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诱人,母皇风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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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救上来以后,看到施救之人中有淮中,那个一口一个小兄弟,一口一个哥哥的男子,李冉冉自己认栽,大白天的他们上山干什么?
还特意来这个悬崖,靠!自己好像又陷入了另一个麻烦中。
“是你?”果然淮中第一个认出她,相较昨天白日她除了衣服更破了,头发更乱了以外基本没有变化,而淮中的语气并不像先前那般友善,李冉冉已经断定她之前的美好形象已经毁于一旦了。
“娘亲,这个漂亮的叔叔是谁啊?”李冉冉还在纠结中,却听身后的受儿奶声奶气的询问。
这么萌到爆的声音可是连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啊。
等等,漂亮的叔叔?在哪里?
往淮中的身后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面前站了一个天仙儿般的人儿,竟然被自己忽视了!只见男子一袭黑色的劲装,长发用黑色的发带束起,本应该英挺的装束却因为那张脸而让人浮想联翩。
仅仅是一个侧面,却见那狭长的凤眼,细长的柳眉,鼻梁挺立,唇带着天然的樱桃红,薄薄的抿着,性感异常,而那张脸更是天妒人怨的毫无PS痕迹的V型小脸。此刻就算他臭着一张脸,也完全没有影响他的美啊!
靠,此乃妖孽!鉴定完毕。
“受儿,厉害!”李冉冉举起大拇指向身后的小家伙表示称赞,在如此紧急的状况下他居然还有洞察媄男所在的能力,不愧是跟着自己混的娃,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给我捆起来。”司马晔的声音低沉,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谈论自己的相貌,漂亮,这个词是用来形容男子的么?
几不可查的将脸转向另一边,露出狰狞的伤疤。
从小到大因为这张脸自己受到的讥讽还少么?
连先帝都曾经垂延自己的长相,才使得他划破左脸,只为离开那是非之地,保边境平安。
看到左边脸上的刀疤,李冉冉竟有一瞬忘记呼吸,美好的事物应当被珍惜,却被人如此糟蹋了,哎……守儿则突然红了眼,估计是被吓到了。
看他们明显人多势众,李冉冉只能乖乖的被人绑起来,反正无论什么绳扣对她来说都形同虚设,现在被绑着等有机会了再逃也无妨。被绑之后,李冉冉低着头装乖,却感觉有人朝自己走近,抬起头,看见的正是那带着伤疤的绝美的脸庞,这么近看竟然让她有些愣神,若可以,所有人都会想忽略掉那道丑陋的疤,可它实在是太长太深了,像一条蜈蚣一样爬在他一半的脸上。
所有美丽的事物是不是都有缺憾?
这让她想到了前一世最喜欢的珍藏之一,某个帝王的骨灰盒,盒子分为两半,一半是温润的汉白玉,雕刻着五爪金龙,体现着他尊贵的地位;另一半则是火山岩,坑坑洼洼丑陋异常。这个骨灰盒也可以称作世界十大未解之谜其中的一个,因为无人知晓它的朝代,也无人知晓这样高超的对接技术,在千百年前是怎么被使用的?
不过她将这盒子偷回来并不是因为它的奇特或者神秘,只是因为当她看到它第一眼的时候就入了迷,一半完美一半丑恶,就像是人一样。
陷入思考的李冉冉突然觉得胸前一凉,才惊觉自己的衣襟被眼前的男人车开了,露出一大片白肉来,而本来戴在胸口的玉也显露了出来,司马晔将玉拿起便毫不手软的一扯,硬生生将红绳扯断,疼的李冉冉倒吸一口冷气。
“你,你,我要上官府告你调戏良家妇女!”再怎么说她都是个女的好不好,居然就这么扯开自己的衣服!
