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珍景禛心-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捅唤刈 �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景娴知道他想要说的,可是这说得这般含蓄,还不如自己点破得好。省略了最后那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这个玲珑剔透的人儿……胤禛不知道说什么好,无论自己如何含蓄,她都能知道,朕想的是什么,然后揶揄道,“是不是‘香雾云鬓湿,清辉玉臂寒’呢?”
……这句话是可以乱用的么?明明是杜甫的《月夜》,其实是自己想家人了,然后说是家人在想他自己。当年解读这首诗的老师就对她说,中国人就是这样含蓄,也算是自恋。明明是自己想了,还不说出口,说是对方想着自己。可这句话,写的是杜甫的妻子……我又不是你妻子,你又乱用了。景娴感觉深深无力,这多次PK老男人,厚脸皮程度永远不能和他一拼,只能完败。
“对了,我一直没有问你,这次选秀……”景娴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好奇,自己到底成为怎样的人。
“朕说过,你想怎么样就怎样。”胤禛看着这人已经是心里痒痒了,却憋了那么久的日子。其实他也在想,若你能够答应,朕也陪你赌上这局。
景娴认真回想,似乎某一次他是这样说的,不过……其实自己更想知道他的想法,无论结果如何,“可我似乎也说过,这要看您。”
“那依朕决定,你可别后悔。”胤禛笑着说。
“不后悔。”这话先于思想,这毛病得改!特别是看到他笑的时候,心都酥了……这大叔美男计。嘤嘤,自己怎么就那么干脆呢。
胤禛看着她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相信朕……”然后说,“这大行皇后大丧,朕念皇后之贤德,故暂缓嫁娶,尤皇子为表率,民间嫡母大丧,要守孝三年,虽然圣祖因三藩之乱而省了礼仪,可如今天下大定,而皇子,仍需如此……”
景娴听着他说的这些,翻译过来就是,因为大行皇后,所以此次选秀秀女,留牌子的,推迟婚期,但是……景娴开口,“可是《大明会典》也仅是要求二十七天不能嫁娶而已。你这样做……”
胤禛觉得她一个会典一个会典地张口就来,“朕的决定,有谁敢反对?”胤禛笑着说,然后不经意道,“你怎么对这些会典之类的那么熟悉?”
景娴一愣,难道敢说自己是穿来的,怕露出马脚,并且怕触犯法律法规,才特意去看了明清两朝会典么。其实了解法律,也就是更好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而且,什么样的事,做到什么程度。这都要求熟悉律法。这也是那个老狐狸教的,或许说,做什么样的坏事,不会被法律制裁……景娴只好语焉不详,“习惯了。”
习惯了?!胤禛随意就可以挑出她话里的毛病,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够放下心,和自己说她隐瞒的那些事呢。看来自己做的还不够啊,悠然开口,“景娴要做什么,只需和朕说一声就成了,不必如此。”
若是一般的妹子,可能听到这话,就感动了。景娴的大脑根本没把这当成承诺一类的情话,心里默默举反例,我不想弘历那个渣渣当皇帝,和你说,成么?可以说,这妹子经过老狐狸的洗脑教育,认为自己有实力能够提供自己选择,才是王道,靠着别人,终究不靠谱。好吧,这还是个没开窍的妹子。
景娴心里吐槽,可还是顺了他的意,应了一声,“嗯。”
心里还是多少有点感激的,这不用指婚了,至少三年内可以避了过去。他是在等自己的心意么?不过,这三年,不指婚,自己去哪,又开口问,“那这三年,我在哪儿?”
