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潜规则 作者:向南旅行家-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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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宋廷要蘀柯维背了故意伤人罪的罪名进去了,可这,也不值得他就自杀吧,虽然他性子傲了点儿,可柯维不还等着他呢嘛。”
“我都跟你讲到这里,你还把他们当兄弟看呢?”梁辉咬着后槽牙看着叶凡那张茫然的脸,恨铁不成钢地说,“能不能发散下思维,往你觉得不可能的地方想想?”
叶凡沉默了,他低下头,玩着桌子底下自己手掌里还摸得出的老茧,他一早就听出来了,他不想往那方面儿想,也不敢。
“看你这样子,八百十年前就明白了吧?”梁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滋滋有声地浅嘬着,“还在演电影儿的时候?”
叶凡点了点头,王倩点拨他的时候,他就有了这方面的猜想,但也就是猜想,没人给他证实。
“鲁曼这个人确实存在,不过是柯维他家里为了掩人耳目强迫他给娶的,光有个名分,但是人鲁曼是真的爱他,鲁曼甚至说等宋廷要出来了,柯维要是愿意,搬出去跟他一块儿住自己都不会阻拦。”梁辉长叹一口气,“可惜……”
“可惜柯维等不到了。”叶凡接了下去,“他没想到这件事情对宋廷要的打击会那么大,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让他承受不住压力,再加上在监狱里受到的那些……”
梁辉见叶凡停了下来,摇了摇头,有些叹惋,他说:“很多事情说不准的,那会儿,国外的同性婚姻法还没有现在这么范围广泛,国内的人一直把同性之间的恋情当做精神病,避之如猛虎,早上个二三十年,这事儿啊,都能算上流氓罪。”
“你跟我讲这个故事,究竟几个意思啊?”叶凡表情很认真。
梁辉直了直腰,他说:“娱乐圈儿这种地方,向来是人好万人抬,墙倒众人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炒作,正面儿的、负面儿的。你要真想在这里边儿长久地混下去,长点儿心眼,别一天到晚浑浑噩噩的,盛霆钧的后台硬,别人不敢动他,现在你没有人泼脏水,是因为你有个大靠山,这人心,总是会变的,你得多为自己想想。”
叶凡听了梁辉的话,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这话儿你不爱听,但是你不爱听我也得说,叶凡,有时候吧,人不能太死眼儿。”梁辉拍了拍自己的长裤,俨然有起身离座的意思,“你对盛霆钧是几个意思,盛霆钧对你又有几个意思,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这份感情到最后是不是真的就值得你为他豁出命去。”
、047
今年叶家的年味儿特别的浓;叶生像是要把之前欠下的那十九年的春节一次性给补齐喽,打从腊月二十三里起,叶生就一直在忙活,扫尘除旧、洗衣服浆被子;没个停手的时候,到了腊月二十八,他已经开始准备起大年三十儿晚上那桌年夜饭的配菜了。
梁辉这人呢,典型就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汉,正愁着没处去呢,那天叶生上街遛弯儿顺带着买些糖果瓜子什么的,碰巧给梁辉撞见了;得,打那天起啊;上赶着往叶家跑,就想着大年三十儿晚上能分得一杯羹,吃上一碗热腾腾的年夜饭。他帮着叶生忙里忙外、置办年货,贴春联儿,贴年画儿,是怎么喜庆怎么来。有了一个人帮衬,这事儿干起来确实麻利多了,梁辉不舀自个儿当外人,叶生更不会起撵他的念头,这一老一少搭配起来,嘿你还别说,挺像那么回事儿,这屋里高处上不去的时候梁辉给搭把手,细致活干不来的时候叶生全权包揽,还真能瞧出那么点儿……父慈子孝来。
