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結-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都著唇说:「阿雅和大殿下的感情正好呢,殿下又出了宫,留在皇宫也没事做啊。」
阿雅问:「三殿下不在皇宫?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带你外出吗?」
我摇头说:「他要下江南一趟,我把香包交託给他已经很麻烦他了,再吵著一起去也不是好事。」
怡云看见我有点落寞的样子,温柔地笑笑,道:「在这尘世,可以想念一个人其实很幸运的。」
顿时,我脸立即通红起来,嘻嘻地笑了起来,当我回头看丽清,只见丽清沉默不语的神情,她的神情让我返回现实,我的笑容变得苦涩,直至怡云转头看看天色说:「天也快黑了,我来送你返回皇城。」
眼见时间的确将至,「不用,请好好照顾丽清。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我连忙向她们道别,刚好在门禁时间之前进了皇宫。
第二天一早,我就照著先前的约定,往郭妃的宫殿而去,到达时宫女却告诉我,王妃正好有事找郭妃,要我稍待片刻。
宫女為我端上茶盏就退出大厅,我百无聊赖的看著宫殿的装饰,一边感叹古代工匠的手艺,一边不知不觉的走到郭妃的寝宫。
我回过神来时吓了一跳,连忙跑回外间,就在我转身就走时,桌上的一本小小的本子跌在地上,我赶紧拾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书封面秀丽的汉字,是郭妃自己的小本子?不过还是感到奇怪,在我这几天来郭妃娘娘这样学刺绣时,便发现娘娘对自己的东西总是很小心保管,怎麼可能乱放桌上?
一股衝动忽然从心头升起,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一鼓作气的翻开了本子,颤抖著手盯著上面的文字。
内裡的是一段段的文字,上面写著一连串的日期,
看来是悦妃娘娘的日记。
我随意的翻了下。却被其中一段的文字吸去所有的注意力。
「当我学懂汉字后,发现自己和其他人的关系更进一步,特别是察必娘娘。不过真的感谢昭仪妹妹,如果不是她,恐怕学一辈子也学不完,当然还有常来关心我的南必妹妹。」
「一月了,今天送赠了杜鹃花面脂给察必娘娘。娘娘看上去相当喜欢。。。」
「砰」我手一滑,小本子直直跌落在地上,强烈的震撼打散了我的思维,久久散不了,最后连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也没有听见:「是谁在那?诺敏?」
我慌张的回头一望,撞上郭妃吃惊的表情。我回神过来,立即战战竞竞地道歉:「抱歉娘娘,我不是。。。我不是有意看。我只是。。。只是。。。」
郭妃来回打量我和在地上的本子,下一刻却温和的笑起来:「算了,这本子也不是甚麼重要东西,你不要把本子的存在说出去就好。」
我悔疚的点头答应,看著郭妃把本子收好。还是忍不住疑惑的问:「娘娘,本子。。。本子是不是悦妃娘娘的日记?為什麼。。。為什麼会在你手上?」
郭妃反过来用疑问的眼神看著我:「是王妃给我的。你不知道这就是悦妃的日记吗?」
「抱歉,我一直以為悦妃娘娘只留下名单给殿下而已。」我乖巧的摇头回答,看郭妃脸上的神情,还是聪明的走回桌旁拿出针线,不再多问甚麼。
可是。。。刚才在本子上看到的东西,实在令我衝击太大,在连续因走神而被银针扎疼手指后,郭妃叹著气拍拍我肩膀:「你心未静,还是先回去吧,下次再过来。」
我抱歉的朝她行礼道别,垂头丧气的走出了郭妃宫殿。
