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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流年录(gl)-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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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拿你怎么办?烟儿,烟儿……

“烟儿,我爱你。”终于说出口了,隐没了不知道多久的心意,姜黎抓住唐烟儿的手臂将她按在怀里,另一边技巧性的将她送上顶峰,唐烟儿一声长长的□被她的唇堵在喉咙里,只有浑身颤抖绷直了肌肉。

好一会儿,她才软□体来大口喘气,但是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脑袋一歪就陷入了沉眠。

没有睡多久姜黎就被人惊醒了,出门在外的警觉和对陌生气息的警惕性在一觉过后随着醉意的消散而恢复,她在对眼前房间片刻的错愕之后立即回忆起了前因后果,来不及懊丧后悔,门外已经传来低声的问询:“主上醒了吗?”

姜黎看了看唐烟儿,后者还在熟睡中,只是脸颊通红,气息急促,昨晚就粉嫩欲滴的唇更是鲜艳得玛瑙一样。

“烟儿?”她蹙眉叫了叫身边的人,可是对方毫无反应,她察觉到不对劲,无论睡得多么熟,以唐烟儿的功力都决不至于叫不醒的。手一碰到身边的人就立刻被吓了一大跳,那高温的身体已经到了烫手的地步,姜黎瞬间慌了神,她低声摇了摇唐烟儿:“烟儿,烟儿,醒醒!”

唐烟儿依旧不为所动,好像已经昏迷过去,姜黎咬唇沉吟片刻,起身披上唐烟儿的中衣:“门外何人?进来说话。”

听到陌生人的声音,踏月立刻破门而入,眼前的景象不需要任何解释了——遍地凌乱的衣衫和衣裳碎片,满铺的被褥幔帐乱成一团,青丝如瀑散落身前的女子披着城主绯色的中衣,赤足坦胸,脖颈锁骨上点点红斑。而他们昨天才登位的城主,此刻被埋在层层被褥中,从□的圆润肩头和其上青紫斑驳来看,罪魁祸首也就在眼前。

踏月一眼扫过二话不说,扬声喊道:“来人,将这贼人拿下!”

门外刷拉拉一片甲胄摩擦声,一涌而来的孟章卫将房间围了个水泄不通,秋霁抖手指着那女子:“你是何人,为何在城主房中!?你对城主……”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很明显了吧……

但那女子不慌不忙回身探了探唐烟儿的额头,动作亲昵自然,并且理所当然的吩咐:“你们城主发烧了,还不去请医师?”

踏月秋霁瞪圆了眼,正待发作,突然听到噗嗤一笑,踏月横眉竖目四下寻找:“解红!你这死妮子躲在哪里呢?!”

角落里一名面目模糊的侍女捂着嘴站出来,妖妖挑挑的指指姜黎:“你们就听她的吧,这可是城主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你们若是怠慢了,指不定城主醒来要如何生气呢!”

踏月还要说什么,解红摆摆手,对她使了个眼色道:“这些莫说,城主风寒四五天了,前天烧到昨天,这冒了一场风雪又折腾了一晚上,病情反复也不足为奇,速速去请医官来才是正理,小踏月慢些时候再生气可好?”

她在中间打圆场,踏月果然压下火气命人请了医官了,姜黎坐在床边脸色铁青——烟儿竟然染了风寒,还发烧了几天,如此情况下她竟然不顾烟儿的身体,甚至没有觉察到不对,她到底是做了些什么混账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都说木有卡H了……
一看字数居然都三十八万了,真不知道写完得什么时候去
明明三十八万,八十七章在QD连根毛线都不是,为何在JJ就压力好大……?




、19

温暖得过了头的室内;医官仔细检查了新任城主的身体,刚踏出屏风以外就被人叫住:“瞿老。”

“嗯?”老头儿半眯着眼睛梦中神游一样转过头,把对方外放的一身杀气视若无睹:“踏月娘子叫老夫何事?”

“主上的家务事……”

“呵呵……”老头儿摸摸山羊胡子:“小丫头;老夫还需你的叮嘱?”言罢拂袖而去。

踏月敛下面上脾气,跟秋霁低声抱怨道:“倚老卖老的死老头!”

