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军妻-第20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望了一眼这个小坎儿,直接往地面上扑过去的傅语人还未摔倒地上,便是倒吸一口冷气。
想象中的疼痛比起现实中的疼痛要严重许多,这会儿腿上没有任何知觉的她才心头庆幸完,下一秒就想起来自己已经是个残废的事实,凄惨一笑,她嘴角处勾起不屑。
拉扯着那门口处的轮椅,她眼底又是一酸,就在这时,她的身后却蓦然伸出了一只手来。
“啊!”
尖锐的声音陡然间响起,但在下一秒却又陡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只手狠狠的捂住她的嘴巴,扯着她的脑袋把她颤抖着大叫,释放心底恐惧的动作愣是顿住了,强制性的转过头,傅语紧紧的闭着眼,还残留着泪水的眼睫毛上滑动着几分泪珠。
这模样虽然狼狈,但却还真有那么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嘘,别叫了,是我。”
“呜呜呜呜!”
男人温和可却隐忍的声音响起来,傅语心下大惊,猛地一跳,整个人就差点儿从地上站起来,但是奈何男人的手腕力道强悍至极,始终按捺着她,使得她再无机会动弹。
“是我郑毅,闭嘴!”
眼神儿一冷,随即又是温润起来,郑毅斜睨着傅语此刻吓得屁股尿流的样子,心头冷嗤一声,而后探出头望了一眼傅家大院,果然,她那尖锐的叫声直接把还在屋内搜索着的付希之给引了出来。
更是让残留在傅家的那群媒体工作者沸腾起来。
一个两个的人好对付,可是这么一群,他郑毅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无法脱身,看了一眼依旧紧紧闭着眼睛害怕到了极点的傅语,他脸上蓦地浮现了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厌恶感觉。
心跳加速的他紧张的几乎有些慌乱起来,手心里微微出汗,郑毅犹豫着到底是把她带走还是让她留在这里。
“你们追那边,我找这边,今天重点不在傅语,而是沈曼青那个厉害的,所以大家不用太过于自责。”付希之沉稳而又充满了力量的话语从里头传来,外边儿一众媒体工作者脸色明显因为他的话一松。
四处行动的众人却不知道,正是这么一句话,直接打草惊蛇。
背着傅语郑毅的眼底蕴含着一抹嫌恶,可是嘴里头说出来的话却淡然又温和,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感受的他也只能是忍气吞声的背着傅语,看起来挺好的,背起来这么重。
“郑总来之前好歹说一声,这样我也不会叫出声,也许就不会有我们现在这样狼狈的一幕了,真是对不起你了郑总。”
再次开口,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了,傅语的情绪从最初的惊惧到此刻的浮动喜悦又夹杂紧张,那过程不可谓不长久,趴在男人的背上,她只觉得安心无比,眼底还带着湿意的眸色中透着小小的欣喜。
这辈子要是能跟郑毅扯上关系,也值了。
记得沈曼青当初第一个找的合作人就是他,这意味着在傅氏旁系中,母亲最看重的人便是他,而他也是那个最优秀的。
早已经对他心花怒放的傅语此刻就连说话都不觉得放低了声道,轻柔许多,乍一听去还真挺舒服。
敛下眸子里的神色,郑毅低醇开口:“都出来了还说这些做什么?”淡笑一声恍若没有任何负担似的语气,听的傅语这萌芽期的女人浑身一颤,心口处有一股正在源源不断流动着的心跳滋长起来。
脸颊一红,她垂下头,几秒之后才低低的应了一声:“嗯,那以后不说了。”
这话一出郑毅眼底闪过一道轻浮笑意,点了点头他没再说话,看着前头毫无阻拦的空路,傅语的眼底却是有了几分兴奋,可以躲过抓捕了么?有一点刺激有一点侥幸,各种滋味儿涌上心头。
傅语才蓦然察觉,她的人生已经波折到了如此地步。
回首昨天,傅大小姐这曾经可是属于她的专称,傅家,也是她的,父亲是她的,金钱是她的,优渥的人生是她的,这一切的一切,傅月溪此刻所拥有的,没有一件不是她的。
如果世界上没有傅月溪,那么也就再不会有人跟她傅语抢了吧?
