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别闹!-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大喊一声:“小二,来两坛你们店的镇店之宝!”
小二认得符云想,笑眯眯的高声答应着:“好咧——”
片刻,酒上来,符云想分给那人一坛,青年也不客气,接过酒坛揭开封泥,先闻了一口,露出微笑。看来该是狂饮高歌偎红倚翠的人,但他只是慢慢仰头,湣鸩簧徜傅巍�
悠悠扬扬响起箫声,江南烟雨中的一支竹箫呜呜咽咽、如诉如慕,在金陵断肠。
他故借三分醉意,苍凉之外便见疏狂。
曲转低婉,符云想听得入神,不知不觉间眸中已带了湿气,那些隐藏在心中沟壑里的隐秘心事渐渐被他勾了起来,还有这么多年的挣扎、彷徨、坚持,都一一浮现在眼前。
谁翻乐府凄凉曲目?
不知何事萦了胸怀?
“知己一人谁是?已矣!赢得误他生。多情终古似无情,莫问醉耶醒!”猛听得曲声乍住,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把心事呢喃出声。他愣愣地看过去,男人微微眯着眼,专注的目光搜索着他的——明明是狷狂却觉得落寞,夹了点迷茫的神色竟没来由的让人心安……
符云想一笑,扬起头,让他看个够,只是不肯让他瞧见自己眼底的惶惑……
反正是非醉非醒,逞一次强又怎么样?
不知过了几世几劫,也不知是谁先移开视线,那萧声总算又开始若无其事的继续,换了《山水》,益发远远地传开了……
曲毕,掌声四起,有人道:“谢七公子的箫声当真是世间少有啊!”
青年只是笑笑,并不言语,看得出来,他和这里的人都是认识的。
“你也是来参考的士子么?”符云想问道。
谢七清澈的双眼眨也不眨的望着他,道:“不是。”
符云想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那双眼眸太过纯粹,每当他看着你时,就会让人觉得你好像是他的全部世界。
之后,他们再没交谈过,只淡淡的喝着酒,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直到傍晚,临走时,谢七淡笑问:“我们还会再见吗?”
符云想看着他的眼、鼻、口、额,他的浅淡笑意,那是种如同美玉的温润质感。
鬼使神差地,他从怀里舀出一块玉,放到他的手里,轻轻笑开:“会的。”
谢七望着他的背影,静默良久,低头看了看手中玉佩,只见上面刻着一个符字,他眼眸一闪,想,我们肯定会再见的。
------题外话------
男二号登场鸟,亲们还满意么?
、023春闱科考
三月中旬,符云想回朝述职,恰逢科考将近。
容华求贤若渴,虽然吏部尚书已换成了自己人,但他还是不太放心,毕竟那些个老臣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最会见缝插针。左思右想之下,还得再派一位信得过的人去监督。
他想得入神,没有听到宫人的通传,直到符云想的声音在殿内响起:“臣,叩见陛下!”
时隔两月再见,两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至于前尘往事,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忘记,只是逞口舌之快时划下的那道痕迹,终究是埋下了。
“云想,你来得正好。”容华招招手,示意他过去,“这次科考你也一起去吧,全程跟进。”
符云想一愣,随即道:“是。”想了想又问,“那军营臣还要去么?”
“这段时间军营没什么大事,先别去吧。”
“是。”
简短的对话过后,殿内顿时陷入一阵沉默,空气也像凝结了般沉重压抑。
符云想敛了敛心神,道:“陛下,若无其他事,臣先告退!”
容华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只轻轻“嗯”了声。待他走后,思及两人从最初的亲密无间,到后来的客套有礼,再到现在的渐行渐远,一时间,感慨万千,惆胀不已。
==
三月十八这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是个出行的好日子。
符云想早早的到了文华门,途中见到不少行色匆匆的书生,他不禁感叹,真是谁家少年足风流,一生只为功名修!
