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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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钦还找来了很多个演艺界的模特和歌手明星,之后,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又叫上了一批他过去的情人,个个漂亮而且聪明,都是当年他给了“优”的评分的。那个时候季钦想要一个孩子,于是将所有情人都按他认为的基因优良可差的顺序排了个表,然后将评分为“优”的依照分数从高到低的顺序开始试验,所以,对于哪个情人排在哪档,季钦还是有个谱的。
在年会前,季钦反复琢磨了几十遍,才终于确定了每一种类型的都会有,冷艳的、可爱的、温柔的、泼辣的、知性的、天真的、阳光的、安静的……这么多,总有一个周醉喜欢的吧。而且,她们的家和事业全都不在本地,季钦觉得,如果真对上眼,周醉应该不会为了在这继续“锻炼”而去忍受分离之苦。
一直到年会的前一天,季钦才想起来重要的问题了。
周醉……是不是同性恋?
季钦觉得有这可能,毕竟,那天晚上他对自己……虽然季钦想不起来具体情况,但他第二天都昏昏沉沉,某个部位一阵赛过一阵地疼,腰也酸得直不起来,想也知道应该挺激烈的。如果周醉没那倾向,大概根本不会上床,更不要说到这种程度了。
对于季钦这个问题,季蒙好像非常惊讶。
“周醉是不是同性恋?”季蒙一头雾水,“你从哪听说的?”
“……”
“怎么会有这种传闻?”
季钦打断了他:“消息挺可靠的。”
“谁告诉你的?”
“那你就别管了。”季钦真烦季蒙总爱问这问那,“他确实和男人曾有过一夜情。”
“应该就是玩玩的吧?”季蒙想了一想,“据我所知,与他有过关系的人是有不少,但是全部都是女的,换得还挺勤的……如果你的消息为真,那他可能就是尝个新鲜。就算他是个双性恋,也从没有让男性伴侣上过台面,可见认真程度有限,就是随便换换口味,我想不需要特意去考虑这个问题吧。”
季钦点了点头,觉得胸口怒气又上来了。
他和周醉发生一夜情了,这完全就是周醉的荣幸。结果,按季蒙的意思,周醉却是玩玩而已,反正送到眼前来不吃白不吃,吃完抹嘴就走,半点认真都没,就像放了个屁那么平常,根本就不在乎。季钦现在是越来越觉得周醉本人就没把这当一回事,上床是好玩儿,之后再逗季钦也是好玩儿,只有季钦一个人在这里纠结万分。
不想那个,这样的话,女的应该就足够了。
……
——正式年会的那一天,周醉一进去,就“咦”了一声,然后笑着说:“好多美女啊”。
“哼。”
周醉好像来者不拒,不管哪个女的过去说话,周醉都是笑容满面。季钦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他到底是喜欢什么样的。
虽然,这些本来就是他希望的,但是看到周醉真的如此受用,季钦又会觉得不爽,放佛连他自己都受了侮辱一般,毕竟,他曾经要更主动地要求发生关系,而周醉也如今天一样,没有任何犹豫地接受了。好像真的只要有人投怀送抱,周醉就会全盘接收。想起那天晚上自己也是一样甚至还更过分,季钦就忍不住一阵阵地犯恶心。
季钦看着烦躁,于是出去透风。
结果周醉又是一晃一晃跟过来了。
“干吗?”
“你怎么了?”周醉问道。
“什么?”
“感觉你又在生气了。”
“用不着你操心。”季钦根本没看周醉,“回去享受你的温柔乡吧。”
“……嗯?”周醉看着季钦,问,“你又吃醋了?”
“放屁!”季钦大怒,“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嗯……”周醉笑道,“应该算什么关系呢?”
季钦恨得牙直痒痒,正巧看见公司一个副总从他面前经过,于是季钦想都没想便叫住他,然后一边闲聊一边重新走回大厅。
没过多久周醉重新出现,状态和之前并没有区别,季钦一方面希望周醉随便些,赶紧看上一个然后彻底消失,另一方面却又希望周醉能收敛点,否则他都不知道应该如何看待自己了。季钦在那坐着,觉得自己精神都要分裂了。
……
在年会马上就要结束时,季钦看了看周醉那一边,后者仍在和一个模特儿谈笑风生呢。今晚最后这些时候周醉都是和她一起,看起来是已经锁定猎物。这样真是最好不过,季钦心想,周醉来他公司已经有了两个多月,最初的新鲜劲儿开始消褪,最近应该觉得百无聊赖,这个时候出现别的兴趣正好可以转移周醉的视线,让他不在自己面前晃悠。
季钦站起身来,准备要离开了。
结果,前脚刚刚迈出房间,周醉便又跟了上来:“你要走了?”
“嗯。”
“怎么不叫我呢?”
“叫你干什么?”
“嗯?”周醉显得疑惑,“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季钦定了定神:“我本以为你要和她一起回去。”
“她?谁?”
“刚才和你聊天那个。”
“我干吗要和她一起回去?”
“你们两个不是对上眼了?”
“怎么可能?你不理我,我没事做,她来说话,我搭几句,仅此而已。”
季钦本来不想理他,但是又想知道结果,于是假装随便问道:今晚还开心吗。”
“还好。”周醉回答。
“看你周围一直莺莺燕燕,”季钦又说,“你有没有感兴趣的?”
“没有。”
“没有?”季钦皱眉。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各种类型全找齐了,怎么还是成功不了?
“怎么了?”
“为什么没喜欢的?”
“哦,”周醉又道,“都没意思。”
这叫什么话?
季钦冷笑一声:“够难伺候的。那你觉得谁有意思?举个例子给我听听?”
