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你知道为止-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虑椤�
闻言,张憬铭眉头皱得更深,他垂眼想了一下,紧跟着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淡色的唇抿紧,侧脸上绷起肌肉纹理,声音沉得好似有了重量,“手机不是我关的。”
周弘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生气,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和忍无可忍,看得周弘禁不住担忧起来,转口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喝醉了?”
张憬铭一边开机一边回答,表情仍很严峻,“醉倒之前一切都很正常,醉倒之后完全不知人事,中间的短暂时间里又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周弘语结,这不废话么,说跟没说一个样儿,亏他语气还那么正经低沉。
“至于怎么喝醉的,不是我疏忽了,而是有人太恣意妄为了。”说这话的时候张憬铭漆黑的眼睛里闪着厉光,语气冰寒。
周弘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应声碎了,是什么?有人珍惜而有人却不甚在意的友情?
任谁都不会喜欢被算计,更何况张憬铭这类惯于算计别人的人。
周弘搭张憬铭的顺风车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只是不到目的地便下车,走一段路程到公司。
路上,周弘听张憬铭仔细讲了一讲那“似乎一切又很正常”的“短暂时间”里发生的事,他记不太清了,说那时他们已经喝过了一轮,郝雷拿出一瓶据说是从俄罗斯空运过来的专门为庆祝白雪生回国而买的极品伏特加,张憬铭不疑有他,却偏偏栽在了这上头。
果然是郝雷!
周弘丝毫不感到意外,心中异常愤怒。
张憬铭回忆,在一杯酒快要喝完的时候,他便有些晕了,那时出去了两个人,紧跟着刘羽臣也被一个电话叫了出去,再然后他就天旋地转不省人事了,手机也不知是怎么给关的。
周弘一阵唏嘘,说实话,他特难懂张憬铭这个喝红酒必挂的毛病,觉得不可思议,就一个劲儿的挖苦他,“转眼就倒真的假的?你也太可爱了,就你这样还不如不会喝酒呢叭啦叭啦……”
张憬铭无言以对,一路铁青着脸到公司。
临近下班时间,周弘在茶水间里突然与刘羽臣“不期而遇”,他挑了挑眉,说一声“真巧”,跑到他们楼层来喝水。
刘羽臣丝毫不觉尴尬,甚至笑着也说了声“真巧”。
周弘撇开脸去,骂了一声“死狐狸”。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刘羽臣“哦”一声,拿一次性纸杯接了杯咖啡,却不喝,倚着门框端着,开始聊,“今天憬铭的脸色不太好,你们吵架了?”
周弘瞅他一眼,然后很清晰的“嗯”了一声。
“因为昨晚的事?”
周弘再“嗯”一声,情绪很低落的样子。
刘羽臣笑了笑,表情讳莫如深,“他怎么说的?”
这回轮到周弘笑了,他咧开嘴露出一排白闪闪的牙,语气说不出什么感觉,“如实说的呗,你不是在场么,不过他当时头脑不清醒,以为错了也不一定,要不你把你看到的说给我听听,我对对一样不一样。”
刘羽臣垂下眼睛,抿着嘴,食指在杯面上来回划,默了一下,再张口时却转移了话题,“今天我以为他会问我昨天晚上的事,但他没问,”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他是真的生气了吧。”
靠,就这样还不生气,当他泥人啊泥人还有个土性子呢!
