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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后宫之混吃等死记 作者:小醋-第34部分

小说: 后宫之混吃等死记 作者:小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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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批奏折时,他又感叹说:“朕一个呆着,甚是无趣,要是有人来说说话就好了。”

小平子听了这几回,立刻心领神会,上前笑着说:“陛下,奴才上次去昭阳宫的时候拉了一件东西程昭容那里,不知道能不能恩准奴才去找一找?”

“这还能找得到?”厉行风不动声色地问。

“奴才找不到,就让小冠子找,再不济,程昭容一定也会帮奴才的,陛下就等奴才的好消息。”小平子笑嘻嘻地说。

“准了,快去快回。”厉行风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小平子拿着手谕一溜烟便走了,厉行风坐御书房里等着,连奏折都没心思看。

只是他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回小平子,羽林军的赵将军倒是来了,带了几个御前侍卫一溜儿他面前跪下:“臣参见陛下。”

厉行风想了起来,这几个正是昨日名册上祖籍不上翊国的侍卫,他一一看了过去,随口问了几句,忽然他沉着脸说:“怎么少了一个?那个叫秦奋的呢?”

赵将军回禀道:“秦奋家中母亲生病,告假了两日,臣派去找了,却没找到。”

厉行风的脑门突突跳了起来,忽然之间,他霍地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案几前,找到了厉行云呈上来的那副画像,仔仔细细瞧了半天,脑中闪现了秦奋的模样:那几近锐利的眼神、那额间隐隐的印记……他身上一寒,厉声喝道:“赵将军,立刻派捉拿秦奋,不得有误!”

今日是上翊国宴请大宛使节的日子,礼部使馆设国宴招待,使臣是大宛国的礼部尚书,姓乌,年近不惑,风姿翩然,原本定好申时过半便开宴,只是左等右等都不见厉行风到场,礼部的都快急出病来。

申时快过的时候,厉行风终于姗姗来迟,也并没有穿朝服,只是一身便装,腰悬宝剑,浑身上下好像带了一股冷意,让大宛国的乌尚书心中惴惴。

酒过三巡,乌尚书终于言归正传,向厉行风隐晦地表达了大宛文秀公主的爱慕之意:“听闻陛下后宫空虚,膝下尚无皇嗣,不知等有无此荣幸,和上翊结此百年之好呢?”

厉行风沉默了片刻,冷冷一笑说:“多谢文秀公主抬爱,只是朕有一事不明,还望乌尚书赐教。”

“陛下但说无妨。”乌尚书恭谨地答道。

“贵国使团里是不是乌尚书为首?或者说还有一个人暗中操纵使团?”厉行风的目光犀利,缓缓地问道。

乌尚书大吃一惊,立刻伏地拜倒说:“陛下从何处听来此种谣言?万万不可能有此等事情。家陛下诚心和上翊结亲,陛下休要听小谗言。”

“朕听闻贵国的神武将军到了京城,不知道是真是假?”厉行风逼视着乌尚书。

乌尚书一脸的茫然,摇头说:“邹将军自上次沙漠剿匪之后,一直家中休养,怎么会来了京城?”

厉行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那这都是谣传喽?如此朕就放心了,想必是贼借着邹将军的名头作恶,甚好甚好,这样就不会影响们两国的邦交了。”

正说着,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厉行风耳边耳语了片刻,厉行风站了起来:“乌尚书且慢慢用膳,朕还有要事,先行一步了。”

厉行风急匆匆地走到使馆外,已经有牵着一匹骏马等着,他翻身上马,御前侍卫的指引下朝着城西疾驰而去。

不一会儿,厉行风便听到了一阵厮杀声,只见一队羽林军约莫近百人,围成一圈,中间大约七八人,三四个一团,背靠着背,正负隅顽抗。

夜色下,依稀可以看到其中有一个人,身材高大,一身白袍上溅满了血迹,只是身手矫捷,剑法诡异,步伐轻灵,不一会儿便把一个羽林侍卫砍翻地。

跟厉行风身旁的一品带刀侍卫呼哨了一声,立刻,羽林军让出一条路来,那侍卫持刀飞扑了进去,挟着雷霆之势攻向那白衣人,刀剑相交,淬出火花,那白衣人被围攻多时,已经力竭,向后退了一大步才站住了。

厉行风冷冷地看了一会儿,吩咐弓箭手弯弓搭箭,指向那个穿着白衣人的,气沉丹田,缓缓地说:“秦奋!邹亦沐!朕不管你是何方神圣,速速束手就擒,朕饶不死!”

