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祸--太女请上榻-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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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开的步子突然停下,轩辕梦决定暂时不出面。
谢祝吃瘪,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叫:“你这个怪物,有什么资格赶我走!孟女侠什么都没说,你就迫不及待赶我离开,你安的什么心!”
“祝儿,我是为你好,轩辕她不喜欢你,你留下来也是徒增烦恼。”他表面看着笨,实则谢祝的心思,他全部看在眼里。
谢祝脸一红,血瞳的直接让他颜面尽失,恼羞成怒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孟女侠会喜欢你吗?你就是个怪物,她表面不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她房里那个叫什么月的,你能比过他?我昨天看到他们睡在一个床上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孟女侠心里根本没有你,你还是省省吧,你这讨厌的怪物。”
轩辕梦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赝月,某个罪魁祸首正在那修指甲呢。
看不到血瞳的表情,只能听到他依旧平静坚决的声音:“她是不是讨厌我,谁说了都不算,除非她亲口告诉我。只要她说,我立刻离开。”
“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她看你时眼里明显带着厌恶,你难道看不出吗?真是愚蠢啊。”
“不许你骂我蠢!”血瞳也怒了:“只有她才能这么说我。”
“哎呀,你这臭妖怪,你凶什么凶?等孟女侠亲口承认讨厌你,看你把脸往哪放。”
“祝儿,我不会再为你求情,一切都由轩辕来决定,如果她愿意留下你,我会尊重她的选择,她若决定让你离开,我同样尊重她的选择。”
“谁稀罕!孟女侠一定会留下我的!”
“谁说我要留下你?”一脚踹开房门,轩辕梦目光冷冷落在谢祝脸上:“奉劝你一句,千万别挑战我的底线,我能救你,也能杀你。”
谢祝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顿时变得惨白:“孟女侠,我可比这个怪物有用多了,而且我……”
“闭嘴!”一声凌厉怒喝,冰冷的目中雪光暴涨:“我说过,不许你再叫他怪物!”
不是每个人都能感受她的这股狂霸之气,如无数把利剑同时出鞘的震慑,谢祝腿一软,竟跌倒地上去了:“我……我不说,不说了……”
赝月倚在门框上,完全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你把人家小公子吓的,温柔一点嘛,昨天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个样子哟。”
谢祝抬眸,看向一脸媚笑的赝月,眸中的光泽又羡又恨。
他自以为掩藏很好的眼神,却被轩辕梦捕捉到,厌恶之感更重,她已经到了片刻都不想再看到这个人的地步,“再说最后一遍,你立刻带上银票珠宝,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你已经惹毛我了,没准哪天我心情一不爽,斩了你的脑袋当球踢都有可能。”
赝月继续笑:“哎呀,你太坏了,把脑袋砍下来多血腥啊。”
谢祝浑身颤抖,似乎吓得不轻。
血瞳眼中虽有不忍,却真的没有再替她求情。
轩辕梦神色稍霁,瞪了眼赝月,语气放缓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该怎么做,你应该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说了,希望明天早上醒来,我的视野里,不会再有你的身影。”
说罢,转身回房,赝月正想跟上,却被她一脚踹上房门拒之门外,“你的贵宾待遇已经到期,没房间睡就给老娘睡马房去!”
