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南唐-第1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细绺纾憧芍勒饪楣庞裼惺裁疵钣茫俊�
李煜道:“我不想知道。如果你真的爱我,想让我安心,就按照我的安排,我会将你平安送出去的。”
周嘉敏不理会他,突然抓起李煜的一只手,用力咬破了,李煜急忙挣脱,但已经来不及,殷红的鲜血滴在那块古玉上,周嘉敏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手,同样也将血滴在古玉上,古玉发出一阵微弱的荧光,闪烁不已。
李煜惊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周嘉敏不语,只是盯着那古玉看得出神,古玉周围渐渐发散出五彩的光芒,这种光芒周嘉敏似曾相见,也许在第一次见到赵匡胤的时候见过,又或者在第一次见到韩墨臣的时候也出现过异样。
周嘉敏道:“好了,煜哥哥,这辈子,我们再也不分离了,你也休想一个人独自面对一切。但是,我要告诉你,不管怎么说,有你在,我不怕死的。”
李煜道:“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的血会融合在这古玉里?”
周嘉敏笑道:“说明我们心意相通啊,这块玉叫做通灵玉,只有心意相通的人的血液结合在一起,才能就着它签订一个契约。”
“契约?什么契约?敏儿,你不要胡来!”李煜道。
周嘉敏望着古玉周围的荧光渐渐淡去,笑道:“已经来不及了。我们现在订了血契,这辈子只能在一起了。”
李煜怒道:“你从哪里知道这么邪恶的法术?朕不是严禁将这些东西带进皇宫的吗?你现在竟然用在了朕和你自己的身上!你告诉朕,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他摇晃着周嘉敏瘦弱的身子。
周嘉敏淡淡道:“虽说是个血契,但是和煜哥哥影响并不大,只是将我自己捆绑在你的生命中,我知道这么做很傻,还会惹你生气,但是我非做不可,因为我从未想过离开你。如果你死了,我会跟着你一同死去;但是,如果我死了,你还可以好好活着。我只求你,接下来不管遇见多少痛苦、折磨、打击,都请你善待自己,哪怕是为了我,你也要善待自己。”
李煜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破碎了,那是心疼的感觉……
卷三 261是非对错转眼成空
261是非对错转眼成空
李煜道:“你好傻,真的太傻了。”
也许就是这样的傻女人才让他忍不住心疼、忍不住想为她打算,忍不住想和她相亲相爱一辈子,就是这样一个聪明的傻女人,才让他自负风流却忍不住一头钻进了她的温柔陷阱,这辈子都不想出来,这辈子只想和她恩爱地走下去。
因为她,他才收敛自己的心性,才明白什么才是男女之间的情爱,才明白誓言的含义,才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敢于去担当。
周嘉敏对他的影响是一生的,是他这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印迹。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只有真爱过,才明白那些红fen不过是生命中的过客,唯有爱人才是生命中的永恒。
周嘉敏笑道:“在爱情面前,从来没有精明人。”
李煜笑道:“好,我们都做傻子,能开心一天就是一天。”
周嘉敏道:“好!国主,不如我们去前方看看将士们吧,御驾亲征,是不是特别鼓舞士气?”
李煜道:“这个就算了,现在朕知道南唐的将士已经数万人,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已经损失惨重了。”
周嘉敏道:“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呢?”
李煜道:“金陵境内现在还好,可是外城的那些百姓呢?朕收到一份奏折,上面说,遍地尸骨,都没有人给他们下葬,金陵现在也是一片萧索,死气沉沉,朕担心,这战事多打一天,百姓就多一天受苦,朕不是怕死,迟早是要死的,却担心百姓跟着朕受苦,还有那些大臣,很多在先帝时代便跟着他出生入死,临了却不能安享晚年,朕于心不忍。”
周嘉敏道:“你的意思是,放弃反抗吗?”
李煜长吁一口气,道:“你觉得朕还有其他选择吗?”