“朕在哪儿,你就在哪儿,成么?”胤禛仔细看着她,若她不愿意,那也可以。
“嗯?还是像这样圈养宠物一样?”景娴来了兴趣,这像宠物却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也是不错的。
“朕打算收个宫女。”胤禛打算逗她。
“宫女?不是一年一次的小选么?不应该是我啊。”景娴有些诧异,然后又跨下脸,“您瞧我这样,起得比您晚,睡得比您早,倒个水也难的人,有坐不想站着,你叫我怎么服侍您啊。”
“放心,朕不让你一个人就成,你不会成为众矢之的,还有朕呢……”胤禛笑着,然后看着她的苦着的脸,已经被愉悦到了,就大方回答她第二个问题,“就像这样就成,朕哪敢指望用你来服侍……”胤禛调侃道,她自己真清楚,无论在宫里还是在纳布尔府上,她都是被娇惯着,指望她能服侍人。而且,自己也舍不得啊。若不是她没点头,自己又……就不会用这种方式光明正大收她入宫。万一……她还有可以婚配的机会,胤禛看着她,能让她开心就让她开心着。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景娴自己扑入他怀里。现在,越发眷恋他的味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毛我总能把他俩写得好长好长呢,再这样写下去,干脆她直接做四爷继皇后行了……
不行,我得加快进度,握拳!!!
明天一定要把别人写进来,否则总他俩腻啊腻啊的》《
也有读者在几天前都说过这样进度太慢的问题,不行,我一定改!!!握拳!
求评论,求收藏~~~
、30第29章 参加选秀
雍正八年,正月十六傍晚登车;入夜经地安门到神武门外。
按照排序;满蒙汉中;满族大行皇后之侄女应该是排在最头前一个,其次应该是目前最高位熹贵妃所在的钮祜禄氏。景娴不想出风头也难。压了钮祜禄氏一个头,那位,会不会不高兴呢。景娴一个人在骡车里;细细想着被自己原来忽略的东西,在那个男人身边;什么都不用想;只想着赚钱;偶尔应付那个男人不经意的甜言蜜语……这样的生活;是自己向往并且喜爱的吧。
可自己又不是没独立过;离开他,自己算计人心,也是可以的。
幸而初选,不过是交内监引阅。还有足够的时间来计划。
摸着手中额娘特制的暖炉,心里暖暖的。自己一时冲动,答应了留在他身边。阿玛额娘却在家里守着空门,担惊受怕。相比起别人家来,当他们的闺女的确是感到窝心。他们不求自己劈开荆棘,飞上枝头做凤凰。只求平平安安,相夫教子,富足安乐,额娘能够经常见到自己就好。他们怕自己真的留在皇帝身边。毕竟红颜未老恩先断。就算是风光的姑姑孝敬宪皇后,背后的苦衷,作为家里人,应该也是懂一些的吧。
若是曾经的自己,恐怕也是不会选择现在这样的一条路吧。毕竟遇见的所谓夫君,会更容易控制,更容易发展自己的势力,想过自己想的生活。至于夫妻那点事,顶多不过算是自己免费嫖了一个人而已。
只是……呵呵,出乎意料遇见那个人,而且还是那么强势的人。这样的男人像罂粟,危险,可真的令人着迷。一脚踏进去了,就难以自拔。纵然知道可能是陷阱,也任由自己陷进去。
老狐狸教过自己,适当的时候,可以冒险,只要确定自己能够承担这个后果。选择,意味着承担。
还好,还有家里,不是么。前世没有得到的温暖,这世可以弥补了。正月十五上团圆的喜悦,哥哥们的礼物,父母的唠叨,家人之间的欢笑互动……自己,是嚣张地吧,因为控制不住的感动。所以用张狂的举动来掩饰内心的对亲情的认可。
这两日,每次想开口告诉额娘和阿玛自己要继续留在他身边,可看着他们,又不忍心也不知道怎样开口。更不忍心破坏这其乐融融的气氛。只好收声。那日胤禛让自己见十三,也就是提醒自己,他的诚意,让自己被他视为唯一亲人的人接受。他应该知道那拉家在自己心中地位,哪一日自己开了口,也就等于承认了他的地位。这个男人,总擅长攻心,要用一点点的温暖,让自己心甘情愿一步步踏入他的领地。
