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地盘谁做主-第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背上的伤都好了。我明天就回那边去。”她对湛明儒说。
湛明儒说:“再好好休息一周。”
“下周一。”湛蓝筝不容分说。
湛明儒点点头,他低头看女儿把汤药喝完,方开口道:“这一个月来,天外居的活动几乎都停止了。”
“是吗?很正常吧。毕竟奶奶去了,玄黄界的大事。不是说好了除十万火急,攸关人命的生意外,整个玄黄界,所有单子都暂停一月吗?”湛蓝筝和气地说。
湛明儒看了她半天,才微微一笑,“说得对。你当时的这个提议,很不错。我女儿的确大了,能自己拿主意了。”
湛蓝筝说:“奶奶刚去。咱家肯定会暂时关起门,谢绝生意。难道还让别人家趁这个机会圈钱么?爸,您说我这么想,没错吧?”
“没说你错。”湛明儒摸摸女儿的额头,“你奶奶留给你的匣子,里面是什么?”
“我还没看呢。”湛蓝筝把匣子从枕头旁捧了出来,“要不您帮我看看?”
湛明儒接过匣子,反反复复地检视,碧玉雕,严丝合缝,找不到开匣的地方。
他将匣子又给了女儿,“好好留着吧。你奶奶也没给过你什么。”
“我们也没给过奶奶什么。”
湛明儒沉下脸,“你不要多问这些事情。至少,你奶奶家的那些亲戚,我还是能扶持一把的。”
“要是不能为您所用,您才懒得管的。”湛蓝筝把被子一蒙,“爸你出去啊,我要脱衣服睡了。”
湛明儒准备离开,湛蓝筝忽然道:“爸,奶奶家都是些什么亲戚?您好像没怎么和薄家人往来吧。”
湛明儒冷冷地说:“这个就更不用你管了。”
“用薄家人来监视我?反正我不认识他们。” 湛蓝筝说,“不过您也得小心点啊,奶奶家的亲戚就一定可靠?爷爷当年为了防外戚,照样把薄家收拾了。您想背着爷爷,偷偷给奶奶尽孝,也别走错了棋,搞不好就崩全盘。”
湛明儒怒道:“胡说什么?!有这么和我说话的吗?你是不是伤好了就想——”
湛蓝筝将睡衣都丢到毯子上去,蒙起被子道:“我都脱完了,您注意点啊。”
湛明儒气冲冲地离开,一个星期也没给女儿好脸色看。湛蓝筝倒是很识趣,乖巧了七天,一到约定的时间,二话不说,招呼来凤晓白,直接拿东西走人。
进门便知道,大家为了欢迎她伤势痊愈胜利归来,同时安抚她祖母去世的悲哀,再同时对蜃楼的集体逃生表示庆祝,所以要在周末去度假两天。
贾文静的意思是,能去都去。
程澄的意见很明确,有那两个,就没她。
那两个的意思很明确,恳切地希望程澄和新男友孙桥能一起来。
湛蓝筝就说:“都来,所有人都来。蜃楼是大家一起逃出去的,生死与共了,还计较什么。丫头在外面也出了不少力呢嘛。”她说,“你要是老对戴翔和容采薇横眉竖目,孙桥也会介意的。”
连湛蓝筝都这么说,白痴程就无语了,湛蓝筝又道:“你不理他们,就当是陌生人组团不就完了。反正就两天嘛,老姐,去哪里定了没?”
“西边这个景区不错。”贾文静按着手机开始联系度假村,“寺庙,民俗村,滑雪场,成一条线呢。还说山中开了特色旅馆,有公路和班车可通……啊,喂,我想打听一下这周末的客房——”
她去阳台打手机,湛蓝筝又安慰了程澄几句。
“你也可以多和极品在一起啊,孙桥比戴翔要好得多啊,也正好气气戴翔,对吧。”湛蓝筝“晓以大义”地时候,去加班的孙桥便回来了。
他后面还跟着方丹霓,靴子踏得春风得意——虽然已经入冬了。
孙桥将公文包放到鞋柜上,走过来对湛蓝筝说:“这里离公司太远,我目前买不起车,上下班很
不方便,所以我要搬走了。”
湛蓝筝和程澄都有些发怔,凤晓白及时道:“搬到哪里去?”
