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崩毁中-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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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便醒悟到,她的情绪居然被孙悟空给带动了,这并不是什么美妙的现象。而且她才没有闹,只是看他难得好学一场而不想打扰到他罢了。
真正闹的应该是他。她心中本对他没什么深刻之爱,所以实在不想与他这样继续同床下去了。
想到这儿,陈玄贞深深的叹了一口长气,却被迫无奈的抬腿朝房间走了进去并随手关上了门扉。
孙悟空蹙眉眯起双眼,视线追随着陈玄贞由远及近的移动。弥漫在她周遭的落寞溃败太过明显,他实在无法忽略。他喜欢她横眉怒对,甚至嚣张肆意欺负他的样子,也不喜欢她此刻的黯然消沉。
不自觉就溢出了一声低喊,想引起她的注目。可结果却眼看着她靠了靠近床榻,却又退远了几步浑然未觉他的在意,轻叹道:“那什么,悟空。我今夜想睡椅子,床太挤了就让给你吧。”
听此,孙悟空果断化被动为主动滴迅速伸出手,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陈玄贞子的腰间,用力的将她揽往怀中的瞬间还重重的翻转身体压下:“阿贞,别闹,就这样睡好不好,悟空已经很累了。”
任陈玄贞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挣不开他的牵制,不由放软身体任他压制的叹息:“悟空,如今你都已经穿上了僧袍就算是正式的出家人了。出家人有四大皆空,是必须要戒色的,你懂吗?”
“懂,我的法号叫做悟空。”说话的同时,孙悟空松开了身下人的衣袍。见她似乎没有异动后,又贪心的伸入了更深一层里边探索起来。于此同时,也不忘反驳道:“出家人讲求四大皆空,喜欢用多多的规矩来约束自己。但同时却可以藐视那些规矩,说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类的妙语。悟空虽然厌恨如来,却喜欢‘色‘即是空的这一句。阿贞……悟空可以继续下去么……”
“你……”陈玄贞有瞬间被哽住的感觉,“究竟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空空如也的没用东西。”
“唔……是从刚刚的书卷中学来的……”语毕这句,孙悟空半褪了陈玄贞的衣裳,因她没有反对而开始细细的亲吻她。亲吻她的耳垂,双肩。渐渐的,他的下腹处又燃烧起了一股难以熄灭的火焰。贪心地也松了衣袍,用那肿胀的炙热在她的臀部摩擦。听她只是轻叹一声,并无拒绝后便加肆意地沿着那股沟渐渐下滑,熟稔的寻找了那温软的幽口,将隐忍得难受的炙热深深的顶送了进去……
“嗯……”陈玄贞为此轻溢一声低唤。
却被负压在背的人轻轻啃咬耳垂道:“悟空喜欢听阿贞这样的声音,喜欢……”
因为一句喜欢,两人有了不同的心思。陈玄贞知道这是自己种下的果,不得不叹息。孙悟空却因她沉默的允许而倍加的兴奋愉悦,直觉又追上了她的步伐,或者离她心更近了一些。为此一番感触,还伸出一手揽在她的腹部提高了她的臀,加快加重了深深埋在她体内那炙热抽‘送与冲撞力度……
夜色因此而显得魅色无边,燃烧激烈的欲,让孙悟空的眼呈现出了似深醉的迷离!
“……悟空……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会怎么想……”激烈的冲撞中,陈玄贞喘息的问了这句。
“……阿贞,不许说这样的话。没有阿贞的世间,悟空不敢想象会有多无趣……”
“……那算……算了,当我没说过……你……你继续吧……”
…………
***********
在客栈中休息一晚,第二天大早,陈玄贞说服了孙悟空。领着不情不愿,却毫无办法的黑凤黑豹蛇妖三只与想要跟着一起去往长安城看看热闹的铁扇仙与乌鸦女王,朝着回长安城的方向出发了。
昨天晚上,她几乎被孙悟空翻来覆去的折腾了整整的一夜。所以分明该斗志昂扬着出发启程的,却浑身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来。也不知道离开长安这么久的一段时间,那老小和尚有没有一点点的想念她。也不知道如来的近况怎么样了,小庙换新了吗,他预备怎么来顽固不化的对付她?
