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之养虎为患-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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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挥手让安和退下,不许任何人入院子,明儿午后方在来收拾。
安和想着,两人喝得烂醉,说不准午后也起不来。心中嘟噜着,牵着那头已经长开寅寅一同出了院子。
西门庆留了个心思,并未喝醉,反倒是用内力避了酒气。
故作豪爽的与武松对饮,到随后,武松这小子半醉,自己也不用逼了,直接把酒往旁边一倒,反正那小子也发现不了。
喝道一般,西门庆从袖口掏出一小包粉末,不经意的撒入武松的酒中,随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的少了那张纸。
见他把酒喝了,便搀扶武松上床歇息,而自己则解了衣衫,稍稍做了准备。
自然他会做真,可也不会让自己受太大的苦,毕竟需求没尝荤。
就不算是身子想要,西门庆本身都有几分渴望。更何况,武松这物件,还真不小。。。。。。
虽说,他对压了那头小虎崽也颇有几分兴趣,可眼下。。。。。。
刚稍稍润滑,药性便上来了,那头不安分的老虎在床。上乱扑腾的样还真有几分趣味。
想着却慢慢靠近,可刚触碰,却被武松抓住手腕,扔到床。上。
自然,西门庆做了挣扎,可要知道,酒后怎么可能有多大的劲道?
先前做了准备,还脱了衣衫,武松很容易便进去。
只是,西门庆只是做了润滑,其他什么都没做。有点湿润罢了,可这地方毕竟从没被这么用过,进来的东西更是尺寸不小。
顿时让西门庆紧绷了身子,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很好,现在不用担心血迹的问题了。西门庆一边如此自我安慰,一边缓缓放松身子,并迎合着。
没多久便尝到甜头,舒坦的呻。吟了声,甚是爽快。
可舒爽的可不只有他一人,身上那头从未尝过甜头的小虎崽疯了似的折腾。
顿时把西门庆弄去半条命,这还不算,更是一次不够还要两次,三次的,东西都没出过洞!
这让西门庆暗恨自己是不是下药下重了,却还是保持了三分理智,抓起自己尚且还是完整的里衣,撕成布条。
可刚撕好,还没做下一步,体。内那根棍子又开始折腾上了!
西门庆一边享受着,一边找来腰带把自己的手腕捆绑了,压在床。头,随后才放松了身子,张开双腿,细细品味享受着。
早就说过,他从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固然身子已经吃不消,可想想下一顿肉还不知在何处,干脆这顿吃到够吧,哪怕吃伤了,也无所谓。
不过,今后在一起,他绝对,绝对不要每次都在下面。。。。。。这头虎崽的体力太,啊,该死!又,又到了。。。。。。
西门庆最后算是真的吃到伤,直接昏过去,不过哪怕是昏过去,他都觉得这头老虎还在耕耘的。
默默感叹自己是不是把这头小虎崽养的太好,眼下这算自讨苦吃?
可第二日醒来已经日上枝头,武松上没完全醒来,西门庆却立刻警惕的看着四周,确定并未有遗漏方才浅眠。
过了一个时辰,身旁的人似乎动了动。埋在自己体内的孽|根还□□的蹭了蹭,似乎舒坦急了。
西门庆压抑着呻。吟,警惕着。
片刻,身旁的武松显然是醒了。从床。上支撑起上半身,晃了晃脑袋,随即被四周的景物惊吓到。
低头一瞧,看着西门庆白皙的胸。部赤。裸而星星点点,两挑修长的双腿更是狼狈不堪,更别提被捆绑在头顶的双手,这,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武松被吓的浑身冒出一阵阵冷汗,努力回忆着。
可记忆似乎只有自己喝醉了,然后大哥搀扶自己去休息,然后。。。。。然后自己似乎得了什么邪念一般,拽住西门庆的手,就压倒床上。。。。。。
在此之后自己印象不深了,自己的他大哥的确有挣扎,可越是挣扎自己似乎越。。。。。
想着,武松恨不得一巴掌劈了自己!
