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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我受不了-第98部分

小说: 我受不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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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不少人都已经瞄上了她这个镶金的小寡妇。
——“今晚上喝茶?孟霜霜,我说你最近真是转性了,借酒消愁变成借茶消愁了是吧?又喝茶?你烦不烦?”柏南筝接到孟霜霜电话,说是晚上茶室又有几个新会员加入,两人死磕到最后,孟霜霜不乐意的说:“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我不会叫你出来给你老婆惹桃花的,叫你来也不是害你,这几个新会员是官太太,你个笨蛋,多认识几个,你有什么损失?”
“你真是学了张老的老谋深算了。我去,我去,还不成吗?对了,尼尔森那边还是不松口不给你遗产吗?你到底要怎么办?我订婚没要你出一个大子儿,可是我结婚你怎么着也得送点什么吧?你就快成穷光蛋了,还天天喝茶?”
“我只能和尼尔森软泡了。秦雨现在连影子都瞧不见,我上哪儿找她去,就算找到她,我没脸去要她的孩子。再说这孩子生没生出来还两说呢。我赌咒尼尔森就是不孕不育!!”孟霜霜哈哈大笑,柏南筝冷哼一声,“我看你啊,就非得秦雨到你面前来,和你说,咱俩完了,你才能死了你那条心!”
“有点良心行不行?她会回来的,会回到我身边的。”孟霜霜挂了电话,柏南筝唏嘘不已,但愿孟寡妇能像她等燃燃一样,真把人给等回来。
柏南筝转而拨通了司燃的手机,说:“老婆,今晚我有应酬,你自由活动吧。对了,今天击剑比赛怎么样?”
“北北当然赢了。我不和你说了啊!你别喝酒啊!”司燃那头人声鼎沸,罗北北拿了第一,如愿以偿的在镜头前和司燃一起表演击剑,司燃套上击剑服就上场了,两人在镜头前一进一退,一静一动,挥洒自如。
在现场观看这冠军压轴的花式击剑表演的李长河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其他男人也纷纷开始吹口哨,表演结束后,现场还是一片掌声,罗北北对着镜头说:“老爸,我做到了!!你看到了吗?老爸,我爱你!”
完成心愿的罗北北对着镜头表父爱,司燃退场去后台换衣服,换完了出来就瞧见一身便装的李长河,“你来的真早。”
“……好久不见。”李长河忽然不晓得该说什么,司燃弯起嘴角,“李中尉。我们锁镇的骄傲。”
“瞎说。你才是我们锁镇的骄傲,司大画家。”
“行了吧。画家都是死了好多年才成名的。”
“我们去吃饭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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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茶室尽头有一名身穿旗袍的年轻女子正慵懒的拨弄着琵琶,这个点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李冬梅领着秦雨进了大厅的一扇屏风后,各桌的客人说话的声音都小,隔得远的地方还真听不出来她们在说什么。
秦雨起初是坐在位置上,听着琵琶悠悠诉衷肠,后来侍者上完茶,她就站在屏风后,抬眼看隔着两桌的那一张圆桌,那桌最热闹,坐在主位上的孟霜霜穿着一身复古的玫瑰红旗袍,手上的玉镯翠得鲜绿欲滴。
她偷偷的站在屏风后看,李冬梅微一侧目,就瞧见左右逢源的柏南筝了,她聊得正高兴,满脸的得意,李冬梅没看两眼就不瞧了。
“你这样看,能看到什么?”李冬梅问。
“她过得挺好,最起码她想要的她都有了。你知道吗,霜霜的第一件旗袍,是我给她买得,花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她穿不得次的布料,就做了一身特别好的。”秦雨说话的声音很小,李冬梅得仔细听。
“她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不好。”秦雨有些眷恋的欣赏着孟霜霜笑着的脸庞,她悬空的手指抚触着她的轮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多好,多坏的时候都经历过了,可惜就是不能一起过安稳的日子。”
“……秦雨……过去吧,和她说说话,反正以后也没机会见面了,你这样远远看着,我看着都难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李冬梅越说越小,她又想到了她和司燃……兜兜转转,还是让柏南筝得手了。这不也像秦雨吗,在孟霜霜看来,秦雨也是兜兜转转,还是让单思宁得手了不是?
