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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聊斋志异同人)家养鬼怪 作者:分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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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穿越众很快就适应环境不同,喻词一点也不想穿越,一点也没想长住此地,周六一早还有考试的!!!
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的担忧,作为学生的本职马上冒出来了,喻词管不住地乱想:化学老师应该会觉得平衡了,化学他只空着两题,而今天的数学和物理,他缺考。
不知道是遁地术玩得太没智商,还是那一记迅雷不及掩耳的踢飞铁锅,然后自己钻到下面让落下的铁锅打晕的技术太无敌——对身旁的这个家伙,喻词失去了警惕心。
这家伙恢复神智的时候发现喻词没乘机开溜,一坐起来就乐:“知道跑不过我,不跑了?”
追喻词是件很打击自尊的事情,喻词没跑让大侠找回了不少感觉,头上顶着三个包,不影响他得到好心情,乐呵呵地说:“我叫知秋一叶。”
喻词正犯困,听到连头都没抬起来,闷在胳膊里说:“你叫知秋一叶?我还叫燕赤霞呢!”这年头,连鬼都能扯。
大侠的表情有些古怪:“你、你认识燕赤霞?”
喻词从胳膊里抬起头,一脸困倦地反问:“谁不认识?我连那电影里的诗都记得,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没错吧!电影台一没节目放就放这个。”
“你说什么?”
大侠一脸惊讶。
“嗯?”喻词莫名。
“你说十里平湖霜满天!”大侠很亢奋:“你怎么知道的?”
喻词冷静地把满身土的大侠推开了一点,在大侠满含期待的目光里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然后走到屋檐外看看天,还是灰的,就没有其他颜色,再捏了捏两边肩膀,右边已经不疼了,可左边还是很疼。
大侠追出来,亦步亦趋地倒像是个跟班,他还在等。
喻词说:“我怎么知道的,跟你无关。”
连是敌是友都不清楚呢!万一说完没有多余价值,只剩被吃一途怎么办?
看起来好像是占了上风,可喻词心里清楚得很,会飞天遁地的,哪是他用一只烂铁锅就能搞定的,会变成现在这样,对方一定没跟他来真的。也许是无聊,也许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总之,没必要顺着来。
大侠发火了,右手反握住背在背后的长剑,威胁道:“你说不说!?”
喻词再走一步,一弯腰,把铁锅拿起来:“把我送回原来的地方,否则别想我告诉你!!!”
大侠真的发火了,一抽剑,对着喻词就是一个竖劈!喻词急忙抬起锅挡。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无数黄色的粉尘和渣子乱飞。
喻词被灰呛得咳嗽,一看,原来不止铁锅锈了,大侠的剑也锈了,两个锈得带一层锅巴的铁疙瘩相撞,不飞铁锈飞什么?
大侠抱着剑怪叫:“啊啊啊啊!我的飞剑啊!!!”
不该笑的,可喻词自己都没想到,他居然笑出来了:“就这玩意?还飞剑?”就算半夜跑街上偷锯根栏杆也比这像样!
“哇啊啊啊啊啊啊!!!”大侠恼羞成怒,举起“飞剑”对着喻词一顿猛砍!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火气不小,cao作速度越来越快,震得喻词手臂发麻,听觉迟钝。
敲到最后,“嗵”的一声闷响,喻词忙看铁锅,他就这一个攻防一体的装备,要是坏了小命不保!
一看,铁锅没坏?
那是……
一截铁疙瘩飞了出去,落在街边沟里,激起一阵土灰,大侠举着半截“飞剑”,神情无比悲怆。
喻词很不厚道地再次笑起来:“你可以捡回来当双节棍,我等你。”
两边屋顶突然传来几个笑声,有男有女。
喻词朝上看却没看到一个人影,这个世界果然不正常。
大侠一掳袖子,飞身窜上屋顶,几个声音“哇呀”、“快跑”地叫着,喻词只见到几个看不清的影子飞快地离开了屋顶,看大小,非人类。
大侠忽然又跳下来,一指街道尽头的一幢屋子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到那家酒馆呆着,不要到处乱跑,出事了我不管你!”