他大哥其实他能玷污的?他大哥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养育之恩,教导之恩等等等等,是世上带他最好的人!可,可他却。。。。。。
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混账的事!
想着,恨不得一头撞死。
可偏偏这时,西门庆却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往日温柔的眼眸,眼下空灵的注视着自己,身体僵硬的动了动,随即撇过头,咬着下唇。
武松隐约听到哭泣声,当即这已经不是想要劈了自己的问题,而是直接千刀万剐了方才解恨!
想着,“扑腾”声就给跪地上“大哥,我,我。。。。。。。我怎么会做这么混帐的事?我,我以死谢罪!”
说着,便要了断。
可西门庆却立刻挣扎着要起身喊道“等等!”
声音沙哑而低沉,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武松心头一跳,顿时会想到昨夜,他把自家大哥摁在身下,狠狠进入,然后。。。。。。那舒坦,那快活的滋味,似乎深入骨髓一般的,怎么都忘不了。
想着,自己眼下居然还这般龌龊,便狠狠抽了自己三巴掌。
西门庆何等不明武松之举,心中固然浅笑。先前的实际抓的不错,到是刚刚好,让这头小虎崽先忏悔,然后懊恼,到眼下这步,当真是妙。
动了动手腕,声音冰冷毫无起伏道“你要死随你,先把我手腕解开。”
跪在地上的武松一震,随即起身面露内疚的解开“大哥,我,我。。。。。。让我以死谢罪吧。”
他自余正直,英雄,可却对他家大哥做出这种混账的事。。。。。
狗屁的正直,狗屁的英雄!他根本是狼心狗肺!不是人啊!
西门庆动了动手玩,靠在墙上,垂着头,依旧淡漠的吩咐“去替我准备洗澡水。”
武松不敢迟疑,听着立刻稍加收拾便滚出去。
西门庆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却在暗笑“你这头小老虎莫要怕,大哥可绝对不会怪罪与你的。”昨夜自己都没碰,便被折腾的尽兴,想来自己将来的日子也会好过。
不过,眼下先摆平了这头小虎崽再说。
待热水来后,西门庆意思意思皮了件单衣,□着双足想要下床。
可双腿早已酸软,动都不能动,何来走路一说?
赤足刚落地,整个身子便酸软的往下倒。
武松心中愧疚异常,恨不得剐了自己,可眼下他还不敢寻死,怎么说都得先把他家大哥照顾好了。
毕竟自己造的孽。。。。。。
想着,立刻眼明手快的搀扶,只是这动作更想是搂抱。
入怀的滋味,顿时让武松脑海中联想昨夜,操劳一夜的自家小兄弟都有隐约抬头的架势。
当即,武松便想着,在自尽前,要不先做回太监?
西门庆倔强的推开武松,可刚起身便又蹲下,更是尴尬的发现,那堆积在体内的液体顺着双腿滑落至小腿。
当即有种没脸见人的滋味,深深的低着头,咬着下唇。
武松眼下一票,自然是瞧见,又见自家大哥受辱一般的神情,更是不好受,硬着头皮,不言不语的把微微挣扎的西门庆抱起,放入浴桶中。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好章节咩!
就以武松的性子,真心把西门庆当大哥,要开窍,自动自发的,那是不可能。
西门庆的身子,也就这德行~偶尔需要尝尝肉不是?给些小福利不是?
