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好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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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不相见的七年之后,那样的双眼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楚观沧你其实那么渴望爱,那么渴望爱。
我渴望看进你的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受伤
因为是刚开学,亦微把一叠本子分门别类的递到自己前面的班柏位置上,期待的:“班柏,我怎么觉得你的字没以前好看了。”
那是你见了骆久思的字才开始嫌弃的俺。班柏内心咆哮。
“嫌我字难看不叫骆久思给你写,你们关系那么好。”
“哎呀,你的字好看,好看还不行吗,帮我写吗,好吧好吧。”
“你该不会不好意思吧?”
亦微把放在班柏椅子下面的脚收回来,“才没有呢。”
班柏把脸转回去,丢下一句,“放着吧,等会儿写好给你。”
于是等会真的写好给他了。
惊呼:“哇,班柏你的字进步了,真好看,就是有点眼熟。”
“是,是吗。”
心虚的某只是趁着亦微课间出去上大号的时间跑骆久思面前小报告一通打:“骆久思,这些都是亦微的练习本,你给他把名字学科老师什么的写好吧,唔,每年都让我给他写。该我退休了,以后你给他写。”象征性的揉揉胳膊,揉一半发现某面瘫冷眼看自己。
以为他不愿意,赶紧去把那些放他桌子上的本子拎起来,吃奶的劲都使上了。
仔细一看,发现某货依旧冷眼看自己,可是一只胳膊青筋暴起地压着那堆摊开的本子。
班柏顿时内牛满面,闹哪样啊这是闹哪样啊?
“放着我写吧。以后给我就行。”
“知,知道了。”
班柏摇摇晃晃地坐回座位,看见罪魁祸首的某货哼哼着跑掉的小歌乐颠颠地摆弄自己的红木笔筒,似乎是后面那位送的新年礼物。
哀怨的瞅了他好一会儿,他也没抬头。
下课以后从前门出去走进后门骆久思处拿回小本子们扔在还在摆弄笔筒的某货桌子上。
“这笔筒很贵吧?”
“嗯,久思说是她妈妈请木匠做的工艺品。真的紫檀哟,你闻,本来说是香筒呢!”
试探的问:“那他妈妈做的应该是送给他的吧,他怎么送给你了?”
“唔,不知道。反正送给我了就是我的。”
骆久思刚才说的话就让班柏觉得有点奇怪了,现在就更加觉得了,骆久思对亦微是不是太好了点?
晚上骆久思搂着昏昏欲睡的亦微压低声音说:“以后你的练习本都给我吧,我的字比班柏好看,我以前练过钢笔字。”面瘫不是一般都是不会说谎的老实人吗?
亦微:“……”,“啊啊啊啊啊,班柏告诉你了是不是,你们
太讨厌了。你写写写写,给我写到老得了。”
良久,亦微都熟睡以后,脑内傻笑的脸都僵了的某货凑到亦微耳边:“你说的。”
熊兮和进初中后就开始疯长,现在已经175了,坐在倒数二排,后面是简析。
那件事之后,每次看见熊兮和简析都会觉得很不好意思,觉得跟熊兮和比比自己一点也不成熟,甚至是幼稚。
而且自己是越来越喜欢看他了。
回过神的时候总是发现自己竟然对着他发了好一阵子呆。
这还是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现在他就在自己面前,白白的脖子,好细长,侧脸有点像女生,很漂亮的那种,耳朵有点透明,粉粉的。
被同桌整理桌子的手无意间撞了一下手肘,才清醒,看吧,自己又对着他发呆了。
都……第几次了。
那个时候自己落荒而逃,满脑子都是手不小心碰到他屁股那滑滑的感觉,男生的皮肤怎么能那么滑呢,而且,而且他好像都不长毛的,那个地方粉粉的,很秀气,啊,好害羞,羞羞脸。
简析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觉得有点像是在思春呢,这种感觉。
简析呆若木鸡。
简析暴走。
