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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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扬任他死死攀住,一面摇头一面想笑,最终却只是沉默着加快了频率,逼着叶祺先一步解决了问题。
而后,叶祺就顺着他的腿滑了下去,分开他的膝盖,自己靠着他坐在地毯上,张口把他含了进去。
陈扬想说不用你辛苦了,你快去床上歇着吧,但显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让他为所欲为,就是陈扬所能给出的最大纵容。
作者有话要说:我上次说的意思是番外十有可能是最后一个番外,可我没说番外十已经结束了。另,由于很多人说番外没收录在纸质版里是个遗憾,番外十结束后我会专门开一个番外集的定制印刷。里面的内容就是番外一到番外十,还包括一个网上不准备放的特别篇,专门送给破费买了它的读者们。
注意啊其实前几个番外在之前的定制里已经有了,购买需谨慎。现在jj的政策是满了十本就能开印了,靠你们了……具体什么时候开我会再通知,总之肯定是番外十结束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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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办公室里气压低得要命,连朱副总都被顶头上司的脸色弄得成天没精神;更别提仰仗着上面人吃饭的一干雇员了。陈总在近半个月的时间里一直蹙着眉;朱副总并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回家去又不敢说,怕自家怀着第二个孩子愈发女王派头十足的朱夫人说他“唯唯诺诺;妇人做派”,只能趁着递交文件的时候多斜斜眼;努力揣摩着。
“你……对;就是你,先别出去。”说来可怜;朱副总兢兢业业也很长时间了;竟然还得不到被老板叫个全名的待遇。
其实私下他和陈总也有能一起陪客户吃顿饭的交情;但除此之外,他也就跟玻璃幕墙外的职员们一样,对他一无所知了。这位上司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着一点淡淡的距离感,稍微笑一笑就会紧跟着更加肃然
——仿佛笑容是什么奢侈品,他非要留到众人不知道的地方去挥霍。
陈总那一声吩咐镇住了两个人,一个是朱副总,一个是今年新招进来的营销部门经理助理。小伙子当真吓得头都不敢回,后来发现叫的不是自己,一眨眼就跑得人影都没了,生生留下朱副总一个人面对一脸阴沉的大boss。
“你下午……”朱副总又听到一个字,赶紧抬起头来,拿出最诚恳的表情望着老板,谁知接下来的话却是“一点就可以下班了,然后跟我去一趟中药店。”
朱副总把自己的疑惑狠狠捏死:“您看静安寺那边可以么,那是老字号了,离您家里也近。我马上通知司机准备一下,跟他说下午您要用车……”
“不用了。私事,我开自己的车就行了。”
圣意已决,朱副总安排好所有工作,提心吊胆地跟着老板提前下班了。中药调理这年头已经不是主流,除了老主顾,新面孔是极少出现在药店里的。朱副总一心还在琢磨自己到底是被叫来帮什么忙的,先头貌似在精挑细选的男人就甩了一句话给他:“喂,你看这久咳不止应该买点什么?”
最先蹦出来的回答其实是“我没听您咳嗽啊”,幸而朱副总年岁没白长,硬咽下去之后猛地反应过来:从这句话往后,就是老板的家事了。陈扬懒得回头看他跟上来没有,他一愣神的功夫已经走到一排货架转弯的地方去了。
作为一个常年工作在天神似的人物身边,却始终没有听闻过其家庭生活的青年八卦男,朱副总一下子从心底窜出兴奋感来,忽然步履轻快地追上去,殷勤道:“冰糖雪梨试过了没有?那个是人人都说管用的……”
“试过了,川贝枇杷膏也吃了五瓶了,都没用。”
“那……”朱副总噎了一下,想想还是问了:“那您怎么想起问我?”
陈扬愈发眉头紧锁:“我记得你前段时间咳得惊天动地,后来不是吃中药吃好了么。”
“哦哦哦,那方子就在我手机里,我现在就去抓。您要不先回车里等着?我一会儿就办好……”
陈扬不知第几次打断他,仍旧是不耐烦的样子:“你去办,我就在这儿等。”
……
朱先生在朱太太的影响下,对中药店里的半成品和成品补方都小有研究。陈总在他推荐的时候一言不发,但后来还是买了不少,结果车都开到自家楼下了,突然想起有两盅十全大补膏忘在人家店里了。
陈扬的意思当然是让朱先生赶紧回家,自己再回去拿一趟。谁知一向对他的决定毫无意义的学弟突然眼巴巴地看着他:“……学长,你就让我先帮你送上去吧。你这戒指都戴了好几年了,我连人家一面都没见过啊我,我可是你最忠心耿耿的……”
陈扬缓缓转过头来,看着他,眼里有点阴晴不定的意思:“你是说,你想去我家做客?”
