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教主姑娘是逗比! >

第36部分

教主姑娘是逗比!-第36部分

小说: 教主姑娘是逗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丸丸白了脸,蹭地站起,又嗖地蹲下,抬起双手想摸贺初九,却又堪堪停住,不敢碰他:“他们扎你哪里了?”
贺初九回忆了下,继续慢吞吞答话:“丹田、百会、风池、膻中、气海、关元、商曲……”
他每说一个穴道,杜丸丸脸色就白上一分。还没把重要穴位背完呢,杜丸丸就开始抹眼泪了:“呜呜呜初九你受苦了……”
贺初九:……,好像太过了?吓着她了。
少年连忙补充道:“没事,若是没内力的,挨上这么一着,定是非死即伤。但是我有底子,所以只是不能动用内力,并没有其他不适。”
杜丸丸哽咽道:“所以你才来会替我坐牢……”她拿衣袖擦了擦脸,认真承诺道:“初九,往后姐姐会待你更好。”
贺初九听了这话,莫名便忆起在女子锁骨处的一咬,心中难耐。他红了脸道:“那你……帮我挠挠痒好不好?”
杜丸丸:“啊?”
贺初九举起手镣:“我背上痒,可自己抓不到。”
杜丸丸大悟:“哦!好!”她爬到贺初九身后,手落在了他的脊椎,轻轻挠了起来:“你哪里痒?”
那双手在他背上不轻不重摸来摸去,贺初九脸更红了,低垂了头:“到处都痒……”
杜丸丸又是一愣,却体贴四下抓挠起来,口中道:“可能是这牢里有跳蚤。”她打量牢房一番,愈发笃定:“肯定是!看看这环境!”
那双手渐渐往下,先是肩椎,再是脊椎,然后是腰椎。当杜丸丸的手指碰到少年的尾椎时,贺初九忽然轻哼出声。杜丸丸动作一顿,以为她找对了地方:“这里?”就停在那个位置,反复挠了起来。
贺初九双手撑住地,在手镣哐当的响声中,重重喘出了口气。
——要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竟然硬了。
这是贺初九第一次在清醒时面临这种情况。他只觉奇怪的感觉一波接一波,齐齐往下。腹涌去,逼得他的小兄弟直直挺立起来。贺初九低头一看,就见宽大的囚裤被撑起了一个小。帐篷,脸愈发红了,偷偷抬手,用手镣遮住。
杜丸丸还在挠他的尾椎骨,贺初九快要纠结死了。他觉得很舒服很喜欢,希望杜丸丸继续,却又觉得不满足很烦躁,希望杜丸丸停下。
到底要不要开口阻止?贺初九挣扎许久,也没有个答案。那双手却自己移开了,又渐渐向上挠去。贺初九心中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可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那个地方涨得好难过……
——如果能像里长说的那样,塞到丸丸身体里动一动,一定很舒服吧?
那夜的梦境不受控制闯入脑海,贺初九代入一想,只觉鼻子一热:又流鼻血了……连忙偏头抬手,擦掉那罪证。这回,总算是舍得叫停了:“好了姐,不痒了。”
杜丸丸便收手,又坐回了他身旁。贺初九岔开话题努力分散注意:“姐,明儿过堂你别来了。”
杜丸丸很奇怪:“为什么?”
贺初九压低声道:“进牢狱前,司狱已经审问过我,写了供词画了押。我没有一五一十说真话。我怕过堂时你表情不对,被董景兴看出端倪。”
杜丸丸愈发震惊:“你本来就没罪,为何要撒谎?”
贺初九琢磨着开口了:“姐,你知道下毒者是针对你吧?”
杜丸丸咬唇:“你也知道了……”
贺初九见她难过了,想要拍拍她的手安慰她,可方才抬起,却发现他的小兄弟还很精神顶着帐篷,连忙又放下:“死者已矣,你别难过了。只怨那下毒之人阴狠,待来日你找出凶手,自能还钟老爷一个公道。”
杜丸丸只是点点头。贺初九便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只小声道:“姐,我隐瞒的便是这事。”他凑近了些:“穿云酒楼生意才刚见起色,却出了这档事,人心惶惶。若是让外人知道下毒是针对你,或者说是针对穿云教,往后哪还有人敢来酒楼!”