周醉转头去看季钦,然后突然笑了。
看着那个不明所以的笑,季钦更是觉得莫名火大。
“对了,”周醉岔开话题,“我看几个女的好像和你非常亲密?”
“哼。”
“是你以前的情人吗?”
“哼。”
“你的品味真不怎么样。”
季钦看着周醉。
今晚找来的这些人,在列表上全是“优”的。季钦不信这些评级为“优”的人,周醉竟然一个都不放在眼里,在季钦那排名前列的竟都不能入周醉的眼?
“对了。”正想着这件事,周醉却突然问,“听说你曾经给所有的情人都评了级打了分”
季钦还是那句“哼”。
“那我呢?”周醉又很好奇地问,“我的评分是什么啊?”
末了,周醉立刻又加一句:“假设我也是你情人的话。”
“你……!”
周醉竟然再次提起这事!
看着对方又是一脸无辜,季钦真是掐住他的脖子让他闭嘴。定了定神之后,季钦说道:“你太差了,根本没有被拿去比较的资格。”
“哦……”周醉想了一想,“我觉得我还可以的啊,比今天见到的那些都强多了……”
“……”
“幸亏你现在恢复单身了,否则我都要觉得可惜了。”
“……”
“我上车了。”季钦不想再和周醉多话。
“那么,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
周醉停下脚步,站在那里,转身看着季钦,脸上收起了笑:“你就那么想赶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熊猫就是这样一个不走寻常路的、让人琢磨不透的神秘攻君。当你们以为我很坚挺的时候我就会萎掉,当你们都以为我萎掉了的时候我就会雄起!
、行贿
“……什么?”周醉这种认真样子,季钦有点适应不了。
“你就那么想赶我走?”
季钦很惊讶周醉竟然发现了这个。
“从那次规章考核开始的,到之后的性格测试,又把我调去管理名表店,然后你好像转变了策略,劝我到外省去投资农业,又问我想不想去领导分公司,今晚又找来一群各色的美人还急不可待地过来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下一步是什么?”
“……你多想了。”
“你根本不擅长说谎。”
季钦的确是不擅长说谎,因为不觉有这必要。他向来是有话直说,完全不会伪装自己、说些假话迎合别人。
“我不明白。”周醉又说,“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把我赶走?”
“……”
“虽然你说不许再提,但是现在必须要说……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我知道你现在后悔,可是明明你说我们两个也都不是孩子,一夜情这种事,倒是也没什么,发生就发生了,不要让它影响我们,以后你我不再谈及此事。我也很听话地都照办了,根本不敢违背你的意愿。可是之后你却偷偷地要把我赶走,这与你的说法完全是相反的。”
“……”
季钦知道自己的确理亏,但他的确不像看见周醉,他想彻底忘记当时的事。
于是季钦定了定神,然后终于想到一点:“因为虽然你是没有明说,但常有意无意地提醒我。”
本来季钦以为周醉一定准备狡辩说他没有,那些话那些字全都是随便说随便写的,没想到周醉却现出了一脸特别黯然的样子:“我是在闹别扭罢了。”
“……啊?”
“因为我觉得是开心的一晚,可是你却唯恐避之不及,让我感到很受伤啊。”
“……什么?”季钦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一直不停地想否定……”
“……”
“可你明明很快乐的。我亲你那里的时候……”
“闭嘴!”
“哦……”
想到周醉这个家伙曾经给他做那种事,季钦心里竟然涌上一些奇异的感觉。
其实他倒并不认为受折辱了, 而且他很确定周醉也没这么觉得,这和男女之间的一夜情区别也并不大,并不是在上面那个就占了多大的便宜。
而且,虽然当时他不清醒,但是似乎蛮舒服的。
但他还是讨厌这件事情——这种预料之外的没有计划的事情。
面前这人让他感到非常危险。
那边周醉垂下眼睛:“这个事情是我不对,从今往后不会再提,你就当作没发生吧,不过我是不会忘的。”
季钦看他那个样子,“算了”两字差点脱口而出,幸亏即使制止自己,方才没有做出荒谬的事。
……
——这天过后,到底应该怎么处理周醉,季钦一时也是没有主意。
季蒙那三个招一个都不好使,不过他倒是躲得快,立刻又到非洲处理业务去了。
然后就发生了一件事,让季钦来不及再去管周醉了。
——非洲分公司因为行贿而被质询了。
之前的几亿人民币的交易啊,受到了某个国家反贪污委员会的调查,涉及多项罪名,有好几名中国代表都被卷入并被当局逮捕。这个里面并不包括季蒙,因为行贿发生的时间正是季蒙离职的那几个月,但他还是被要求了协助调查,对方明确说明了季蒙并不是嫌疑人,只是接受问询而已。被带走的几名中方代表比较危险,公司打算申请假释,不过律师说很难被批准,虽然过去也曾有过收取高额保释金并扣押护照的先例。
不知道那些记者如何得知的,连报纸和网络上都出现了很多新闻,而且还很详细。
事情出在某个国家政府的一次收购。针对这次采购,该国政府需要向季钦公司支付一笔头款,其他的则由北京方面开给这个国家政府的贷款来填平,而这些贷款的一个附加条件就是,所有开销的接收对象必须都是中国公司,也就是说,这笔给该国政府的贷款只能用于与中国公司的合作。而反贪污委员会则发现,这些贷款在之后的几个星期之内被迅速地转移到了另一个账户上面,而这个账户关联的是当地一家很可疑的咨询公司。季钦的企业与其签订了价值不菲的合同,季钦公司向这公司支付高达千万人民币的费用来换取对方提供的一些“咨询服务”。反贪污委员会认为,这家公司只是一个空壳,用处就是用来行贿。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