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志异同人)家养鬼怪 作者:分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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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少洵坐了进去,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就像是没看见苏媛的脸色。
车子没熄火,可是苏媛也没开动,就那么抓着方向盘,一脸忍耐的样子:“你简直……”
“妈……咱们回家好好说,可以吗?我不想和您吵。
这一句,就像点燃了苏媛的怒火,她一下子叫起来:“你以为我想跟你吵吗?你是我儿子!可是为什么?那个喻词有什么好的!你一定要纠缠他!?
“这点我像您,您不也是倒追的我爸吗?别急,别急。咱回家说行吗,一会警察来了。”
苏媛叫:“谁敢查我!?”然后,她好像想起来这样歇斯底里的尖叫很有损形象,才拿杯子喝了几口水,慢慢发动车子。
车速很慢,甚至比旁边过去的自行车都要慢。
“现在有点晚了,但是袁老师应该还没有睡觉,你给她打个电话,明早请假。”
“妈……您要干什么?” 梁少洵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我给你找了心理医生,那位医生是从美国回来的,证件齐全,去年他的论文还发表在医学杂志上,我约的明天早上,过去我对你太放心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毛病,希望还来得及……”
“美国允许同性恋婚姻。”
“不要拿你在网上看的乱七八糟没有根据的东西来跟我讲!”苏媛狠狠地抓着方向盘,转动时的动作都像是在搏斗一样,“你这个毛病得治!我已经约好时间了!现在就给袁老师打电话!”
第四十八章
梁少洵据理力争:“中国同性恋也不是精神病。”
“闭嘴!!!”苏媛转过头对梁少洵尖叫。
“妈!前面有人!”梁少洵忽然大叫;如果苏媛不转头;能把那个人让开;但是她扭头了。
其实车速如此慢;行人完全让得开,但那个人不但不让开;反而像是自己撞到了车上,一声惨叫就倒了下去。
苏媛一脚刹车踩到底;望着前方,愣愣地不敢动。
这明显是碰瓷的了,不用问;梁少洵也知道:“妈,有钱吗?我出去把人打发了。”
“打发?”苏媛平时很精明,这时候却完全慌神了:“没、没死吗?”
“您车速这么慢,怎么可能有人让不过,他又不是盲人。明显是碰瓷的。”
苏媛忙翻钱包,拿出一张给他:“你小心点。”平时有司机开车,今天是专门有事来找梁少洵,所以苏媛自己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不多。
“嗯。”梁少洵推门下车,果然看见一个胖胖的中年大嫂躺在地上捂着腿哎哟哎呦叫着。
他把钱扔在大嫂身上,转身回车里。
苏媛紧张地问:“我没看见,真是碰瓷的?你确定?”
“我确定,那不爬起来了吗?”
拿到钱,“被撞者”飞快地爬起来,一溜小跑地钻进路边绿化带里了。
苏媛回过气来,心想幸好儿子在旁边,否则自己要被吓死的——这么一想,看着梁少洵,心情总算是平复下来了。
“明天跟我去看医生,就这么定了,你不打电话,那一会我给袁老师打。”
即使发生了一场小意外,也不影响她在家里绝对说一不二的习惯。
梁少洵犹豫着是否要现在就跳车逃走,但是,他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离家出走了能干什么?卖苦力,混黑社会,进工厂做工……梁少洵确定能养活自己,但要是想过上好日子,至少也要十几二十多年了。
苦他能吃,但他怎么能让喻词和他一块吃苦?怎么能让喻词和他一块离开爸妈?
所以,梁少洵没说话,当默认了……
但是,他的态度没有换来苏媛的宽容,驶进小区大门时,苏媛说:“你想去哪个国家读书?听说英国不错,但是也有说学法语好,琳琳想去法国。”
“……您放心我去英国?英法也是允许同性恋婚姻的,我出去四五年,说不定就给您带了匹大洋马回来。”
在车库旁边转悠的梁父听到了一声尖叫,然后,苏媛就怒气冲冲地跳下车,捏着包上楼了,连车子都不管了。
梁俊明走过去,正看到梁少洵从副驾爬到驾驶座:“又气你妈?”口气是生气的,可是他帮儿子把车门关上了。
“泊车要慢,知道不?”
