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祖难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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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看那护法的霸道的样儿,都恨不得把他家教主背自个身上了。”胡天杰鄙视道。
“胡天杰。”祁靳于忍无可忍,“你说别人的时候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胡天杰:“…………”
也不知胡天杰什么时候缠上去的,那胳膊那腿都快直接挂人小祁公子身上了,跟树熊似的,自己他妈都干了些什么,这不耍流氓么,胡天杰红着脸赶紧放开人小祁公子。
“非年。”教主大人轻唤一声,少年一下又变得乖顺起来,默默地回了教主大人身边,教主在他大侄女儿耳边交待了几句,对祁靳于道,“这场误会能和平解决,还多亏了这位少侠的配合,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还能再见。”说完,便和面瘫小哥又提着火把消失在夜色里。
祁靳于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虽然魔教教主面上没多大变化,但祁靳于还是瞧得出来,对方的神情有些焦虑,看来此次的狮子岭会面对方最主要的目标并不是他们,也不知道者小小的山岭究竟藏了多少未知在其中。
两人走后没多会儿,鲁意发也带着另一个黑衣人回来了,成功换回苏学文,大学士一放下来就抱着鲁意发哭诉,“鲁大侠啊!我的一条龙服务里可没有当人质这一条,这对我精神上和肉。体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和伤害,你可得补偿我呀!”
鲁意发也知自己连累了人家,连连答应下来,“大学士放心,要多少尽管说,只要我有我一定不会藏着。”
苏学文问:“你现在有多少先给我点吧。”
鲁意发掏了半天,交给他二两银子,“来这是我的全部家当。”
苏学文:“…………”
“我也觉得有点少了,要不这样……”鲁兄把藏在怀里用五爷的衣服做的头簪交到他手中,颇有点舍不得,“这是我最珍惜的东西了,本来是打算送给我小师妹的,你看着布料,这花纹,最主要的这还是我自己亲手绣的呢!你看意义多重!”
苏大学士:“…………”
魔教要回了人,准备撤退,走得时候,那蜘蛛精还特意冲胡天杰咧嘴一笑,笑得那个意味深长啊。胡天杰一激灵,习惯性就往祁靳于身上靠,抖着牙道,“你说那蜘蛛精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刚才要走了还冲我念念不忘地一笑呢。”
祁靳于把他给推开,鼻哼一声,“那可得恭喜你了,能看上你的人可不多。”
“别呀!”胡天杰又靠上去,“我心目中的女神是林青霞,她不拍电影了我哭了整整一天一夜呢,你看这蜘蛛精长得跟被盗出来的大粽子一样,我可吃不消。”过了一会提高了几个音,“等会!你刚说谁没人看得上呢,老子当年可是我们那一条街的街草,全街的大姑妈小媳妇都钦慕我来着。”
越推他还靠得越近了,祁靳于这都无语了,“我说你能不能和我保持两个同性之间该有的正常距离?”
“……”要平时这话一出胡天杰铁定会跳脚,哪知对方今天跟吃错药一样,不但没大跳着和他拼命,倒是捂着脸装起来,“那几天你就把我当个那女生吧~”
祁靳于:“…………”
这一路你推我贴地总算是回了客栈,方祯早已在那等候多时,所幸大家都平安回来了,再迟一点方姑娘可就要去派发传单了。
为安全着想,这次不能再让胡天杰一人睡一间了,虽然小祁公子万分不愿意,可奈何鲁兄被分到和苏大学士一个间去了,方祯又是个姑娘,除了他再无其他人选。
祁靳于进房时,胡天杰已经抱着被子坐床上等他了,祁靳于一路上都觉得胡天杰今天很反常,以前看到他不是咬牙就是跳脚,今天看他却总觉得满面春光的,对,满面春光,绝对没错。
祁靳于走到他跟前,把被子要过来,撵胡天杰,“去,地上睡去。”
胡天杰非但没有照办,还敢直勾勾盯着他和五爷来个无声地对峙。
祁靳于挑眉,“想造反?”