养心殿。
“朕叫特制的骡车怎样了,景娴有没有受凉?”自从那日景娴回家,胤禛也回到了宫里,等着景娴进宫,看着外边飘着的雪,心里还是担心那个怕冷的小人儿会不会着凉。还真应了临行前她调侃的一日不见,如三秋兮。明知道她就在神武门外,却不能见一眼。
“回皇上的话,奴才已经叫人试过,保证万无一失,车轿里能有平日的那样暖。轿箱已经按您吩咐,加厚了几倍不止,还在中间缝制了棉花,而轿子下烧的暖龙,已经着人时时盯着了。”壁花苏公公陪着皇上看窗外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这番话,此刻才能对答如流。这原来选秀是七月份,可现在皇上提前到了正月。这最冷的时日,在外边待一个晚上,常人都冻得慌。虽然吩咐了准备热茶和棉被分发给待选秀女。皇上还是怕那拉小姐被冻着了。早就吩咐了下边把从轿箱到里边一应东西都给换成暖和的。
“那景娴所用的秀女衣服,可用了朕吩咐的?”胤禛问。
“回皇上话,您吩咐的在料里边换成轻暖的貂毛,奴才已经查验过,均无问题。” 这怠慢谁也不敢怠慢那拉小姐啊。这皇上心尖尖上的人,而且为了将来养心殿里一干奴才着想。这有了景娴小姐,皇上才不会放冷气啊。这事倒真的十成十上心了。苏公公恭敬地答。
“茶点可是平日她喜欢的?”万事都要周全的胤禛又问。
“回皇上话,茶还是那拉格格平日用的那饼普洱,点心还是格格平日用的。御膳房那边还在待命,若格格有需要,都能很快做出来。车上还放了您吩咐的书,让格格无聊时能够解闷。”苏公公恨不得一口气把准备的东西都说了出来,好让这位爷放心。
胤禛听到最后一句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嗯,差事办得不错。”然后顿了一下,“以后,你们对景娴的称呼,得改一下了……”说着,又似乎在琢磨着什么才合适。
苏公公心里一咯噔,这称呼……莫非那拉小姐入宫要升为贵妃或者皇贵妃,这皇后之位,是不会那么快就能立了的,看着皇上对那拉小姐心疼样儿,不可能让那拉小姐从答应份位或者是贵人份位做起的,“还请皇上您示下。”苏公公低头道。
“就叫她‘主子’即可,在养心殿里,从今往后,她就是主子。”胤禛思前想后,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称呼。怕称呼太重,景娴不接受。就说了个模糊的称呼,主子。然后又加了一句,“你同时约束底下奴才,景娴的事只有你们几个粘杆处的人知道,其余人等概不能透露,关于此事,多嘴一句。杖毙。”
“嗻。”苏公公感受到皇上突然冒出来的冷气。呜呜,奴才哪敢不约束底下的人啊。这是您亲自下的封口令。同时心里想着,这能称呼主子的,就只有皇上,而称呼主子娘娘的,是皇后娘娘。这皇上让自己称呼那拉小姐为主子。这……看来意味着那拉小姐的地位绝对不低。皇上这是要把那拉小姐保护起来么?
神武门开启后。景娴和其她待选秀女按照次序鱼贯入宫。
景娴按着标准路子,把脸板着。本身的气质经过多年熏陶,气度不凡。紧跟着的几家女子都只能暗自赞叹。同样的衣服,不同人穿着,却真的是不同的效果。
当景娴看到苏培盛的时候,眼睛里闪过惊讶。嘀咕着这胤禛又要插手了么。这大内总管太监,皇上随侍,怎么可能要屈尊来到这秀女初选来。一般就是派个敬事房的总管来,加上宫内老嬷嬷,这些在进宫前,额娘说过。
待被分别带入一个被隔着的帘子的小隔间时,两位引路嬷嬷却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