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未来]外交风云 (完结+番外)作者:春溪笛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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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没”的速度十分缓慢,似乎每一厘米都要耗费两三分钟,这对于高竞霆而言无疑是极大的考验。
可他并不觉得难受。
他脑海里勾勒出容裴这时候的样子,整颗心几乎要高兴到化开了。
眼睛忽然就开始湿润。
他的嗓音沉哑而微嘶:“阿裴……阿裴!我想……”
容裴用吻封住他的唇,往下一坐,让他的“小家伙”连根没入自己的身体里面。
“不要说话,也不能睁眼。”
容裴把紧闭着眼的高竞霆禁锢在床头,上下挺动着自己的腰。
灭顶般的快感让高竞霆的脑海霎时间变得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牢牢抱紧容裴,竭力配合着这一场由容裴的欢爱。
这一夜两个人几乎都筋疲力尽。
高竞霆不记得自己在容裴身体里射了几次,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从那极致的欢愉之中缓神过来的,只记得被容裴允许睁开眼时,容裴已经疲惫地伏在他身上闭上了眼。
高竞霆抱起容裴,小心地说:“我、我帮你清理……”
容裴没有回答,靠在他怀里的姿势却是顺从的。
高竞霆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柔细致,仔细地做完清理工作以后就把容裴抱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在床边守到容裴的呼吸变得平稳、真正进入了梦乡,高竞霆拳头微微收紧,转身带上门走了出去。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书房,联系上师弟郝英杰。
郝英杰似乎很意外,他惊疑不定:“师兄,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高竞霆说:“我要你做一件事。”
郝英杰说:“什么事?”
高竞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说道:“两点前我要见到阿裴和林静泉相关的一切消息,而且要在不惊动安管家那边的前提下。”
郝英杰眼神微变。
高竞霆问:“做不到吗?”
郝英杰答:“没问题,师兄!我马上就去查。”
他心中隐隐有着一丝兴奋。高竞霆找上他做这种事,其实是把他当心腹看待了。
别看高衡现在这么风光,那纯粹是因为高竞霆以前不争气!
只要高竞霆振作起来,高衡算什么?
高家当家人和在李家话语权极大的李付钧都活得好好的呢!
郝英杰切断通话后立刻就调出数据库、连上互联网开始分析。
高竞霆脸色阴晴不定。
容裴今晚很反常。
而今晚的变数并不多,林静泉正好是一个。
杨昌和来时说:“我看了你们下午的采访……”
容裴和林静泉都很自然地承认了这个说法。
这说明容裴和林静泉下午呆在一起。高竞霆记得在容裴的日程里面今天的采访是非常重要的,对他的支持率影响很大,并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主持好。
至少要有一定的默契。
容裴放心让林静泉临时顶替,说明他们之间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陌生。
还有一个线索。
林静泉看到他吻容裴时,脸上的表情绝不仅仅是震惊。
而容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下面还差二百五你懂的(……
高竞霆脸色阴晴不定。
至少要有一定的默契。
容裴今晚很反常。
而今晚的变数并不多,林静泉正好是一个。
杨昌和来时说:“我看了你们下午的采访……”
容裴和林静泉都很自然地承认了这个说法。
这说明容裴和林静泉下午呆在一起。高竞霆记得在容裴的日程里面今天的采访是非常重要的,对他的支持率影响很大,并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主持好。
至少要有一定的默契。
容裴放心让林静泉临时顶替,说明他们之间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陌生。
还有一个线索。
林静泉看到他吻容裴时,脸上的表情绝不仅仅是震惊。
而容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第零三九章
容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觉高竞霆已经不床上了。
他不觉得有异;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李付钧坐在楼下看早报;看到容裴下来后斜眼瞅了他一下,继续浏览报纸上的新闻。
容裴问了安管家才知道高竞霆一早就出去了,却没说去哪儿。
容裴点点头,从李付钧面前的报纸里抽出一份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高竞霆从外边跑进来;手里提着满满两袋外带餐盒。他看见板着脸坐那儿的李付钧;相当狗腿地说:“外公;我出去给买你早餐了。”
李付钧说:“家里没有?”
高竞霆麻溜地把其中一份早点摆到李付钧面前:“这家店的早点很有特色,我特意早起去买回来让外公尝尝!”
李付钧安静地瞧着他。
高竞霆很没出息地缩了缩,退到容裴身边:“阿裴你们也有。”他说话时不敢再看李付钧。
容裴看向摆到自己面前的早点,清淡可口的白果粥、洒满碎果仁的栗香酥、薄脆喷香的时蔬春卷……统统都是他平时爱吃的口味。
瞅见高竞霆那“来夸我吧来夸我吧”的表情;容裴哪儿还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一大早跑出去。
瞧了眼脸色很不好的李付钧,容裴唇角微微勾起,心安理得地勺起粥往嘴里送。
他喜欢逗李付钧玩儿,因为李付钧那像被踩着尾巴的反应实太有趣了。
只要关乎自己的外孙,这个外边声名赫赫的老头儿就像最普通的老人一样——既容易为外孙的吃亏而气得跳脚,也容易为外孙的日渐成长而得意万分。
这样的亲情真是世上最美好的东西。
他总忍不住想多看几回。
吃完早餐就是正式上班的时间。
夏季私人磁动车辆全面禁行,容裴和高竞霆都得步行到离这边很远的车站乘车。
高竞霆说:“今天我们不乘车去了。”
容裴问:“你准备走路去?那再见了。”他果决地转身走。
高竞霆连忙揭晓答案:“当然不是!阿裴,我搞来了两辆中古时期的代步工具!我们骑着它一起去上班好不好?”