方丹霓一笑,孙桥也翘起了嘴角。
“钟锦为我和方丹霓在公司附近租了两套单元房,我们刚看完房子,认为非常理想。”
湛蓝筝找回了声音,“你什么时候走?”
“现在。”孙桥简单地说,“我回来收拾东西,然后坐方丹霓的车走。”
他将一只鼓鼓的信封放到茶几上,对湛蓝筝说:“我欠的房租和饭钱。”
然后他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没去看程澄。
看了也没用,程澄俨然石化了。
孙桥……
你终于要离开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极品男终于做出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了^^^^^^上册第一卷大驾光临的极品男,就这样要离开湛蓝筝的家了……筝儿会带着玉匣子去度假^所以;亲们都别急^^^^^
、第一章 深山旅店
湛蓝筝和方丹霓相对而坐,五分钟内,谁都没说话。
方丹霓掏出一支烟,她燃开打火机,湛蓝筝将烟灰缸丢给了凤晓白。
“扔出去,以后我家里不许抽烟。”她说。
凤晓白没有反驳,带上烟灰缸离开。
打火机在半空停了停,还是点燃了黑魔鬼。薄荷奶香一缕缕腻人。
“我知道你讨厌我。”方丹霓坦率道。
“没有。我很想无视你的存在。”
方丹霓吸了口烟,“我和程澄都是你的朋友。初中的时候,我们要更好一些。”
“有些事情,我自己不做,但是我并不会干涉别人。我对你的行为,即便不赞同,但并不影响我承认你还算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们从初中认识,一起学习娱乐,保持联系到了现在,这很不容易。”湛蓝筝说,“只是做事别太过分了。方丹霓,你能别继续下贱吗?”
“贱?就因为我抢了很多人的男友,尤其是程澄的?” 方丹霓笑道,“那些男的还没结婚呢,是自由身,怎么就不能抢了呢?当真是柳下惠,我怎么勾搭不都没用吗?不去骂男的,找我算什么账?”
“那你找程澄算账就更没道理了。”湛蓝筝说,“以前我劝过你,估计你都忘干净了。现在我还得劝你,上一代的事情,你不该过多地掺和进去。你家比起我家要好很多,最起码,程澄不是你爸爸的……嗯,你明白我的意思。至少至少,你爸爸和她妈妈,还没做出更恶心的事情来。”
方丹霓说:“有人要我不舒服了,我一辈子都要让那个人不舒服。还有什么比让她女儿不舒服,更好的办法呢?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事情被揭开后,我妈妈过得都是什么日子。我只要一想起来……”
她慢慢吐了一道柔软的薄荷香,“我妈妈在哪家医院住着,湛蓝,只有你知道。”
湛蓝筝说:“程澄怕了你了。可以了,方丹霓,别把自己一辈子都浸泡在仇恨中。那一点都不值得,至少我已经觉得可笑了。”
“只要我自己感觉良好就够了。”方丹霓又吸了一口烟,她晶亮的唇一鼓,将薄荷香散开在空气中。
“或许你不相信,我是真的喜欢孙桥了。他比以前每个男人都要好。从我第一次见他。”方丹霓的眼神飞到窗外,“这回是认真的。”
“程澄也是认真的。”湛蓝筝说。
“那就没办法了。”方丹霓恢复了灿烂的笑容,“走到最后,看看是谁牵着谁的手吧。”
孙桥在屋里收拾东西的时候,程澄在厨房洗碗。
她把抽屉里干净的碗,一只一只都拿出来,然后一只一只送到水下去清洗。
使劲地揉搓着,意识已经迷离,恍然石化,站上多久都不知道累。
让水声再大一点,应该就能挡住隔壁传来的收拾东西的声音了。
咣——
孙桥提着行李站在厨房口。
程澄木木地抱着碗,洗涤灵的泡沫飞到了空中,啪,爆开。
“我走了。”
“……哦。”
孙桥转身,程澄小心地喊了一声,“孙桥。”
孙桥说:“怎么了?”