眼看着就要到车子停顿所在地,郑毅眼中也是顿时清明,一股解脱感从心底升腾,俩人皆是有一种浑身一松的感觉。
就连原本觉着挺沉重的傅语都在这一刻变得松了许多。
可是风吹草动皆在,急于逃离的这俩人如此侥幸心理,到底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还是太看不起傅月溪了?
还想着她松手让敌人眼睁睁的滚蛋么?
那他们就错得太离谱了——
只能说,这两个人都从来没有一刻真正的认识过傅月溪这个女人。
==
十米外,郑毅的车身孤零零的停靠在那儿,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在这道路开外的一个偏僻角落里停着一辆极其炫目而又抢眼的悍马,当然,隐匿在一片片青葱之色当中,因此而降低了存在感的悍马或许并不是一般人会发觉的。
毕竟谁也没那个时间去探索那里一片绿油油的到底是什么。
这头,刚刚就要抵达傅家,准备好好收拾收拾傅月溪的傅子玉才到这个位置,就逮着了准备独自前往公司而去的傅月溪,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故意,她今儿个竟然难得的没有开车。
这不,还没走出军区大院这片道路,就已经被男人给拦截了的傅月溪此刻正浑身不安的扭动着,明显张弛着不爽的她心底又恼怒又紧张,如果是黑灯瞎火儿的,那么她此刻一定不会做出如此抵触的动作。
可关键就在于这晴空万里大白天的,男人却是毫无拘束,不羁自我。
男人有力的长臂紧紧的捆着她柔软的腰身儿,几乎是瞬间便消失在眼前的周离竟然也如此弃车而去,心下还对傅语那事儿做着计较的傅月溪怎么也没有想到傅子玉这厮竟敢在这样的光天化日下对她耍流氓!
气恼之余不免又有些微微触动的傅月溪一颗心差点儿就悬到了嗓子眼儿,从她身后紧搂着她的傅子玉面色依旧严峻寒凉,微侧着脸庞凉凉的睨着她此刻不安又狂乱动弹的身子,嘴角一勾,温柔一笑便是抚上了她的脸颊。
这一动作分明再简单无比,可此时在这样的场合下,如此微妙而又炙热的气氛中,却是生出了一股香艳的味道来。
他修长的指尖划过她的脸,男人如同黑曜石般的眸色里牵动着清华的光芒,潋滟而下——
晕刻在他狂狷又桀骜的五官上使得他的轮廓尽数浮现,宛若神级匠术一笔一笔描绘出来的俊脸在光线内盛开。
微微一笑的别过她闪躲着的脸蛋儿,傅子玉恍若未觉般的侧着头贴上她发凉的小脸,半眯着的狭眸内暗流涌动的同时,簇簇火焰却在起伏,一双眼勾魂动魄的迷人。
“没开车也不叫我送你?不公开跟我的关系,哪怕是有些事儿,竟然也不跟我报告?嗯?曾经我俩清白的时候,好歹你的事儿几乎大多被我掌控,怎么这会儿你翅膀硬了,跟我有染以后反而喜欢任何事情都闷声处理?嗯?”……
十米远,道路上的郑毅刚把傅语放进车内,便是大喘了一口气,动身就往驾驶位上走去。
拂动的树木,散乱的微风,心怀不安焦虑无比的在逃之人,刺激又疯狂迷乱中堕入深渊的他们——
与此同时。
百米外,一支特种军队正在无声无色的靠近郑毅这个方向,越来越近。。。。。。
105 神秘人的到来
总统套房内,男人稳坐如山的身影始终不动,虽是如此,可他那双无波的眼眸却是一直紧锁着地面上双目紧闭的傅月溪。
因为他的沉默。
这个套房都变得沉寂起来,空气里流淌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压抑!