“……”还是没有回答。
祁靳于察觉到异样,再仔细一看胡天杰,喝,兄弟那一脸红得跟猴屁股异样,一副按耐不住的样子。
“胡兄?”
胡天杰一路上都在努力地压制着自己,可心中那份激动之情在看到祁靳于时就犹如滔滔江水汹涌而出,特别是听到祁靳于的声音,直接就让兄弟绝堤了,胡天杰如老鹰扑敌,猛地上去抱住了祁靳于,一双大腿开始可劲磨蹭。
“……”祁靳于干净利落给他一脚,冷冰冰道,“找死!”
胡天杰倒在地上泪流满面,“我也不想啊,可我就是压不住呀!”说着趴在地上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偷偷往祁靳于那边靠。
“别动。”祁靳于发现了异样,低下头来一看,胡天杰的脖子上赫然爬着一只小蜘蛛,祁靳于把它拿开来,果然那脖子上多了一块红红的小包。
祁靳于算终于知道那蜘蛛精为什么对着胡天杰怪笑了,许是给他下了什么催。情的毒蜘蛛在他身上,看得出来那妖精对胡兄的仇恨够深啊。
祁靳于把胡天杰弄到床上去,吩咐他,“你老实待着,我去给你找个人来泻。火。”
胡天杰躺在床上,泪眼婆娑,“找个漂亮点的。”
祁靳于:“…………”
好不容易找了个东域四大天后之一的小蝴蝶来,祁靳于心不甘情不愿地付了重金,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刚躺下,就听到有人梆梆敲门,打开一看,胡天杰披散这衣服,挂着两行清泪,“我…我…我硬不起来!”
情蛛毒凶猛
祁靳于想都没想,直接道,“对你来说这不是正常现象吗。”
“………”胡天杰弱小的心灵现在正受着沉重的打击呢,实在没多余的力气和他斗嘴,只垂头丧气地道,“我跟你拼了。”
“…………”
看胡天杰就这么披头散发阴气深深地站在自己房间外,这实在有点影响市容,祁靳于叹了口气,妥协道,“你先进来吧。”
“诶!”胡天杰等这话都等哭了,祁靳于一松口,他就忙不迭跟了进去。
刚才面对着风情万种的小蝴蝶姐姐,胡天杰就如迎风阳。痿一般,怎么都提不起兴致来,可这会儿只单单和祁靳于说了几句话而已,胡天杰心中那棵小火苗瞬间就燃成了茫茫火海。
他以前怎么就没觉得祁靳于这么帅气过呢,举手投足优雅大方,简直都让他舍不得移开眼睛了。
祁靳于喝茶,他就木桩子似的直勾勾盯着,祁靳于吃糕点,他还木桩子似的直勾勾盯着,祁靳于宽衣准备休息,他就伸长了脖子木桩子似的直勾勾盯着。
……
祁靳于停下手中的动作,面上都成冰山了,“胡天杰,你确定你没撒谎骗我?”
“啊?”光顾着看人家了,胡天杰好半晌才晃过神来,吞了口唾沫,点头如捣蒜,“当然,句句属实。”
“既然如此……”小祁公子脸上青筋暴起,“那你下面快顶破裤。裆的又是什么!”
“……!”胡天杰低头一看,赶紧拿衣摆挡住,羞愧难当,“这也不坏我啊,你知道的,我不个随便的人,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你我就兴。奋。”
“所以还是我的错了?”
“你要道歉也是可以的。”
“…………”
祁靳于稍作冷静,结合胡天杰刚才说的话和他今天的怪异表现,脑中一灵光,忙把外衣给脱了下来,没有,祁靳于又把里衬给脱了,胡天杰那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砸到自己的脚了,祁靳于用力抖了几下衣服,果然,一只小小的蜘蛛从上面落了下来。
形状和在胡天杰脖子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只背上花纹有点差异。
“…………”祁靳于不禁皱眉,看来这蜘蛛精不仅对胡天杰下了催。情毒蛛,而且还把自己定成了胡天杰的唯一倾情对象,这是一箭双雕啊,五爷恨得咬牙,还真他。妈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胡天杰已经不要脸地迎了上去,扯着祁靳于的衣服磨蹭来磨蹭去,一边还问,“怎么办啊五爷?”
