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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神医娘子痴相公-第28部分

小说: 神医娘子痴相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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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藤是一种剧毒药物,尤其皮部毒性极大。《本草纲目拾遗》曾记载:“采之毒鱼,凡蚌螺亦死,其性最烈,以其草烟獯蚕子则不生”,误服其叶两至三片即可中毒。

但雷公藤的中毒症状一般在一个时辰后便出现,死亡时间大都在二十四小时内,最多不超过4天。

据赵贺辰之前所言,他是被灌进汤药,为何在两个月的时间,他依旧未毒发身亡,发现时身上也仅有余毒?这其中必有细节。

“那人灌你汤药后,你可还吃了其他东西?”段云苏问道。

赵贺辰原本的笑脸一下子耷拉了下来,他双手捧着茶杯,泛白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心中的惶恐。他咬了一下唇,说道:“辰儿肚子一直好痛好痛。后来开船了有个老爷爷给辰儿灌了好多好多的水,好咸好咸,辰儿就吐了。”

段云苏凝眉,用手指刺激咽喉、亦或是高浓度的生理盐水是可以催吐的,大量的水分可以稀释毒液。在服雷公藤后4小时内催吐,虽不足以全部解开雷公藤的毒性,但却也是必须的。

这位老爷爷,可是大夫?

另外奇怪的一点便是,雷公藤的毒性不会引发他这一身的红肿浓疮。

也许正是因他体内的另一种毒,相生相克,误打误撞压制了毒性,却引发了后遗症?

“那辰辰现在可还觉得有哪里不舒服?”段云苏问道。

“苏苏,辰儿身子痒痒的,不舒服。”

赵贺辰伸手便要往身上抓,段云苏急忙伸手拉住了手,皮肤开始愈合长好事会发痒,这时候可不能随意挠,否则容易留下疤痕。

赵贺辰为难地扭着身子,伸出去的手又乖乖地放了回来,眼巴巴地瞧着段云苏,可怜的模样差点让她心软了。

“辰辰乖,忍着点,过两天便好了,苏苏给你做好吃的。”

段云苏的心中早有了主意,当下之急便是把他身上的余毒清掉,至于那未知的另一种毒,看来只能在安亲王妃处打听了。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东西,一直留在身上,就像背着个定时炸弹般。段云苏心里碎碎念着,可怜这个傻小子哟,脑袋不好使了,连身子也遭罪。

……傻子?

段云苏的眼睛微眯,可是这毒……

赵贺辰心智为何变成这般模样,看来真是有些蹊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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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宅的下人很好奇,不是说段小姐不学无术在将军府也并不得宠么?怎么能有这般的好本事!

瞅着桌上那八道菜,色香味样样俱全,荤素搭配得当,一旁伺候的听荷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她的小姐真是本事,不仅医术超群,连这手艺也是一绝啊!

宋老爷子瞅着这满桌子的菜,胃口大开:“今日换厨子了?这菜色可是从未见过。”

段云苏笑而不语,倒是赵贺辰不客气了,也不等长辈先动筷,巴拉巴拉就往口里塞满了吃食,含糊说道:“外祖父,这是苏苏弄的呢,苏苏可厉害了。”

那菜汁儿顺着嘴角滴了下来,段云苏一见便掏出怀中手帕给他细细擦了,赵贺辰弯弯的眉眼朝她一笑。

两人旁若无人的动作让宋老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直觉外孙女与赵贺辰相处太过自然亲密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毫无礼仪的臭小子,哼。”

赵贺辰这次却是出奇的聪明,他眼珠子一转,说道:“外祖父,苏苏说这鱼是专门做给你吃的哦。”

说罢还愣是学会了用公筷夹了过去,又回头讨赏似地望了一眼段云苏。

宋老爷子心里怎么不爽也不会跟最心爱的外孙女置气,只听他说道:“这两日云苏丫头便好好出去散散心罢。”

瞥了一眼那毫无吃相的赵贺辰,哼了一声接着说:“还有这人,一并带了去,若是嫌外面麻烦,便先去庄子里玩乐玩乐。”

鉴于赵贺辰的病情刚好,段云苏也不愿他太累着,便打算先去庄园里瞧瞧,若是赵贺辰身子有什么不适,也能有个地方适时休息。

再者,听说那边曾是母亲一手规划的,她实在是有几分好奇。

也许连段云苏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已经习惯性地将对赵贺辰的考虑放在最前面了。

 048 辰辰暴走

人人都以为段云苏会先去一睹江州风情,却不料她选择了去庄子。

这个决定有点出乎人意料之外,最起码宋家的下人是这么觉得的。这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哪个不爱诗意美景,怎么就偏偏选了个毫不起眼的庄子呢?