这声音在厮杀声中依然直入人的耳膜,听的那白衣人心中一惊,看看四周,同伴已经勉力支撑,羽林军高手已到,这上翊国的皇帝也不是个善茬,他四下瞧了瞧,一旁的护卫急促地道:“将军快走!我们断后!”

白衣人看了看皇宫的方向,心急如焚,他的任务是吸引兵力,而皇宫内约定的信号还没有响起,此次营救若是失败,无论对他还是对大宛,都将会是致命的打击。

情势危急,已经容不得他多加思考,他一咬舌尖,大喝一声,剑从腋下诡异刺出,逼退那侍卫一步,从腰间探出了几把锋利的小刀,一扬手,那刀势如鬼魅,瞬息之间便到了厉行风的眼前。

厉行风双手一错,马背上腾空而起,脚尖刀柄上一蹭,借力打力,那刀调转刀头,倒飞了回去。

他的姿态潇洒,身法轻灵,引得身旁的侍卫一阵叫好声。白衣人心中一凛,仰脖、飞身,将那三把飞刀狼狈地躲了过去,心里暗暗叫苦。

正此时,皇宫的方向忽然响起了一声急促的尖哨声,一丝白光直冲云霄。羽林军顿时有些骚动了起来,厉行风愕然,忽然心里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那白衣人一见此信号,心中狂喜,虚晃一剑,立刻往外冲去,另几个立刻变换队形,一路后撤,几个御前侍卫追赶上去,被三四个奋力阻拦。

赵将军急切地道:“陛下,快快下令放箭!不然只怕被他们走脱了!”

一旦放箭,那几个便是死路一条!这电石光火之间,程宝贝的脸忽然便出现厉行风的眼前,满目憧憬的,泫然欲泣的……

“师傅把庙里最好的地方让给我了,又干燥又暖和,别人来抢,被他打跑了。”

“陛下,不会杀师傅吧?”

“陛下,好想师傅,只有他一个亲!”

……

就这么一犹豫,已经有三个杀出了一条血路, 白衣人领头,眼看着就要消失茫茫夜色之中,仅有厉行风带来的两个高手还远远地辍后面。

厉行风弯弓搭箭,腰一沉,双臂一振,刹那之间,那金箭仿佛流星一般朝着那白衣人激射而去,白衣人一听箭声,便知不对,只是那箭来得太快,他只来得及往旁边挪了几分,顿时,扑哧一声,金箭扎了他的肩上。

他借着金箭的来势又往前纵了一纵,旋即咬牙反手把箭羽一折,掷地上,发足狂奔。

“陛下,你的程昭容已经被劫走,若要她性命,就放我离去,不然的话,她命在旦夕!”白衣人边跑边嘶声吼道,“你若是有本事,等我把她医好再找她!我们再一决高下!”

厉行风双手一颤,差点握不住手中的弓箭:“一派胡言!”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一声嘶吼:“陛下,程昭容被劫走了,陛下速速回宫!”

厉行风回头一看,只见一队从路的那头疾驰而来,为首的一正是轮值昭阳宫的侍卫队长,盔甲歪斜,双目血红,肩上血流如注。

厉行风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眼前瞬间金星乱冒,半晌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地响了起来:“什么!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陛下……某醋掬一把同情之泪……


041

昭阳宫中一片狼藉,东南边的纵火已经扑灭;原来的青砖碧瓦已经变成了黑焦炭一般;还有几股青烟未息,满眼过去,触目惊心。所有的侍卫都跪厉行风面前;神情沮丧;身上或多或少地挂着伤势。

“今夜守卫被调走了大半;搜城的、防卫大宛使团的。”

