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可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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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稳了情绪后问:“不怕是东燕启那边的人?东燕启的人可是遍布天下,简直到了防不胜防的地步。”这一点也是让所有帝皇头疼的地方,要在各国连根拔除那个人的眼线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牵一发而动全身?呵呵···”任玉山轻轻笑出了声,转身看向林南,“就算这样,我任玉山也料他不敢动这天下,他有这个能力现在还没有这个胆。”想到刚才那个小女孩,嘴角的笑意暖了些:“刚才那一幕,你觉得是不是应该很眼熟?”
闻言,林南一惊,赶忙低了头,“属下记性不是太好,记不得了。”
任玉山睥了他一眼,笑了笑,“是吗?记不得了呢!可是我记得,那年遇到烟儿,也是在这样一个下雪天,也是在这样的角落,我扶起她颤抖的身子。”
“可她终究不是晚烟堂主。”林南咬了咬牙提醒,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口气跟教主说话,可是每一次一遇到晚烟堂主的事,他总是忍不住吐口而出。
任玉山走过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三下,不多不少,力道舀捏很分寸,“我知道,她当然不是晚烟。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会有人能蘀代的了她,怎么可能还会有第二个晚烟呢!”嘴角的笑上扬,眼眸里的邪肆侵入骨髓,让人捉摸不透。
“下去吧。好好休息,明日准备攻山。燕皇估计明日清晨就能到,我们必须在他之前攻下雪山。”
“是。”林南领命,转身离去,行至门边,他突然微微侧了身子,问了一个一直以来他都不敢问却很想问的问题。
“你爱过她吗?”他没有问“你爱她吗”,而是爱过吗?一个之差,却是天壤之别。
任玉山嘴角的笑僵了僵,然后顷刻恢复淡然,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敲击桌面,不答反问:“你觉得呢?你觉得我这个教主,是否爱过她呢?作为深爱着她的男人,你认为我是否爱过她?”
沉默,很久的沉默。外面的风雪依旧很大,窗户被刮的东倒西歪,本就是个乡村,房屋也没有那么好,遇上这样的天气,差一点的屋子早就倾塌了。梦雪这家还算不错的了,地基够深,构造也牢固。任玉山一眼相中它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林南背对着他,听着窗外的风声,好像从地狱刮来的声音。很久之后,他才说:“没有。”
简短的两个字却好似耗尽了他毕生的武学,他为她心痛,为她感到不值,为她所受的委屈惋惜。为了这样一个男人真的不值,他根本就是没有感情的。不,他有,只不过太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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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他大胆让自己跟随这一点,要么他们太有自信,觉得一定能除了自己;要么觉得她会因为心里害怕而无法继续前行。
东霓笙嘴角微微上扬:还真是有趣呢,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能有如此能力训练出如此一支神出鬼没的军队。
一路跟踪而去,不得不说这群人的行动速度很快,不论中途发生任何的突变,都能以不变应万变,而且气息从始至终都没有紊乱。说不佩服是假,东霓笙毕竟在皇家长大,而且九叔在军制上也有相当高的手段,潜移默化间总是会受到些影响。