“哟,我当是谁呢?怪不得眼熟,原来是李老板?今晚怎么有这个雅兴?”柏南筝刚才斜眼望到这一桌的,恰巧李冬梅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她瞧见这里坐着的像是银魂不散的李烤鸭。
“…………”李冬梅立刻看向秦雨,柏南筝看向秦雨,吓得高兴的喊道:“孟霜霜,你给我死过来!!!快过来!”
“你瞎嚷嚷什么呀,正说话呢,这是茶室,你这么大嗓门干什么,雅一点,行吗?”
“啪!”柏南筝干脆推倒了屏风,屏风一倒,孟霜霜就坐在原地动也不动了。
秦雨并不惊讶,她笑意柔柔的接受孟霜霜的审视,两人你这么看着我,我那么看着你,隔着两张桌子,也隔着所有的过去,孟霜霜的心,碎了又复原,复原又碎了。
柏南筝立刻开好包厢,把孟霜霜拽到秦雨跟前来,说:“这傻帽一直等着你回来,三天两头泪流成海,你回来就好了,去楼上雅间儿吧,快去呀。”
孟霜霜咽下眼泪,她摸摸后脑勺,僵硬的笑道:“小雨,楼上坐会儿吧?”
“不用了。我累了,要回酒店休息。”
“……”孟霜霜傻眼了,干瞪着柏南筝看,柏南筝笑着说:“天还早着呢。”
“……”秦雨看着孟霜霜,她转过头去,说:“……你送我回酒店吧?”
“…………”孟霜霜又傻眼了,柏南筝赶紧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还不赶紧去送!!!”
“好,好……”孟霜霜拿好包,就这么灰溜溜的跟在秦雨身后走了。
“李老板,我还要招呼客人,就不陪你了。”柏南筝转过身去,李冬梅笑着问:“怎么没见到燃燃?”
“这种场合,不适合她。”
“我看你是不敢带她过来,省的妨碍你泡妞。”
柏南筝转过身来,“李老板,喝茶也会醉吗?开始说醉话了?”
李冬梅一拳挥过去,“你敢带燃燃过来看你左拥右抱吗?!花心大萝卜!我呸!”
柏南筝刚才喝了三分之一瓶茅台,被这一拳揍的头一晕,立刻有茶室内的保安过来拉架,柏南筝缓慢的站起来,“李烤鸭,我告诉你!你他妈别没事就乱喷粪!你的心肠能干净点儿吗?”
“被我说中了!你怎么不还手啊你?装什么呀你。”
“把这个人给我拉出去,她喝醉了。”柏南筝擦擦嘴唇,冷冷的说,“我当然不会还手,我有家有口,不像你,没人管,我老婆管我管得紧,我可不敢在外面乱打架。”
“你!”
“注意点身份吧。我就当你是喝醉了,大人有大量,请你结完帐出去吧,别在这儿丢人了你。啧啧啧。”柏南筝怒视道。
作者有话要说:520。╮(╯▽╰)╭
这一天又来了。
苏小浅大概在恨我。


、111中年危机之背叛

今晚上是注定消停不了。
但愿别耽误事儿。
本来一桌人说说笑笑;即便孟霜霜这个东道主跟着秦雨去酒店了,老柏也能罩住场面;毕竟大部分都是熟人;新会员们个个也随和,不料几杯茅台下肚,新会员中的一个官太太开始泪奔的诉苦水了——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家那个比我小九岁;老妻少夫;一开始挺好的,在我们那儿多了去了,我比他大怎么了?”