周嘉敏默不作声,却将李煜的手握得更紧了,淡然地笑了,李煜见状,问道:“敏儿,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朕太懦弱了?”
周嘉敏摇头,道:“恰恰相反。”
世人都说李煜迂腐懦弱,是个酸腐的书生,根本不懂得政治,更不会治国,贪图享受,只会吃喝玩乐,会一些浓词艳曲,整日和女人厮混在一起,世人看到的都是繁华的负面,却看不到李煜心中的大爱和抱负。
五代十国以来,这么多的国家,逐个灭亡,北宋崛起后,更是吞并了许多小国,李煜接手南唐的时候,已经是积贫积弱的一个小国,风雨飘摇,内忧外患,可李煜硬是让这个国家在风雨中走了那么多年!
那么多国家被北宋消灭,但南唐依然屹立不倒,为什么?不是幸运,而是李煜有自己的谋略,用一种斯文的智慧冲抵了北宋的熊熊野心,他的智慧不是轻易能被理解的,他的野心也不是轻易能被抹杀的。
历史没有给李煜一个正确的评价,说他是千古词帝,却不知他胸怀伟大的抱负;说他醉心温柔乡,却不知他为社稷呕心沥血的付出。
“你是一个好皇帝,也许历史不能给你一个正确而客观的评价,但总有人会记得你,南唐的百姓也会记得你。”周嘉敏肯定道,唯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丰满的爱情,才配得上她那生死与共的誓言。
李煜道:“是非对错,转眼成空;让那些史学家去评论吧,只要在你心目中,朕是个好皇帝,那么朕就是问心无愧的。”
周嘉敏道:“是的,在我心目中你就是个好皇帝,你对这个国家和百姓所付出的心血,我最清楚,我知道你为了社稷失去了什么。”
李煜将她搂得紧紧的,有这样的女人陪着自己,夫复何求?
李煜难得好心情,周嘉敏在澄心堂陪他吃了一顿饭,又下了一盘棋。
“尝尝这碧螺春,新茶。”李煜淡淡道。
周嘉敏笑道:“不错,的确是好茶,还没饮,茶香已经出来了。煜哥哥,你的棋艺里透着一股杀气哦。”
李煜道:“哦,这个你都能看得出来?”
周嘉敏笑道:“你看看,你这白子落在这里,杀伐之气顿时呈现,若不是你前面布局紧密,这会子恐怕要被我这条黑龙给吃掉了,戾气太重。”
李煜无声笑了笑,道:“想不到你现在这么神了,都看得出朕心中的杀伐之气了。”
周嘉敏端过茶杯,想要品尝,那茶杯却咣当一声碎裂了,吓得周嘉敏急忙将破碎的茶杯扔了出去,李煜将将周嘉敏的手拉过来看看,道:“有没有烫伤?”
周嘉敏摇摇头,本来都是开水,加上周嘉敏细皮嫩肉的,经这么一烫,虽然没有伤,却也红肿的吓人。
几个奴才急忙下去请了太医,给涂了一层药膏这才了事。
“这些奴才越发不会做事了,从哪里得的这些残次品!谁采买的东西?”李煜怒道,额角的青筋爆出,一场风雨即将来临。
吓得新跟着李煜的太监急忙跪下来,周嘉敏劝道:“国主息怒,这些都是小事,臣妾也没受伤,不如此事就算了。”又对那几个人道:“以后仔细着点,再出这样的事情,仔细你们的皮肉!”
李煜冷道:“主子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小事!这些奴才不罚不行,你不要将他们惯坏了。”
周嘉敏笑了笑,道:“国主,臣妾真的没事。这笔账先给他们记着,以后一并罚了,可好?”
