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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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李冬梅也心情不爽,就狠狠的宰了这个不认人的柏南筝一顿,顺便替去年司燃为了这个有眼无珠的亲戚受气,在小巷子里哭那么伤心……解气,解气!
李冬梅光顾着解气,等柏南筝领着那个漂亮女孩买完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看了一眼发票,我的妈,她就这一笔生意就赚了三千零二十二?女老板狠狠的夸奖了她一顿,还有意提携她。
下了班,李冬梅第一时间去楼上,司燃不在,秦雨倒是站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她,“找司燃是吧,她早就下班了,她好像是那个来了,肚子疼得厉害。”
“那,再见。”
“哎?我问你,你为什么在司燃面前说我的坏话?”
“我没说过。”
“没说过,你上次在电梯口那儿和司燃说,我来路不正?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这么爱听人墙角啊?”李冬梅不理会她,大步向前走,秦雨立刻跟上去,两人进了电梯。
“李冬梅,明白人就不用说糊涂话了。我就是喜欢司燃,怎么着了?”
“……”李冬梅鄙视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您已婚了,而且听说有个很可爱的儿子?”
“你倒是打听的清楚。”秦雨瞪了李冬梅一眼,“我老公常年在外地。”
“……你到底……”李冬梅后退了一步,秦雨立刻靠在李冬梅身上,“我猜,你还没做过?有些事情,不做的话,火气就会越来越大,憋死人的。”
“你……”秦雨这胸可是真材实料,她一下一下的蹭着李冬梅,那感觉让李冬梅又陌生又兴奋,李冬梅和司燃一样,一米七二左右,秦雨充其量一米六……李冬梅看她的样子,鬼使神差的问:“多少钱一晚上?”
“……呵呵,那要看,宾馆的档次了。”秦雨拉着李冬梅的手,走出电梯,说:“我知道有一家,床够大,敢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_^谢谢化钱炉大人给我的指点,这样子写小说还蛮有趣的,我能从你那里知道很多我压根不知道的,我喜欢这种互动,俺还是很希望自己在常识方面少出点错滴哇。谢谢乃们的鲜花~!在等姑姑读者的话,明儿应该更新的。因为我自己写到的位置和你们看到的位置不一样,那个我现在是完全一路,差不多看到结局了,整天挺乐呵的,希望我尽快全都付诸文字吧。咳咳,不剧透。
、雨纷纷
李冬梅和秦雨开房这天晚上,司燃正抱着她的单放机,一个人坐在四合院的廊檐下,听磁带里的黄梅戏,也会跟着里头的唱腔,轻轻低唱两句。
四合院里凉风阵阵,司燃就又多披了一件褂子,怪不得说这个四合院里闹鬼,这海棠树傍着一口枯井,还有那些光啊影子搅在一起,一寸白月光打个底色,还真像是一个浑身白衣的女鬼从枯井里爬出来,又自己在海棠树上拿三尺白绫吊死了一样。
脑子里想着有些阴森的画面,司燃就立刻关掉单放机,扯下耳塞,细细听着,院子里静悄悄的,她干脆把廊檐下的灯也打开,立刻支起画架,调好颜色之后,就立刻开始画【女鬼图】。
那头李冬梅和秦雨两个人在床上渐入佳境,秦雨舒服的直叫,抱着李冬梅埋在自己身下的脑袋,颤声喊着:“李冬梅……你专业一点行不行?深一点,舌头伸进去!”
李冬梅故意撤出舌头,拨弄了两下,秦雨立刻颤抖不已,“你怎么湿|成这样?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我结婚也是被逼的,你快点啊……”
“你还没帮我|舔|呢?”李冬梅脱掉了裙子,站起来,说:“跪在床上,帮我|舔|。”
“讨厌,人家还没舒服呢。”嘴上这么说,秦雨还是一口吻上去,李冬梅松开秦雨的发夹,抚摸着她和司燃类似的黑色长发。
那头柏南筝和新相好也在酒店里刚刚开始接吻,吻着吻着,柏南筝一巴掌摔在那个漂亮女孩的脸上,从钱包里掏出了一沓人民币,仍在那女孩的胸口,“行了,滚吧,腻了。”
“南筝……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女孩一边捡钱,一边哭着问。
“就是腻了,赶紧滚!”柏南筝不耐烦的喝了一口香槟,最近和言氏越走越近,挣钱挣得快,女人也换得快,比较常来往的就孟霜霜一个,可总觉得少了什么。
这么一想,柏南筝就拿起手机,打通了陆雅的号码,“陆雅,睡了吗?”