就在简析胡思乱想,比如思春的时候,教室后面一个男生抄起一把椅子一甩,椅子飞到前面,砸了亦微的额头,撞了班长的脸。
“你什么意思,你有种就给我动手。”男生还在叫嚣着想冲到班长面前,被后面的一群男生架住,劝的拉的:“郑雅,你冷静啊,先出去,出去。”
亦微看了看空空的手心一脸血地回头,看凶神恶煞阎王脸的郑雅,哇的扯开嗓子就哭:“哇,你干嘛打我。呜呜……哇……呜呜。好痛啊,好痛啊,呜呜……哇。”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出来,整张脸顿时血流成河。
每个班都有一个大哭包,对于高一班这个“哭包”叫亦微。
抽抽搭搭的先起身把撞到地上的红木笔筒捡到手心里,握着,啊啊啊啊啊叫着俯冲到被亦微一脸血怔住的郑雅一众人面前。
仰脸:“你赔,你赔给我,小鸟的头没有了,没有了,呜呜呜呜,你们赔。”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痛,亦微一把把笔筒扔在郑雅脚边,转头找骆久思,结果骆久思不在位置上。
呜呜呜呜的叫:“久思,久思,久思呢,久思呢。呜呜,久思呢。”满教室一圈跑,背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胖的像小白熊一样。
伸手擦眼泪擦
到一手的血,“血,血,久思呢,久思呢。”
一手挥开拦在自己面前的熊兮和,哇哇叫着跑出教室,咚咚咚下楼跑进转角的男生厕所,跑到没来得及拉上裤链的骆久思面前,一头扎人怀里:“小鸟的头没有了,小鸟的头没有……”身子就软了下去。
打横抱起晕过去的亦微,骆久思裤链也忘了拉,一份风往外冲,对跟过来站在厕所门口的熊兮和吼:“滚开。”
把人紧紧的搂怀里一声一声的喊:“亦微,亦微,怎么了,别睡啊。”
几百级台阶,走一步就喊一声“亦微,亦微……”
“医务室在哪?你他「妈」的快说,快说。”随便拦住一个低年级女生吼道。
初一小妹妹被骆久思一脸家破人亡嘴脸吓得哇的一声:“呜呜……,你不就站在医务室外面吗。”
骆久思习惯性的就想跑校外,都要到校门口了,想起来还有个医务室。医务室正好就在校门口里面五米远地方。
骆久思和亦微都不知道。
亦微唯一的那次感冒就被骆久思带出校了,所以他不知道。
“大夫,大夫,救命啊。”
大夫?喊的谁?周大夫,咳,周医生从药瓶室跑出来,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生抱着个一脸血的小男生孤独无助的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赶紧把人让进里间:“快把人放床上,这么多血,伤口深啊。你倒是把人放床上啊。”
“手僵了,医生快把我的手扯开。”
“……”
“你就这么抱着他跑下来的?看你校服,高中部的吧,好家伙,不僵才怪。”
“这也不能随便就扯,算了你抱着他坐床上。我得给他擦脸。”
擦完脸,仔细观察额头伤口,这也不深啊这,怎么流这么多血,周医生有点纳闷。
等贴好纱布后,亦微悠悠转醒,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这是惊吓过度伤心过度太激动了才晕过去的,没什么大事。就是这伤口,他大概毛细血管很密集,所以出血吓人。不过我不太确定,你让他有空去做个血检。”
“亦微醒了,疼吗?”一边听着医生说话一边看着亦微的骆久思很快发现亦微醒了。
“疼。”
“他这额头,我看他皮肤这么白嫩,估计容易留疤啊。”周医生转身就出去配药了。
“呜呜,疤!以后妈妈再也不会说我可爱了,呜呜。”
“放心吧,肯定不会留疤的。”骆久思握拳。
“呜呜呜呜……
疼,哇哇,呜呜呜呜。”一边哭的抽抽嗒嗒,一边勾过身子伸一只手去帮骆久思把裤链拉上。
“……”
作者有话要说:˙0˙
、老妈来了
“高一班骆久思同学请赶紧到校长室,高一班骆久思同学请赶紧到校长室。”
今天轮到亦微值日,额头上还是包着纱布,他抄着扫把颠颠地跑另一头正在擦黑板的骆久思身边,仰脸:“久思,你舅,是不是知道你打架了?哎呀,你看你脸还是绿的。不会打架就不要学人打架啊!”