周弘把纸杯重重的扔进垃圾桶,冷笑一声,不接张憬铭生气不生气的话,依旧揪着刘羽臣昨天耍他的那笔帐,“他问你干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
刘羽臣终于不再气定神闲,拿手捏眼角,无可奈何,“你差不多得了。”
周弘这才收起不阴不阳的表情,一下子拉下脸来,后背抵着墙,抱着胸不说话。
“他到底怎么说的?”这回刘羽臣的语气有些急了。
周弘也不拿他涮了,慢吞吞的回答:“没什么,就说了说将醉不醉的时候的事儿,什么挺不一般的俄罗斯来的伏特加。”
周弘没提郝雷的名字,但凭刘羽臣的聪明,相信他知道重点在哪里。
果然,周弘见他神色一变,早有预料却还是不确认一下不死心的样子,眉宇之间竟然还流露出一种疲惫之态,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周弘微讶,暗暗将这点儿小表情记在了心里。
“轮到你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礼尚往来很公平。
刘羽臣很快恢复常态,甚至比平常还多了分冷漠,他把咖啡往桌子上一放,淡淡的看着周弘,只说了两个字,“不行”,紧跟着转身走了。
周弘难以置信的瞪眼,完全没料到刘羽臣还是这态度,或者更坚决了?他气得不行,保持原姿势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件扑朔迷离的似乎无法搞清楚了的事让周弘的精神疲软,本来他在意的是白雪生,毕竟他有一个让他介意的头衔存在又对他毫不了解,如今被郝雷抢戏了,周弘表示很无奈,不得不说,郝雷他是个人物,丫的完全无法理解这家伙的思维啊周弘算是信了,真心想不透……
看眼下的情况,张憬铭似乎要和郝雷闹掰了,对此,他也是真心的情绪低落……
不管郝雷在这次的事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周弘对他的感觉都不过是短短的郁闷一下,他真正介怀的始终是白雪生。
至于刘羽臣为什么不愿说明事情的真相,周弘很在意,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猜不透,索性不管了。
不多想,叹息一声,周弘走出了茶水间。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就是有一腿!
昨天梁子打来电话,说是请他吃饭,还定在一个挺烧钱的酒店里,时间就是今天,周弘当时二话不说就应了,想着应该是张憬铭给他的工程有了进展,提前报答他来了,只是没想到临时出了这么一档子破事,影响了心情。
不过也好,张憬铭在外有应酬,他心情郁结也需要人开通,便给梁子打去一个电话,说就要出门了。
到了包厢,梁子已经在了,正皱着眉头研究菜单,周弘“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两大步走过去坐下。
梁子给关门声吓了一跳,正要骂,却见周弘脸色不好,到舌尖上的话又囫囵吞了下去,改成:“我还没说这顿我请你掏钱吧?”
周弘倒一杯水喝干净,眼也不抬,“郁闷。”
“怎么了这是,说出来让兄弟高兴高兴。”
周弘不搭理他,歪头拨拉了一阵头发,等得梁子要拍桌子了,才声音闷闷的说道:“张憬铭他前男友回来了。”
梁子“噶?”了一声,想问“张憬铭还有前男友?”转念一想人家凭什么没有前男友,就哦一声低下头,憨了吧唧的苦思了一阵,最后抬头问:“回来了就回来了呗,那是前男友,你是现的,你郁闷个什么?”
一打开这个话匣子,周弘就觉得烦躁,不知从何说起,也不指望梁子这个没情商没女友的家伙理解,就乱七八糟的说,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想怎么吐槽就怎么吐槽,听得梁子是稀里糊涂一阵糟心。
老长一段时间过去了,肚子都饿了,菜还没点。
周弘爽了,拿过菜单就开始点,梁子一看不好,这是要大吃大喝的状态啊。
上来了菜,两人边吃边喝边嬉笑怒骂,把之前围绕在身边的郁郁之气都清扫干净了,最后都有些醉醺醺的走出了包厢。
梁子走在前面,刚过拐角,突然顿住脚,紧跟着转身回来将周弘往相反的方向推,说:“走那边走那边。”
周弘先是一愣,随即冷下脸来,手往梁子脑袋上一拍,然后用力一扒,一下子将他拨拉到一边儿去,紧跟着一个扭身就转过了拐角,也是猛地顿住。
因为看到张憬铭和白雪生在走廊里面对面的站着说话,白雪生苍白艳丽的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张憬铭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笔挺轩昂,两手插在裤袋里似乎很闲适的样子。
周弘只觉眼睛一痛,一股热气自腹中直冲到脸上,他晃荡了一下,然后甩开上来拉他的梁子,抿着嘴就大步冲了过去,头微低,眼睛向上瞪,像个红了眼的年幼小牛。
白雪生处于正对着他的方向,此时看他气冲牛斗的冲过来,先是一惊,然后笑着看向张憬铭。
张憬铭察觉到什么,侧身往后看,不由视野一晃,因为入眼一片红扑扑水汪汪,红的是脸水的是眼,他不得不眯了一下眼睛才聚焦准确,将身子转过来正对向冲到跟前的周弘,问他:“你怎么在这里?”紧跟着又皱眉,抬手想摸他的脸,却半路停住,落下去,“喝了多少?”
