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绝世天妃 >

第7部分

绝世天妃-第7部分

小说: 绝世天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形容。

“有人看见花老大带着段姑娘投宿在‘风陵渡口’,但还没确定。”

“我不要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去查仔细,花老大是不是真带着段姑娘投宿在风陵渡口?”

“我这就去办。”宫良应了声,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太子殿下来信。

皇凌尘伸手接过一看,两道浓黑的剑眉锁上了千千结。

“有麻烦?”宫良探问。

“殿下要我回京一趟。”皇凌尘一脸的为难。

“那头儿就回去啊!”

皇凌尘无言地低下头。他回去了,段虹该怎么办?

“头儿若是担心花老大的事,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花老大逮捕归案的。”

皇凌尘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并非担心手下能力不足会让花老大给逃了,而是放心不下段虹。

这件案子若交由宫良负责,他一定以缉凶为第一要务,相对的,人质的安危就放在第二考量了。但他不想叫段虹受到一丁点儿伤害,少一根头发都不行。

“老大,殿下有没有说要您几时回去?”

“五日内。”

“那不是明早就得出发了?”糟糕!他可得尽快联络驿站安排皇凌尘这一路回京所需的食宿与马匹。

“不!我打算后天再出发。”决定了,他要先到风陵渡口去看看,倘若花老大与段虹真在那里,他要先救了人再回京。

“什么?后天,那怎么来得及,头儿……”奇怪,怎么他才说到一半,皇凌尘就跑了?“您要去哪里?头儿,等等我碍…”时间紧迫,皇凌尘可等不及宫良废话完毕,他大踏步走出土地庙,两指圈在唇边吹出一记打着呼旋儿的长啸。

不半晌,白驹远远跑来,他翻身上马,迅速往风陵渡口驰去。

宫良狼狈地迫在他身后。“等等我,头儿,您要去哪儿啊?殿下还在京里等着您呢?头儿……”风陵渡口,一个居民不超过百人的小小村落,不明白它名字中为何有“渡口”二字,明明这里又不近河川。

皇凌尘赶到风陵渡口时已过午时,村里唯一的客栈里只有疏疏落落几个人,他不敢贸然闯入,怕惊动了花老大会危害到段虹的性命。

他在村子入口处下了马,让白驹自行离去,这匹晓通灵性的马儿就算不绑不系也不会走丢,不管身处在何地,只消他长啸一呼,它自会前来跟随。

之后,他飞身入村庄,跃上村里最高一株大树,隐避于茂密的枝叶间,静待夕阳西下、明月东升的一刻好救人。

当宫良追近风陵渡口,发现白驹背上已无人影,便知是凌尘埋伏追凶去了。他不敢任意行动,怕坏了皇凌尘的大事(奇qIsuu。cOm書),只得在村外随便找让地方休息,等待头儿发出支援讯号。

时光流逝得缓慢,起码在宫良眼里,等待的每刻钟都极象个春秋那样绵长,所以他最讨厌埋伏。不知皇凌尘哪儿来那么多耐性,埋伏几天几夜也不累不倦,不过通常这样费神的行动过后,他都要睡上几天就是了。

但这一回,皇凌尘在逮捕花老大后却得立刻上京晋见太子殿下,宫良真怕他的精神体力会承受不祝真搞不懂,头儿为什么不将缉凶的任务交给部属就好?大家分工合作,事情才能做得又快又好,这是皇凌尘自己说的啊!偏偏这回他却固执地亲自执行。

当夕阳西下的那一瞬间到来,原本看似静溢的大树突然技摇叶落,一条大鹏也似的身影自枝叶间审出,直掠向村里唯一的客栈。

皇凌尘像只行动灵敏的猫咪,在客栈屋顶上来回穿梭。

花老大若挟持段虹投宿在客栈里,他最可能住的是什么地方?热闹的东厢?偏僻的西厢?不,应该是最容易逃跑的南边厢房才是——毫不迟疑地,他掠向南边厢房,脚才碰上屋顶,一阵细微的呻吟声便自屋内传出,霎时冻结了皇凌尘体内的血液。

他不会听错的,这是段虹的声音,那样虚弱、饱含痛苦,那该死的花老大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事?