听他提到“中古时期”,容裴目光微微一顿,笑着说道:“先看看。”
高竞霆兴致勃勃地带容裴去看自己捣腾来的东西。
容裴一瞅,顿时乐了。
那东西有两个轮子,一条链子,两块踏板。
俗名:脚踏车。
学名:自行车。
乐完以后容裴扭开头说:“我们还是坐车去吧。”
高竞霆不开心:“阿裴不喜欢?”
容裴不吭声。
高竞霆大胆揣测,小心发问:“阿裴不会骑?”
他应该会吗?
容裴面色如常:“……不会。”
高竞霆很想笑又不敢笑。
容裴果然不是无所不能的。
高竞霆眼睛里头溢满了笑意,面上却很正经,清咳一声说道:“我载你?”
容裴坚决不同意:“我坐车好了。”
高竞霆说:“那我教你!这玩意儿骑起来很简单,你很快就能学会的。”
容裴当然知道简单,那可是“中古时期”曾经普及到每家每户的大众代步工具。他点点头说:“也好,你先示范给我看。”
高竞霆熟练地跨上自己新入手的爱车,稳稳地蹬出第一步。
这东西的速度比容裴印象中要快一点,也更稳当。容裴看了一会儿就明白了,他拎出高竞霆为自己备好的自行车准备亲自试一试。
高竞霆见状立刻扔下车跑回来按住容裴的车尾:“我扶你一下。”
容裴没拒绝他的好意,时间还早得很,没必要急匆匆地上路。
见高竞霆一脸关心,容裴笑了:“自行车很安全,瞧,我实在稳不住了可以用脚着地,安稳落地。”
盯着容裴那熟悉的笑容,高竞霆一晃神。
这时朝阳冉冉升起,金色的阳光落容裴脸上、肩上,让他整个人都亮得叫睁不开眼。
高竞霆心里突然感觉有种容裴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由跑上前握住容裴的手:“虽然阿裴很优秀,好像不需要我担心,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紧张……阿裴,我也想成为能够被你依靠的,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好不好?”
容裴一顿,安抚道:“踏踏实实做好眼前的事就行了。”
高竞霆还想再说什么,一团雪白雪白的东西突然扑棱棱地朝他们这边飞过来。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东西”就站到了容裴肩膀上,举起翅膀瞪着他:“敌人,敌人。”
高竞霆说:“……这是什么?”
容裴说:“鹦鹉。”
高竞霆问:“你养的?我怎么不知道……”感觉自己的语气太像质问,他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容裴说:“毛球,他叫高竞霆,是盟友。”
毛球继续瞪了高竞霆一会儿,决定坚持己见:“敌人,敌人!”
容裴拍拍它的背:“晚饭没了。”
毛球委委屈屈地看向高竞霆,不甘不愿地改口:“盟友。”
它那小表情把容裴逗乐了。
高竞霆看着容裴的笑容,有些发愣。
容裴似乎心情很好……是因为见到了林静泉吗?
他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容裴和林静泉在一起的画面,感觉心头的妒火快要喷发了。
可是他不能发作。
林静泉已经调任首都,威胁性并不大,只要外公把他带回首都就好。
——无论容裴为什么给他这个“机会”,他都不会放开的。
他才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容裴过去喜欢谁。
只要容裴以后都留在他身边就好。
高竞霆很快回过神来,卖力地指导容裴该怎么骑自行车。
没一会儿容裴就上手了。
两人一鸟朝市中心出发。
外交部和市政不在同一条路上,高竞霆却非要把容裴送到市政门前,而且抵达目的地后他还不肯放:“阿裴中午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容裴点点头:“好。”
高竞霆这才满意地走了。
容裴走进市政大门,穿过花木扶疏的中庭时却听到毛球说:“我不喜欢。”
容裴问:“不喜欢什么?”
毛球答:“敌……盟友。”
容裴知道它指的是高竞霆:“为什么不喜欢?”
毛球垂头想了想,说道:“危险。”
容裴早就习惯它敏锐的直觉和超越同类的智慧,笑着说:“是很危险,不过没有问题的。反正……不会有什么。”
事实上毛球的直觉没有错。
李付钧回首都之后,高竞霆马上就抛给容裴一个令他进退两难的难题:这家伙居然把位列金牌商会第三位的徐家拉到云来港来了。
徐家和郝家一样都是高家附属般的存在,高竞霆也不知怎么打动对方的,那边居然准备直接在云来港设立一个分部。
有金牌商会进驻代表着云来港不再是“草根城市”,凭着它如今每天都增加的财富值,跻身一线都会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金牌商会这个光环照映下,高竞霆的其他动作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他邀请来了大批教育名家、艺术名家前来召开各种各样的研讨会、展览会、演讲辩论,把为期三个月的短暂夏季排得满满的;同时他还网罗了无数技术人才,在云来港仅存的未开发地带着手创建实验室与研究所,以云来港的名义拉来的许多项目和课题。
夏季本来是闲季,被他这么一闹腾,市政上下立刻忙得仰马翻。
总执政官罗伯通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弄没了,急忙找来容裴商量该怎么办。
最近罗伯通越来越依赖容裴了,因为站到市政这边以后的容裴比范立云还要贴心,很多难题到了他手上都能迎刃而解。
容裴倒是没太担心:“外交部把机会带回来的,我们能吃下就吃下,吃不下也没什么,不会亏。”
罗伯通一脸愁容:“我觉着……这是不是那边授意的?那边想考验我能不能担当大任。”
容裴静静地望着他,不说话。
罗伯通恼怒:“你那是什么表情?”
容裴说:“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罗伯通有种不妙的预感:“说。”
容裴撇撇唇,微笑着说:“罗叔,你有自知之明曾经是唯一的优点。”
罗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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