周弘挥一下手表示“你别管“,望一眼微笑着的白雪生,再看向张憬铭,刚刚乍一看到两人时腾起的怒气不禁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语气也控制不住的有些发冲,”你们又是在干什么?”
这时,白雪生突然上前一步,有些情急的对周弘说:“你不要误会,我和憬铭只是偶遇。”
靠!
周弘一眼扫过去,嘴角抽了抽,心道:又没问你,正主都没说话呢你解释什么!
通常的,这种率先的坦白背后总隐藏着一种黑暗的“假隐瞒”情绪,比如眼下就是“快快误会我们吧,我们就是有一腿!”
所以白雪生话音一落,张憬铭便看了他一眼,似乎没什么情绪,但就是给人感觉有所不满,这一眼之后,张憬铭面向周弘,神情中很神奇的流露出一种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在家才会有的疏懒和自然来,缓缓的只说了三个字,“是偶遇。”
张憬铭的声音低沉之中带着点儿温和小心,情绪完全没有被周弘的暴躁波及,举止也依旧优雅舒缓,看得周弘眸光一闪,在张憬铭深深的注视下奇异的安静了下来,他点一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侧身看一眼杵在四米之外佯装看“风景”的梁子,然后回身说:“梁子请我吃饭,说那个工程已经敲定了,等你哪天有空再正经请一次。”
张憬铭对“不经意”的看向这边的梁子微笑点头,随即对周弘说:”嗯,我会留意。”
这一会儿,白雪生在那边神色变了好几变,被那种不是刻意将他隔绝在外又明显将他隔绝在外的气氛扎得心口酸疼,他微笑着上前一步,先看张憬铭,后看周弘,声音粗糙语气轻松,“回国以后还没有好好的跟憬铭聊过,背后邀请怕你会介意,现在当着你的面,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这种故作呆萌的态度让周弘反胃,他盯着白雪生漂亮的凤眸,清俊温雅的脸上挂上笑,道:“既然当着我的面儿了,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和他聊什么我很好奇,我能旁听么?”
闻言,白雪生先是一愣,跟着随口说:“不过是说说各自的事情。”
周弘立即接道:“那更不能没有我了,张憬铭的生活里离不开我,你们聊的时候他要是漏了什么,我正好在旁边补充补充。”
白雪生噎住,下意识的去看张憬铭,却见张憬铭一双深沉深沉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周弘,对于周弘的尖酸蛮横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着迷又无奈的情绪!
这种复杂的情感他从没见张憬铭有过,他从来冷静便是冷静,深情便是深情,单一而纯粹,不会一副又着迷又无奈的爱恨交织的样子。
此时,白雪生才真正的感觉到恐慌,虽说前几天的分手后初相见让他很受打击,但他心底深处不过以为张憬铭的态度是受恨意驱使,他甚至还略略欢喜,认为有恨便是有爱,他还是可以重新拥有张憬铭的。
但眼下,他有种被雷击中的感觉,魂魄俱散,心中空荡,觉得,张憬铭对他的冷淡态度或许并不是恨意使然,而是真心而发……
“你不说话就当同意了。”
周弘的脸还是很红,眼睛潮湿,张憬铭总忍不住想摸,正想转移一下注意便听周弘这么说,就看向白雪生,说:“那就这样吧,时间地点都由你来定。”
白雪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