几日过去,晚上只做一会的休息,然后继续前行,马格亚对身后的东霓笙留了心眼,这几天没发现她有任何动作,也就由着她跟着,估计是不想在半路有任何的差池。而且对于东霓笙的身手,马格亚心里也没底,若是不能一击而毙,他不会冒这个险。
到了第六日,东霓笙终于看到了目的地,让她出乎意料的是那是一个战场。
现在天下基本太平,几国之间也是有着权衡利益的关系,不可能说战就战,但在她眼前的确实是个战场!残骸遍地,死尸横野,血流成河,她皱了皱鼻子,压下胸腔内被陡然挑起的嗜血,眸中的颜色顷刻间变的晦暗莫名。
看着那群黑衣人在铁甲间穿插驰骋,手起刀落,一路斩杀过去,直奔被敌军围困在中间的黑衣男子,那人已经伤痕累累,满身的血迹根本看不出本来面貌,即使身受重伤也极为灵活,乱刀之下尚能堪堪避过。
马格亚首当其冲,眼睛都没眨,湣鹗窒滤钡母静皇侨艘话恪T诮咏谝履腥耸保溲斐鲇沂郑绻饣鹗洌谝氯艘丫搅怂纳砗蟆�
那些憋着最后一口气保护黑衣人的将士在见到自己的主子安然无恙后,残存的最后一点意志也消失了,节节败退,终于被敌军乱刀砍死。
东霓笙躲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白色衣裙在风中飞扬,天色微暗,她的脸隐没在树影中,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可是······
马格亚挥鞭而去,却在一瞬间猛然回头,掩饰不住眼睛的惊骇,握缰之手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后的黑衣人流血太多,脑袋昏昏沉沉,马格亚的神情在他眼睛晃了晃,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是他呢···她轻轻的笑着,缓缓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湣鹪湍鹱攀郎献蠲赖男腋#缛袅鹆О愕难垌鹤畔恃薜暮焐谡馕档囊股校头抛爬且谎牟锌帷�
身上散发的煞气怎么也收不住,手指一点点抠进树中,那彻骨的恨意一点点蔓延进心底。她以为她会不恨的,她以为自己可以原谅的,可是似乎很困难呢!她办不到,真的办不到···
那么骄傲的绮户,那样优秀的绮户,对她那么好的绮户,她真的不能原谅他如此的伤害他!即使是他也不行!
东霓笙并没有立马去追,她就好像发现了一只东躲西藏的老鼠,甚觉有趣,又不急着把它给弄死,于是这次把气息掩藏到无,就算是马格亚也根本无法知晓半分。
“燕皇,收起你的野心,否则你这辈子都得不到那丫头。”白阳站在山顶,朝着对面负手而立的男子说道,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另一边被缚的雪涯。
而另一边静默而立的任玉山邪笑着,视线落在这边,在他对面站的是一身紫衣的褀药,和难得睁开眼的眠。眠从未参加过战斗,他向来嗜睡,即使作战也会闭着眼,因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能让他睁一眼的对手。
眠虽然是暗七中的一位,但是他加入暗七却只是因为褀药而已,能让他誓死保护的也只有褀药而已。褀药在他的手背上按了按,眼睛却是看着对面的任玉山,低沉道:“认真点,这人不好对付。”
眠点了点头,第一次竟是没了睡意,对面而站的人依旧笑意盈盈,眸中的邪气凛然,薄唇轻勾,额上的赤珠红砂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战局一时僵持化,只因雪涯被绣弯弯给俘虏了。绣弯弯那小子的速度已经提升到神化,手中缠绕的丝线坚韧不催,自从那一战之后得到九爷的点拨又上了几个层次,这次居然把雪涯那小子给活捉了。
白衣男子似乎对这次的战局根本没有上心,他缓步往前走了几步,礀态纤雅,神态自然,本就生的绝美,在雪山下更像是一朵开在崖顶的雪莲,高洁不可侵犯。
绯红色的唇微微上扬,气质纯然,绝代风华,“前辈言重了,燕启从无要夺这天下之意,燕启的愿望也只是能陪伴在笙儿身边而已。”他说的缓慢,不管魔宫的那群长老如何的唾骂,眼眸淡淡,扫过那些露有鄙视眼神的人,“笙儿心思单纯,本无权谋之心,更无谋据天下之策,奈何有些人逼着、闹着。她若只是个普通的女子也就罢了,偏偏又是秦帝的后裔,更是让有些人钻了空子。我东燕启还是那句话,若有一天我执掌天下,也是被你们给逼的!”