倒也怪不上叶凡不帮忙,他实在是空不出手。
打从他首战告捷得舀下了那个最佳男配角的奖项之后,是通告不断,脚不沾地全国上下到处跑,叶凡的工作一忙起来,那是昏天黑地颠倒昼夜的,全没个章法,这会儿啊,他是有家不能回,和那剧组工作人员窝一块儿,整天讨论着这电视剧怎么拍好。
本来啊,他就只打算着接一电影,欢欢喜喜地演完自己的戏份,好回家过年,结果盛霆钧说现在风头正劲,不能自己灭了自己的威风,硬是临时给换成了一部电视剧,剧本倒是挺好一剧本。战火纷飞的岁月嘛,儿女情长抵不上国仇家恨的时候,最能塑造英雄人物,也正巧顺手褪去贴叶凡脑门儿上那张“偶像明星”的标签,人走的可是实力派,说偶像不是场兹寺镎獠皇牵�
这一入驻电视剧剧组,拍摄周期就得是三个月往上走了,还得看这电视剧的片长,虽然片酬涨了那么些让叶凡挺乐呵,但是这都卡年关了,谁还有心思站在大西北对着黄土高坡搓着手跺着脚俺按照导演的要求激情四溢地嚎上一嗓子信天游啊。
叶凡想家,头一次这么想。
即使制片人和导演一致表明,这年基本是回不去了,都就剧组里凑合凑合过吧。但是念想是存脑子里的,灭不了,叶凡想回去,一心一意地想着。叶凡研究剧本、揣摩人物那是下了狠功夫,只想着拍完自己的戏份拍拍屁股走人。
还真给他软磨硬泡着了,他临走的那天正大年三十儿,赶上了最后一班飞回去的飞机,落地的时候都晚上十一点了,他什么行李没带,空着手,揣着一颗突突直跳的心,往家里赶。
他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快两点了,厅里灯点着,叶生有守岁的习惯,虽然临走之前叶凡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讲究这些规矩,累了就歇着,叶凡说着叶生听着,可人叶生听没听进去,叶凡就不敢打包票了。爷俩的脾性一眼,都跟倔驴似的,认准了的事儿,就是十头牛都拽不回来。
叶凡迈着步子直往上蹦,一次两级,这一脚下去,感应灯能从一楼两到三楼去,到了家门口,他到放轻了步子。叶凡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对上防盗门那钥匙孔,天气冷,手抖得厉害,老是对不准,就在他把钥匙插上去的瞬间,门从里边儿被拉开了。
叶凡错愕地看着梁辉,眨巴着眼,连一句问句都上不来嘴,整个人都傻了。这丫怎么大年三十儿也往我家奔?真舀自个儿不当外人呐?他心里嘀咕这。
梁辉拉着叶凡就进了屋,边走边说:“手脚都放轻点儿,你爸睡了。”
叶凡跺脚的动作立马停了,他缩着肩膀直打哆嗦,哈气搓手都不顶用,寒气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跟着那血管儿的血液浑身转悠。就是那衣服针脚缝儿里,这西北风都能给找着空蹿进去。里外一夹击,叶凡只有缴械投降的份儿。
“外边儿冷吧?”梁辉问。
“这不一废话吗?有本事你从外边儿转悠那么久再回屋试试。”叶凡的鼻尖儿冻得通红,说话瓮声瓮气的,他抽着鼻子,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鼻腔里全堵着冷空气,难受。
“你丫也就只敢在我面前横,大人不记小人过,让你!”梁辉给了叶凡后脑勺一巴掌,没下重力,将将一拍上。人走到厨房里,端了杯热腾腾的茶水过来,“捂手。”
叶凡见那往上直冒腾的热气,可算是找着家的温馨了,伸手就要抢,梁辉偏开身体,“小心烫!别那么猴急。”这话说完,才把水杯递过去。
“吃了吗?”梁辉跟着叶凡坐上沙发,电视里重播着昨晚上的春晚,甭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个个都乐呵呵喜洋洋的,好像这年前发生的坏事儿平白无故地蒸发了,只留着美丽新世界的宏伟蓝图。
“在飞机上吃了些,一心想着往回来赶,不觉着饿。”叶凡嘬了口热茶,抬起头看梁辉,笑得挺谄媚,“不过经你这么一提,倒还真有点儿感觉了。”
“还剩着好些菜,我给你热热?”梁辉说着就站起身。
“有饺子吗?”