“东边放置杂物的库房忽然起火;弟兄们都去救了,深怕程昭容受伤。”

“不知怎的;程昭容却西边,被两个黑衣劫持了,幸而一名弟兄发现了。”

“可那两用剑指着程昭容的脖子;那血都流出来了,臣等万万不敢置程昭容于不顾。”

“淑妃娘娘来了,先是下令让们格杀爀论,后来又说怕程昭容受伤,让臣等放走了程昭容。”

……

厉行风扶着墙壁,目眦尽裂,那一句句话,湣鹨话寻训蹲樱贝亮怂男目冢恃慕Α�

他踉跄着走了几步,低低地叫了一声:“宝贝……真的出宫了……就这样扔下走了吗……”

“陛下,陛下和开玩笑呢,这里!”厉行风骤然抬头四顾,却只有夜风呜咽,哪里还有程宝贝那清脆娇俏的声音?

身旁不时有侍卫和宫匆匆走过,小平子跟他的身后,一脸的惶恐,厉行风整个湣鹆榛瓿銮希檬忠慌鼍湍芩槌煞勰┮话恪�

不远处,一个御前侍卫飞奔而来,扑通一声跪厉行风面前。

厉行风看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正是此追踪那白衣而去。顿时,他的心里浮起了一丝希冀,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程昭容的踪迹?”

那满脸愧疚,沉声道:“那白衣十分狡猾,臣跟了十里地,他身负重伤,却一直绕圈。最后他上了一个悬崖,臣记着陛下的叮嘱,一定要活擒此,不敢杀绝,被他接应的同伙阻拦,然后他跳了悬崖,不知所踪。”

厉行风的身子晃了一下,胸口气血翻滚,一股腥甜之气咽喉处弥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低声说:“那同伙呢?有没有捉到?”

“臣后来找来了一队马,悬崖下找了一圈,只发现一堆破衣服,同伙中有两个吞药自尽,两个被活捉,只是什么都不肯说,待臣再去好好审问。”

“程昭容……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女子……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一笑一个酒窝……”厉行风喃喃自语着,几不可闻。

那愕然看着厉行风,旋即又垂下头来:“没有,陛下,臣跟了一路,没有发现有带着女子和他会合,更没有看到过……程昭容……”

“很好……”厉行风惨笑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步往里走去,大殿内景物依旧,只是少了那个妙曼客的身影,他的双腿渐渐发软,站程宝贝的卧房,看着那扇虚掩的门,却怎么也推不进去:或许,没有推门进去,他还可以幻想,他的宝贝还里面睡觉,还会慵懒地伸个懒腰,还会撒娇地喊他一声陛下……或者是相公……

屋子里隐隐有抽噎声响起,他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宝贝!”

门开了,小冠子双眼通红站门口,一见是他,扑通一声跪了地上,连连叩头:“陛下,都是奴才无能,没能保护好程昭容,陛下杀了奴才吧!”

房间里空荡荡的,床幔被风吹得飘飘荡荡,更显凄凉,红倚站案几前,神情呆滞,湣鹉镜褚话恪�

所有的柔情蜜意,所有的欢声笑语,所有的温柔缱绻,湣鸲己孟褚怀∶危烂巫钪招牙矗僖膊荒艽ナ挚杉啊�

厉行风走上前去,只见桌案上象昨晚一样摆着两个香囊,一个稍小些,针脚歪歪扭扭,明黄色的贡缎上绣着两个稀稀拉拉的字,带着一股浅浅的桂花香味,仔细分辨,俨然是“宝贝”两个字;而另一个稍大些,里面鼓鼓囊囊的,上面绣着一朵花,看起来十分幼稚可笑。

“这是家主子送给陛下的……她绣了好几个晚上……手指头都被针戳出血来了……”红倚喃喃地说。

厉行风舀了起来,捏入手心,无尽悔恨充斥心间:如果昨夜他能紧紧地抱住程宝贝,如果昨夜他能对程宝贝说上无数个喜欢她,如果他能答应饶了她师傅,尽快把她的病治好,如果他没有一直想着要找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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