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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综]渣帅-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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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说自己就不会偏心其中一方呢?原罪、本罪又如何?只要是神的话,他们就会去聆听会听从,无关别的,因为神是他们的造物主,没有神,就没有他们。

那些恶魔在不满又怎样?神已经尽了自己的职务创造了他们,他们还在不满意些什么?

说起来,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找的借口罢了!

心中想法千思百转,然而无一不是坚定着神,对神的肯定,对神没有过错这一点抱有绝对的笃定。

究竟是谁错了呢?在这些善良纯洁的天使眼前,恐怖永远都不会是神,所以说,这才是任札对这些纯洁的生物没有任何的喜欢的感觉的原因所在啊。

盲目的信任自己的神,完全不容许别人对他们神的质疑。

这在任札的面前来说也不过是逃避现实的懦弱者的行为而已,不屑么?没有,因为这些天使未来是灭是苟活,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所要庇佑的子民只是地域的那些恶魔们而已。

挥去了脑中不必要的想法,没有想要继续耗下去等更多的天使发现从而使得自己越来越不耐烦,任札打算速战速决,在对方将手中的剑再度挥向他的时候他便伸出手用掌心抵住对方握剑的手,收起握住反手将对方的剑给收入他自己的剑鞘中,压制住不让那位天使长继续使用剑做些无意义的攻击。

被造物的一方能打败造物者?痴人说梦罢了,就像路西法一样,最后也不过是落得个失败的下场。

继承了六分之五的神之力又如何?也不过是个被创造出来的天使,如今的堕天使地域的魔王。

神与他们的实力差距注定了无法撼动,不要说神不允许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挑战自己的威严就单单说法则,也不允许区区一个堕天使剥夺了神的位置。

现实就是这样,不是你努力了就一定会实现你想要的东西。

所谓的付出汗水就一定能取得成就?那也不过是在自己能达到的目标范围内。

最后任札伸出食指对着那位天使长的眉心轻点一下,那位天使长的眼神瞬间变得麻木而空洞,伸出手握住对方的一撮头发轻吻,任札声音没有起伏的说道:“去吧。”

被任札所控制住的天使长在听到任札的命令的时候只能乖顺的听从,眼神空洞的转过身展开了那金色的六翼翅膀从任札的眼前飞走,直到只能看见一个影子后他才转过身继续往第七重天,也就是神所在的地方而去。

一步一步,那发出来的轻微声音就好像紧扣人的心弦一般发出了丝丝颤动。

路虽漫长,却也有到达终点的时候。

对任札来说,也不过是晃眼间的时候,他便来到了第七重天,眼前的宫殿正是耶和华所居住的圣殿,光芒照在那圣殿上所折射出来的金色光辉让人着迷,却也深深的有种神圣的不可侵犯感,这就是……耶和华所居住的地方。

就算一重天一重天的走上来,每一重天的建筑都是比每一重天都要精致美丽,但是当任札看到眼前这座圣殿,却还是会觉得,那些所看到的太过于庸俗了许多。

身上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系列的风格衣服,飘逸却让人感到庄严,这就是所谓的高位者即使穿着麻衣破布也能穿出高位者的风范,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傲、高贵、威严。

所谓的一举一动之间皆是带来那种不可小看,由心敬佩。

这,就是任札目前给人的感觉。

低调?如果在面对耶和华还要低调那么他便不需要所谓的高调了。

慢慢地向着眼前的圣殿走去,眼前的圣殿刻有繁复精美图案的大门也随着他的每一步而渐渐的打开,看来是里面的主人已经知道某个家伙要来做客了,刻意用这种方式迎接呢。

步伐不紧不慢,面容依旧如常,可是在踏入圣殿的那一瞬间,身上的那种普通衣物却在刹那间发生了改变。

不在是粗糙的、普通恶魔皆能穿得起的那种。

而是,繁华许多、精致许多的衣物。

依旧是一身的黑色,但是无论是腰间还是额上,都出现了红色的宝石,妖而不媚,魅而不俗。

红宝石周边点缀着一颗颗细小的黑曜石、暗红色的宝石,那是由一条细链连串而成的,但是却丝毫没有任何镶嵌的痕迹,可谓是完美至极。

如今,一身繁华精致的衣着打扮,却更是衬得任札本来就俊美的脸更是美到一定的程度。

没有恶魔的媚,没有俗的女气,冷峻的面孔一眼便能让人知道,这是个男子。

当耶和华看到许久不曾如此打扮的任札的时候,神色依旧,不过却不在是面对任何天使皆是慈爱的表情与语气,他如今是没有一丝表情的,眼神冷漠的可怕,这,才是真正的神。

对万物慈爱却漠然一切的……神。

唯一能真正见到神真面目的也唯有——任札。

只有真正熟悉的二人,才能了解那种冷情。

也只有最坚定的信任,才能看透各自体质。

这就是……耶和华和任札的……

 
 63西方神话完

耶和华看着走进来的男子;一身黑色的服装更是衬托出他那冷峻的面容,那一身属于黑暗的气势更是一展无疑;若是那些天使们看到居然有地狱来的任札的话,自然少不了惊讶一番;但是紧随其后的必然是举刀相向。

天使和恶魔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的心无旁骛在一起;只能是仇敌;注定的仇敌。

不过他们也永远想不到;明明是敌对方的两个阵营,为何两个高位者却能跟朋友似的在一起?

当然这种会被那些天使和恶魔遇见的场景根本不可能存在,就算是最了解神的已堕天天使路西法都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情;更何况别人?