“是呀,你比他大一点,肯定能照顾他,他要不是娶了你,能升官升得这么快吗?”另外一个官太太附和道。
九岁?柏南筝算了算,她和司燃现在差不多,最起码,按照最小的算,也差了六岁,就是一个代沟的距离。她静静听着这位官太太诉苦水,还真别说,订婚的时候光想着高兴,没想过真正结婚以后的各种事儿,老柏最近开始抱佛脚研究夫妻相处之道,她们家是她赚钱养家,她基本就是夫,燃燃呢,那就是她的妻,她主要钻研年龄差距会不会成为婚姻不确定因素。
“现在他是升上去了,天天陪着领导,哪有时间陪我这个老太婆!这就算了,男人爱权爱钱,没什么。可是他……可是他……”这位上了年纪的官太太是憋久了,话匣子一开,就合也合不上,老柏连忙安慰着,她看向老柏,“妹子,你还年轻,你不懂我们的苦啊。这辈子,我就指望他了,可他在外面已经养了两个小的,好在这两个小的安分,我也不说什么,他也不敢往我眼前带!呜呜呜……”
说话确实是正室范儿十足,可惜哭得也憋屈的很,老柏头皮被哭得发麻,她脑子里产生了奇怪的幻想——有一天,李烤鸭出炉了,被众人分食,从此绝迹于人间,世界从此开始美丽,但柏南筝自己却如同眼前这位韶华仍在容颜不复的官老太一般有权有势但没有年轻的爱人的宠幸,这可如何是好?当当才,才才当,(╯3╰)柏南筝心里唱起了大戏~~!
柏南筝心里的大戏唱了半个多小时,众人只见平日说话总是十分乐观血腥的老柏抄起酒瓶就和可怜的官太太对饮畅谈,越聊越没底气,两人最后干脆相见恨晚,官太太死拍柏南筝的后脖颈子,说道:“咱们投缘!拜把子!”
两个喝醉的女人,就这么不顾众目睽睽的劝阻,对着弹琵琶的姑娘拜了把子,拜完把子俩人都吐了,官太太吐得不省人事,被四个友人架走了,柏南筝微醺,脑袋特清楚,她按照原计划,把先前已经拜托过的言宅司机叫来了。
“老柏,你这家伙是算好了啊,司机都准备好了,我们还准备等你吐完叫你媳妇来接你呢!”
“嘘嘘——什么算好了。我也不知道今晚会喝这么多。你们回吧,别耽误我的事儿。”
“你那什么眼神儿,我们都是关心你,到底行不行?”
“我柏南筝什么时候不行过,你们回吧。”
“哎?到底什么事儿啊?我看她念叨一晚上了。”
司机稳妥的将柏南筝安置好,还把一罐醒酒的特浓橙汁交到她手上,柏南筝深深的灌了两口,司机看向询问的众人,就打开了后车厢——
“哇哦……”
“哇……”
“真是浪漫嘿……”
司机关上了后车厢,笑着说:“柏秘书订好的,不能耽误时辰,各位,请移步回家吧。”
彬彬有礼的司机关上车门,柏南筝扬了扬那罐喝了一半的浓缩橙汁,朋友们放心了,油门一踩,满载着白玫瑰的这辆车就向前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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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剑比赛过后的司燃和李长河仍在一家高档小餐厅里吃牛排。
两人没吃多少,光顾着聊天,这家餐厅很隐秘,晚上人也少,聊天也不用顾及其他。两人从童年一路聊到大学,李长河发现司燃在经历过这么多以后,仍然和年幼时候的性格变化不大,她仍旧是她自己,不像他,已经变了三变。
谈到大学后和李冬梅在香港的时候,司燃也释然的说说笑笑,毫不遮掩,末了还问:“你去李记烤鸭吃过吗?其中一款水果味的烤全鸭,那当初可是我的创意,颜色是我设计的。”
“你和冬梅,现在,是不是。”李长河闭了嘴,他还是没问。
司燃倒是坦然,“我们是分手了。现在各自都过得很好,她和蒙娜,我和南筝,干杯?”司燃拿起高脚杯,李长河也端起高脚杯,两人碰了杯,司燃看了一眼手表,说:“今天过得很愉快,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家?李长河是第一次听见司燃说到这个字,打小就没听见司燃说过我今天要回家。乍一听,他心里不是滋味。“我说出来,你别笑啊。”
“我笑什么?你说啊。”司燃问道。
“小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娶你做我老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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