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医有毒-第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鋈耍椎氖歉鼋跖勰凶樱獯礁鲂∝恕�
不知道怎么的,他们一靠近。许愿池的男男女女就避的远远的,有种避之唯恐不及的感觉。
其中一个姑娘要躲时,却被锦袍男子左挡右挡的拦住了去路,“万才,你确定就是她?”
小厮忙回道,“二少爷,奴才打听过了。四姑娘今儿穿了一件淡紫色裙裳,头上戴着珍珠发簪,绝对错不了。”
四姑娘?淡紫色裙裳?珍珠发簪?
知晚瞅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眉头皱紧,再听路过避开的丫鬟小家碧玉抱怨道,“宋二少爷怎么来卧佛寺了。真是倒霉,下次出门一定要看黄历!”
知晚眉头更皱,昨天才听说她与宋二少爷定亲,今天他就来卧佛寺了,还拦住一个与她衣着一眼的姑娘。肯定是找她错认了人。
前面被拦住去路的姑娘满脸绯红,又羞又恼,想转身走,却被两个小厮拦住了去路,宋二少爷伸手拖着她的下颚,啧啧声道,“模样也没想象的那么差,怎么就能吓跑越郡王呢?”
那姑娘一张脸由红变紫,“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什么四姑娘!”
宋二少爷摸着那姑娘的脸,笑的猥琐,“没丑的吓跑人,娶你又何妨,不过听说你在外闲逛了一年,不知道身子可还是清白的,大爷我要先试试……。”
话还没说完,宋二少爷就倒地了,一句骂声砸他脑门上,“禽兽!”
知晚手里拿着跟粗壮的棍子,气的脸都白了,老太太就给她挑这样的亲事,她可想过她是她孙女儿!
两个小厮傻眼了,指着知晚骂,“你大胆!你敢打云麾将军府上的少爷,你死定了!”
知晚冷笑一声,“你们主仆三人辛苦来找我,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吓跑越郡王的吗?我就是这么吓跑他的,给他蒙头一棍子已经是轻的了,一会儿我会让人绑了他,让他亲眼瞧瞧我是怎么给人剥皮卸骨的!”
两个小厮不傻,听知晚的话,再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就知道她才是他们要找的定远侯府四姑娘,没想到二少爷调戏姑娘,被她抓个正着,还直接给敲晕了,她都有胆量吓跑越郡王,不会是真的想剥二少爷的皮吧?
两小厮一时胆怯,直接就跪下求饶了,知晚从鼻子里冷哼出来一声,直接把棍子给扔了,好巧不巧的又砸了地上某禽兽少爷一下。
知晚朝那姑娘走过去,那姑娘没等知晚靠近,撒腿就跑了,惹的茯苓直愣愣的望着知晚道,“姑娘,宋二少爷没吓坏他,你吓坏她了。”
知晚,“……。”
知晚迈步便走,只是才走了一步,身后头就传来戏谑的声音,“喂,姑娘,你别走啊,我还没见你怎么给人剥皮卸骨呢。”
知晚滞住脚步,蓦然回头,就见一个翩翩俊朗的少爷朝他走过来,一把白玉扇轻摇,风流倜傥,嘴角是一抹邪笑,一副很好奇很想知道剥皮卸骨是怎么样的,似乎还想讨教一番,知晚眉头轻皱,也不像一般大家闺秀那样扭扭捏捏,朱唇一勾,笑道,“公子真想知道,我不介意在公子身上下刀。”
楚沛脚步停下,嘴角轻轻一抽,这女人不愧是把越郡王吓跑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伶牙俐齿,不过,他怎么听说吓跑越郡王的是她的疯癫和丑陋容颜啊,若说这也叫丑的话,天下还有美人吗?
楚沛扭头朝另一条道望去,吧嗒一下打了玉扇,“我一直怀疑你眼光有问题,果然是,这样娇滴滴的美人你说丑,元皓兄,你看呢?”