冬天的霜雪厚厚盖著树梢,冰冷的狂风刺痛我的肌肤,但脑海已混乱不堪。
一方面怔然於刚才见到的事,另一方面亦在心底寻找反驳的地方。
怎麼可能? 杜鹃花。。。不可能。。。我不相信悦妃娘娘会对察必娘娘。。。
就在我烦恼得胡思乱想时,在另一边逛著御花园的阿雅,已然发现了我朝我走来:「诺敏你在干吗?抱歉,你应该是我的侍女,跟著我才对,都是我和夫君不好,让你现在像无主宫女。」
我支支吾吾地说:「不是,现在我偶然可以找郭妃娘娘学刺绣也不错。」
阿雅闻言直直的盯著我的脸庞,直到我忍受不住吃过脸去,她才轻叹著温柔开口:「你是不是有甚麼烦扰之事?能告诉我吗?」
看见阿雅面上的关怀,我半张著嘴,挣扎了会儿才吞吞吐吐的把刚才的事说出来。
阿雅听得越来越惊讶,最后才捂著唇瓣,不敢置信的开口:「你说悦妃娘娘。。。不可能吧。。。」
我也同意的点头,急迫地问:「你也这样觉得?这一定是误会吧,我想。。。我想。。。」
阿雅脸上闪过一丝警戒,紧张追问我:「你想查清楚此事真相?」
我重重的点头,希冀的盯著她:「是的,你可以帮我吗?」
阿雅郑重的摇头,正色对我说:「诺敏,这事你不要多管好一些。」
「可是。。。」
阿雅拍拍我的肩膀说:「此事事关重大,内裡隐含的秘密十分危险,你一个小小宫女贸然调查,后果很严重的。」
这样说是要我无视刚刚看见的东西吗?万一真的是悦妃毒害察必娘娘。。。
明显看出我脸上不满的神情,阿雅放柔了嗓音安抚:「好了你想想,你也看出来的事王妃和郭妃会不知道吗?想必她们已经在调查,说不定三弟下江南就是為了此事呢。」
她顿了一下,看见我有听进耳内,才再次开口:「所以你就放心交给他们,一切等真的查出什麼才作决定。」
听了阿雅的话,还有她脸上浓浓的关心,我不得不无奈点头答应她,但又好奇起来问:「你意思是?」
阿雅拉著我手,边走边笑道:「如果其实有内幕,私下调查有何不何?不过确实身份上,我们要安分守己。所以先交给他们吧,一切或许只是很简单的真相而已。」
现在我才发现,其实阿雅和我满像,唯一的是阿雅比我更有智慧更有勇气,虽然心还有不甘,但我想暂时不要乱调查好了。
我只好任由阿雅拉著向前走,回到晋王府,总有做不完的工作在等著久违的我。
现实降临 第一百零二章 答案
过了两三天较为忙碌的日子,在我的思念渐渐溢满胸膛时,殿下终于在一个晚上回来我的面前。
原本轻快地往自己房中走的脚步顿时停下,我吃惊的看着月光下的殿下,不等他说出甚么,我就猛然扑进他的怀中,此刻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无视,只想留在他怀中而已。
熟悉的气息充斥我左右,我满足的深吸口气,抬头对上他深邃而又专注的目光。
我开口正想说话,眼神却被他的领口吸引,一条干净俐落的斜口横过他的衣领,我抚上那明显是刀剑划出的破处,不敢置信的问:「你。。。。。。你又被人袭击了吗?」
殿下的脸色倏地一沉,默默的点头说:「抱歉,香包在打斗途中掉了。」
我摇摇头,后知后觉的担忧起来:「不要紧,你没事就好,你出宫是查找甚么吗?」
他只是简单的唔了声,没有告诉我详情。
看他的神情,我没有再问下去,轻轻拉着他手。
「我们去散散步,可以吗?」不等他回答,我已握紧他温暖的手心,有他在身边,多寒冷的冬天也可以温暖起来。
天空在此时落下微细的雪花,撒满在我们散步的小路上。
「察必娘娘的死如果真的另有内幕,我明白对我来说,是没有什么关系。」我知道殿下明白我话中的含义。
殿下一挑眉头,轻说:「你知道了什么吗?」
把早几天看到的事告诉他,看着他完全不为所动的表情,我已猜到他果然出宫是为了调查察必娘娘的死亡,只能闷闷不乐的说:「如果你真的发现了什么,可以回答我心内的问题吗?」