空气内流转着几分淡薄的冷意,瑟瑟风声毫无任何阻拦的挥向空气中,但是在屋内的他们却是连外头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沥沥小雨都不知道,几个小混混也因为这许久的沉默而越发的忐忑起来。
站在原地低垂着头的身影莫名的带着几分畏惧与萧条,或许是因为气场差距太大的原因,此刻席大帅哥只要一抬起头往那几个小混混的方向看去,就会产生一种难言的笑意。
原谅他这一生放荡不羁笑点低。
毕竟看着他们几个青葱小子在老大的面前老老实实,各种害怕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喜感。
“老大该不会是认识这个姑娘吧。”
席大帅哥瞥了一眼一侧那混混之首不安挪动的脚,笑的十分暧昧的看向男人,眼底闪烁着几分好奇,一张俊脸上此刻全都是欠扁的‘求真相’意味儿。
轻轻侧首看了他一眼,便没了声响的年轻男人这时候压根儿就没有空搭理他,地面上躺着已经长大成人,亭亭玉立的姑娘,与久远记忆中的那个哭喊着追着他的小女孩,几乎重叠。
来自于男人的目光,那炙热的温度。
来自于席大帅哥的眼神儿,那探究的意味儿。
来自于地面上的寒意渗入身躯,傅月溪陡然间觉得莫名的有些寒颤儿,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被剥光了然后躺在大庭广众之下任由别人欣赏的感觉,来自于远处的视线实在是逼得她呼吸难受。
胸口处一窒。
傅月溪咽了咽口水儿,现在她可不可以醒来?
被那灌下的药水而牵动的神经已经逐渐开始苏醒了,傅月溪从未感受过这么不由自主的感觉,那种让她神经都麻痹了,让她脉搏都猛跳起来的感觉,实在是难受得紧。
她原本并不口渴的唇瓣有些泛干,喉咙口嗓子眼儿就跟被火烧过一顿似的。
这一瞬,她又一次的感受到了三年前那一天的感觉,这种感觉一旦出现,她就不可遏制的将自己陷入了不可自拔的记忆当中,三年前的婚宴,那个令她既期待又兴奋的订婚宴,在那个她还年少的时光中,给她的人生留下了永远不可磨灭的一笔。
做梦都不可能会想到的双重背叛,狗血的人生,以及那些过去被忽然全部推翻的种种,她的心头一丝丝抽疼,但却不是为了那些年她错爱的人错看的人,而是心疼。
时过境迁,世事无常,三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离开华夏的那天她的眼底还含着泪水,登上飞机的那天她的心还是碎裂的一地,可是就是这样伤心又绝望的她,就是这样落魄又低到了尘埃的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个存满她伤痛记忆的国家。
那时。
她觉得她就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卑微的人,竟然被男友与自己的闺蜜同时玩弄了,玩弄了几年却一无所知,世界上还有比她更傻逼的人么?
一切都是泡沫。
当这样的真相在她的眼前接二连三的出现并且狠狠的敲打着她的自尊的时候,她终于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她想的太多了,其实从开始到现在,她和他就从来没有真正的把她放在眼里过,是她太缺少温暖了。
所以才会把他们俩当初那微弱而又淡薄的情感看成是整个世界。
你哭的事情总有一天会笑着说出来——
这话说的却是真真儿的在理。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傅月溪根本不可能会知道这个道理。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越发的觉得世事无常,曾以为永远会是心伤与痛苦的记忆和曾经,竟然会不知不觉的在这三年的时光中慢慢的被带走,当然,那些她感受过的伤,感受过的痛,却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她,曾经有这么两个人,如此的辜负过她的情感。
也许是因为年少便失去了母亲,也许是因为年幼开始便没有父亲,总之无论是哪一个原因,那时候生活在单亲家庭环境下的她,就是没有办法对一个让她感动过的人有所冷漠。
所以她努力的去做好一切,努力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