唯一一个见过任札出现在这里的除了米迦勒外别无他使;但是遗憾的是关于任札来这里的记忆自他见到任札兵戎相向的时候就被抹去了;这一点,从任札来到天界慢慢往上走的时候耶和华就一览无余。

看着任札额上戴着的那块暗红色的水晶宝石闪耀着不详的气息,耶和华却没有跟以往的那般产生任何的对黑暗的不适、不满,在还没有被哺育出来成为光明神的时候确实被深渊欺压过头从而对黑暗之物产生了抵触,但是同样因为任札的到来而消除了这份抵触。

并不是说没有偏心于光明一方,而是要看那是谁,如果真的是恶魔的话,不必来到第七重天,在第五重天就让他们有来无回,飞灰湮灭。

就算是他曾经最为宠爱的路西菲尔,如今的路西法若是真敢挑战神的权威的话,那么他也不必跟他客气。

唯有这人,是不同的。

在未成为神,还在被光明哺育的时期,被深渊欺压的那段日子,当任札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那种对他的感情便有了,一种名为孺慕之情,那种依赖之感。

可当他成为了神,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创造神的时候,他站在无法逾越的高峰上,孤寂、独自一人,而只有一人能与他抗衡,能与他站在同样高或者比他还高的高峰上时,那么这种单纯的孺慕之情便会产生变化,成为一种爱恋的情愫。

孺慕之情是他的原罪,爱慕之情是他的本罪。

法则曾说神是不能拥有私情,在他成为这个世界的造物者的时候他便注定摒弃了七情六欲,他将大公无私,一旦产生了私情,那么便是对万物的不公。

然而他却惟独对一人产生了这种感情,究竟是对是错?

当法则知道了他的那份情,为何却选择沉默?只说这是天数?

又为何,他无法看透那人的命运轨迹?

……仰或是,那人因为是异界的魂魄,所以他无法渗透?

满满的疑问在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滋生出来,却依旧一个都无法得到答案。

摒开了那些想法,耶和华他再度将目光放在任札的身上,深深地、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可是除了满目的漠然,什么都没有,就一如他的心。

内心轻叹息一口气,他不在去想,在任札自己随意幻化出一般座椅坐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开口,话中无悲无喜,只有身为神的冷漠。

“汝来有何事?”

只见任札也同样回视他,眸中没有情绪,语气亦是没有起伏:“无事便不能来看看?”

“吾无法控制汝的想法,自是随意。”

回答了这么句话,他们只见却陷入了沉默,然而打破了这份沉默的还是耶和华。

他问:“汝觉得神应当是怎样的存在?”

他说:“你为何要问这个?你是神,你不是最为理解。”

他回:“即使是神,也会有疑惑。”

他答:“我不知道神该怎样,我只知道我的世界流传着一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听到任札的话耶和华有些愣住,随即垂眸默念了几次‘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越念心中的复杂情绪越是深,越是深那种苦涩的味道越是重。

他早该想到,以他的性格回答出来的自然是这种答案,然而他却无法想到,他用的是‘他的世界’,看来那人根本没将他已成为这个世界的黑暗神当一回事,是了,他又怎么会在意这种事呢?他不是早就说过,他的目的只是回到他的世界,灵魂诞生的那个国度么?

轻叹息一声,却不想被御座下面的那个男人听到。

“为何而叹?”

“……无事。”

看着那人面无表情的脸他摒弃了苦涩的滋味,以同样的姿态回答,只有这个人,才能让他放开那种对待万物皆是慈悲,唯有他才能让他用神最初的本性对待。

然而对方却依旧是对待万物般的面孔对待他,一想到此处,那种苦涩的味道便再次蔓延了上来。

“你有心事?”

“……无事。”

面对任札那种淡漠的神色,就算想要催眠自己那是关心他也无法自欺欺人,何况他本来就不是这样的。

询问了两遍无果,自然知道对方不想让他知道他的事情,于是任札便不在继续询问,反而说了一下他来之前遇到的事情。

“我去见路西法了。”

不同于任札那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模样,当耶和华听到任札的话的时候愣了会,随后看向任札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面,开口询问:“如何?”

“不错,不愧是法则看中能将我驱逐这个世界的人选。”变化出了茶壶茶杯,看着悬空着的茶具在半空中倒茶的情景,将即将满的茶杯拿了过来,抿了口,闭上眼的姿态犹如享受,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表情,惟独能让人感受到的只是他周边压抑的气氛减少了许多。

见任札此番姿态耶和华反倒将刚才想要说的话收回,续而说道:“我一直有个问题。”

听到耶和华没有在以吾自称,拿着茶杯往唇边送的手顿了下随后继续移到唇边喝了口杯中的茶,淡淡的以鼻音回了个:“恩。”

“为何你一直都想要离开?”耶和华无喜无悲的眸子看向任札,没有起伏的话从他那薄唇中吐了出来。

交叠双腿坐在椅子上,手肘放在扶手就这么拿着杯子的他说:“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何区别?反倒是你,为什么总是纠结于这种无聊的问题?”

抬眸看向坐在御座上的耶和华,任札语气平淡的反问。

“你认为这种问题很无聊?”不为任札那种平淡过分明显不想谈这种事所感,耶和华放在扶手上的双手指尖有些泛白,想来是有些用力却制住了那种想要握住的动作所为,他说:“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为这种无聊的事而困扰?”

静静地与耶和华对视了些许时间,任札他说道:“你太过于忙碌,该早些休息了。”

“神可不需要休息。”说是赌气也好说是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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