听到这骆久思脸更绿了。
好,好像是差点没打赢。
那天带着一脸青肿走进亦微的绿房子(亦微的房间墙纸是嫩绿色的),亦微正抓耳挠腮的扑着呢。
段亦微:“哇,你被打劫了?”
“嗯,打了一架。”骆久思骄傲语气。
段亦微:“被揍的挺惨吧?”
“我妈说了,遇上打劫的要什么给什么。你……”亦微歪头瞟久思,“你被劫色了?”
“……”
“那你这样,要不我出去买晚餐吧。看,我们俩都受伤了,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出去。唔,我想吃……”后来亦微和久思一起住以后,他放假就不到李小康家里吃了。
两个人一起几乎吃遍了小镇上所有美食。
这都四天了还没好,脸确实很绿。“亦微,你等会儿在教室里等我,我去下校长室回来找你一起去吃饭。”
“那你去吧,我帮你把黑板擦了。”亦微从久思手里拿过板擦垫着脚要擦上面,久思拿过来分分钟给他弄好了,然后摸头让他处理下面的。
“嗯。”严肃脸。
骆久思:“报告。”
骆久思:“……”
“小思你的脸怎么绿了?”
“妈,你怎么来了。”小厮你妹。
“妈来看你啊。”
这才刚开学一个星期而已,郝西音女士。
“我问你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哼,给。”
“面?”
“……”
“哦,那是我去你舅家做的,你这几个假期一有空就做这东西,我想你爱吃,给你带的。”
“那……药”
“带了带了带了,国外最新研制的,效果最好的。你要来做什么的?”
“舅呢?”
“他去找小沧了。”
“他跟楚叔住一起了?”
“你不知道?”,“他们大概是要成了,你舅不好意思吧,不让我见他呢。”
骆久思:“……”怎么我忘记跟郝女士说了吗?
骆久思:“我”,“我住在亦微家,这两年。”
“亦微?谁?”
骆久思:“你等会儿。”说完转身跑开,不一会儿拉回来一个羽绒服裹得圆滚滚的男孩子。
“亦微。”
“我妈。”
段亦微:“˙ ˙ ”
挪挪挪,挪久思屁股后面,探头。
骆久思宠溺地摸自己肩旁男孩子的头,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郝西音知道儿子很高兴。
“这……”郝西音觉得不太妙。
“嗯,阿姨好。”
“你你你,你好。”有什么事好像超出自己的设想了。
“来,亦微,你最爱吃的。”
看着一旁坐着注视那个一脸幸福吃面男孩的自家儿子,郝西音觉得这回自己一定会被骆钦揍的。内心呐喊脸:完蛋了。
“真好吃,没有妈妈弄的好吃,呼呼,好好吃,没有妈妈弄的好吃。”口是心非的某货请自重。
“久思给你吃一半。”好大的“一半”啊。
“乖,你吃。”我一定会成功的,握拳。
要不要告诉儿子,自己故意用酱油瓶装的陈醋。
还,还是算了。
郝西音:“老公啊,老公啊,要不咱再生一个吧?”
骆钦:“怎么了?”
郝西音:“你跟不跟老娘生?呜呜呜呜,你儿子交了个小男朋友了啦。骆家要绝后了,呜呜呜呜。”
骆钦:“……”,“你办的好事。”
骆钦:“好了,早点回来,不怪你。”
搁下电话,郝西音沉下脸,轻轻叹了口气,手抚胸口。
结婚十五年,只要了久思这一个孩子,现在他……你也毫不在意,你终究,还是忘不了她吗?
我,是不是做错了,当年是不是不应该。
年轻时候的郝西音是个大美人,年轻温婉,本是沉静如海的一个人。可为了骆钦,这样一个人嬉笑怒骂,这样一个人挽起长发,任四面楚歌,自岿然不动,骆征病重,董事们步步为营,骆氏经济岌岌可危,新嫁娘扛起本该骆钦扛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