段云苏拿定主意,干脆直接出发了,这主子将要过来的消息还未传到庄子,待她到时,着实是 “开了一把眼界”。

马轮咕噜咕噜地停在庄子门外,听到声响,里面便有人三三两两地出来。也是了,这地方虽不算偏野,但驾着马车来的人可是在不多,更何况这马车上还有宋府的标志。

庄子的管事约莫四十来,微凸的肚子,摇着八字步上前来:“不知是府中哪位主子过来了?陈某接待不周,实在是罪过。”

段云苏在马车里听到这话,原本还想说无碍,却不料赵贺辰早一步跳下马车,瞧了一眼那管事,呵呵笑道:“你怀孕了么,肚子怎么这么大?”

说罢还伸手比划了一下。

段云苏揉揉额角,对这厮时不时的脱线行为早以习惯。她轻轻掀开车帘,却正瞧见陈管事微微不喜的眼神。

这是庄子里的管事?主子面前还敢自称陈某,真是……

“苏苏怎么还不下来,辰辰肚子好饿。”只见赵贺辰揉揉肚子,眉头拧起,一嘟嘴就向段云苏撒起娇来。

出来了的下人们的眼色都变了,看着赵贺辰悄声议论了。敢情这人原来是个傻子?说话动作都没个正常样,一大男人的怎么可能用这般幼稚的语气说话。

段云苏闻言下了马车,陈管事后面的小厮一瞧二人打扮,便毫无顾忌地瞪了赵贺辰一眼。

这两人身穿着的衣服再普通不过,周身也无多少装饰。宋家这样的大户,怎么会落魄到这种地步,主子连一件好的衣服都穿不起了?怪不得之前没收到有主子要过来的消息,瞧瞧那傻子,没准是府里打发出来的罢?遣送到这庄子里的人,又还有哪个真能继续当主子的!

这么一想,那人胆儿就大了。没办法,这庄子已许久没有主子来了,他们虽是奴才,却不用受着主子的气,每日将活儿干好便成。如今冒出个主子,可不是给自己添难受么?不行,既然是府中赶出来的,怎么也得先让他们认识一下自己的处境!

也不能怪这些眼皮浅的会这般想,段云苏两人出来时,原本就打算着简简单单便是。来自己外祖父家的庄子,哪还用得着那般夸张麻烦?

“是我们来的太突然,可是听闻庄子里什么都是齐全的,何来接待不周的说法。”段云苏接了陈管事的话,正想下车,却瞧见赵贺辰伸过来的手。她好生惊奇地瞅了他一眼,抿嘴轻笑,扶着他的手便下车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这般绅士风度了?

那赵贺辰咧嘴一笑,待接过来对方的手,方才的正经全无,顺手紧紧地握住了段云苏,也不顾旁边怪异的眼光。

“哟,这人真是傻子?小姐,你这般好模样就别跟着一个傻子啊,多糟蹋。”

段云苏一听便心生不喜,瞧见这说话之人正是先前那小厮,也不知他是从哪来的底气,这般同她说话。

她不气反笑,脸蛋儿尽是娇美:“这是宋府的庄子没错吧?你们当真不知晓我们是谁?”

这庄子难道没人管了?放任出这般嚣张的奴才。

你是谁?陈管家瞧了一眼那停着的马车,脑子飞转着。这可还真不清楚了,不是说宋家的女眷极少么?连宋家唯一的女儿宋婉君也逝世了。这女子这般口气,难道真是宋府什么打得上名号的亲戚?