清隽的眼眸霍然一凛,杀意铮铮,强劲的内力一瞬间四扫而过。他便那么笑着,并不见有任何动作,只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如一捆线般缠的人越来越紧。
白阳也是一怔,没想到这小子短短一年未见,武功上又取得了惊人的拓展。这个人,太恐怖了!东燕启的恐怖之处,正是他无止境的成长。
在武学上,无论你是有得天独厚的天资,还是后天幸运的拥有武功秘籍,或者遇到一位武功高深的师父,只要你成长了都会有一个度,也就是说,你的武学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是会停止的,鬼才也好天才也好,都不会无止境的成长下去。
然,东燕启是个奇迹!或者说是一个打破天下平衡的灾难!
白阳一直想除掉这个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但自古英雄惜才,面对这样一个奇才,他也有过收为己有的想法,可是那人是东燕启,可能吗?显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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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阳摸着胡须,暗沉的眸子定定的望着东燕启,也不知在想什么,突地感受到另外一道别有深意的视线,他转了头,对上一双邪气肆意的眼睛,白须在微风中轻扬,老头呵呵一笑:“看来是老头子我多虑了,这天下还是你们后辈去折腾吧,老头我不管了。”
雪涯眉头一蹙,看师父并不像开玩笑的意思,这天下本不是他的什么事,但是白阳说出那样的话也就意味着他并不打算对付东燕启了,对嗜血魂珠的拥有者也不会再去管束什么。
“涯儿,别太执着了,有些事当放下便放下吧。”老头瞥向他,暗沉的眸子有着千种语言,又似在风霜之后的沉淀。
东燕启温雅一笑,对身边的绣弯弯做了个手势,绣弯弯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瞬间睁大,不可思议的大叫起来:“爷,这个时候怎么可以让我放了他呢···”
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被砰的一下敲了个实,他气鼓鼓的转过头去瞪着始作俑者,白衣对他摇了摇头,抬头指了指东燕启,意思很明显,现在的九爷惹不得!这是作为一个暗卫起码的认知。
绣弯弯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焉了脑袋,噔的一下松了绑着雪涯**的丝线,陷入血肉之躯的丝线一松,鲜血不期然的往外涌。
雪涯咬牙,身体还是情不自禁往前冲了冲,踉跄后稳稳站住。
褀药那边却是剑拔弩张,任玉山一副泰山崩于眼前岿然不动,嘴角的笑意不知深浅,那些个长老也都按兵不动,皆看他的下一步的指示。
眠手中的剑端湣鸫肆枥髦”〉目掌形⑽⒋芏盼O盏钠ⅰH斡裆窖凵叶济豢囱w药两人,从始至终都只是看着东燕启那个方向。见东燕启大胆的放了雪涯,他突然笑出声来:“不愧是燕皇,处事之果断,牵人心者无人能出其右。”
东燕启依旧负手而立,对任玉山的话似乎并没有听入耳中,白衣轻拂,黑色墨发滑下,他半侧了头,眼眸微瞥,带了半分绝艳,他轻扯双唇,声音清润如泉水:“任教主,今日是想跟朕一决高下?”
任玉山半挑了眉峰,不言。见此情况,眠手中的剑微压,褀药也是一副戒备状态。
他慢慢转过身,古墨深瞳,似有一把幽暗的火光在其中燃烧,风灌入他宽大的白袍,轻扬翻飞,似有乘风而去的幻觉。“这样啊,任教主是想让朕提前灭了你的魔宫,虽然麻烦点,可任教主执意如此朕还是乐意奉陪的。”
“燕皇还真是自信。”任玉山勾唇,往前走了几步,眼前的白影微闪,眠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颈项处,他淡笑不语,眸深处泛着几若可见的讽刺。却也不见他如此移动,人在顷刻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眼眸一沉,东燕启单手出掌,以极强的气劲回了空中一击,在众人还未回神之际,两人已经交上两掌。伴随着两道身影同时的后退,周围隐隐有抽气声,就连白阳也冷了眸。
任玉山,这个人比之东燕启,多了邪气和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