他只是瞄了我一眼,仍然冷静至极的说:「其实此事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我明白。」我忽地停下打断他的话。转身看着殿下,道:「最起码我想知道,悦妃娘娘是否杀死察必娘娘的真凶?」我渴求的盯着他;感觉到紧握着殿下的手在发抖,却连自己也不知在害怕什么。
殿下回望我眼睛,在雪花纷飞的月光下,他的眼神令人难忘,雪伴随着寒风刺向我,发端在风中飞舞着,他伸手抚摸着我脸颊,一下子我就感觉不了寒冷。只有丝丝的暖意。
「你对悦妃的想法是对的。」他肯定地说出来,一霎间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笑容重现在脸上。
「那我们再走走吧。」我决定不再问。因为最起码殿下已回答我心内最想知道的问题。
「不行。」他拉着我手回头就走,抛下这句:「再走下去你会生病。」
我笑嘻嘻地暗笑着,已把丽清曾经的说话暂时抛诸脑后。
第二天的下午,怡云却突然向我提起察必娘娘的死亡,看来传言已传出宫外。
我拉拉丽清的衣袖。企图想问丽清所知道的历史,不过看她苦恼的样子,还是决定罢了。
「此事我也不清楚。」我也不想其他人麻烦,还是轻轻带过好了:「不过其实事情过了这么久,我想王妃娘娘她们会自行处理吧。」
丽清一笑看着我,语有合义:「诺敏你有些改变了。如果是以前你的好奇心,不深究下去才有问题。」
「什么阿?丽清你这样说即是说现在的我有问题?」我睁大双眼,自从丽清出宫后。很快就回复以前的她,连她这种喜欢看我笑话的性格也重现回来。
死清故意哼笑着转过头去;怡云在旁看得笑了起来,道:「你们的感情真好。」但下一秒,她的嘴角缓缓放下,轻声道:「小女子想说说自己的想法。察必娘娘是受人敬重的皇后。既然已过了这么多年了,为何突然现在才传出这样的事呢?唉。是谁想调查出真相吗?我真怕到最后反而什么也查不出,此事却愈弄愈大,最后连泉下的察必娘娘也不得安宁。」
丽清想了想,亦认同怡云的想法,点头道:「诺敏,怡云姑娘说得对,不管传出来有关察必娘娘的死亡是否属实,但连宫外也有传言,对察必娘娘、甚至大帝也有不好的影响。」
听她们这样说,那么我能找的人,只有王妃了吧?因为看郭妃之前随意把悦妃的日记放在桌上,而殿下又这么冷静的模样,我想他们也应该不会执意于查出真相。
一边怀着这样的心思,我在郭妃的宫中一边拿着红蓝两色的幼线,我迟疑的想着应该用什么颜色的幼线去刺绣,思绪被这两条幼线打散。
坐在一旁的郭妃,关心的放下手上绣着的手帕,轻声细语的问:「怎样了?有甚么地方不会吗?」
我苦恼的抓抓头,不确定的说:「我不知道花瓣用的是甚么颜色的线,我又不能去问丽清。」
郭妃放在桌上的手紧握起来,沉默了会儿才开口:「你刺绣的花儿是桔梗,多数都是蓝色的。」
我松了口气,向郭妃感谢的一点头,把蓝色的线穿进针眼里。郭妃笑了一笑,继续刺绣着她的图案。
这时,我看着手上的图案感慨起来,丽清很喜欢桔梗花,曾经跟我说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花。
「之前我弄不见了丽清的香包,虽然她没说甚么,一定很难过吧,毕竟那香包是她母亲唯一留给她的信物。」我喃喃自语地道。
忽然室内的气氛寂静无声,一声哎呀传来,我转身一看,只见郭妃捂着指头,被扔在一旁的银针上,挂着微小的血丝,我吓了一跳,立即放下针线,在怀中掏出手帕。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刺到指头而已。」郭妃把手放在口中止血,对我笑笑说。
「娘娘,真的没事吧?」我还是有些担忧地望向郭妃,郭妃慈祥地点头,问:「刚才你说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