祁靳于面无表情,冷冷道,“滚回去,忍着。”
胡同志这鼻涕都要流到下巴去了,哭得直抽泣,“你不为难人么这,五爷您也是男人,这种痛苦的赶脚您能懂的吧?怎么可能说忍就能忍,憋久了会生病的!”说着,个不要。脸的东西抱着人家大腿死也不肯撒手。
祁靳于眼皮直跳,再次妥协,“要不,我给你弄出来?”
胡天杰眨巴眨巴眼,提着裤子直奔床上去了。
“…………”祁靳于让胡天杰把外衣给脱了,再铺到他那小二弟上面去,隔着衣服给他撸,五爷刚碰到他那根,胡天杰就开始怪叫起来,那婉转的声调都他。妈快赶上做脚底按摩了。
祁靳于把他嘴给捂起来,“你吊嗓子呢?叫那么大声。”胡天杰红着脸乖乖闭嘴,祁靳于这才又开始动起来。
霎时间,暖洋洋的房间里飘荡着一阵和谐有爱的《苏格兰挤奶。工之歌》,将劳动人民的辛勤与艰苦表现得栩栩如生。
撸到一半,祁靳于开始不耐烦了,看胡天杰在那欲。仙。欲。死的,而自己在这挥洒辛勤的汗水,小祁公子心中十分不乐意,把手一撤,不干了,“我说你倒还享受上了?”
祁靳于一撒手,胡天杰脸就又哭丧起来,“别呀,五爷,你停了我难受!”
胡天杰是终于能够懂得为什么小说中的男主角全是一夜七次郎,女主角全是欲。求不满娘了,感情丫们全中了蛛蛛姑娘的情蛛毒啊!
小胡同志决定要以后还有机会再见蛛蛛姑娘,自己一定要和她打好关系,说不定俩人一拍即合就合伙进军保健品界了,就蛛蛛姑娘这情蛛的持久毒效,那绝逼甩伟。哥、虎姐几条街去,药名他都想好了,叫《情颠大圣》,广告词必须响亮又不失文雅,就叫——不够不够,怎么都不够啊!!!
所以此时以身试药的胡老板正抱着祁靳于不肯放,哭着喊着广告词,“不够不够,怎么都不够啊!”
祁靳于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开,“胡天杰你别耍流。氓啊。”
可惜胡天杰中毒太深,意识已经混乱,祁靳于说什么他一句都没听见,只用尽全力地把祁靳于扑倒在床上,大脑袋在人脖子窝蹭来蹭去,还不知羞耻地用下。身去贴对的,迷迷糊糊喃道,“五爷五爷。”
五爷一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哪经得起这番撩。拨,一翻身把胡天杰反压住,锢住他四肢好让他老实,“你敢再动我就砍了你。”
胡天杰都他妈意识不清了,哪能听得进去他的话,满脑子全是和谐动作大片的场景,这就要动手去抓人裤腰带了,结果又被祁靳于一把抓住。
祁靳于恶狠狠道,“你可别不识相啊。”
胡天杰搁那都快憋成内伤了,“别他妈废话,是男人不?是的话就赶紧!”说着又去扒拉人裤子,这回五爷倒没再阻止,小胡兄耍流。氓成功。
当裤子一拉下来,看到兄弟胯。间那东西时,小胡同志倒吸一口气。
小祁公子真他妈该穿越到各大玛丽苏小说中去充当男主角,只见他对着胡同志来个逆天的邪魅一笑,道,“还满意你看的吗?”
我次奥!连台词都一模一样!!伤天害理啊!!!
胡天杰道:“你说的是这高度螺旋高压迫击炮?”
祁靳于:“…………”
心中的情毒又开始骚。动起来,胡天杰再也忍不住,一下跳到祁靳于身上,“管他什么高度螺旋高压迫击炮,让你尝尝我的深度包裹紧致防空洞的厉害!”
祁靳于:“…………”
据当晚楼下的客人投诉称,楼上的客人整整搞了一晚上的摔跤,差点震塌房梁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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