那小厮却毫不在意地笑着,以为段云苏是在自抬身价忽悠他们,毕竟这想和宋府扯上关系的人可不少,这稍微沾亲带戚的还不得瑟起来。

那人走向前,瞅着段云苏样貌极好,心神一晃,便将原本的由头对准了毫无杀伤力的赵贺辰,语气暗夹嘲讽:“我们宋家可没有傻子亲戚。”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赵贺辰闻言突然暴走,段云苏留意到,这赵贺辰似乎对“傻子”二字极其敏感,想来他心智虽小,许多事情却也是明白的。

“辰辰,今日苏苏再教你一招。”段云苏浅笑连连,优雅地踱着步子到了那小厮身前,众目睽睽之下一脚狠狠地往那人膝盖上踢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闷响,小厮被踢倒在地。他满脸怒容,撑着身子想起来好生教训一下这嚣张的女子。可这一动,却发现膝盖传来轻轻脆响,一阵剧痛直传了上来,脑门里冷汗一冒,身子一个不稳又狠狠摔了下去!

众人瞧着那小厮捂着膝盖满脸痛苦的模样,皆是脸色复杂地看向段云苏。这女子长得这般好模样,没想到居然是个如此狠绝的角色。这毫不留情地一脚,也不知这膝盖可是踢碎了?

“辰辰,可瞧见了?”段云苏将众人的表情收进眼里,好整以暇地整整裙摆,淡淡说道:“这敢在主子面前嚣张的,就该好好教训。你乃堂堂安亲王府的嫡长子,有这个资格!谁敢骂你傻子,你全都把他给踹了!”

瞧了眼众人突变的脸色,段云苏冷哼一声:“出了事自有王妃和苏苏给你担着,再不然,把皇上找来,且看看谁还敢猖狂!”

赵贺辰眼睛炯炯发亮,乖巧地点着头。苏苏可真厉害,真是痛快!看谁以后还敢说他傻子,哼!

也不知段云苏可曾意识到,自己对赵贺辰这般潜意识的维护,究竟是为何?

安亲王府?!反应过来的下人皆是惊愣,在段云苏扫来的冷冽眼光下,全都“扑嗵”的一声跪了下来,齐呼:“恭迎安亲王世子爷!”

世子?赵贺辰被这呼啦啦全都跪下的人吓了一跳,急忙一蹦蹦到了段云苏身后,探出个脑袋小心瞄了一眼,纯黑的眼瞳满是疑惑:“苏苏,他们这是怎么了?什么是世子?”

世子?段云苏勾唇一笑,可不是么,有着这嫡长的身份,这世子之位本就该是他的,想来是因为他这状况才一拖再拖。这些下人不知京城中事,会这般称呼也是正常。

“世子?”段云苏瞅了眼庄子门前的那颗柿子树,此时正开着淡黄的四瓣花儿,她往那一指说道:“呐,瞧,等秋天到了,那满当当的都是柿子。”

赵贺辰也瞅着那柿子树,更疑惑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来。

跪着的下人悄悄抹着汗,这姑娘顾左右而言它,想来是有心不叫起了。跪着也就跪着罢,总比一脚碎了膝盖好!

却见段云苏笑的明媚,眉眼尽是轻柔,全不见方才的狠厉:“进去吧辰辰,以后谁见了你敢不行礼的,告诉苏苏知道不?苏苏都给你收拾妥当。”说罢便牵着赵贺辰往门里走去。

看着交握着的手,赵贺辰咧嘴一笑,俊俏的脸霎时间风采迷人。

那跪在前面的陈管家悄悄地打量了段云苏一眼,偷偷揉了下膝盖,真是折腾人,不过是个傻子罢,也还当宝来护着,我看不过也只是看中对方的权势罢了!

赵贺辰头一歪,也许是常年来受到的欺负多了,此刻他敏感地就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善。他顿住脚步,看着陈管事那肥胖的身子,瘪着嘴嘟囔着:“苏苏,我不喜欢这个人。”

他还看见这人那小眼睛老是往苏苏身上瞅呢,真是讨厌!

段云苏不在乎地摆摆手,对着驾车送她过来的车夫道:“阿达,你且先驾车回去,跟外祖父说一声罢。这庄子的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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