顺带让那头虎崽子开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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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水流;拥抱着自己的身子,昨夜的酸软到是减轻了不少。
西门庆微微吐了口气,身后的酸痛当真要命的难受,可身子却是由内而外的舒坦。
微微叹了口气,缓缓睁开双目;瞟了眼乖乖跪在地上认错的武松。
心中有些好笑;毕竟是自己设计与他;而非武松这头小老虎酒后。乱。性;不过以他的为人也不会如此;更做不出这等的事儿。
浅笑;却是不动声色的播着水面,眼角如丝,带着一份傲色的魅意。
清理了伤口;幸而并非特别疼痛,否则到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滚过来,扶我出去。”水温凉了,西门庆见武松还没动作,方才脸色铁青,沉声呵斥道。
武松立马夹|紧尾巴,小心翼翼的打算撩人,可西门庆的皮肤本就光滑如丝,眼下水灵灵的,更是难以下手。
抓了两把都滑到一旁,不得已,只能一横心一咬牙,直接横抱起,用大毛巾卷了,裹住塞床上。
西门庆闷哼声,低垂着头,咬着下唇,这倔强的神情,让武松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此事,如若你让第二个人知晓……”固然略显文弱,可双目之中的阴狠,却让武松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武松当即又给跪下“大哥,我,我不是人!我,我居然对你……”
联想先前,心中悔恨更深,他怎么,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大哥做出这种事,他,他真是禽兽不如!
西门庆冷哼声,挥了挥手“此事,莫要让第三个人知晓,否则……”深吸了口气“别怪我心狠手辣!”
武松跪在地上打了个冷颤,随即低头道“今日之事,我自是不敢让第三人知晓,莫要说让大哥担忧,脏了大哥的手,即时,势必由我亲自下手!”
西门庆微微叹了口气“昨夜之事,也并非你的过错,不必放在心头,下去吧。”
听着,武松却是一阵,难道他家大哥就打算这养算了?
如若此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势必是……
哪怕昨夜是大哥对他做,他也会心中疙瘩,不可否认,真有此事,他甚至会怨恨上自家大哥。
可西门庆却只是警告了自己两句,便罢了?
越是如此,武松心中越是不安,迟迟归在原地不愿起身。
西门庆瞧见,倒也不放在心上,拽了被子,翻身便打算入眠,好好睡一觉。
毕竟,肉吃多了,的确有些不消化……
当天下午,武松还没敢起身,西门庆睡的迷迷糊糊,却觉浑身不自在,不舒服。
那都难受,那都皮肤疼的厉害。
料想昨日的疯癫,再想那处理似乎一夜都没处理,末了心中苦叹,当真是吃素多年,荤的猛然吃太猛,当真是不消化的厉害。
支撑起半个身子,瞧见地上跪着的,莫名一股怒气,一阵不快,当即想要抬腿踢,却发现自己动都动不了。
武松也是惊觉,立刻上前搀扶“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低头却见西门庆脸色泛白,额头冒出一阵虚汗,当即抬手抹去“好烫,我去给你找郎中。”
“滚回来,你是要全天下的人都知晓此事?”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
武松当即知道自己莽撞,可大哥重病高烧,那要自己怎么办?
西门庆缓了缓后方才对这头急的团团转的小虎崽吩咐道“对外便声称,我昨夜贪杯醉宿在外,今日高烧不起。但莫要请来郎中,让许郎中配些退烧的药便足以。此外……你想办法出去买些软膏回来,决不可让旁人知晓是你买的,买给谁用的!”
武松狠狠点头,又亲自打了盆水回来,替西门庆擦了擦汗后,方才出去。
安和还有些好奇,怎么昨日还好好的,今儿就发烧了?
想要进屋伺候,西门庆却再此之前吩咐他去几个铺子看看,理由不外乎是自己病重,无力查看,故而命令他前去。
一个贴身小厮最好的便是能做到管事儿的,可安和毕竟是西门庆一直呆在身旁,调。教至今。谁都看得出,待些时日,便会放到外面去。
安和的心也不小,他自然不想一直做这些,到不是说不好,而是想要有些出息。
故而,这次任命,安和心中固然不放心西门庆,却也没任何怀疑。
只是却苦了武松,毕竟,西门庆高烧,却还需要有人在旁照料。
可,饶是再苦,他心中那份内疚都散不去。
几日下来,西门庆绝不和武松多言。
他心中了然,这次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