“冷静”不见了、“理智”宣告失踪,愤怒的情绪代之而起,掌控了皇凌尘的行为。

脚下一个用力,他踏破屋顶,如果报之神般降落于厢房内。

一入眼就瞧见段虹被吊于横梁上的纤弱身躯,道袍上布满点点血渍——那混蛋鞭打她!

“你该死——”利眼横扫,是凌尘想都不想便一掌击中花老大胸口,将他牛般壮硕的身躯击得飞出了窗户,落于房外花坛间,口吐鲜血,一条命去了三分之一。

跟在皇凌尘后头进来的宫良吓了一大跳。这花老大究竟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恶事?竟让从未在追捕逃犯过程中狠下重手的头儿破戒伤人!

他好奇地凑近窗户观看,厢房里,皇凌尘正在解下被捆绑于横梁上的段虹,举止轻柔、小心翼翼,那脸上的痛苦与怜惜解释了一切。“原来花老大伤了头儿的心上人啊!”难怪被打得吐血,没要他一条老命算他运气了。

不过头儿还真没眼光,那种男不男、女不女的骗子有什么好?啸天王爷绝不会允许这样一名孤女进门的,可以预料一场风波又将掀起。

宫良懊悔地抱着头。该死的,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们父子互斗?“六扇门”若跟“黑骑军”扛上了,这个国家不亡,也要元气大伤,他一定得想办法阻止才行。

终于解开绑住段虹手腕的绳子,皇凌尘将她抱下了地,轻抚着她苍白的玉颊。“段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她好痛!肩膀脱臼,又被绑了大半天,整个人都快痛死了……没听到回音,他一阵心慌。“段姑娘,你睁开眼睛说句话啊!”他知道她没晕,那为什么不说话?莫非花老大对她做了什么?

“段姑娘,你是不是……”说不出口,一名黄花大闺女落在采花恶贼手中还能有什么好下场?都是他的错,是他牵连了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用力拖紧她,他听到心龟裂的声音。

无奈她却承受不起他的激情。“大扫把,你想害死我是不是?”她咬紧牙。她脱臼的肩膀快被他给抱断了!

“段姑娘!”她怎么翻起白眼了?他大吃一惊,更加用力地搂住她。“你别怕,我马上帮你疗伤。”说着,他双手拉住她的衣襟一扯,她身上血迹斑斑的道袍立刻化成碎布片片随风飞扬。

“哇!”她的谋生工具啊!想着失了道抱,恐怕有一段时间不能出外攒钱了,段虹简直要惊昏过去。

“很痛吗?”他以为那声惊呼是痛叫声,心疼地掏出身上所有伤药。“忍一下,等我帮你上完药后就不疼了。”

她其实根本没感觉,满脑子只想着这回又有多久不能出去攒钱,没银两等于没食物,亦等于饿肚子……噢!那是她这辈子最痛恨的事。

为求她尽速复原,皇凌尘不惜将整瓶金创药全洒上她鞭伤累累的背部。

“呀——”什么用药?又辣又烫,存心折腾死人嘛!澳憧熳∈职。 彼疵踉?

他双掌制住她扭动的身体。“别这样,我知道这药敷下去很疼,但效果真的不错,瞧.你背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我管它效果好不好!痛死人了,我宁可回家涂草药。”她猛吸气,真的好痛好痛!

“好好好,等回家后我立刻帮你把金创药洗掉,改涂草药,但现在,请你稍微忍耐一下,总不能放着让伤口一直流血吧?”

“都是你害的啦!”她痛得直掉泪。“每次遇到你就倒楣,你到底要把我害到什么地步才甘心啊?”