柏南筝嘘寒问暖了一翻,陆雅也应了一翻,两人说到无话可说,陆雅正准备说司燃已经离校的事情,柏南筝就挂了电话。
酒店的床很舒服,柏南筝躺在上面,望着那落地窗外迷离的夜色,这一年来,她都在用尽手段的追求陆雅,但是这女孩儿实在是难以下口,尤其是陆雅和云月明订婚以后,很难约出来。她想着想着,突然就想到了司燃,于是就拨通了司燃的号码,但那头说是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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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燃……嗯啊……”李冬梅平时头一次宣泄出了那些扰了她这么久的,莫名其妙的感觉,她躺在床上,浑身微颤,秦雨也晕晕然的点了一根烟,两人的身体靠在一起,却也靠得不近。
“果然是生手。姐可得好好教你才行,要不然,你怎么能把司燃弄到手?”
“……”李冬梅看了秦雨一眼,“我不想,就这样挺好的。”
“这年头还流行纯情吗?这圈子里分分合合,我也看过不少。你这样的,还没合过,就怕分,太没种了吧?”秦雨趴在床上,“要是你能追到司燃,有那样一个贤惠老婆,那才叫挺好的。”
“别扯了。两个女人,还老婆?”李冬梅有些疲惫和茫然,好像自己掩饰了这么久的情绪,全被秦雨给戳破了,她就是个气球,现在正被放气呢,越来越瘪……
“怎么不行?你那么会忽悠,忽悠司燃就不在话下了。你要是真喜欢她,我听她说,你们以后要去香港,那里比内地开放多了,很多老外的,想在一起,也行的。”
秦雨碾灭烟头,“我是不行了,当初胆子小,又被我那个女朋友给甩了,只好结婚。我现在的老公是个男的,你不知道,我每次和他做完,我都吐得要死,跟男人特别糟糕。”
“那你儿子怎么生出来的?”
“干出来的呗。”秦雨不堪回首的拍拍她的肩膀,“幸亏我撺掇他去外地了,我现在特别希望他在外面搞个小老婆什么的给我作伴,要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那,你那个女朋友现在呢?”
“……”秦雨叹了一口气,“好像也结婚了。不知道,不联系了。”
“这条路,真难走。两个女人,又不能结婚,又不能生小孩。”李冬梅喝了两口水,表情漠然,秦雨说:“我看司燃还挺纯的,你呢,好好练手,找到一个好时机,把她做舒服了。其实你自己也是女人,舒服了,很多话,不说也能明白。”
李冬梅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站起来穿好裙子,“我得回去了。”
“去吧。想练手,随时找我。”秦雨躺在床上,分情万种的张|开|了腿,暗示性的按了按那个位置。
这头,司燃落下最后一笔,【女鬼图】大功告成,她高兴的打了个哈欠,才发现已经快半夜一点多了,她喝了一点红糖水,又等了一会儿,李冬梅才回来。
“你回来了?”
“嗯。”李冬梅嘴里嚼着泡泡糖,“肚子还疼吗?”
“不疼了,你怎么知道我肚子疼?”
“我上去找你,秦雨告诉我的。我回来这么晚,是因为……我和秦雨去吃了顿饭。……早点睡吧?”
