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你好,市长大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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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打开,齐宁转过头,模糊的视线里看见李亮走了进来。
他脸上不再是温和的笑,面目在灯光下有些狰狞。
“齐宁,你知不知道我想了你多久?”李亮走近他,手指轻挑的抬起少年的下巴,眼前双眼迷蒙的美丽少年让他体内的欲望更盛,只想狠狠的侵犯和蹂躏才能平息心里的那把火。
齐宁想挣扎,无奈手脚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软软的说:“你给……我吃了什么?”
“呵呵,吃了什么?自然是让你全身都软弱无力的东西。”李亮凑近他,灯光下齐宁精致的面容愈发好看,柔软无力的样子很容易就勾起了李亮心里的兽欲,只想立刻占有眼前的这个人,再狠狠的揉进身体里。
他从前就喜欢齐宁,只是那时候喜欢同性这件事太过震憾,让他仓皇出国,在国外生活的这些年里,他渐渐接受了自己的性向,对齐宁的渴望随着岁月的增长越发强烈,于是便有了这次的聚会。
齐宁感觉意识在慢慢消失,他紧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李亮轻易就看穿了他的意图,伸出手指撬开他的牙关,接着双唇凑了过来。
15 十七岁
头顶的灯光并不强烈,发着柔和的光芒,齐宁用尽力气推拒着身上的男人却没有丝毫作用,他很后悔刚刚喝了李亮递给他的那杯酒,若他知道对方竟然有着这样的意图打死他都不会喝,只是李亮隐藏得太好,即使千般小心最终都没能逃过对方的算计。
时间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他还是十七岁的少年。
清秀纯净的齐宁。
那些人狂笑着进入他的身体,肉帛撕裂的声音尖锐的响起,灵魂也随之一同湮灭。
他是齐宁,无论是十七岁还是二十七岁,命运似乎都没有打算放过他,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很清楚,强烈的想要逃开却无能为力。
意识越来越混沌,只能感觉到李亮的舌伸进了他嘴里,恶心得连胃都在翻滚。
以为重生之后便是晴天,哪知,最后也不过如此。
他没再挣扎,双手软软的垂在冰冷的地板上,李亮眯起眼睛看他紧闭的双眼,那颤抖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如同蝴蝶美丽无比,下唇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李亮心里更是得意欢喜,眼神也随之暗了几分,齐宁感觉到衣服正在被人粗鲁的扯开,脑海里突然印出欧阳睿的脸,那么沉静而优雅,那样的一个人站得太高太远,高得怎么仰头都无法凝视,远得无论怎么努力往前走都无法企及,那样的一个人竟成了齐宁此刻心里最强烈的念想,正出神间,洗手间的门在这时突然打开,李亮一惊之下回头见两个陌生男人正疑惑的看过来,他忙扶起瘫软的齐宁,讪笑道:“我哥们儿喝高了,硬要躺在地板上睡觉,呵……呵呵。”边说边扶抱着齐宁走出去。
外面的喧闹不减,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反而比刚才多了许多。
李亮看了看不远处烂醉的谢东等人,毫不犹豫的抱着意识模糊的齐宁离开。
从洗手间到电梯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宽敞的走廊里有迷彩的灯光,扬扬洒洒的照下来在脚下的地毯上点缀成美丽的星光,李亮冷静的往前走,感觉怀里的人正在细微的挣扎,他扯开唇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齐宁,你终究是我的!
“齐宁?”一把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李亮一惊收回心神,眼前已然多了几个人。
为首的男人有一张英俊的脸,好看的英眉正微微撅起,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怀里的齐宁,他身侧跟着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均是一副正式装扮,李亮看了看这三个人,立刻找到了应对之策,笑道:“你们认识齐宁啊?我是他哥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刚从国外回来,今天本来是请他和东子过来给我接风洗尘的,哪知道齐宁酒量不好才喝了几杯就醉了,我现在正准备送他回去呢,几位是来用餐的吧?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慢用。”
李亮抱着齐宁想走出去,却被中间的男人伸手拦住。
那人看着他,淡淡的微笑着:“请问谢东在哪里?”不紧不慢的语气,一双眼也沉静如水,李亮心里立刻警铃大作,直觉眼前这人不简单。
“他……他也喝醉了,还在桌上,我送了齐宁就会送他回去。”
“是吗?齐宁和谢东住得并不远,不如你将他们一起送回去吧,把谢东一个人留在这里终归不太好。”那人依然从容的说话,双手随意的插在口袋里,唇边的笑容让人没来由的心怯。
李亮顿了一下,微微镇定下来,“齐宁住得最近,所以我打算先送了他再送谢东回去,而且我们一起还有好几个人在这边呢,谢东在这里没事。”
那人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李亮刚想松口气,却听对方说道:“齐宁搬家了,阁下大概不知道吧?那么送他回家的事就由我代劳了。”话说完修长的手臂已经伸了过来,李亮微微后退两步辟开了对方的双手,刚想说话,怀里的少年却突然开口了:“欧……欧阳……睿。”声音细若蚊蝇,在安静的走廊上却是清楚的。
齐宁的话一出,几人都惊讶了一把,那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说不出的迷乱湿腻。
黑眸犹地一沉,欧阳睿跨前将齐宁揽了过来,李亮连个不字都没来得及说便被欧阳睿右侧的男人抓住了肩膀,“先生,这么晚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跟我去一趟警察局吧。”
李亮身体一怔,随即勉强的说道:“不用了,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也不等欧阳睿几个人反应便逃也似的跑了。
左侧的男人想追,欧阳睿淡淡的说道:“不用追了,我知道他在哪。”
“齐宁肯定是被下了药,现在不抓他以后就很难找到机会了。”说话的人是萧言,他平时总是一副懒懒的样子,此刻正黑着一张脸,心里有发不完的火气,特别是在看到角落里那个倒在酒桌上的红发男人的时候更是气得脸都青了。