哎,罢了,担心太多也无谓。见步行步吧,说不定见面了,她就能想出对付如来的办法了!
孙悟空见她一直扶腰叹息,不由略感内疚却又延伸开无限满足的问道:“阿贞,很累吗?”
陈玄贞趁机把身体靠近他的胸膛,望着脚下七彩的筋斗云轻声叹道:“嗯,以后别在跟昨夜一样折腾我就行了。还有,你与如来见面了,不许三句话说不对头就暴躁的喊打喊杀知道了吗?”
铁扇听此,忍不住噗呲一笑:“啧啧啧,真是恩爱到让姐姐我眼红呢?”
乌鸦女王也满含酸意的不屑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有一颗金蛋在胸,也是那过来人。”
陈玄贞为她俩的酸意摇了摇头:“我不是有意刺激你们的,要是看不顺你们与我分道走吧。”
铁扇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却也无话可说,因为男人牛魔王的出走事件确实给她挺大打击的。
鸦女王见铁扇忽然不说话了也跟着陷入了沉默,关于情字一物,她的故事说来也全都是泪啊!
三只男妖们见三枚女子长须短叹的,反而升起了暗暗愉悦。只是在被孙悟空阴狠的扫了一道厉眼的警告后,便挨近在一起用眼神神意识交流的说:哪天一定要趁其不备,一举发力的狠狠弄死他!
是以如此,一行各怀心思。驾云的驾云,有翅膀的用翅膀,会跑的靠在风中疾奔。
唯有那会爬的却怎么都不肯爬行,而是变成了一尾绿哗哗的蛇,缠绕在了陈玄贞的脖子上。
孙悟空面对此种情况是感到妒火中烧却也无计可施的,因为阿贞似乎很喜欢逗弄那条蛇妖。
很快的,在不有意的拖延下,一行仙人妖魔不过耗时了几日的时间就到站在了长安城的城门处。
正值盛夏时节,正午的阳光将气流晒得热浪滚滚的,让人觉得呼吸难受。
而且长安城内的大街上,不知为何的,放眼望去居然全都是拥挤得爆满的人潮。
城门口还有个矮小的老妪,手里捧着一本书卷,正懒洋洋地看着并大声念着:“……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生来自偶然;死却是必然。偶然是有限,必然是无限。时间无头亦无尾,空间无边又无际。带我以生,息我以死。生不足喜,死不足悲。是以,愿我来生得菩提,心赤若琉璃。一切有为法,如露亦如电,如梦幻泡影,应作如是观……”
老妪正断断续续地念着佛语,忽然一个老头由城内人群里奔了出来朝她大喊道:“老婆子,那人又开始念经讲佛啦,咱儿子替咱抢占了一个比较近的位置,你快跟我去,晚了只怕被人抢了。”
“哦,好!”老妪听到了老头的焦急喊声,立即起身整了整理衣物,眼中含满笑意地跟着老头朝城内人潮涌动的地方奔了过去。见此情形,陈玄贞命黑豹上前,拉住了一位过路的男人打听情况。
男人不屑又焦急地挥开了黑豹的爪,头也不回的朝城内边跑边说道:“几个月前郊外新建了一座不算大的佛庙,那里面坐镇着一个带发修行的和尚,这和尚不仅模样俊美,心肠还仁善得真是罕见。他每日都会固定的时间到城里给人们免费治病讲佛理诵大经,近几个月来简直都风靡全城了。”
得知了如此的讯息,陈玄贞终于挥开了孙悟空的搂搂抱抱,极致不悦的扭脸怒道:“呸,你如来碰上我陈玄贞就算是你的大限到了。阿蟒阿凤阿豹,随我一起进去,找你们的师尊如来子去!”