“嗯。”
“我们睡一张床吧,这里半夜真的挺阴森的。我刚才在外面,觉得那个海棠树上,好像有一个女鬼绕来绕去的,披头散发……”
“呵呵……少吓唬我,我觉得这个四合院挺美的,好像很有故事。今晚不能和你睡,我怕我那个沾到床单上……”司燃笑着躺好,李冬梅点头,“好。”
司燃仍旧遵从李冬梅的建议,和秦雨逐渐疏远,司燃发现,或许秦雨已经发觉自己的生分,两人在店里很少说话,吃饭也不坐在一起闲聊了,原先看她俩关系颇好的其他营业员倒觉得奇怪了。
秦雨比较务实,她只会选自己能抓住的东西,既然现在和李冬梅已经搭上了,那她从前对于司燃的心思也就断干净了。她对司燃客客气气,每次下班之后,都和李冬梅发发短信,约约时间,两个人偶尔会去宾馆。
有一次,秦雨干脆把李冬梅带到家里,她的儿子已经快上初中了,是一个人睡一个房。秦雨就把李冬梅带进她和她先生的主卧里,李冬梅觉得在家里不好,所以那一夜,她没有和秦雨做什么,连夜就回四合院了。
自从那次以后,秦雨就不再勉强要李冬梅和自己产生什么感情之类的物质,放开那层精神需求,她和李冬梅在宾馆里越玩越大胆,李冬梅从一个一无所知的初级les;一跃成为了一个指尖巧手。
和秦雨玩得时候,李冬梅想得是自己要学好了,以后才能让司燃舒服。在宾馆里的夜晚,李冬梅觉得像做梦,回到四合院,回到司燃身边,她觉得自己才是真实的,渐渐地,她就打算和秦雨这个已婚妈妈断了,以免让司燃发现什么端倪。
时不时晚归的李冬梅,让司燃觉得,或许她是交男朋友了,但是出于闺蜜间的默契,她不问,只等着李冬梅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交男朋友固然不明智,但是能找到喜欢的人,司燃衷心的祝福李冬梅,而那个被她遗忘在犄角旮旯里的柏老板,已经开始歇斯底里的满城寻找司燃了!
、柏老板霸王夜行声声怒
“人呢!??”柏南筝坐在司家的客厅里,司承业和姜培培两个人互看一眼,还真没闹明白,大晚上大驾光临的柏老板到底找谁?最近听说柏家基本被言氏吞并了,柏南筝太能混,自己家族被吞并,她还是照样天天挣钱玩女人。
你说,柏家倒了吧?这话有假,柏南筝这不生龙活虎的在这儿撒泼么?一副老娘的人你们也敢藏着掖着的架势。
“柏老总,您找谁啊?”司承业停了劈头盖脸的一通混骂,鉴于柏家现在还没倒台,不看僧面看佛面,指不定柏南筝在言氏也吃香呢?
“哎?你们俩耳朵是猪耳,听不懂人话是吧?我都找四天了,燃燃早就不在学校了,她同宿舍的都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不在家?”
“噢……你找七妹啊。”姜培培闹明白了,“司燃的性格你也知道,她很少和她大哥联系的,也很少我这个大嫂联系。”
“我不管,她有没有和你们联系,横竖,你们俩给我把人吐出来?怎么着,你们生意不想做了?”柏南筝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张口又把茶吐了半米高,“什么茶啊,脏了我的口!”
“那我给你拿可乐去?”司承业说。
“……”柏南筝看了司承业一夜,问:“你们家烟灰缸呢?”
“哦,你要抽烟,马上拿给你。”姜培培连忙把烟灰缸拿了过来,柏南筝拿着烟灰缸,站起来,对着司承业的额头就来了一下,姜培培尖叫起来,哭喊道:“来人啊!杀人了!”
“我告诉你们,燃燃找不到,我杀了你都是轻的,我让你们俩去做乞丐!”柏南筝扔掉了烟灰缸,踢开大门,走进了司家的后院。
后院里静悄悄的,橘子树下面摆成十几个盆栽,那摇动的树影看得柏南筝一阵恍惚,从前,过年的时候,司燃就在家里等着她去接她出去玩,一般就拎个包坐在这橘子树下的躺椅上,穿得一溜的新衣服新鞋新帽子。柏南筝眼前一花,好像真看见司燃站在橘子树下,她就这么看着司燃,一肚子的气话都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她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人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