“好了;你且忍忍他吧;脾气是坏了点,好歹医术没得说啊。”秋霁劝她。

唐烟儿从深沉的睡梦中醒过来;最初就闻见熟悉的味道,她觉得自己好像还在梦里,舒服得拿脑袋蹭蹭蹭;还准备张嘴舔一舔;却被一只手撩起长发摸了摸额头:“烟儿,好些了吗?”

是姜黎!

她睁开眼,姜黎散着还带湿意的头发,穿着白色中衣半躺的床上,被她压着半边身子;她懵懂抬头望去,姜黎素净的脸既温柔又忧伤,她不禁抬手去摸摸她:“姜黎怎么了?”

“没事,烟儿可好些了?”

“我?我没事啊。”她毫无自觉的坐起来,却发觉自己浑身都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咦……我怎么了,姜黎,没有力气。”

“你病了,烟儿。为什么病了也不跟我说?我昨晚是喝糊涂了,你为何不阻止我?我……”她本是闻言软语,谁知越说就越是懊恼,最后蹙眉咬唇,美目凝雾。唐烟儿急急去摸她的眼睛,慌张说道:“我没事啊,我没事的,姜黎,你别着急。”她咧开嘴嘿嘿笑起来:“是我自己愿意的啊,不是姜黎的错。”

远远传来踏月小声的低语:“没事,这叫没事?”她翻个白眼把手上染着一团嫣红的床单给秋霁看,秋霁摸摸鼻子不好说话,唐烟儿听了望过去:“踏月,那是什么啊?”

屋内众人的脸色一瞬之间变换得五颜六色,唯独唐烟儿毫无自觉,她起身想下床,却突然皱起眉头跌回姜黎身上。

“怎么了烟儿?”姜黎连忙接住她的身子,就见那人皱了一张精致小脸,撅嘴郁闷道:“痛……”

“哪儿痛?”

“……”唐烟儿求助一般望向姜黎,她无甚表示,姜黎却是瞬间红了脸:“对……对不起……”

“没事啦。”唐烟儿大度的摆摆手,侧脸问:“我睡了多久?干爹呢?”

踏月答道:“也没睡多久,这才中午呢,副城主早上来看过您一次,这会儿已经让人去通报了。”

唐烟儿一挥手:“不用,这等小事不用去麻烦他,他什么时候得空来了告诉我一声就是。那,那些来访的门派使者都是干爹接待的?”

“是,副城主昨晚已经大宴宾客,并替您赔罪了。”

“嗯,那她的事……”她以眼神示意一下姜黎,踏月立即回答:“已经封了口,勒令所有人闭嘴了,您不必担心。”

“嗯。”唐烟儿点点头,斜倚在姜黎身上吩咐:“备水,我要沐浴。”

待得众人下去了,她抬头问姜黎:“姜黎什么时候走?”

后者不悦的问:“你就这么急着想我走?”唐烟儿看她瞪起眼,昨晚的妖媚不翼而飞,然而……还是很好看的,她答非所问:“姜黎好漂亮。”

谁人不喜欢被心上人夸赞?只是这丫头实在太鲁钝,姜黎乍一听闻,两片红霞顿时飞上脸颊:“什……什么啊……”她别过头。唐烟儿笑嘻嘻的说:“是真的啊,姜黎变漂亮了。”她站起来,玄色被单从她身上滑下,露出一片雪白中青紫斑驳,遍布红痕的身体。

姜黎眯起眼,抿住唇,神色阴郁的看着。

唐烟儿灿烂的笑开:“不好看吗?”她走下床去,姜黎皱了皱眉赶紧给她披上衣服,唐烟儿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侧坐在椅子上长长叹了口气:“姜黎来看我,真好。”

“烟儿还会回去吗?”