没等喻词回答去还是不去,他飞上屋顶,踩碎不少瓦片,几个起落就不见了。
喻词很想本着从小受的教育——千万不要相信陌生人的信念,对大侠的交代置若罔闻,可他现在早已经又累又饿,那幢房子跟这座镇子上的其他房子不同,看起来要光鲜一些,外面还挑着一面稍微完整的旗子,上面写着一个“酒”字。
死也不能当饿死鬼,万一那有吃的……喻词不坚定地向着酒馆走过去。
走到近处,一阵琴声传来,缥缈得不知来处——这是往好听了说,跟环境一映衬,应该叫鬼里鬼气。
等进到店里,一角垂着破败的竹帘,竹帘后有个人影,端坐抚琴。
喻词四下打量,没发现店里还有其他人。
“公子请坐,”平平淡淡,不娇不媚的女声说:“想用点什么?酒?还是饭?”
竹帘里是个女人,喻词近期标注上“危险”的生物。
喻词实在很饿,可这家店给他的感觉像黑店,哪有老板躲在帘子后面待客的道理?他放弃了在这里停留的打算,折身朝外走。
琴声突然变了一个调子,从懒洋洋不知道什么音律变成淙淙如流水,几条青纱从珠帘下飘出,随着琴声,轻柔得像被风吹带着……卷向喻词!
“!”喻词离门只有两步,可就这两步,死活都走不出去了。
他突然一下子被缠住了手臂,看起来毫不着力的薄纱上传来一股很大的拉力,把他拉向店里最中间的一张桌子。
那女人依然在弹琴,不紧不慢地说:“既然来了,何必要走,我这里没有好酒么?”
“我、我不喝酒!”喻词反抗了一下,结果连脖子、腰、腿都被青纱缠住,身不由己地在灰扑扑地凳子上坐下来。
“不要酒,那就是用饭了。”
随着老板这“一声令下”,店堂里青纱乱舞,一条条纱巾绕柱穿窗,飞快地把几个盘子陈列到喻词面前桌上。
喻词一看,挣扎得更加用力——盘子里根本不是什么饭菜,而是一碟碟早已腐朽的东西,模糊看得出猪蹄、豆角的形状。最后被青纱送到桌上的是一碗汤,黄黑色的汤汁底部沉着一些根本看不出原貌的玩意。
如此“盛宴”,让喻词怎么敢尝试,军刀砍鬼怪不够长,割布倒能派上用场,“叱”、“叱”两声,割断青纱,可是才抬起腿,脚腕又被缠紧,还狠狠一拉,喻词猛地摔倒在地上,跟着就被青纱拖东西似的拖着走,桌椅板凳被他撞得乒哐翻倒,打得骨肉生疼。
琴声疾风暴雨一样倾泻着,长发飞散,十指如爪,终于装不下去了!
眼看喻词就要被拉到竹帘里边去,一只脚踏住了青纱,大侠赶到了!
“宦娘!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他是客人吗?活人对我而言只是猎物!”两条青纱在这个宦娘说话时分从两边扑向喻词。
大侠俯身扯断喻词脚腕上的纱巾,一手托起喻词向上一扔,喻词就跟坐了蹦蹦床一样,方向还没搞清楚,人就挂到了横梁上。
扶正眼镜一看下面,大侠跟竹帘里的宦娘打了起来,青纱断剑凌空飞舞,光来影去跟拍电影似的,两个鬼怪嘴里还不消停:
“知秋!你几时有了闲心多管闲事?我们的争斗你从来没插过手!今天为什么要拦我!?”
“谁要插手?你们爱打就打,正好打发时间,但是这个人不一样!他来这是我叫的,你向他动手就是不给我面子,你不给我面子我也不给你面子!”
“一人一半?”
“什么一人一半,我还没堕落到跟你们同流合污!!”
“……同流合污?你以为你还是昆仑剑仙?你别忘了!你跟我一样是鬼!!!”
 
第三十一章

一条青纱蛇一样顺着柱子爬上来,喻词的军刀和钥匙早就掉在下面地板上,无奈何只能坐在横梁上往后退,没想到还有一条青纱缠住他身后的横梁一扯——“喀啦”一下,比喻词腰还粗的横梁竟然被拉断了!