“爸……您私房钱给我两千吧……我可能得去外边躲一阵了。您放心,一定随时和您联系。”
“你想急死你妈啊!?”梁俊明自己都要急死了,这都念高三了,还搞什么离家出走!
“我妈要把我送出国去,我当然得跑啊。我和鱼刺……”
梁父倒是不觉得他这么大就知道什么叫爱,但是苏媛的情绪失控,老这么吵下去也不是办法。
“带着银行卡吗?”
“没,楼上呢。”
“你把车停好,别跑!我上去给你拿卡。”梁俊明交代着,折身往旁边的住宅走过去。
“嗯。”
几分钟后,梁俊明把卡塞到梁少洵的钱包里,再把梁少洵送到小区门外,看着他坐上出租车才叹口气,回家去哄家里那个。
离家出走是最糟糕的下下策,但是梁少洵也没办法了,苏媛明显是铁了心了,他不想去找什么把他当神经病的心理医生,更不想被塞上去国外的飞机。
喻词进幻境去了,这次,他没有试着用自己的想法去改变这个地方,只是取他和梁少洵的衣服。
依旧头晕,但可以坚持,出来之后发现头晕的状况又有所好转,但是眼镜度数似乎上升得太快,以前的旧眼镜戴上模糊得厉害,弄得喻词怀疑自己头晕是被眼镜搞的。
吃下一片药,刚准备睡觉,喻词听到敲门声。
一打开门,梁少洵站在外面。
“你不是回家了?”
梁少洵竟然可怜兮兮的看了喻词一眼:“让我进去再说吧。”结果一进门,就把喻词抱怀里了,“鱼刺……我妈说我是神经病,变态……要带我去找一个精神病医生看病。”
梁少洵也知道精神病医生不只是给有病的人看病,也会帮助正常的人纾解心理压力,不过显然苏媛认为他的问题不是后者,而是确确实实“有病”。
别看梁少洵在和苏媛对峙的时候,表现得牙尖嘴利,还占着上风,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被自己妈妈这么说。难受和痛苦都是分毫不少的。
“然后,你就又跑来了?”喻词任他抱住,不太赞同地说:“一吵架就往外跑,你爸妈会担心,还是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在这吧?”
“我爸知道,我妈……还是算了吧。”梁少洵脑袋在喻词肩膀上蹭着,放开了他,“鱼刺,你今天回家吧,我怕你家里也出事……”话刚说完他看见床上的衣服了,“不是告诉你别自己去吗?幸好你没事,如果出点事怎么办?”
“这不没事吗?”喻词去拿手机,“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可是一打,不通,何婉一个人在家,老公和儿子都不在,她就早早的睡觉了,不知道是关机还是没注意手机电池。
“你真没事?没有任何地方不舒服?”梁少洵伸手摸他额头。
喻词扒开梁少洵的手:“你很麻烦啊!就是个感冒。”
“好吧……我很麻烦。”梁少洵摊手,“那一会洗个热水澡,你也喝点热水,早点睡吧,作业写完了吗?”
喻词愣那——就记得去拿衣服和吃药了,没洗澡,连试题也没做完。
“我帮你写?还是你抄我的。”梁少洵叹气,就知道喻词有时候迷迷糊糊的。
“我的字你能写?你的拿来。”没办法了,喻词忍着瞌睡坐到桌边,拔掉笔套,等着抄作业……上一次抄作业,还是初中时候的事了,半夜想起有作业没做,急急忙忙打电话给梁少洵,然后跑到梁家去抄到天亮。
梁少洵把书包里试题拿出来递给他:“还有……吃饭了吗?”