“你这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赝月“凄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懒得理他,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给她添堵来的。不知谢祝明天会不会离开,万一他还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就跟某人一样,她该如何是好?威慑恫吓,能使的手段全使了,总不能真的把他脑袋砍下来当球踢吧,虽然血瞳这次没有帮他,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的亲弟弟,她再禽兽,也不能做这等畜生不如的事,唉,现在只能期望谢祝自己能有点自知之明了。
房外,血瞳看了眼谢祝,咬咬牙,也转身离开了。
只有赝月抱着双臂,眼神幽幽地看着谢祝,忽地,那软玉轻红的唇,向两侧轻轻拉开一个弧度,如同娇媚艳丽的昙花,瞬间开放。
他撩了把自己的发丝,打结的部分,在他的轻抚下,竟服帖地散开。他走到谢祝身旁,缓缓弯下身,用极轻极淡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谢祝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一丝羞恼和深深的挫败,以及淡淡的艳羡。
赝月拍拍他的肩,晃悠晃悠地走开了,一边走,一边痛苦:“难道今天真的要去睡马房?马房又臭,蚊子又多,可怜我一身娇嫩的肌肤。”
、第158章 孩子和你长得像
轩辕梦一个下午都在考虑,接下来该用什么法子,才能成功赶走谢祝。()
如果不是碍着血瞳的面子,她很可能直接拎着谢祝的领子,用平生最大的力气从窗口丢出去,当然,她就算不碍着血瞳的面子,她也没办法拎住谢祝的领口,更别说从窗户丢出去了,后背的伤太重,即便她体质特殊,也不可能在短短几日内彻底痊愈,不过,她可以用脚踢。
谁说欺负人一定要用手,不会用脚吗?脚是用来干什么的?用来走路,用来站立,用来观赏,用来缠住某某人精壮的腰身……最后,还可以用来踢人,踢门,踢一切可以踢的东西,譬如说,谢祝。
她决定了,如果明天早上醒来,还能看到谢祝的身影,她必会毫不吝啬地送他一记佛山无影脚,送他上西天。
西天?脑子里忽然闪过四个人的影像,觉得熟悉,仔细一想,原来如此——唐僧,孙悟空,沙僧好像都齐了,但质量实在太差,除了自己这个唐僧勉强能看以外,其余都是山寨货。
身上有伤,一番胡思乱想后,她也加入了血瞳和赝月的睡眠大军,一睡就是一个下午,睁开眼时,天色已暗。
抓了把打结的头发……
她是真打结,而且还不止一个地方打结,主要是因为好多天没有洗澡,头发沾染了灰尘油渍以及血迹,混在一起,那个味道,绝对令人毕生难忘,赝月那个超级大洁癖,竟然能跟浑身长虱子的她同睡一张床,心智坚韧程度,不得不令人佩服。
但赝月能受得了,她可受不了,饭可以不吃,澡不能不洗终极电能最新章节。
顶着昏沉沉的脑袋,轩辕梦吩咐小二给自己准备沐浴的热水,不到半刻,热水毛巾皂荚便一一准备妥当,她不禁感叹,这简直就是五星级宾馆的待遇。
也不知赝月从哪找的客栈,地理位置虽然偏僻,环境却很不错,幽静雅致,设备齐全,更重要的是,服务态度特别好,真是赝月在手,走遍天涯都不愁哇!
拉下腰带,当外衫落地后,她却怎么都够不到身后的肚兜系带。
这世上有吃不上饭饿死的,有喝不上水渴死的,还有穿不暖衣冻死的,却没有洗不了澡被脏死的。
难道她要做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古今第一人?
太坑了吧!
她就不信了,什么苦什么难都受过的自己,还能被一个小小的肚兜系带给难住!
我够,我够,我再够……够不着啊!
动作稍微大了点,结果扯得后背伤口一阵撕痛,轩辕梦不敢再够,看来还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左右看看,或许能用工具来解决,乌鸦喝水,司马光砸缸,这可是从小学开始就耳熟能详的故事啊,她堂堂二十一世纪来的新新女性,难道连个肚兜带子都解不开吗?没天理啊。
用烛台,烧断系带?万一带子没烧断,把头发烧着了么怎么办?她可不想当尼姑啊!
把刀架在桌子上,背对着身子去割?万一带子没割断,把头割掉了怎么办?午夜惊魂贞子出没,吓死了客栈小二她就罪孽深重了。
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法子,头发都愁得掉了好几根。
正自悲愤,脖颈上的系带突然一松,整个肚兜掉了下来,轻飘飘落在脚面上。
“如此简单的事,也能被你想复杂了。”身后红影飘飘,这不是午夜惊魂,这是咒怨啊!