知晚望过去,就见叶归越迈步走过来,他身侧站着另外一个俊美男子。一身雅青色锦袍,尽显风流,只见他轻笑道,“京都美人能越过四姑娘的不足五人。不过,越郡王容姿瑰丽,说谁丑都行。”
远远的,知晚就和叶归越视线对上了,知晚不着痕迹的避开,朝三人欠身行了一礼,便转身了。
身后是楚沛的笑声,还是那话,让知晚试试剥皮卸骨,不过话到一半就停了。好像是被人给止住了。
楚沛扭眉看着叶归越,讶异道,“你这两日未免奇怪的有些过了头了,以前你不是最喜欢在大街上调戏姑娘的吗?今天竟然让我抢了先,还有秦四姑娘。我瞧着除了胆子稍稍大了些,说话无所顾忌了点,不至于差到要让你用十面免死金牌退婚吧?”
元皓却想起当日自己趴在墙头上见到的知晚,那一副惨不忍睹的容貌和今日的她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忽然间,元皓觉得她很有趣,闺中女儿他也见过不少。可没谁有她这样多变的,遇到楚沛搭讪,寻常姑娘早拎起裙摆跑了,她却不慌不忙的回了一句,直接把楚沛回的哑口无言,让她剥皮卸骨。她真剥,只要你有胆量让她试,当然了,胆小的,也不会一棍子直接把宋二少爷敲晕。
楚沛望着知晚走的方向。有些惋惜道,“这样有趣的女人都绝迹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还没说完话就走了,日子无聊啊!”
叶归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等她给你剥完皮,卸完骨,你就不无聊了。”
楚沛,“……。”
“你不是开玩笑的吧,她胆子真大到敢给人剥皮卸骨?”
冷风站在一旁,抽着嘴角道,“楚大少爷,她不是开玩笑的,她真的敢。”
敢为了百两黄金就不要命砸晕郡王爷,为了两颗大东珠就不要闺誉了,敢把银针扎到容大少爷身体里,还险些把他煮熟了,有那么高超的医术,定是对人体熟悉至极,剥皮卸骨算的了什么?
楚沛愕然,越郡王说这话他不信,但是冷风说,他信了,那女人胆子真有那么大吗?
两个小厮蹲下,费劲艰辛才把宋二少爷喊醒,一醒过来,宋二少爷就发怒了,“是谁敲晕了我!”
小厮忙道,“是定远侯府四姑娘,二少爷,她太吓人了,咱们还是回去告诉夫人,这门亲事作废吧?”
宋二少爷有些咬牙切齿,自己险些死在那女人手里,退亲太便宜她了,况且,这门亲事对他有太多的好处了,就算她长成母猪那样,他也必须娶!
听到亲事二字,叶归越的眼睛忽然就凝了起来,“什么退亲?”
小厮不敢不回叶归越的话,迫不及待道,“昨天夫人和定远府定下了二少爷与四姑娘的亲事,二少爷今天是特地来看看她是不是长的真的那么吓人……。”
定下了亲事!昨天她才回绝他,她就定亲了,还是个这样的男子,叶归越心底腾起一抹怒气来,不知道是对知晚的还是对他自己的,冷风见他神情变了,忍不住道,“爷?”
叶归越越想越气,昨天她说的那些话,他已经够郁闷的了,今天楚沛提出来卧佛寺吃斋菜去酒气,他本来不打算来的,就因为抱着一丝能见到她的想法来了,没想到她看见他,竟然当做不认识,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而自己呢,几时变得这么拖沓了,天下女人何其多,自己偏偏就对她上了心,她有什么好的,胆大妄为,不懂礼数,对男子动手动脚,要钱不要命,甚至不知廉耻的与人私奔,甚至还生了两个孩子,他能一口气数出来她多少毛病,可他偏偏就忘不掉那双活灵活现的眼睛,狡黠,大胆,镇定和从容。
叶归越扫了宋二少爷一眼,眸底闪过一抹厌恶,但是一瞬间就消失了,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慌,会替她担心,当日她能从定远府逃婚,又有那么高超的医术在,再逃一事是难事吗?自己打定主意忘记她,以后见了她绕道走。
叶归越吧嗒一下打着玉扇,转身便走,留下楚沛和元皓两个面面相觑,不应该啊,以越郡王有仇必报的性子,四姑娘吓的他掉头就跑,他怎么也应该找回场子啊,却没多说一句话,太奇怪了,难道因为气急了会忍不住出手揍她,所以就干脆饶过她了?