往里去,是一条笔直的青石道,直通一个宽阔的敞屋,门窗都是刚刚翻新过的,还散发着清新的木质气息。门边贴着红纸,上面写着试场两个大字,力透纸背,笔锋稳健,乍眼一看,很是熟悉,仔细一想,不由温柔笑开来,看来他对今年的科举下了不少功夫啊,隐隐透着势在必得的意味。
一进正殿,刚上任不久的年轻吏部尚书便迎了过来,奔走的脚步微有些凌乱,似乎有什么在追赶他。
“符将军,你终于来了!”他脸上泛着激动的红光,目光中的热忱让符云想莫名其妙。
可当他看见随之而来的几位时,心中顿时如明镜般了然,颇为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先去安排试子入考场吧,这里交给我。”
只见他唇角一勾,清朗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哟,几位大人,好久不见,云想可想念的紧啊!”
裴少余客套的回应着,期间还不忘夹针带刺,“云想不在朝中的日子,我等很是寂寞啊!”
符云想眼皮一跳,心中暗笑不已,寂寞没人拆你们的台吧。
方怀安还是一贯的稳重,只客气的问:“符老将军身体怎么样了?照理说,我等也应该前去探望,奈何朝中事务繁忙,抽不开身,还请云想多多担待啊!”
“祖父已经大好,有劳方大人挂念了。”
这时,三声钟响,科考开始,另一位副考官道:“我们先过去吧。”
整个考场一片肃静,总共分了四个区,分别是甲纵、已纵、丙纵、丁纵,一位主考官,三位副考官,还有符云想这位监察,今科之严厉,可以想象。
一刻钟之后,吏部尚书兼主考官曲恩找到符云想,递给他一块玉佩。
符云想一看,这不是那日送给谢七公子的那块么?忙压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曲恩一看他神色,就知道这东西是他的,“甲纵的一名考生迟到了,被拦在外面,他舀了这玉佩说是找你。”
符云想微微沉吟,道:“我去看看。”
远远地,就看到文华门外一青衣男子负手而立,似青松,似孤竹,傲然流华。
“谢七?”
男子转过身来,眼神清明而充满笑意,“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他神情悠闲,不像赶考来的,倒似游览到了这里,顺便进来一观。
符云想疑惑道:“你真的是来参考的?”
谢七无辜的点点头,“是的!”
“为什么?”先前明明没有科考的意愿,为何突然改变了?
谢七好似明白他的意思般,敛起笑意,认真而固执的望着他,“为了能再次见到你,?p》阈怕穑俊?p》
符云想一僵,又是这样的眼神,专注得让人想要永远沉溺其中。
这个人总是有让人产生他的眼里便是全世界这种想法的本事,他暗暗想到。
谢七率先移开视线,轻笑着问道:“我可以进去了吗?”
符云想半晌回不过神,只愣愣的点头。
男子青色的衣料擦过他身旁,湣鸹勾懈呱缴纤芍褚话愕那逅ⅰ�
“对了,我叫谢允。”他回头一笑,眼波流转间,符云想好似看到了秋日山林间的澄澈明月,隐隐风华,不入尘俗。
直到很多年以后,他抛却一切前尘,这日的画面却犹如定格了般印在他脑海里。
——最是难忘那一惊艳回眸,那人的笑眉如天上初弦。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丞相在上,朕在下》
简介:【女穿男,男主情种一枚,身心干净】
【文艺苦逼版简介】
彻底的给与,却换来彻底的背叛。
三军阵前,他冷酷的话语让他肝肠寸断
“此乃敌国细作,赏给你们,就在这里玩吧。”
衣衫尽裂,心如死灰,情丝斩尽。
是谁说:“上穷碧落下黄泉,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哈哈,原来他就是如此不弃!