“……梁少洵!”再次被提醒的喻词恼羞成怒了,抓起笔袋就扔了过去。
“别别,我也没吃。你在这写作业,我去买,一定有你最喜欢吃的豆芽~”梁少洵接住笔袋,飞快的扔了回去,抓上自己的衣服就跑了。
“……”喻词撑着脑袋,开抄。
如果不是有梁少洵在,他最大的可能性是半夜胃疼醒,然后明天又得进校医室输液。
要是换了其他什么不熟悉他的人,一定不会被照顾得这么无微不至。
接吻……还有其他……感觉也不算坏——一边抄作业,喻词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用一根手指摸着自己的嘴唇,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梁少洵。
发现以后,差点把笔掰断。
半个多小时后,梁少洵拎着两个大塑料袋,三菜一汤,两盒饭回来了。
“快吃吧,绝对没豆芽,倒是有上次你怨念的酸辣土豆丝,不过别吃多了。”
喻词看看手机,已经晚上九点了:“我冲澡,你先吃,要不吃完还得等半小时才能洗。”
“你先吃吧,我去冲澡,你不能吃凉的。”
“我不会快一点?”药效上来,困得眼皮子都快睁不开的喻词走路都有点“飘”了。
梁少洵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他,已经走进浴室去了。
喻词无奈,只好坐过去吃饭,才喝了点玉米甜汤,困得受不了,往床上一靠就睡着了。
梁少洵本来是去拧热毛巾帮喻词擦脸的,结果刚回来就看喻词躺床上睡死了。
虽然看他这模样不忍心,但一咬牙,梁少洵还是把毛巾盖在他脸上了——现在不叫醒他,等他晚上胃疼就迟了。
喻词把毛巾仍开,翻过身:“梁少洵你很烦……”
梁少洵抓住喻词肩头,把喻词拉得面对着自己:“吃饱了再睡,几分钟而已,快起来,要不我喂你?”
看到梁少洵一脸期待的表情,喻词投降了,只好自己坐起来吃。
等终于可以睡觉的时候,喻词恨恨地盯一眼梁少洵,故意,睡床中间。
“嘿嘿嘿。”梁少洵也不在意,甚至该说是求之不得,上床就一把把喻词楼怀里了。
“梁少洵,你猪死了!”喻词想挣开,结果不知道怎么搞的,一条腿碰到了梁少洵下头,吓一跳。
梁少洵轻轻咬了喻词肩膀一下,不放手,反而把他抱得更紧。
喻词再想挣,发现那地方又热又烫的,不敢再动了,隔了一会,他自己身上热起来,唯恐被梁少洵发现,只好说话:
“你……明天回家吗?”
“回不了了,我大概要自己在外边找个地方,住一段时间了。”梁少洵一只胳膊紧紧圈着喻词,另外一只手就开始在喻词身上摸来摸去。
“别乱动,”喻词按住那只手:“跟你说正事,什么叫找地方?不回家你是要离家出走?”
“嗯。”手动不了,梁少洵就开始舔喻词的脖子。
喻词想躲,可是一张单人床,能躲哪去?他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是一张开口,被梁少洵碰到敏感的地方,声音就变了。
梁少洵得寸进尺,两只胳膊抱得他更紧,下边直接顶进喻词两腿之间去了。
喻词猛喘着说:“你就是故意跑过来的吧?不怕你妈找袁老师,等明天给你发个一百套题!”
“我妈……爱面子,不会去学校闹的。”梁少洵已经把喻词的脖子舔得湿漉漉的了。
“你属狗的!到底是想干什么?”脖子上的感觉让喻词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你放开我手,我就让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喻词瞪过去:“……”
“放不放?”梁少洵喘着问。
放不放……或者,做不做?喻词很混乱,就算以前动过找人试试的念头,但事到临头,有点怕了:
“梁少洵,你……会吗?”
“放心,不做到最后,明天还要上学呢。”梁少洵含住了他的喉结,用舌头一丝一丝皮肤的慢慢舔着。
喻词挣扎了几秒,被撩拨起来的身体很快占了上风,他伸出手把屋里唯一亮着的床头灯关掉了,手,自然也放开了。
梁少洵立刻换了位置,从和喻词并排躺着,变成了压在他上头。两只手用最快的速度探进了他衣服下面。
灯一关,好像胆子壮起来了,看不到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