杜丸丸明白了所以:“所以你不说出实情,想让大家以为这是场私人仇杀,只是地点碰巧选在了穿云酒楼……”她摇摇头:“初九,你不该这样。酒楼若是没生意,往后还能慢慢经营,可欺瞒不报是大罪,若是被人发现,你要如何是好!”
贺初九看着杜丸丸,笑了笑:“你那么努力……”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柔声道:“我不会有事。”
杜丸丸回望贺初九。枷锁硕大,对衬之下,少年愈发显得瘦弱。他如平日一般温和安静,可不知为何,杜丸丸却再也没法将他与“乖巧懂事的弟弟”挂钩。她喃喃道:“初九,你一定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又垂头一声叹,苦恼挠了挠脑袋:“可你成长这么迅速,往后我教育你的压力就更大了……”
贺初九:……,所以说,她以为他会这么做,都是她教育得法的功劳?
少年嘴角微翘:果然是个笨蛋啊。
杜丸丸出了大牢,天色已暗,回教路上却碰到了吴泽滔的人。杜丸丸跟着那人去了西街一间宅院,便见着吴泽滔、慕容名、刘老黑和几名衙役站在房门口。
见她到来,吴泽滔行上前:“教主,我们找到下毒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毒者

杜丸丸很紧张:“是谁?”
吴泽滔朝房中看了一眼:“就是这屋子的主人,冯达。”
杜丸丸见他脸色不好,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他还活着吧?”
吴泽滔一声轻叹:“我们来晚一步,他见到我们出现,便吞毒自尽了。”
杜丸丸震惊瞪大了眼,片刻晃晃脑袋:“不对啊!他若自尽了,你为何会知道他是凶手?”
吴泽滔便朝刘老黑招招手。刘老黑连忙小跑上前:“教主,吴护法一开始认为,会是厨房里那批人做的手脚。可那陈皮牛肉是新菜,我从切菜到上菜都是自己来,没人可能趁机下毒。”
吴泽滔继续道:“我便怀疑他在端菜过程中被人下了毒,只是那人手法高明,他并不知情。我去询问了今日当差的教众,让他们将来酒楼的客人列出来,发现了几个可疑人物,这才带着刘老黑他们出外求证。”
杜丸丸将这话顺了顺,皱眉问:“所以说,这冯达是可疑人物?”
她四下扫视宅院一圈,觉得这住所实在再正常不过,却听吴泽滔道:“教主,这人看着与平常人无二,可我却碰巧知道,他是源城第一偷。”
杜丸丸立时明白了:小偷手脚利索,的确可能趁人不备下毒。一旁的刘老黑也紧张兮兮道:“我见到那人尸体时,便想起来了,好像端菜路上是碰到过他。”
杜丸丸便也想去屋里看看,吴泽滔却拦住了她:“别去了,怪吓人的,你若看了,晚上定要做噩梦了。”
杜丸丸有些纠结:“可是,只凭他是小偷,又正巧服毒自尽,不能断定他就是下毒者啊。我总得去看看……”
慕容名此时方才上前,将一个白色小瓷瓶拿在手中,给杜丸丸看:“他服毒自尽时,用的就是青朱断魂散。”
杜丸丸惊讶伸手,就想去拿,慕容名却一收手,不肯给她:“里面还有半瓶毒药,我要自己留着。这毒药可罕见了。”
杜丸丸一脸黑线:“慕容先生,这可是证据啊!你怎么能偷偷留着!”
慕容名便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从中摸出了另外一个瓶子:“拿大半瓶青朱断魂散去做证据?教主你也太浪费了!”他将毒药倒去他的新瓶子中,这才行回房门口,将那白色小瓷瓶递给几个衙役:“给,还有点渣,做证据足够了。”
杜丸丸只觉无语。几个衙役收了瓶子,都低头不吭声,显然是默许了慕容名的行为。杜丸丸暗自腹诽不已,吴泽滔却朝院门看了看,低声道:“教主,属下有事汇报。”
杜丸丸回神点头。吴泽滔领着她行去一旁:“丸丸,我刚刚接到手下汇报,冯达三日前曾出入过齐府。”
杜丸丸惊讶掩口:“你是说……这事是齐锐指使冯达干的?”