暗夜里是谁的笑声绝望而悲凉,带着无尽的沧桑和伤痛,穿破云霄,直抵九霄。
身心支离破碎,他昂然挺立,手染鲜血,指天起誓:“天不亡我,我定要负我人血债血偿!”
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是谁仰天长啸,声震九霄。
、024金榜题名
这次科考取消了明经,只设有进士一科,为期五日的考试,近千名试子。越到后面,整个考场的上空开始弥漫一股异味,几位监考官和试子们都有些精力不济,形容疲惫而邋遢。
当然,这其中也有例外,如符云想和谢允。前者白衣如雪,笑颜淡淡;后者青衣如墨,神思清朗。
到第五天,日头偏西时,答卷终于结束。从考场出来,大多试子已经晕晕乎乎分不清东西南北,考官们也像打了场大仗般疲软无力。
四月中旬,皇榜出来,进士科共试子一千一百三十七人,进士榜取进士二百七十九人,属历朝之最。
之后,容华策问中选进士,特地叫上大学士林谦、中书令何其建和其他几位一品大臣陪同,算上一众监考官和阅卷官浩浩荡荡几十人。
老远就看见太极殿里密密麻麻全是人头。容华迈着大步,坐到龙椅上,符云想,林谦,裴少余和其他几位大人站其身后。
林谦清了清嗓子:“公堂之上,保持肃静。”
原本宁静的大堂更加宁静了。
站在前排左数第三个,从容华进来起,头发丝到脚跟子没一个地方不在抖,因此很荣幸地被容华第一个看中:“你叫什么名字。”那进士左看右看,最后指了指自己的脸。林谦道:“陛下说的就是你。”
那进士结结巴巴道:“我……我叫……我叫张……张舍。”
容华冷着脸。沉声斥责道:“抖什么抖,难不成朕还会吃了你?”
那进士愣了半晌,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草民知错……草民罪……该万死。”
“下去,下去!”容华不耐烦地挥挥手,“如若朝中大臣每次见朕都是这个样子,那朕……”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他转过头看了眼符云想,符云想顿时会意。
走到堂内士子中间一一审视,目光如炬,气势逼人,那一刻,和他同朝为官多年的大臣们终于相信他是个手刃敌人头颅的将军。别说,经过这一吓,还真淘汰了近十人。
策问开始,第一轮,在五步之内作一首与桃花有关的诗,考的是人的才思敏捷度。每人发下一支笔和一张纸后,开始计数,自有宫女太监在一旁候着,临了,那些写不出来和没写完整的都被淘汰。顿时,殿内只剩下不到两百人。
第二轮,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列出五条朝政上的弊端并提出修改建议,考的是对时政的敏感度。
这样经过仔细筛选后,进入第三轮皇帝亲自策问时,只剩下寥寥五十人。
容华出了一个论题让他们辩论,内容是一个国家明君与贤臣哪一个更重要?
一时间,殿内变得吵杂起来,有说明君重要的,有说贤臣重要的,还有说明君与贤臣同样重要的,总之,哪种观点都有。
最后,林谦划出三个方位,一个一个的站出来论述自己的观点,再站到相应的位置。
一路听下来,陈词大多大同小异,说明君重要的尽是溜须拍马之词;说贤臣重要的,不外乎例举前朝最后一位皇帝,有振兴之心却无能臣之助;而说明君与贤臣同样重要的,也是引经据典,乍一听上去,挺气势磅礴的,但仔细一推敲,却站不住脚了。
剩下最后十个人时,容华揉揉额头,有些失望的道:“符爱卿,你和林大人来主持,朕疲了。”
符云想看向剩下的人,恰好谢允也望向他,目光对视间,他心头一动,劝道:“陛下,再听一个吧。”
容华见他神色有异,不禁疑惑,却仍旧坐下。
符云想上前一步,指了指谢允,道:“你来说说你的观点!”
谢允淡淡一笑,礀态从容的躬身行礼,眉目一扬,朗声道:“草民以为,明君比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