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医有毒-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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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晚笑的很无语,幸好有姚妈妈,不然她还不知道被梅姨娘养成什么样子了,知晚望着梅姨娘,半晌没说话,刚要开口,外面一个声音传来,“别冲动,怎么说她也是郡王妃的姨娘,杀了她,与郡王妃名声有碍。”
冷石的话音落下,冷木就张口了,“可是爷有吩咐,凡是欺负郡王妃的,一缕格杀勿论,她这还不算欺负郡王妃吗?”
冷石想了想道,“算是算,可是郡王妃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啊,不就是十件陪嫁么,既然她想要,给了便是。”
“你疯了不成?!那些都是爷最喜欢的奇珍异宝!”
“……也不全都喜欢,雪山蟒蛇,黑山蜘蛛,都是奇珍异宝,郡王妃肯定不喜欢,就转送给五姑娘好了。”
冷木听得连连点头,对着屋内道,“郡王妃,今儿的事,属下会一五一十的禀告给郡王爷知道,您也别为难,镇南王府富可敌国,区区十件珍奇异宝不在话下。”
知晚轻抽了下眼角,瞥头看着吓的腿软,扶着桌子站好的梅姨娘,眸底勾起一抹淡笑,“既然越郡王同意了,我自然无话可说,梅姨娘若是没事了,就回去歇着吧,白芍,扶梅姨娘出去。”
梅姨娘根本不知道叶归越派人守着檀香院,否则她拿来的胆量敢要他送来的聘礼,她是要知晚主动送十件给秦知姝,送与要可是两回事啊,梅姨娘想到自己在老虎嘴里拔牙,背脊就一阵一阵发凉,扑腾一声跪倒在地,抽泣道,“姨娘是一时让鬼迷了心窍,妒忌你得越郡王宠爱,怜你五妹妹尚未定亲,将来过的凄苦,才找你要陪嫁的,你就当姨娘是信口开河,饶了姨娘这一回吧?”
梅姨娘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磕的是砰砰响,知晚瞧得心底厌恶,但她不习惯有人跪她,不想扶梅姨娘起来,朝屋外走去,才到珠帘处,一个小丫鬟进来道,“四姑娘,大姑娘回来了,找您有事。”
知晚烦闷的蹙眉,不久前叶归越才打了宁国公府二少爷,她就跑来了,不用说也知道是为了什么,那样的烂摊子,她压根就不想管,可是人家派了丫鬟来请,不去又不行。
小丫鬟透过珠帘往屋内看了一眼,见梅姨娘颓废的坐在地上,姚妈妈也没理会她,四姑娘更是出门,小丫鬟的眸底微闪了闪。
梅香院,正屋。
秦知嫒坐在那里,哭得双眼通红,揽着钱氏的胳膊诉苦道,“娘,我该怎么办,越郡王下手那么狠,把相公打的连床都下不了了,还没有太医敢上门替相公瞧病,女儿就算不喜欢他,也不想守一辈子寡……。”
越郡王打了宁元正后,他那些狐朋狗友要扶他去看大夫,越郡王就说了一句,“本郡王倒想看看没有本郡王的准许,谁敢替他治伤!”
一句哈,传遍了大街小巷,太医院的太医更是抱病的抱病,纷纷离开皇宫,连宁国公府的帖子都不敢接,宁国公府二太太气的差点抽风,秦知嫒虽然心疼宁正元被打,可是去美人阁,是在打她的脸,她就讥讽了一句,二太太正有气没处撒呢,就数落秦知嫒了,宁元正伤的重,要不及时治疗,将来落下后遗症,吃苦受罪的会是谁?秦知嫒便回侯府找钱氏了。
钱氏听秦知嫒被宁国公府的人那么欺负,牙也痒痒,可侯府到底比不上国公府,她就是有心也无力,秦知嫒的丫鬟青梅便道,“太太,二少爷心里气恼二少奶奶,要是不让二少爷心里消了气,二少奶奶在国公府只怕没好日子过。”
这些,不用青梅说,钱氏又哪里不知道,眼睛朝珠帘外望去,见知晚慢吞吞的走进来,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旺盛了,要是越郡王与她没关系,他就是断宁国公两条胳膊,也怪不到嫒儿头上来,嫒儿受罪,全是受她牵连,等知晚上前请安,钱氏便冷道,“越郡王打了大姑爷的事,你知道吧?”