元皓凑上去,笑问,“听说那日在大街上,她当众喊你夫君,你什么感觉啊?”
什么感觉?感觉糟透了!昨天就是因为想到那误人视线的牡丹花,他才把花魁的牡丹踩了,最后跟相王世子打起来,把春风楼给砸了的!
那边,有个公公带着六个护卫匆匆忙走过来,先是恭谨的行礼,然后道,“郡王爷,你当众打了相王世子,太后大怒,皇上让奴才来传话,免死金牌只剩下十二次了!”
☆、第七十五章 相似
叶归越脸色沉冷,“不过就是打了他几拳而已,就扣我一块免死金牌?皇上要扣也行,我现在就去相王府,把他打死,反正打死和打个半死结果一样!”
冷风脸色大变,爷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他们却撞上来,不是直接撞枪口上了吗,爷当日为了退掉四姑娘的亲,被皇上坑了十块免死金牌,爷正气呢,觉得不值得,不就是个女人,娶回来当花瓶也好啊,虽然他知道这不是爷真实想法,可亲事退了,免死金牌也没了,爷气恼着呢!
叶归越说完就走,宣旨的公公脸色苍白的,越郡王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的啊,他手里又握着免死金牌,就算真的把相王世子给打死了,他照样没事,可太后和相王府怎么办?
公公觉得自己的脑袋离脖子越来越远了,背脊一阵阵发凉,豁出去跪倒在叶归越的跟前,求道,“郡王爷,奴才只是宣旨而已,您别冲动啊,奴才这就回去问皇上的意思,相王世子只是受了些伤而已,不至于要郡王爷以命相陪,奴才这就回去问话,天色不早了,郡王爷您还是用午膳吧,奴才告退。”
说完,公公一溜烟爬起来,带着几个护卫跟被狗撵似的跑了,生怕晚了一步,相王世子的命就丢叶归越手里了似的。
楚沛和元皓两个面面相觑,不对劲,又不对劲了,以前越郡王骑马进宫惊到了丫鬟,砸了贵妃一盆牡丹,皇上都要他命,趁机收回一道令牌,他也没说什么啊,没想到今天却爱惜免死金牌起来了,这不应该啊,不过,两人更好奇的是。他是怎么从皇上手里坑了一百道免死金牌来的,却让皇上花了十年时间再慢慢的坑回去,到现在手里还有十三道,如果不是退亲的话。那就是二十三道啊,二十三条命啊!
两人很怀疑,皇上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握着他手里,可若是这样的话,皇上也不敢再坑回去啊,太匪夷所思了,太叫人好奇了!
不过两人没问,因为这问题已经问了不下十几遍了,得到回答是让他们去问皇上,他们敢么?敢么?
满朝文武。包括镇南王在内,都对皇上忽然间赏赐一百道免死金牌给越郡王充满了好奇,十年前,这一百道免死金牌轰动京都,皇上原是打算赖账的。可惜镇南王一顶金口玉言的大帽子扣下来,皇上也无可奈何啊。
几人边看风景,边往大殿走,行了十几步后,就见到五六个人朝这边来,还有说话声,“国公夫人莫急。四姑娘是在历州救的两个孩子,府上姨娘又是在历州出了事的,要说这孩子不是世子爷的,未免也太巧合了,您莫急。”
代国公夫人叹息道,“能不急么。我那儿媳这回难产伤了身子,太医说难有子嗣了,生的是个儿子也就罢了,却偏偏是个女儿,她又是荣华公主的心头肉。平素连苛责一声都不敢,这两个孩子就是国公府的长子嫡孙,我岂能容他们流落在外……。”
代国公夫人很急切,脚下的步子迈的很快。
冷风看着代国公夫人走的急切,身边跟着的正是定远侯夫人钱氏,又是四姑娘,又是孩子,不会说的是秦姑娘那两个孩子吧?那不是她亲生的吗?怎么又成代国公世子爷小妾生的了?
冷风望着叶归越,叶归越却好整以暇的打着玉扇,之前郁闷之色一哄而散,甚至还有三分瞧好戏的姿态。
荣华公主乃太后所生,其女芸珠郡主性情乖张,眼里见不得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