38再遇如来(一更)
呼呼喝喝了群妖上前;陈玄贞顺了顺乱发,整了整衣裳裙摆刚预备朝城内出发的迈步进去时。
鸦女王却一把扯住了她的隔胳膊虚笑道:“姐姐;那个……这里是帝王居住的皇城;有正龙神气的镇守。铁扇姐姐是散仙,他们四只是大妖魔。我是一只修成了妖的乌鸦;恐怕是进不去的。”
闻此声懦弱,陈玄贞这才恍然记起低等的妖是畏惧神龙之气的,忙抬首挺胸朝城门望了一眼顿了顿;这才试探着扬声轻喝:“小白龙;可还是你在镇守着皇城?为师在此,还不出来快快迎驾。”
原本只是随意兴起的试探试探;半响不见回答后陈玄贞也没有怎么太过的在意。
刚想让孙悟空将鸦女王收进袖袋里避一避的进城去,却听到一声少年的低沉回应远远传来。
“师傅,师傅,师傅,是你回来了吗?”这道呼唤声喊得很响,还带着急切与略微颤抖的意味。
陈玄贞一听,反倒微微的愣了愣神。因为这么几声含颤的恭敬师傅,绝不会是像小白龙那种出身高贵的神族少年会喊的。疑惑着眯眼四处寻觅了一番,却见城内的大道上,有个身段颇为消瘦穿戴着一身看似质地不错的衣袍与发束羽冠的少年,拨开人群的围困朝她所站之的城外奋力的奔跑过来。
等立定在她身前片刻后,居然还激动得不顾礼仪所致地扬开了双臂。
似乎预备,扑……呃……不对,因为少年把扑的姿势收回了,然后……抱……也不完全对。
因为还没等少年将那个预备满怀拥抱的姿势完全打开,孙悟空便抬起一脚将其狠狠的踹到在地。
“哪家的狂厮,阿贞也是你能抱的?”声落的随即,孙悟幻出金箍棒怒指在少年下颌处。岂料少年也不怕死的还以孙悟空怒瞪一眼的厉喝:“我还记得你这个妖怪的脸,还不快离我师傅远些!”
孙悟空怒极的反抿唇一笑,将手中的金箍棒朝少年的脖颈间更压低了一寸:“你是在找死!”
陈玄贞迅速上前摁住了孙悟空的金箍棒,扭头朝他一声低喝:“悟空,你答应过我不会胡来的。这样总是动不动的就生气,等真正的见到了如来还不得又不顾一切的战开。如果你没自信能压抑住满腔的暴躁与怒火或是恨意的话,这就回你的花果山去。没有你的护航,我一样能斗赢如来!”
听闻这声不悦,孙悟空纵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只得恨恨地将金箍棒变小的收回了耳中。
见此,陈玄贞安抚似的拍了拍他手上前几步,弯腰落手挑高了少年的脸,略带质疑的歪头问道:“你是小九吗?”左看看右看看,一年多未见了。个子长高了模样也张开了,连声音也都变了。
“师傅,是我是我,小九小九!”少年双目含泪而颤的硬着,却也生生未让眼眶的泪涌出滑落。
“师傅一去久久不回,小庙里没了吃喝后我实在没办法就带着方丈入城乞讨了。后来师尊忽然来了,小庙又被一群天兵给修葺好了。只是师尊说我已踏入红尘被熏染了个彻底,便无谓再勉强入佛门了。所以……所以,我就干脆将头发也给留长了,师傅该不会因此就不认我这个徒弟了吧?”
既是解了疑惑,陈玄贞便懒得再看少年任何一眼的淡淡回道:“我几时有说认过你么?”
没想到不过才是短短的一年多没见这个少年了,眼角眉梢间却完全不见了初见的懦弱。有的全是被困苦磨练出来的淡然与坚韧,甚至连身量都长到与自己一般高度了。以后再踢打他,许是都打不赢了吧?这样的想法升起,陈玄贞心底很有难过。随即,似乎为了在这股陌生中找回曾经的熟悉感。
她站了起身,毫无预兆的对少年展开了一阵拳打脚踢。少年也不还手,只是举臂抵挡。
一阵之后,却是笑笑的央求道:“师傅……我看我还是去找方丈再出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