知晚点点头,“知道,宁国公二少爷去美人阁那等污秽之地,有辱斯文不算,还拉着越郡王去,的确该打。”
屋子里几个丫鬟听到知晚的话,忍不住扑呲一声笑了出来,见钱氏的脸黑了,忙敛住心神,低头下去干活了,钱氏面皮紧绷,她没想到知晚会认为宁国公二少爷挨打,既然是该打,让她去找越郡王求情,只怕很难,钱氏张不了口,心里狠狠的咒骂了宁元正几句,同样是女婿,怎么差别那么的大,她什么地方比得上嫒儿,嫒儿的夫君却差她的夫君几条街!
秦知嫒又气又羞又恼,气知晚装傻充愣,羞的是相公去烟花之地,冷落自己,恼的是自己竟然比不上知晚,御夫有术,秦知嫒拉着知晚的手,第一次拉下脸求情道,“整个京都,整个大越,也就你能束着越郡王了,你就当是帮帮大姐姐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礼制
手被秦知嫒紧紧的握着,知晚几次都没能抽回来,手腕被勒的有些生疼,对于秦知嫒的请求,知晚有些抚额,她还没出嫁呢,越郡王是越郡王,她是她好么,就算她出嫁了,也不会管着他的吧,“大姐姐,我知道大姐夫被打,让你受了罪,可我从来不知道我能束着越郡王啊,我就是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
秦知嫒怔怔的望着知晚,苦笑一声,“四妹妹何必自谦,越郡王能为了你都能放下郡王的架子来侯府赔礼认错了,还不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疼,今儿之前,美人阁,春风楼,他也没少去,为了娶你,他……。”
用秦知嫒的话说,就是越郡王都为了知晚洁身自好了,只是这词用在男子身上不合适,可秦知嫒就是这样感觉的,以前她就妒忌知晚得侯爷疼爱,如今更是妒忌,越郡王嚣张也好,纨绔也罢,在知晚面前,他能放下架子,用心疼爱知晚比什么都重要,她们几姐妹,最有福气的一直是她。
秦知嫒苦苦相求,知晚头疼了,这叫她怎么帮嘛,她去找叶归越,求他松口,岂不是说他做的不对,他不应该打宁国公府二少爷,而是应该与他一起去美人阁,知晚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打人的了,知晚正脑袋飞快的转着,外面有丫鬟进来禀告道,“相王世子领了太医奉太后懿旨去宁国公府给大姑爷瞧病。”
秦知嫒听得心上一喜,太后不喜越郡王,相王世子更是恨越郡王入骨,有太后懿旨在,晾越郡王也不敢打太医了,秦知嫒有些懊恼,丫鬟腿脚太慢,早来片刻,她也不用拉下脸面在一个庶女面前服低。简直丢尽了她的脸,秦知嫒起身对钱氏道,“娘,相公还病着。我无法久待,就先回府了,改日我再来瞧您。”
钱氏拍着秦知嫒的手,眸底是抹疼惜,“受了委屈别忍着,侯府就算比不上国公府,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秦知嫒连连点头,眼睛又瞥了知晚一眼,心底有些话想说却张不开嘴,从昨儿越郡王提亲起。婆母对她的脸色好了许多,相公今日会找越郡王搭讪说话,也是想搭上越郡王的势,好去谋国公的位置,谁想越郡王竟然半点脸面也不顾。相王世子突然对相公这么好,她倒是有些捉摸不透了,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秦知嫒和钱氏寒暄了两句,临走前拉着知晚的手笑道,“四妹妹送我到二门吧?”