“你……”程澄迟疑地说,“你搬走了。”
“我很高兴你的脑袋还能理解这个。”孙桥道。
程澄没有黯然地低头,“那我们呢?”
“什么我们?”
“我们……我们……”程澄尴尬道,“我们的关系呢?”
孙桥皱了下眉,他打量程澄,似乎不认识她。
“你搬走了,那我们……”程澄盯着孙桥的瞳孔,“我们该怎么办?以后如何继续呢?我们怎么联系……”
孙桥不耐烦道:“你脑子让门板夹了吧?我搬走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你是我男友啊。”程澄说。
孙桥说:“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男友了?”
程澄的脑子几乎要炸开了,“你……你……你不是……你亲过……”
“白痴。”孙桥道,“我亲过你,喜欢你,救过你,背过你,就一定是你的男友?那大概是你们这里的低级白痴们的逻辑。我今天要告诉你,本世子从不认这些莫名其妙的称呼,交往啊,关系啊,谈朋友啊,还有BF,GF什么的,连带的那些责任义务,也都别拿来要求本世子。”
他鄙视地抖抖肩,“你是我的女人了。但我不是你的什么。记清楚。无论我做了什么,都和你无关,你只要安心当好我的女人就可以了。我让你过来就过来,让你离开就离开。”
“你混蛋!”程澄将手里的碗丢过去,孙桥侧头,碗在墙上阵亡。
“滚!” 程澄气红了脸,洗涤灵洒了她一身,她挥舞着黏糊糊的手,“一点都不懂得尊重的家伙!我瞎了眼睛!”
孙桥提起行李,“白痴,你是坏了脑袋。”
就此离开。
唯一的好处:
冲淡了离别的伤感。
这周五的下午,十一个人,乱七八糟地挤了三辆车,各怀着心事奔赴山区度假村——湛蓝筝,凤晓白,江宜月,程澄,孙桥,方丹霓,贾文静,罗敬开,卓非,戴翔,容采薇。
这回来的人,格外全。孙桥搬走后,贾文静曾小心地问她还要不要邀请孙桥和方丹霓,程澄很干脆地说:“都请来吧!有什么可怕的!我倒要看看能如何!”
“这就对了。”贾文静夸奖道,“就是要让自己活得风风光光,坦坦荡荡的,才能气到对方。”
湛蓝筝对孙桥和程澄的事情保留看法,她私底下对程澄说:“永远都别忘记,孙桥是广平王府的世子爷。你想用不到一年的时间改造一个冷血的大男子主义者?呵呵。”
“晓白还是皇帝呢!地位比他高多了!”程澄愤怒地嚼着饼干。
湛蓝筝嗤笑,“我修理他的时候,没让你们看到罢了。”
“那你教教我啊!”
“因人而异了。极品那样的,我没兴趣,也就开不出合适的方子来。”湛蓝筝挥挥手,抱起了那只玉匣子,“这玩意我研究过了,得在特定日子打开才行,查了一下,这周六的晚上。看来我得把这个带过去了。”
“反正也不占地。要不我帮你拿着?”凤晓白一面收拾小件行李,一面道。
“不用!这可是我奶奶留下的宝贝。”湛蓝筝颇为自豪地搂紧了小玉匣子,“谁都不许碰哦。”
“真好奇里面是什么。”程澄继续和饼干斗气,湛蓝筝盯着小匣子,“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但又有点害怕啊。总觉得不会是好玩的东西。”
“如果会搅乱你的旅游心情,还是慎重。”凤晓白好心地建议,湛蓝筝摇头,“和我姑母有关的。我不能再拖下去了。”
贾文静给找的这家旅馆,在深山里,往北是个滑雪场,往南是寺庙,往东是民俗村,中间有修好的公路相连,定点班车,游人也不少。虽然抵达的时候已经黄昏,但滑雪场那边还有不少滑雪的人不肯离开;寺庙的青烟袅袅散入余晖,隐约暮霭钟声飘荡;成群的羊和骡马,慢吞吞地往民俗村落那边去了。
但是这些,都不是他们的终点。
车子又在山路上转了几转,路开始陡,前方也愈发暗黑,能感觉到随着太阳收拢了最后的光彩,冰凉逐渐钻入骨子。青山转做淡黑,层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