“对不起,段姑娘,如果可能的话,我真希望能代你受伤。”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饱含了无数歉疚,直荡进她心底。

听着他诚恳的话语,她满肚子的诅咒竟不知不觉梗在喉咙中,再也骂不出来了,最后只能以一声简单的冷哼取代。

他无言地为她的鞭伤做了个简单的包扎。“这样就可以了,待回庙后再请大夫看过即可。”语比,他拉住她的手准备扶她起身。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白眼又开好往上吊。

“

段姑娘!”他猛然一扯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你怎么了?”

“放……放手……放手……”她直喘着气,痛得快不行了。

“怎么突然又变严重了?”他打横抱起她来。“我立刻带你去看医生。”

“看你的死人头!”老天,她快病死了!拔亍业募绨颉悴灰刮业募绨蚶玻 ?

“你的肩膀……”他这才发现她脱臼的肩膀尚未复位。“喔!原来是脱臼,这只是小伤,我马上帮你治好。”说着,他的手伸进她残破不堪的道袍底下扳住她脱臼的肩。

“等一下!”这比疼痛更叫她吓得魂经魄散。

“你的手在摸哪里?”

“你的肩膀啊!”

“谁准你随便摸我的?”她苍白的面容上抹着两抹娇红。天哪,她可是未出嫁的姑娘,怎么可让个男子任意触摸她的身体!

“不碰你,怎么帮你治脱臼?”他是有本事隔空打断人的骨头,但隔空治疗他可就办不到了。

“男女授授不亲你知不知道?”

他看着她的背。刚才他好像也是用手帮她上药的耶!摸都摸了,现在再来计较那些不嫌多余?

段虹从他眼里读出了他的心思,气得直咬牙。

“方才我是被你撕毁道袍的举动吓呆了,才忘记警告你,你休想继续占我便宜!”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事急从权。你又何必因为一些小事而伤害自己的身体呢?”脱臼之伤可大可小,他是担心她这肩膀伤了一整天,再不治会留下后遗症啊!

“谁跟你江湖儿女了?放开我!”她大叫一声,猛然发现在他们争辩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手竟一直紧贴在她的肩膀上。“登徒子!”给人吃了那么多豆腐她还会客气吗?举起完好的另一只手往上一振,随即送他一记大锅贴尝尝。

他脸上立刻浮起了一记大大的红掌樱

“这是给你一个教训,别以为姑娘家都是好欺负的,放手——”她怒吼。

他摇摇头。这是她第二次打他了,真是够凶悍。“好,我放手,但……”他要先治好她的肩。

“啊!”她尖叫一声,疼得连头都胀起来了。

“篆…手……”好痛,她快昏了!这该死的大衰人竟敢不顾她的意愿硬要将她脱臼的肩膀推回原位,分明是故意欺负她,她绝不会放他干休的!

段虹想也不想就张口咬住他的手臂——

“喂……”这凶姑娘真是学不乖啊!明知她的小姐力气伤不了他,还老爱挑战地。他赶紧泄去全身的功力,以免内力又自动反弹伤了她的牙龈。

然后,卡地一声闷响,他治好了她的肩。“段姑……咦?”她已痛晕了过去。

“段姑娘!”皇凌尘轻柔地抱起她,她咬住他手臂的牙齿自然松了开去。这回她并未咬伤他,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但他却觉得好痛;因为她竟连咬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虹儿……”呢喃唤着她的名儿,他竟有一股渴望,渴望她能在他身上留下第三圈牙印,起码那代表着她平安康泰,不若现在的虚弱。

他好舍不得见她无助的样子。

当皇凌尘将段虹送回土地庙之后,另一个难题正在等着他。

“官爷,我们听说那件案子了。”老庙祝一股天要塌下来的悲惨。“你害我们的小女孩被一名采花大盗捉去关了一天。”

“天哪!这事儿要传出去,谁还前娶咱们的小虹儿为妻!”老得连背部挺不直的婆婆哭得天愁地惨。

手里拿着一根钓竿的老瞎子愤怒地来回踱著方步。“你得为这件事负责任,你知道吗?官爷,我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