欧阳睿顾不得其他,只是匆匆让萧言和一旁的小棋将谢东送回去便抱着怀里的人进了电梯。
从16楼下到一楼早已不见李亮的身影,欧阳睿走出大门,工作人员已经将他的车开了过来,将怀里的齐宁小心翼翼的放进车子里,他才绕着车头从另一边上车,欧阳睿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而是倾身过来翻了翻齐宁的眼皮,哪知对方并没有完全昏迷,眼睛微微的睁开了一条缝,看见是他之后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欧阳睿无声的笑了笑,随即替他系上安全带朝灯光齐明的方向驶去。
李亮下的药只是一般的迷药,这在将齐宁放在床上两个小时还没有任何反应后得出的结论,欧阳睿坐在床延上,替齐宁擦脸,除了微皱的眉外昏睡的齐宁没有任何不适,欧阳睿看着他的脸久久没有回神,直到一旁的手机铃声传来,他拿了手机走出卧室,门被带上后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床上的少年微微睁开眼,眼睛在微弱的壁灯下显得迷茫,好一会儿才完全的清醒过来。
他又被欧阳睿救了一次。
第一次是齐夏被李风抓走的时候,他从学校匆匆的跑出来,便遇见了他,那人静静的坐在车里,对于他的突然闯入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好心的将自己的私人手机借给他,也不怕他居心不良爆市长大人隐私。
这一次,又是如此。
其实欧阳睿完全可以不管他的,为了自己跟别人结怨这不是明智之举,电视报纸上刊登的大副宣传海报上,欧阳睿的脸已然成了比明星更值得人谈论的话题,英俊、沉稳、睿智。
所以,李亮认识他自然是最正常不过。
既然李亮有胆在他的酒里下药,那就很难保证他不会在暗地里放冷箭。
昔日单纯的玩伴如今竟变得如此面目可憎,与那些曾经侵犯过他的人的脸重叠在一起,放在薄被下的手犹地收紧,然后他突然从床上翻身而起,直直的冲了出去。
16 画
欧阳睿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讲电话,听见房门的响声转过头来,就看见一个人影在不太明亮的房间里冲来冲去,他大步走过去,中途按了墙上的开关打开客厅的大灯,齐宁的脸在灯光下苍白如纸,欧阳睿拉住他的手臂,声音有些急切:“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齐宁看着他,有些艰难的吐字:“洗手间在哪?”
他的眼睛里有太多情绪,欧阳睿心里一怔,然后轻柔的牵着他走向洗手间,齐宁几乎是冲进去的,连拧龙头的手都莫名的用力,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齐宁以手捧起水漱口,反反复复的好几分钟都没停下。
欧阳睿目光犹地一暗,语气依然轻柔:“那个人亲你了?”
听见他的话齐宁的身体突然一僵,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撑在洗梳台上喘气。
欧阳睿出现的那一刻他很清楚自己是惊喜的,心脏被甜蜜和一种莫名的情绪充满,仿佛有很多氢气球在一个空空的房间里,跌跌撞撞的想要冲出去,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莫名的熟悉,那个人执意要送他回去,执意要将他从李亮身边带走,那个人……竟然连说话的声音都能让自己沉醉。
齐宁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完了。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嵌在墙上的镜子,里面清楚的映出他发烫的脸颊,十年前还是年少的自己的脸上写满了情绪,多得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以为这一生已经可以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一个27岁的男人在经历过人生最最重大的转折后竟然还有喜欢上一个人的精力,他果然是有些小瞧自己了。
“怎么了?”欧阳睿看他微笑的侧脸,忍不住问道。
齐宁转过头来看着他,定定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良久才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的响起:“今天的事谢谢你。”
欧阳睿的脸在阴影里模糊不定,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怎么会在那里?那个男人是谁?”
尴尬的别过头,齐宁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说是因为自己一时的不小心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还没想好该如何回答,欧阳睿已经开了口:“那个人叫李亮对吧,他说跟你从小一起长大?”
“小时候的事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以前一起踢过球。”齐宁垂下头老实的回答,他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所站的位置旁边就是一个大浴缸,圆形浴缸的周围是用小方砖砌的,上面有美丽的牡丹,再不远处就是一扇窗,安静下来还能听见外面的人声和汽笛声。
齐宁有些不自在,耳边传来欧阳睿好听的声音:“下次注意点,人心隔肚皮。”
“嗯。”
从洗手间里出来,齐宁才有时间打量这间房子,这里应该是欧阳睿的家吧,从装潢到布局都能看出主人的干脆和简洁,唯有那半面墙上的巨型油画显得奢侈,其他的装饰都是刚刚好。
齐宁看着那副油画觉得亲切,爸妈去世前他有报过一个美术班,他对颜色有天生的亲切感,所以一有空就画,看到什么就画在什么上面,从素描到水彩再到油画,若没有后来的事,他想他可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一个与画画有关的职业,就这么慢慢老去。
“你也喜欢画?”欧阳睿突然出声,齐宁转过头看见那人脸上淡淡的微笑,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马克杯,齐宁笑着点头,“以前学过一些。”
“哦?什么时候?”
齐宁仔细的想了想,“大概三四年前吧。”
是啊,爸妈就是从这时开始算的三年前去世的,时间在流逝却又不由自主折返,他又回到了十年前的这个时候,回到爸妈刚刚离开不久的现在。
“现在学也来得及。”欧阳睿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空气里有浓郁的可可香,齐宁看了看自己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