她既没有双手抱胸大喊非礼,也没有惊声尖叫怒骂色狼,更没有插眼袭胸踢蛋蛋,而是斜眼看向身后,没有什么语调起伏道:“早知道国师大人如此好用,我也不必费神费力白杀死无数脑细胞。”
“水凉了。”赝月探手在浴桶中试了试,同样没什么语调起伏。
轩辕梦看了眼洞开的窗户,赞扬道:“不走寻常路,聪明。”心里却想,死人妖,等老娘伤好,有你好看的。
赝月回道:“多谢夸奖。”心里却洋洋得意,让我睡马房?怎么可能!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伺候我沐浴吧。”说出这样的话,她自己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难道在她的潜意识中,依然把赝月当女人看?
赝月脸容扭曲,颤着眼角,望向她背对自己的裸身,沉声强调:“我是男人。”
“我知道。”可在她心里,他就是女人。
继续沉声道:“男女有别。”
“我知道。”他胯下的某物,已经很明白的说明了这个问题。
他终于忍不住,大声道:“知道你还让我伺候你沐浴!”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让血瞳来吧,他是男孩子,男女有别嘛。”
赝月眼角颤的更厉害,一张妖魅的脸孔,生生憋成了猪肝色:“我是男人,男人话仙最新章节!”
轩辕梦仿若未闻,走到浴桶边,探手试了试水温:“水凉了。”
赝月:“……”
衣衫褪尽,在被某人托着一点点放进浴桶时,未免还是有些不太自在。
可就像她自己说的,难道要让血瞳来帮忙吗?一定要在两人中间选一个,她也只能选赝月。
再说,他大半夜爬窗户进来,就算自己拒绝帮忙,他也会点了她的穴道主动服务吧,既然如此,不由自己自己率先提出,免得落了下风。
可问题是,她背上有伤,只能趴在浴桶中,看不到他的表情,总觉得他在背后偷偷讥笑,这让她感觉很不爽,还是有种处于下风的感觉。
“别乱看。”他掰正她企图扭过去的脑袋,顺手在她臀部拍了把。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等她伤好了,看她怎么……
“等你伤好了,要把我吊在树上,扒光衣服,再送我一只玉扳指,对吗?”打断她的思绪,他吊儿郎当地接口道。
她嘿嘿干笑:“什么玉扳指,是紧箍咒,专门锁小鸟的!”
“那不是一样么?”
“怎么能一样?”明明有着功能性差距。()
他一声低笑,摆明了懒得跟她讨论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洗干净了脖颈和腿部,他伸手朝下探去,掬起一捧水,淋在她的胸口上,因为要帮她清洗身体,难免会有肢体上的触碰,当胸前的丰盈,被一双修长的手轻轻握住时,脑袋“哗”的一下,空白了。瞬间,有种脊骨被骤然抽去的感觉,软的差点一头栽进浴桶,却被他撑着扶住:“怎么这么不小心,背上的伤口才结痂,滑进浴桶就麻烦了。”
nnd,说什么她不把他当男人,明明就是他不把她当女人!
泪目……她都有反应了,这家伙竟然无动于衷,从容淡定,他是柳下惠转世吧。
也真够奇怪的,两人明明不是情侣,也不是夫妻,却能如此毫无顾忌地相处。被一个男人摸遍全身,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除了刚才那一下突然袭击。
“你快点啊,我现在这个姿势很难受。”撅着,趴在浴桶里,不但难受,也很难看。
“马上就好了。”他洗得很认真,她身上所有地方,都有他手指抚过的痕迹,甚至连最私密的地方也被特殊照顾。就算对方是女人,这种一丝不苟的清洗方式也会让人很尴尬,她终于认输,没办法再继续享受他的温柔服务。
“那个……我自己来吧。”从浴桶中爬起来,打算从他手里接过布巾。
“你身上有伤,还是不要乱动为好,万一伤口撕裂,又得耽误几天。”他一脸认真,并没有觉得帮她清洗隐秘处有何不妥。
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