“当然。”她眉目飞扬的回答:“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我会回去娶你的!姜黎等着我。”她手指在桌上划过,沾着茶水划出几个点,几条线:“我的事情悬而未决,不是办法,我不愿连累师父,虽然也不愿意姜黎离开我,但是你必须回去,我现在……还不能保护你。”她仰起脸来:“不过没关系,很快的,即使不在青阳山,我也能保你一世逍遥。”

“我前段时间大肆铲除反对派,虽然有干爹相助,但是更多的人必定是蛰伏不出,隐藏实力,他们没那么容易罢手的。我初登城主大位,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暂时真的没空去搀和中原武林正邪之争,所以这一段时间里我都不会在江湖中出头。姜黎,你也要和我一样,别去搀和,若是无法解决,便拖着。等我把聿赍城内的事情解决了,便将你和师父都接来聿赍城,届时即使武林正道群起攻之,也难以撼动我铜墙铁壁。”

“我不知师父为何收你为徒,但有琴姐姐总是一大助力,你大可将许多事情都交给她,你放心,竹青的命还要靠我,至少她是绝对靠得住的。”她翘着腿还在打算,姜黎却夺了她手中的茶,拦腰将人抱起:“别说了,烟儿。你现在别想这些行不行?好好休息才是正经。”

“姜黎,我哪里那么娇弱了?不就是生病吗?又不是断手断脚,想一想又不费劲。”

“谁说不费劲?”姜黎将人重新送回被子里:“我往日只道懒得去算计思虑,真正非要我去做这些事时才发觉费脑伤神比之伤身更甚。你从前就总是考虑深广,如今病了,好歹安分几日吧。”

她侧坐在唐烟儿床前:“别让我担心了好不好?那边一切都有我在,你尽管放心,有我在一日,必不教青阳与你为敌。”

“你要做什么,只管去做,我总等着你,但你千万注意身体,不可再任性胡闹了。”她顺着唐烟儿的长发,亲亲她的鬓角,唐烟儿像只享受的猫儿一样快乐的眯起眼睛,嘻嘻点头:“嗯,好。”

只是姜黎知她德行,这时只怕压根儿没有注意她在说什么,只图嘴上答应的干脆。

“我今日便回去了吧,你这边事务繁多,人多嘴杂,我离开也有好几日了,不要让人起了疑心。”

唐烟儿一听她要走,立时就不乐意了:“起什么疑心啊,谁敢疑心?!管他们呢……姜黎姜黎,好姜黎你别走!”她抱住姜黎扭来扭去的撒娇,姜黎看着都心疼,不断地亲了又亲,安慰她:“你乖,等我们把这事解决了,我就来找你,若是我现在走开,岂不是留掌门一人?若是我们不在,青阳派就要被人群而分之了,这尚且不算最糟,最糟的是,如今烈刀门狼子野心,若是拿了青阳派当替死鬼,往后武林就是他们的天下,届时烟儿再想做什么,恐怕也难了。”

她心中的想法是,到时候要保护唐烟儿就难了,而唐烟儿心中也觉得,到时候再要保护姜黎,恐怕就不容易了。两人转着一样的心思,一时间都没说话,末了,唐烟儿勉强打起笑容:“姜黎再陪陪我么……我过后让人送你走水路回去,从澜沧江往下,比骑马快多了,定然比你来时更快,你再陪陪我好么?”

姜黎拗她不过,只好哄着答应了。

唐烟儿身体底子好,即使生病也好得很快,药吃下去立竿见影,很快就又能活蹦乱跳的到处跑了,除了挂着清鼻涕,哪儿哪儿都是一副威严稳重的城主做派。

姜黎没什么知名度,低调跟在她身边也没有人多嘴。聿赍城与青阳派不同,许是总归还是邪道上的,整个治下森严,等级严格,城主就是最高决策者,命令一旦正式发出,任何人都无权更改。就算副城主,最多也是个副手的位置,在决定作出之前给点意见或者劝诫。

当晚卿言回来,先就去了城主府,进去听得城主今日在卧房中赖了一天了,便派人通传,总算看到人梳洗整齐出现在正厅中。他眼睛瞄瞄唐烟儿,又瞄一瞄姜黎,面上狐狸一样似笑非笑,不阴不阳,唐烟儿给看得浑身发毛,姜黎倒还面色自若,镇定坐着。

唐烟儿浑身不自在,动来动去不安的问:“干爹你在看什么啊?怎么阴阳怪气的……”

卿言闻言一板脸,哼一声:“怎么跟干爹说话呢?小兔崽子,被人吃干抹净了还有脸叫我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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