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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强力春药-第5部分

小说: 强力春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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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她的下巴,他既热情又温柔的吻并没有落在她唇上,而是印在她细致的颈子上。

他轻轻地吮吻着她的颈项,有时又像是嗡咬般。

夏海浑身兴起一阵轻颤,“嗯……”

他的气息徐徐地吹拂在她的颈上,有点痒、有点麻,而那感觉刺激着她的女性本能。

她觉得自己像朵花,而他的气息让她得以绽放。

“你像个小疯子,而我……”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际响起,“好像也疯了……”他从不知道自己也会做这种事,他……他居然在异地跟一个相识才几个钟头的女人亲热?

就算是异国的一夜情,对象也该是正常一点的女人,而他竟对怪异得像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病患一样的她有了性趣?

他疯了,而他确定这种疯狂是因为他遇上了她。

“唔……”夏海紧闭着星眸,微微地咬住下唇,脸上的表情既压抑又煽情。

他指尖所到之处就像是火把似的,一阵阵地温暖了她冰凉的肌肤。

“若月夏海……”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夏海……”耳边传来他低沉沙哑的男性嗓音,她茫然地回应着他,“嗯?”

“嗯……”她昏昏沉沉地,脑袋也越来越重。

她觉得好舒服,也觉得好晕、好倦、好想睡觉……他把她的沉默当是允许,轻轻地褪下了她惟一的保护——见她突然动也不动地,他一方面疑惑,一方面也懊恼。

“你做什么?”他伸手拍拍她的脸颊。“你是吓昏了?还是睡死了?”

看她闭着眼睛、嘴巴微张,一副已经睡死的模样,他忍不住一肚子火气。

要是可以,他真想把她抓起来毒打。“该死!”

看看时间,距离他离台返日的时间只剩下几个钟头,也就是说……他跟她就快要分开了。

他不想就这么跟她断了讯息,这是他此刻心中惟一的想法。

“你在拿我做实验是吧?”睇着她熟睡的脸,他自言自语地,“只要实验没完成,你还是会追着我来,是不是?”

为了继续他们之间的实验,他决定当今晚的事从未发生过。

忖着,他把她的内衣裤穿好,再将那一片一片像雪花的胸垫一块块地塞回去。穿上她的衣裙,帮她戴上假发,他睇着她浑然不知的纯真睡脸,笑了。

“我们之间还没结束呢!”他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第四章

自睡梦中醒来,夏海只觉头沉重的像是脑后勺被绑了八颗铅球。

“唉喹…”她摸摸后脑,哀声连连地坐起来。

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如果没猜错,这里是饭店的套房,而且还是很高级的那一种。

“咦?!”她惊觉到自己可能正在平川圣藏的饭店房里,因为昨天跟她在一起的就是他。

可是……他人呢?

翻腕一看,表上指着两点十分。

两点十分?她睡了几个钟头?三更半夜地,平川圣藏又跑去哪里呢?

她记得昨晚他们一起去华西街看杀蛇、喝蛇汤,接着……他们喝了一杯蛇酒,然后她就……“该死,我昨晚都干了什么事?”说着,她跳下床,冲到镜子前。

假发没掉。

胸部还在。

衣服没少。

脸上的妆……花得跟鬼一样。

看来,好像是没发生什么事的样子。

以这个情况看来,他似乎是没发现她的秘密。太好了……松了一口气,她在梳妆镜前坐下。

“不对……”她突然想起什么地嘀咕着:“那实验到底怎么了?他有没有被我吸引啊?”

不行,她现在就要找到他,她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爱上她。

想着,她立刻抓起皮包就往门口冲。

一打开门,饭店女经理正站在门外。

看见她吓人的模样,那女经理立刻一副“见鬼”的表情,“若……若月小姐,请问你是翻译人员若月小姐吗?”

“我是。”她知道自己很吓人,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这样的,”女经理勉强挤出笑容,“平川先生要我转告你说,他要回日本了,非常谢谢你此行的帮忙。”

“回日本?”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他回日本了?”

“是的,他们已经走了。”

“三更半夜回去,他们在跑路啊?”有没有搞错?半夜回日本?

“不是的,”女经理蹙眉一笑,“他们是搭中午的飞机回去的。”

“咦?”夏海一震。中午?那现在是……“什么?现在是下午两点?!”她难以置信地大叫,然后整个人呆了似的杵着。

见她神情怪异,女经理不放心地道:“若月小姐,你没事吧?”

饭店业最怕遇到那种奇怪又神经质的客人了,上回他们就接待过一个同样来自东瀛的搞笑女明星,差点没把他们饭店闹翻过来。

“我没事,”她恍惚地,“谢谢你……”持着皮奇+shu网收集整理包,她一步步地往电梯走去。

见了电梯,她还是没回过神来。

他走了,那……她的实验结果到底如何?那些药粉到底对他有没有效呢?

唉呀!都怪她,为什么要睡着呢?!

“猪头!若月夏海,你这个笨猪头!”她敲敲自己的脑门,懊恼又沮丧地。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发现在她的眼角竟挂着一串泪。

为什么哭呢?实验没结果,就重新再来一次好了,有什么好哭?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的泪水更是止不住地淌落了。

“干嘛啊?若月夏海……”哭什么东西?