“良家妇女?没看出来啊!”司马晔丝毫不避讳的朝李冉冉的胸口扫过,脸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
“诅咒你,菊花万人捅!”平胸是李冉冉永远的心疼,前一世自己用尽了所有方法给自己丰胸,就差请男人给自己揉了,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淮中,把这两个人带回去,其他人下山崖搜查。”没理会李冉冉的咒骂声,给淮中下了命就转过身不再搭理人。
“靠,装什么X,菊花不懂是不?就是后(河蟹)庭的意思,哼哼,臭人妖老娘的胸是你可以嘲笑的,平胸也比你这不男不女的强!”嘲笑她李冉冉是平胸的,就算是媄男子也不可原谅!何况他只能算半个媄男子!
“很好,把她给我带走。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司马晔嘴角勾起,笑的异常妖娆,而那笑容越是魅惑,就越是危险。让压着李冉冉和守儿的淮中不由的打了个颤,见到这样的笑容最近一次是对当年的大皇子现在的闲乐王,在那年国宴上拉着将军的手不放的时候出现过。
第二日,闲乐王的老二竟然挂在他的床樑上,而罪魁祸首至今没有查到。
淮中只能怜悯的看了一眼,还沉迷于那笑容中的女子,心内感叹,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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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破20的收藏了啊,哇卡卡卡,所以来个二更……亲们,看完要留言啊!二儿子脾气不好啊!没留言会发飙的……
、010 试探
因为实在是太饿太累了,一路上李冉冉很是安分的被淮中带下了山,虽说没有跑路,李冉冉还是将自己和受儿身上捆着的绳子给解了下来,要知道她的左臂已经脱臼了,单手解绳子很有技术含量的。
下了山,三人便沿着小道一路到了一座宅子的后门处,淮中熟练的开了门,又先让两人进去,最后又像是为了确保有没有人跟踪一般四周望了一下才进门。
这是个极普通的宅子,青瓦白墙,低调的让人可以完全忽视,让她想不明白的是这么惨不忍睹的宅院为嘛一后门还要两个人守着,而且这两人在自己一只脚踏进来的同时就将大刀架在她和受儿的脖子上了。
淮中早已习惯了两人的架势,命两人放下刀之后便来到李冉冉的面前,“姑娘得罪了。”
李冉冉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感觉自己的左手臂一阵剧痛,随即爆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啊!好痛!”她才了解到那句得罪了是什么意思!靠靠靠!不会事先通知一声啊,老娘又不是小孩子,让老娘有心里准备也好啊!
其实将两人从崖壁上拉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李冉冉左手臂的异样,可当时的情况又不好给她接上,之前在压她回来的一路上为了确保没有人跟踪,也无暇顾及,适才等到了现在。
“将他们带到柴房!”吩咐两名守卫将人带下去,淮中便直接要去将军的书房。
“等等,淮中大哥,能不能给我们些吃的,我没事就是我家孩子。”虽然李冉冉明显感觉到了淮中没有了之前在小镇上遇见时的亲和,可看着受儿苍白的小脸,只好得寸进尺了。
淮中只是顿了一下,没有理会,又继续往前走。
“娘亲,守儿真是没用,被抓的时候救不了娘亲不说,还让娘亲对别人低声下气,娘亲。”从守儿记事起就一直在娘亲的身边,原先还感觉不到,直到了能溜下山玩之后,才体会到自己为什么自己有些不敢靠的娘亲太近,娘亲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让人打心底里敬畏。而刚刚她居然为了自己,去低身下气的恳求别人……
“傻孩子,你也知道我是你娘亲啊!”将小家伙轻轻拥在怀中,像记忆中的母亲那样抚着他的背。
俩人正拥着,柴房的门被打开,一个小厮模样的小伙子提着一个食盒进来,将食盒放在地上便转身离开了。
“看!小受儿,咱们有吃的了,吃饱了就有力气了。”温情啊啥的果然不适合她,还是赶快吃饱想想怎么逃出去吧,现在回想起那人妖的笑,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倔强又早熟的小家伙,竟然在此刻闹起了小脾气,将李冉冉端给他的一碗白米饭打翻在地!“守儿不吃!都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要是吃了这些食物,尊严何在!”