吴泽滔神情有些冷:“齐锐被迫退了护法之位,前些天又被你夺了财权,心中记恨你,下此毒手,也很有可能。”
杜丸丸愤愤一跺脚:“我还没和他算账,他却如此阴毒害我,实在太过分!”她想了想:“不准几个月前我在外被人暗杀,也是他的设计!”
她一生气就压不住声音,吴泽滔扭头看了看房门处的衙役,见他们并没注意,这才轻声道:“他们几个已经通知了董景兴,一会官府便会过来。问题是……齐锐毒杀你这事若是传出去,对穿云酒楼不利。所幸冯达死无对证,不如我们就此瞒下,就让他顶罪,齐锐那边,我们自行处理。”
这话倒是和贺初九的用心不谋而合。杜丸丸立时应允,却又愁道:“可是,董大哥办案这些年,哪有这么容易被骗过去!若是说冯达想要谋杀钟老板,总该有个行凶动机啊!”
吴泽滔便一笑:“这也是事有凑巧,教主不必操心。”
说到此处,院外传来了人声,董景兴领着数名衙役进了宅院。他显然还在生气,看了杜丸丸一眼,却并不打招呼,只是朝几名衙役道:“找到下毒者了?”
衙役一边答话,一边呈上了那药瓶。董景兴便皱起了眉:“冯达?竟是他?”
吴泽滔仔细看董景兴的表情,此时忽然挑眉一笑:“董捕头既然知道他的本事,那就好办了。”
董景兴目光如刃扫他一眼,并不答话。吴泽滔便缓步上前:“冯达曾于一个月前潜入钟老爷家中行窃,却意外被擒获。钟老爷以此威胁他,要将他身份公之于众,逼冯达给他五千两白银。前些日子他曾来找我,道明原因并向我借钱,但我碰巧无钱可借,于是……”
他看了杜丸丸一眼,杜丸丸心知肚明:于是冯达找上了齐锐。齐锐答应借钱,却让他毒杀杜丸丸。
吴泽滔走到董景兴面前停步,继续道:“于是,他今日便毒杀了钟老爷。后来见衙役赶来,自知脱罪无望,这才服毒自尽。”
董景兴听完了,不置可否,只是冷冷道:“说完了?官府自会查清一切,你们闲杂人等,还是请回吧。”
吴泽滔便也不再多说,朝杜丸丸道:“教主,天色已晚,我们回教吧 。”带着刘老黑和慕容名走了。
董景兴果然一番仔细查探,却只从钟老爷夫人口中得知,冯达的确曾到钟府行窃,并且被抓获。这人手里有青朱断魂散,今日又的确出现在穿云酒楼,还与钟老爷有过节,可谓证据确凿。冯达已死,董景兴心中虽有疑惑,也无法求证,最后也只得走吴泽滔的思路,给冯达定了罪。
贺初九在结案之日,便被无罪释放。也算是因祸得福,他曾在官府和教众面前表明他是酒楼管事,出狱后,杜丸丸便真封他做了酒楼管事。本来贺初九一个毛头小子,按理是无法服众,但那日他挺身而出,替杜丸丸受了牢狱之灾,教众看在眼里,不好反驳,只能默许了这一任命。穿云酒楼生意也受了影响,杜丸丸接连推出几道新菜,这才挽回了人气。
却说这天夜里,齐锐又在府里为银子犯愁,却听到管家传讯教主来了,连忙出外迎接。到了门外,却只见着吴泽滔一人背对他而立,便有些恼了,朝管家斥道:“不是说教主来了么?”
吴泽滔转身,很是温和道:“教主是来了,可又走了,”他微微一笑:“她说她怕自己会心软。”
这话古怪,齐锐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
吴泽滔声音淡淡:“我什么意思,齐护法应当清楚。教主仁善,一直不愿与你计较,你却三番两次用阴毒手段暗害她,真当教主不能奈何你?”
齐锐便有些心虚了:难道之前他找点仓飞鹰刺杀小教主的事情,被知道了?
可点仓飞鹰虽然刺杀不成,却也没有被教主抓住,泄漏口风。齐锐暗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