李煜气愤地甩手,但也没有将此事追问下去。他最近心情烦躁,动辄就惩罚人,轻则挨板子,重则丢了小命,周嘉敏在凤栖殿也听说了,今日见了这情景,顿时也明白几分,这才起身劝李煜。
那几人退了下去,周嘉敏有些魂不守舍道:“我感觉这是个不好的兆头,恐怕……”
李煜道:“你别多想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朕会用尽全力保护好你的。”
周嘉敏摇摇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不一会如烟领着一个人进来,周嘉敏认得那人,是周府里一个管事的,那人眼睛红红的,给李煜和周嘉敏行礼请了安,这才跪在地上,哭道:“皇后娘娘,老爷今儿早上殁了!”
周嘉敏听了这话,顿时感觉五雷轰顶,一个没站稳便倒了下去。
卷三 262办丧事嘉敏治恶仆
262办丧事嘉敏治恶仆
周嘉敏听了这话,半天才回过神来,喃喃道:“老爷殁了?你说得可是真的?”她半个月前还见到周宗,还和他说起当今的局势,周宗还笑呵呵地说自己就要抱外孙了,精神矍铄,又没有任何病征,谁能想到他现在竟然去世了?
周嘉敏根本无法接受,李仲喆才离开自己,已经是生离;如今周宗再离开自己,那就是死别,一时间,生离死别都被她遇上,可谓人生悲苦。
李煜急忙抱住了周嘉敏,那仆人急忙道:“回娘娘的话,这事千真万确,老爷的确是殁了,否则就是借奴才千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红口白牙地诅咒老爷。老爷走得时候很安详。”仆人哭着。
周嘉敏抱着李煜嘤嘤地哭着,然后安排人去了周府,料理周宗的后事。
周宗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周宪早已过世,两个庶出的女儿周含香、周如芬如今也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只剩下周嘉敏一人,若不是周嘉敏贵为皇后,恐怕周府的家业早就被那些奴才暗中分割了去。
先是几个姨娘寻死觅活,周嘉敏好说歹劝地才让他们消停了起来;又有几个管事的大奴才趁势将周府的一些财物悄悄专卖出去,偏偏被韩墨臣在当铺里发现了,带给了周嘉敏,周嘉敏为此大怒。
“谁从府里拿了什么东西,本宫也可以不追究,但是拿了的东西要悄悄还了回来;东西被卖了的,得的银两就要悄悄归回来,如若不然,本宫追查出来,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周府!本宫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忠心,想下去陪老爷的话,本宫也很乐意成全你们!”周嘉敏冷道。
她一身缟素,披麻戴孝的样子有一股天生的冷艳,她不再是那个文弱的二小姐,在她成亲之后,她的美艳和成熟已经慢慢展现,虽然生完孩子,但仍有少女的娇柔和清新。然而,她有的不仅是容貌,还有胸怀和心机,还有她身为皇后所养成的杀伐气势。
众人唯唯诺诺,不敢言语,有几个心虚着一直擦着冷汗。
如烟这时走进来,递给周嘉敏一卷东西,然后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
周嘉敏道:“本宫在想,你们中间肯定有心怀侥幸者,但本宫明确告诉你们,这些东西,老爷在生前早就记录下来,少一件本宫都不会放过你们!少一件都是盗窃,都够要你们的小命!何况你们监守自盗,罪加一等!”
那些人看见周嘉敏手里的卷轴,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有道是做贼心虚 ,这些人都以为这卷轴便是周宗留下来的,上面记录了周府里面值钱的东西。
那些人都咬着牙说自己没拿,还有些人装作可怜地哭泣起来,说周宗才离世,周嘉敏就仗着自己皇后的身份来侵吞周府的财产,这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谁,自然轮不到周嘉敏的身上。
周嘉敏大怒,想来这些人是听了那些周氏远房之人的教唆,想来吞并周宗留下的财产,周宗并没有什么亲兄弟,不过是一个妹子嫁给了定国公董镜,再无什么亲兄弟,有的同宗都是远亲,而且这些人多数是当初看着周宗的权势趋炎附势而来,并无多少亲戚关系。
周嘉敏冷道:“韩总督,本宫叫你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