“你这张脸跟鬼一样,人家就算半夜落跑也不奇怪……”她像个神经病似的,对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

她心中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失落感,她隐隐知道那并不是因为实验没有结果,而是……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短短几个钟头的相处,他的一言一行都已经深深地印在她脑海之中,可他呢?他在她心中的一切都是美好的,而她却像个妖魔鬼怪一样地出现在他面前。

“呜……好想撞墙死。”她懊丧地。

电梯门一开,她转身,而正准备进来的一对男女则吓得又退了出去。

她踱出电梯,“干嘛?没见过妖怪?!”说完,她大咧咧地步出饭店大厅。

※

“哇啊!”郑朝镇原本睡眼惺忪,但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像活见鬼似的发出尖叫。

“见鬼啦。”顶着一脸早已花掉的浓妆跟怪异的打扮,夏海生气地道。

听见她的声音,他松了一口气。“是你……”她轻哼一记,径自推开他进入他家。“浴室借我。”

“你怎么了?”他关上门,随后踱了进来,“怎么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回去了。”她有气没力地说。

郑朝镇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她指的是谁。

“成功了吗?”

“我不知道。”她一叹,“我好像睡着了,然后醒来时,他们一行人已经走了。”

她边说着边踱进了他的浴室里,而他也旋即跟了过来。

“你睡着?”他倚在门边,好奇地问,“在他的房间里?”

“嗯。”她用力地洗脸,像是要把脸上那层皮洗掉似的。

“你该不是就打扮成这副怪模样,出现在他面前吧?”他试探地问。

她抓起毛巾擦干了脸,望着镜中脸庞素净的自己。

突然,她哇地一声,无限懊悔,“我怎么会这副模样见他呢?”

他攒攒眉,“小姐,这……好像是你的实验之一,不是吗?”

“问题是实验结果到底怎么了,没人知道啊!”她转过身,一脸沮丧地,“直到他离开,我在他眼前都是这副丑模样耶!”

“呃……”他蹙起眉,疑惑地道,“这样有什么不对吗?你的实验不就是要扮丑,试验他会不会对你有‘性趣’吗?”

她咬牙切齿、捶胸顿足地,“可是我睡了,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你醒来时,有没有发现自己……”他上下打量着她,笑得有点暧昧,“有哪里不对?”

“我很好。”她大叫,“衣服没少,也没有痛的感觉,我知道自己一定没损失什么。”

看着她一脸沮丧又懊恼的模样,他似笑非笑地,“这么听来应该是不幸中的大幸,为什么你好像很失望?”

“我……”她咬着下唇,突然对自己即将出口的回答有点犹豫,“我是失望实验没成功啊!”

郑朝镇笑叹一圮,径自往客厅踱去,“我觉得你是失望你们什么都没做吧!”

夏海闻言,气冲冲地跟了出来,“什么啊?我才没有!”说着的同时,她的脸已经涨红。

“你脸红了,一定是想了什么肮脏的事吧?”他回头睇了她一眼,戏谑地道。

“你才肮脏呢!”她没好气地一啐。

郑朝镇在沙发上一坐,笑脸着她,“不是我说你,好好地把自己搞成这样,他还肯让你睡到他床上已经是奇迹了。”

‘你以为我喜欢把自己搞成这样吗?”她蹙着眉,无奈又气恼地,“实验是这么做的嘛!我也没办法啊!”

“别说人家是日本第一酷哥,就连我这个‘PUB之狼’也看不上你。”

“真的很难看?”她愁眉苦脸,像世界末日来临了一样。

他抿唇一笑,“何止难看,简直是恐怖。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我还以为自己撞上了什么死状凄惨的厉鬼。”

听见他这么形容变装后的自己,她更觉得人生无趣了。

“唉……”她沉沉一叹,“早知道实验会不了了之,我该美美的出现在他而前的。”

觑着她那一脸怅然的模样,他狡黠地一笑,“嘿,看来有人在思春啰?”

“思你的头啦!”被道中心事,她羞恼地道,“我只是……”“大小姐,”他拍拍她的肩膀,“实际一点,人家是远在天边的大明星,麻烦你下次要做实验也找平凡一点的男人嘛!”

“是喔,”她斜睨了他一眼,“像你一样平凡吗?”

“喂,我哪里平凡了?”他不甚服气地道,“我好歹在北台湾的各PUB里,都是很吃得开的好吗?”

她又斜瞟了他一记,不屑地低哼一声。

看她情绪低落,很义气的郑朝镇忍不住地安慰着她,“别想了,算了吧!你想想看有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实验拿自己开玩笑呢?”

“我哪里开玩笑了?”她快怏地。

“那你说,要是对方真的对你有了性趣,你跟不跟他做呢?”他一脸认真地问。

她一怔。

是喔,她好像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耶!实验志在验证药粉是否有效,但是如果没有全程应证,算不算实验成功呢?

“小姐,你叫夏海,但是有没有必要为了实验真的‘下海’?”他说。

“这我倒没想过……”她陷入沉思。

“你要是真心喜欢倒无妨,但要单单只是为了实验,那我觉得你太傻了。”他神情严肃地说。

她瞅着他,带着点揶揄意味,“想不到禽兽也会说人话耶!”

“你少挖苦我了,要不是看在我们是好哥儿们的份上,我才懒得说你。”说着,他在她脸颊上重重一拍。

“唉唷!你干嘛?”她瞪着他。

“打醒你啊!”他一笑,“免得你为了那个愚蠢的实验,干了什么愚蠢又后悔的事。”

这实验愚蠢吗?好像有一点……

不过如果昨晚她的实验成功,她想……她应该不会觉得后悔吧?因为对象是他,好像就谈不上什么牺牲奉献。严格来说,应该叫……捡到了。

忖着,她不禁又长吁短叹起来。

※

三天后,夏海在家里接到了一通来自日本的越洋电话。

“若月小姐,你好,敞姓野口,是平川圣藏的经纪人。”对方说。

野口这个人,夏海是有印象的。

他是平川圣藏的经纪人,约莫四十岁,蓄着落腮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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