知晚微微一鄂,没想过秦知嫒会提这样的要求,以她们的关系。送出梅花院就很不错了,不过既然要求了,不送太失礼了,便笑着点了点。
知晚送秦知嫒前脚出门,王妈妈端着茶水进屋,想到方才小丫鬟与她说的事。便疑惑道,“太太,方才芳儿去传四姑娘来时,瞧见梅姨娘跪在四姑娘的屋子里,四姑娘都没有理会她。”
钱氏听了没有放在心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端茶轻啜,“梅姨娘的心底只有五姑娘,四姑娘不与她离心才怪。”
王妈妈听了便笑道,“梅姨娘说聪慧也聪慧,说愚昧也愚昧,侯爷最疼的是四姑娘,她反而更疼五姑娘一些,甚至为了五姑娘委屈四姑娘,这事倒是奇了怪了,按说她应该比侯爷更疼四姑娘才对啊。”
钱氏端茶的手一滞,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以梅姨娘的心计手段,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钱氏怎么想也想不通。
外面,一个青色裙裳的丫鬟进来道,“太太,梅姨娘院子里的孙婆子说是有大事找您。”
钱氏听得脸色不耐,一个婆子也来见她,府里上上下下几百人,她见的过来吗,王妈妈却惊喜的凑到钱氏耳边轻声嘀咕了两句,钱氏眼前一亮,摆摆手,丫鬟就退了出来,一个身材结实,面容白净,模样四十二三的婆子就欠着身子进去。
只听到凑到钱氏耳边,嘀咕了好一会儿,钱氏一张脸五颜六色的变化着,王妈妈守在一旁,如遭雷击般,不等孙婆子说完,便急急问道,“此事当真?!”
孙婆子点头如捣蒜,讨好又恭谨的笑道,“这么大的事,若不是亲耳所闻,奴婢就是向天借胆,也不敢胡说八道啊!”
钱氏瞥了孙婆子一眼,觉得这么大的事她捏造不出来,给王妈妈使了个眼色,王妈妈便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荷包给她,笑道,“事情办的不错,这是太太赏赐你的,回去吧。”
孙婆子接过王妈妈的荷包,手心一沉,脸上就绽出一朵花来,足足五两的银锭子啊,抵的上她三四个月的月例了,果然为太太办事,好处不少。
孙婆子退出去后,王妈妈就望着钱氏了,方才还纳闷呢,谁曾想转头就揭开了疑惑,四姑娘是得侯爷宠爱,可毕竟不是梅姨娘亲生的,又怎么抵得上五姑娘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只是不知道侯爷为什么从外面抱个孩子回来,还交给梅姨娘养着,四姑娘是不是侯爷亲生的?
王妈妈望着钱氏,把心底的疑惑说出来,“太太,这些年,您少说也提过三回把四姑娘记名在您的膝下,好有个嫡出的身份,侯爷就是不同意,莫不是四姑娘不是侯爷亲生,把她写进族谱,愧对列祖列宗吧?”
钱氏望了王妈妈一眼,觉得她说的有理,侯爷疼知晚应该不是假的,嫡出的身份对一个庶女太重要了,侯爷都不同意,可见有不妥之处,难道知晚真不是侯爷亲生的?那侯爷怎么疼她比嫒儿和妩儿多,难道知晚的身世另有隐情?
这一刻,在钱氏心底,知晚不是定远侯的女儿了,其实也不怪钱氏想歪了,就有那些惧内的官员,一边怕老婆,一边还喜欢拈花惹草,生下的孩子又不能丢了,就找个好友家,当做养女寄养一下,这比私生女要好听的多,将来也好嫁人。只是侯爷这么疼的,可就有些离谱了,难道是公侯王族的私生女?侯爷给知晚的那些首饰都是知晚的亲爹送的?若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解释三分了。
再说知晚送秦知嫒出门。一路寒暄着,知晚见秦知嫒几次张口,临到头都转了话题,知晚轻挑眉头,不知道秦知嫒要与她说什么,竟然这么张不开口?
不过知晚没问,能让秦知嫒这么为难的事,对她来说就更不是什么好事了,她不说真是她盼望的,不过秦知嫒纠结再三。还是拽了知晚的手,道,“四妹妹,府里姐妹这么多,最得爹宠爱的就是你了。以前在府里的时候,我也没少妒忌了,年少无知,总是会做错些事,你就原谅大姐姐吧?”
知晚轻滞了下,不以为意的笑道,“大姐姐说的哪儿话。我离京一年,撞了脑袋,许多事都不记得了,以前的不愉快早忘记了。”
秦知嫒连连笑着,然后才开口道,“四妹妹这么亲事。说心里话,大姐姐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镇南王府权势滔天,连皇上都忌惮,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