“啪”的一声!李冉冉竟黑着脸狠狠的扇了守儿一巴掌,守儿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却闻“记住,别人给的那叫尊严!而你现在的行为,只能叫做可笑!”不是她太苛刻,只是这就是现实!现在的他们没有选择。
“是!娘亲。”守儿忍着脸上的疼,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米饭。不吵也不闹,只是每一口都吃的津津有味也不管脏是不脏。尊严是别人给的,他似是懂了,又像没有懂……
看着蹲在地上小小的身影,李冉冉不知为了竟觉得有些熟悉,在哪里见过的呢?
不记得了,不要记得了吧。
*
宅子的另一头
淮中进了书房,只见司马晔正坐在书桌前。
“人,关起来了?”换回一袭月牙白衫的司马晔,坐在书桌前未曾抬头,似是随意的一问。此刻的他正专注的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温润的质地一看就是块极好的东西,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种玉乃是极为罕见的暖玉,这种矿产也只有南蜀才有,能持有此玉的人非富即贵。蓝昭的皇室更是将这种玉当做皇室的象征,呵呵,这事情果然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是!在柴房。”
“听说了?”司马晔将玉佩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淮中,两人从小就生活在一起,从不需多言。
“恩,只是那女尸的身份,属下不敢妄加猜测。”来书房的路上就有人禀报说在悬崖下的一个突出的石台上发现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并且在女尸的身上发现了一枚玉佩,不用猜也知道就是现在司马晔手里把玩的那块。
“那就去找两个胸如波涛,腰似柳的女人过来。”或许是因为和淮中相处的太久了,在他面前司马晔完全不用故意板着脸表现的很严肃。
此刻的司马晔斜斜的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头,样子十足慵懒,半眯着眼饶有兴致的看着淮中,而他此刻眼里的闪现的神彩让淮中有不详的预感。
不消片刻,这座清冷的宅子里就响起了盈盈的笑声,不对应该是淫淫的笑声,因为这笑声的出处就在李冉冉的面前。两个目测足足有E罩的母牛,正一左一右的坐在人妖男的身旁,两母牛穿着异常暴露不说,脸上的粉更是随着她们的笑不时的往下掉。
“这位公子,你吃奴家削的苹果么。”那声音真是销魂的让人作呕啊!
“不要吃她的么,吃奴家的葡萄。”竟然还争起了宠……靠!
李冉冉吃饱后正搂着守儿和周公大战,突然被人提起来,睡梦中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将手脚绑在了此刻她坐的这张椅子上,对面是人妖男,和两个放眼望去只看的到胸的母牛。仅仅一刹那她就明白,人妖是想用这两个波霸来刺激自己的,顿时脸黑了一片。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女人,司马晔内心简直避如蛇蝎。
本就厌恶与人靠的太近,现在被这扑鼻的脂粉味搞得有些反胃,好在看见对面那张黑脸,让他有了继续坐下去的决心。
“嘿,人妖,你要是想刺激我呢,恭喜你,你做到了,但是这两头母牛我看你是消受不起的,当心被榨干!不被榨干也会被闷死的!”和她李冉冉斗,那就是找气受,等着气死吧!
“你!好,很好,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你嫉妒,总比一马平川的好啊!连小包子都没有吧。”司马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做了这么些年将军,大大小小的战役也参加了不少,深藏不露早就不在话下,可眼前这个女人竟这么容易激起自己的怒气!
还好没有忘记这次的目的。
只见他不着痕迹的从从袖口拿出玉佩,忍着恶心搂住左边的女人,色(河蟹)情的将玉佩放在那女人的双峰之间,暧昧的说道:“你们中谁若表现的好,这块玉便赏了。”
一边说着,还不忘观察此刻李冉冉的表情,李冉冉只是看了那玉一眼,然后又极其厌恶的撇了一眼司马晔,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