喻词猝不及防,从四米多高的横梁上掉下来,大侠一看,右手挥了一个大圈,嘴里喝道:“收!”
满屋飞的青纱一下子被吸到他手里拽着,他在翻倒的桌腿上一踩,整个人飞起,左手再一抄,拦腰接住了喻词:“好小子!够重的!”
然后“呯嚓”一声两人落地,不知道是大侠故意踩裂了地板,还是真的喻词很重,发出这么一声……
竹帘里的宦娘收紧了青纱,大侠放开喻词,把捏满掌的纱巾在手腕上一绕,一腿后跨,一个弓步拉紧了这一头,两人各不相让。
“知秋!你真要和我为敌!?”
宦娘的口气里透出一股子哀伤的感觉,可绷紧的青纱却正好相反地发出纱线滑丝的声音。
“你们以前不害活人,我管什么?你要害活人,我当然要管!”
“好!你逼我的!!”
说起来奇怪,宦娘已经跟大侠打上了,可琴声只见激烈不见停顿,真不知道有几只手可以用,显然还没到她的极限!琴声又一变,更急了,比起之前的疾风暴雨多了无数杀伐之气,如同千军万马踩踏白骨而过,竹帘内再次飞出几条青纱,飞快地缠住喻词。
大侠伸出手,想拉住喻词,青纱从上方垂下,眨眼功夫变成一道纱墙,把他们完全隔开。
“宦娘!不许动他!!!”
大占上风的宦娘突然一改冷漠的语气,低声细语:“若他和那书生一样身正影直,我就把他还你,若不是……”
“正邪不两立,这次,我不会跟你客气了!”大侠也动了真怒,手指捏起剑诀,几道白光从身体里飞出来——
喻词只觉得他就像个沙包,谁都可以随手把他到处丢,这次一飞,眼镜也不知道掉在哪里去了?早被摔打得浑身都在疼,可这次居然掉进一个柔软异常的地方,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影在眼前晃。
他想远离,可包围的轻纱一重一重没完没了,一不注意,手脚又被缠住了,虽然不像先前那么紧得勒人,可也摆脱不开,甩开一圈,又缠两圈,拉开一层,又裹两层,还有一截轻纱像人的手那样从他脖子摸上来,抬起他的下巴。
“彼若皎兰,枉顾流兮,子之清扬,使我心忧……”
吐出这样一句话的嘴唇嫣红如脂,黛眉水眸,又是一个不输小翠和婴宁的美女,要是其他什么人,见到近在咫尺的这样一张脸,早就神魂颠倒了,可惜喻词最近看得太多,审美疲劳不说,美人早已在他心里跟鬼怪划上等号,三百多度的近视眼即使给美人打上迷蒙效果,脑子也浆糊不了。
“混蛋!放开我!”
“咦!”
宦娘吃惊,看迷惑人的容颜不起作用,手一摆,一条纱巾缠住喻词的眼睛,凑近了之后樱唇贴上就是一吻,舌似丁香,气如香兰,还有一条纱巾扯松了喻词的领带和衬衣扣子,十分猥琐地潜进去……
“唔!”喻词猛地甩头,短短一秒不到的接触,嘴唇上竟然已经被咬破了口,殷殷地渗出血。
宦娘伸出舌尖,把那滴血舔进嘴里,忽然一怔。
她盯着喻词出起了神,可她控制的纱巾却没有暂停。
喻词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是在宾馆房间里,房间里开着空调,穿多了会热,所以他的校服外套和毛衣全都脱了,只穿着西裤衬衣来的,这时候双手被缠住拉向背后,胸前的衬衣扣子一颗一颗地滑脱,露出浅麦色的皮肤,一滴挣扎出的汗水顺着漂亮的脖颈滑过锁骨和尚缺厚实的胸膛,直直落进衬衣布料下,挣扎间隙,暴露而含张力的腰腹若隐若现……
宦娘刚刚还一副饥ke的样子,现在却对眼前的一幕视若无睹,目光落在喻词破了口子,又渗出血的嘴唇上,转眼之间,人和鬼好像倒过来,她反倒迷乱了起来,眼神混乱地吐出两个字:“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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