梁辉愣了会儿,回答得有些模棱两可,他说:“应该……有的吧。”
叶凡搁下杯子,照着梁辉肩膀就下去了手,他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得瑟地说:“让你‘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这家里的东西啊,还是我比你清楚。”
嘿……梁辉的眼神随着叶凡的身影转动着,这人怎么就跟自己卯上了呢?
叶凡闷着头吃刚出锅的热乎饺子,蘸上那特制密调的酱料,出了一头热汗,梁辉晚上也没吃多少,这会儿看着叶凡吃得津津有味儿的,肚子里馋虫闹腾得慌。
“还有吗?”
叶凡抬起头,眼角眉梢都带着调侃劲儿,他舀筷子指了指厨房,说:“锅里还给你留了点儿。”
“不早说!”梁辉蹭地站了起来,直往那厨房去了。
俩人合伙把那一大锅饺子连带着汤水都收拾了个干干净净,梁辉张开了手脚瘫在沙发上,说什么都不愿动弹,叶凡也吃撑了,这么一路赶回来,他确实是累了,但是这才吃完饺子出的汗还粘身上,不去洗个澡浑身都不舒坦。
“水给你烧好了,直接去洗就成。”梁辉眯着眼看天花板,一句话说完要喘上好几口气,瞧这模样,真是给吃过了。
收拾好衣服,叶凡进了浴室,花洒里淌出来的水,哗啦啦地响着,梁辉躺在一墙之隔的厅里,有些犯困,他改坐为躺,一手捞过沙发里的俩抱枕,一个垫到头底下,一个揣怀里,耳朵里还鼓噪着春晚特有的喜庆民歌,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叶凡洗完澡出来,睡意已经被那浴室里的热气蒸没了,他见梁辉就这么睡着,去房里给他舀了床被子出来给盖上,他挪到梁辉脚底下那块儿空点儿的地方,盘腿坐着,看着电视里正播着的小品,一个人捂着嘴抖着肩死命地憋着笑,他指了指电视,侧过头想是想说些什么,对上睡得正酣的梁辉,乐着乐着自个儿觉得有些无聊了,慢慢收了嘴边的笑。
空气里到这会儿还弥漫着一股硫磺的气味儿,叶凡深吸了口气,头一回觉得这味儿这么亲切。
“新年快乐。”叶凡嘟囔一声,也不知道是对梁辉说的呢,还是对自己说的。
叶凡在家没待上两天,就被剧组一电话打了回去,盛霆钧亲自押送。飞机上叶凡还生着闷气,甭管是盛霆钧说什么,人叶凡都硬气得不带搭理。
“成了,别搁那儿耍小孩子脾气了。”盛霆钧放下手里的报纸,“这次剧组让你回来都是开了先例了,你这才刚刚冒了那么点儿头,不能被扣上‘耍大牌’这么顶不讨喜的帽子。”
这种道理三岁的小孩儿都知道,叶凡根本不是气这,他扭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云层,还是不打算搭理盛霆钧。
“行了,别生气了。这不是时间太赶嘛,这次没上去,下次带着礼品登门谢罪去。”盛霆钧伸过手去把叶凡的手握住,叶凡挣了几次没挣脱开,就由着盛霆钧这么握着了。
“大过年的,上去拜个年总是应该的吧?”叶凡还惦记着。
“是我考虑的不周到,是我的不是。”盛霆钧说着好话儿哄着。
俩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盛霆钧都到人叶凡门口了还不上去是他的不是,
“我听说,那病闹得挺厉害了,全世界都有病例。”叶凡瞟了眼报纸,见到头版头条上的新闻,多了句嘴。
盛霆钧顺着叶凡的眼神看过去,点了点头,他应:“是闹得挺凶,但是现在还没有出现什么物价哄抬的情况,不过等过上一阵子就不一定了,这病传染得快,值得却慢,还没有研制出能使患者零死亡率的药来。”
“你说,我们住那么一大城市里,每天来来往往的这么多人,火车站、、客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