更尽兴。我忽然很想笑,我生下来是不是天生就要经历这些事情?有些怀念自己原来看到的那张脸,如果我长成那个样子,就不会遇上成俊,不会认识洛炎峰。
想起成俊,我才意识到有些日子没有想到他,为什么总是在受到委屈的时候想起他呢?现在他不在身边,我和他之间的记忆除了身体上的竟然再没有其他。我生病的时候他没有照顾我,我难过的时候他没有抱过我,我困难的时候他没有帮过我,那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我又为什么会这么的爱他,我爱的只是他的脸吗?还是他显耀的家世?抑或我爱的只是一个我幻想里的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深深的刻在我心里,他不会对我说恶毒的话,他不会对我粗声粗气,他不会对我拳打脚踢,他不会像洛炎峰那样对我。
接下来的日子苏宇常常会围绕在我身边,对于他的关心我很感动,可我不敢对他太热情,因为我知道他只是同情我而已。脸上的伤都是擦伤,我觉得我可能无意识的保护了自己的脸,如果我可以用这张脸迷住成俊,让他可以一辈子跟我在一起,我愿意那么做。
很快我就可以跛着腿上班,虽然经理认为我有可能拖后腿,但他还是同意我正式上班。我被安排在大厅工作,不用再给包间送酒水。我也再没看见简帆,听别人说她换了间酒吧,我想应该是洛炎峰让她这么做的,她没再去过我家,甚至没跟我说一声谢谢。
我觉得自己可能多管闲事了,她当时完全可以大喊。她没打算当暴力发泄对象,酒吧不会坐视不管,虽然可能最后她还是逃不过毒打,但她完全可以趁着酒吧和客人协商的时间逃跑或者联系洛炎峰来救她。我选了最愚蠢的方法帮助她,还希望她可以感恩,的确是我太强人所难了。
听见酒吧门口的骚动,我马上被同事叫去。温顺的拉布拉多犬看到我马上跑到我的脚边蹭着我黑色的西装裤。我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希望可以冷静下来,却忍不住颤抖。
站在我面前的是穿着咖啡色休闲棉衣的曾良,他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我想马上掏出口袋里的手机通知苏宇,可他紧紧的盯着我,我不敢动弹。门口的同事说着不能带狗进酒吧,可曾良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塞给了我的同事,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我,他是来找我的?还是凑巧是到这个酒吧来的?还是说他发现了我们曾经闯进过他的房子,因为洛炎峰他们是警察,所以他先来解决我?我低头看着脚边的拉布拉多犬,它好像一下子变的很狰狞,它的獠牙好像扎进了我的脚,忽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景语,你没事吧,脸煞白煞白的。”同事皱眉的脸让我缓过神,再往前看,我发现曾良不见了。
“不舒服就请假,狗你牵到旁边的那个栏杆,看到了吗?就那里。”同事指着酒吧左侧不远处的一个栏杆对我说道。
我点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