朱副总鼓足勇气,坚持立场:“我,我的意思其实是……我能不能有这个,荣幸,上去一次。”
车里沉默了长达一分钟。
就在快要吓破胆的朱先生准备放弃的时候,陈扬突然动了一下手指,开了尊口,一字一顿地:“狐,狸。”
没等小猪先生反应过来,车内自动通话系统的电子音就冒出来了,同样严肃认真的音调:“收到。呼叫,狐狸。”
朱先生惊讶极了。在他的印象中,陈扬从来不是一个会用昵称或者绰号去称呼别人的人。即使公司里连刚进来的小朋友都敢笑着叫他一声“小猪副总”,陈扬还是宁可叫他“朱副总”,或者“喂”。
可让他更惊讶的,毕竟还在后面。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里头含着说不出的慵然,让人一下就联想到一团毛球,从心底不受控制地暖起来。
——你怎么还不回来,我饿了。
小猪副总第一时间就听出那是谁了,为了掩饰难以置信,他只好死盯着自己的膝盖,看西裤上深灰色的条纹。
——我忘了几件买好的东西,现在回店里拿。我让小猪把别的先送上来,你留他喝下午茶吧。
陈扬的话音落下,那头跟着停滞了片刻,但很快也就恢复了正常。
——知道了,你让他上来吧。
小猪先生在努力克制自己情绪的过程中,偷瞄了一眼老板的脸,不想居然看到这些天来的、唯一一抹笑意。
——我会带茶点回来,你给他喝红茶就可以了。那一会儿见。
叶祺在楼上发出一声尚且带着鼻音的“嗯”,小猪又是一下心惊肉跳,以至于拎着东西上电梯的时候还止不住心跳。
这世界疯了,肯定的。陈总笑了,叶学长发出那种暖得发烫的声音……
而且他们两个,还是一对。
叶祺看得出来还在病中,近来与鼻塞、咳嗽和低烧的拉锯战消耗了他的精神,让他眼底有些发青。开门之前,他已经从床上爬起来,穿了干净的居家服,拿了专用的茶壶煮起红茶来了。
“随意坐吧。”叶祺平静地招呼他,听上去完全就是每隔几个月会跟他见上一面的那个叶学长。小猪先生饱受惊吓的心得到了一点点安慰,低声道谢以后坐在了沙发一角,结果被气势汹汹前来捍卫领地的一条大得离谱的狗一口咬住了裤脚。
再定睛一看,那根本就是一条十足警用犬派头的、成年的、健康的德牧,一双小眼睛亮得过分,咬合有力,表情狰狞。
“不不不,别!别过来!”小猪先生立刻站了起来,脸色大变,几乎成了菜绿色:“我怕狗啊叶学长!我……”
叶祺笑了,伸手一指屋角,命令道:“蠢狗,一边儿去。”
犬不甘心地吠了两声,终究还是转身跑掉了。方才还有那么一点欢乐气氛的客厅骤然安静下来,谁也不说话,默默坐着,隔着朦胧的柠檬红茶的香气。
“小猪?”
朱先生猛地一抬头,愣愣地应着:“啊?”
“你看上去一脸的问题。总归要问的,如果不敢过会儿问你们总经理的话,不如现在问我。”
“……学长你会回答么。”
“再耗下去,陈扬就要回来了。”
小猪艰难地从茶几隔层里标着大大KY字母的瓶子上挪开目光,然后更为艰难地张了张嘴,发出蚊子一样的声音:“你们,是不是在一起很久了……”
“从最早的时候算到现在……十几年了。”叶祺很是客气地回答他。
“那就……我没什么要问的了,真的。”
叶祺伸手给他续上红茶:“你可想好了。”
“我们公司里的人,其实都好奇陈总家里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小猪先生顿了一会儿,又找回了自己说话的能力:“他从来不带过来参加公司的活动,也很少提家里的事情。我……我算是跟他关系最近的了,连我都没有见过。”
叶祺还是笑,只不过稍稍多了些温度:“你很早就见过我了。”
“虽然陈总不说,但我们都觉得……他应该过得很好。”
“哦?何以见得。”
在自己家里,叶祺一身冰冷的气质收敛了至少七分,还有三分只管撑着一个架子。坐在自己的爱巢里,握着自己的茶杯,叶祺此刻更像是一个人,而非程式化的一个形象。
小猪垂下头,有点小小的尴尬:“前几年进公司的那批人,大多都结婚了。恋爱的时候都很兴奋,其实婚后也就那样,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有陈总一个人……不管得意了还是失意了,第一个动作都是去摸戒指。我们看在眼里,所以心里都清楚的。”
这下倒是叶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原本以为,陈总是只有你一个朋友,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我就是……一下子知道了有点反应不过来,学长你别介意啊。”
就像是专门来回答他似的,门锁咔嗒一响,陈扬推门而入。叶祺条件反射地起身迎上去,走得近了反而犹豫了,碍着外人在场,不知该不该按平时的习惯完成下一个动作。
这回倒是相对保守些的陈扬维护了生活的常态,偏过头吻一吻他的侧脸,低声问:“还发烧吗?”
“可能还有点热度吧。”叶祺接过重乳酪蛋糕的盒子,顺便捏捏陈扬的手。
小猪先生还是摆脱不了那种拘谨,竟然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机遇,没能亲眼目睹他一直想要八卦的这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有了一个新方案,是正文单独出一本定制,没有番外,另外所有番外集结出版。这样开了两个定制印刷之后,想一起买的可以一起买,买过以前的定制的可以选择单买番外集,也基本不存在神马公平不公平的问题了。10本就可以开印,有意向的麻烦留个言吧,我也好了解一下大家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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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客总共用了一个多小时,陈扬最后站起来想送小猪;对方连声推辞;说是叶学长需要照顾;中药最好晚上就吃起来,陈扬也就不再坚持。
门一关;背后的“狐狸”就扑上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他:“为什么让他到我的窝里来?”
“我去给你买药;用的还是人家上次生病的方子;让他上来坐坐也是应该的。”陈扬没有回头,脑海里浮现梦里的情景;一只雪白的大尾狐坐在地上;硕大的尾巴敲着地面;一脸带着狡黠的严肃:“我也需要一个知情人在公司里,省得累……”
叶祺开始舔他的耳朵:“你说我都病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你就没被传染呢?”
陈扬心知躲也躲不过去,只能顿在那儿,忍受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脊柱的酥麻感:“我怎么也得等你先好了再生病吧,不然到底谁照顾谁呢,嗯?”
叶祺用力环着他的腰,不做声,过了一会儿又啃他的肩。
“我想咬你。”
陈扬握住自己腰间的手,抚摸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