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求放过!-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遣坏貌话盐抑糜诤笳摺!�
戴瑜起身,向前踱了两步,懒懒的做了几下扩胸运动,继续说道:“可秀才呢,从凤凰居那次为我欠账,一人苦撑,到吴宅遭人暗算,他为我出头,再到如今戴老爹病重,他放弃赶考……那时,我便明白了一个道理,他永远会将我置于他心中的第一位,我不再是‘其次’!别人都做不到,他做得到,这便是他的好,是他对我一个人的好。”
本来还有诸多挑剔,咸靖帝听完她的这番话,突然感觉戴瑜想得透彻,倒是自己为了功名利禄相要挟,显得矫情了。
人生在世,为了什么?不就是人家对你的那一点好吗?
那种与众不同,是可遇而不可求,千金难寻的。
退一步说,戴瑜已经是郡主了,又是皇上暗中相认的亲妹妹,一生荣华相伴,她要选的不过是个心仪的,懂得疼惜她的,还能指望比她的身份更高?财力更雄厚?
咸靖帝一时有些动摇,戴瑜打算乘胜追击,给出致命的一拳:“老哥啊,你与柳老板的事明白人都看出来了,你喜欢她,爱慕她。要是论身份地位,你就没想过她嫁过人,生于市井,如今是个寡妇?”
“那些事不重要!”咸靖帝想起柳凤卿立于凤凰居门前对他莞尔一笑的情景,心中就一片柔软。
有些人看似不完美,但是对他来说异常珍贵。
OK,大局以定!
搞定了皇帝老哥,戴瑜无比欣喜。更出奇的是,当天下午,戴瑜从咸靖帝那得知,秀才这次科考竟然中了状元!
尼玛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可她不知的是,如今秀才身在何处呢?
戴瑜命人从织造处取来了准备了三年的嫁衣。
三年了,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她又向咸靖帝求了恩准,准她亲自为秀才高中状元一事宣旨。(咸靖帝身后的小太监又一次为戴瑜抢活的儿的举动,深沉地忧伤了。)
准备好一切,戴瑜准定给秀才一个大大的惊喜!
一身绫罗绸缎大红嫁衣,一头珠钗美玉,金银加身。戴瑜是穿戴好了凤冠霞帔,坐着轿子将自己送去秀才的客栈。在现代,这就跟你拿了钻戒前去求婚一个意思啊!
手握圣旨,戴瑜似乎看到了秀才上扬的嘴角,含笑的双目,一切美梦终于在今日即将成真了。
轿子突然停下,戴瑜知道这是到了秀才所住的客栈了。
就听护送她的侍卫在外道:“掌柜的,郡主驾临。快请佟鹤鸣,我们驸马爷出来。”戴瑜不喜欢阴柔的太监,便带了自己的贴身侍卫前来。习武之人说话声音不大,却是中气十足,把佟鹤鸣这三个字咬得尤为清晰。
这种清晰,却也把这客栈的掌柜的给吓尿了……
“等等!佟……佟秀才,他真成驸马爷了?”掌柜的对秀才说的刚刚那几句难听话,自己还没忘呢,这么快就有人来打脸了……这不是要命吗?
“等什么?还不快快请驸马爷出来!”兵哥哥可不是个个都有好脾气的,一怒手上就拔刀。
掌柜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诉道:“佟秀才刚刚已经离开客栈了……”
这一声着实惊着戴瑜了!她果断掀了轿帘,冲到掌柜的面前:“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走的?”
“就在刚刚……”
只见一身着凤冠霞帔的女子不顾身份,抢了侍卫的白马,利落的侧身上马,扬鞭就往城门而去。
大队人马来不及反应,几个暗卫已经悄然跟上。
戴瑜不知道秀才为何突然离开,但她知道,一定不能让这个人走。
在这世上,那个永远奉她为先的男人,她死也要牢牢抓住!
长街之上一抹火红似狂风卷过。
戴瑜先到了城门口,守城的将领全然不知道郡主这身装扮是要干嘛?只觉得眼前人夺目得很,纷纷下跪行礼,不敢多看一眼,却又在心中不禁想要再看上一眼。
戴瑜顾不上许多,来不及下马,直接对臣服于马下的将士问道:“可见过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经过这里?他与你差不多高,对了,是个美男子!”
“美男子?”多美?将士想了下,反正没有马上的这位好看,恭敬回道:“启禀郡主,没有。”
没出城就好,看来还是她快一些。
其实依大咸规定,自从科考举行之日起,京城已经封城门七日了,所以根本也不会有人出城。
可戴瑜不知道,她没问,守门的显然也没打算告诉她。戴瑜的内心还在挣扎,以为自己面临两个选择:一是回去派人再找,二是自己在这边守株待兔。
戴瑜一甩绣有鸳鸯双喜的锦缎袖袍,焦躁地骂道:“哎呀!可恶的秀才,想给个惊喜都不成,没事抽什么风?”
而此时的秀才正在伤心绝望之中,他收拾了包裹走出客栈是不假,只是一边走一边出神,没走到城门,反在城里转开了圈圈。
一面感叹世事多变,一面又在潜意识中否定这种变化会出现在戴瑜身上。
这几年,两人虽是聚少离多,可每一次相见,那画面太清晰,如一条条剪影深深地刻在脑子里,秀才想忘也忘不掉。
她的豪迈,她的莽撞,她的善良,她的担当,她的不知分寸,她的侠肝义胆,她的情真意切……
试问,如果这样的女子也会朝秦暮楚,那这世间就没有忠贞的好女子了!
“佟鹤鸣啊佟鹤鸣,你若再怀疑,哪里还配得上她?”秀才突然站定,笑骂了自己一句,转身向回跑去。
书生体质,哪跑过这么远的路程,跑上几步就已吁吁带喘,可这一路他硬是没停,从城西大调角,跑回了城东的客栈。
一入客栈那条街,就感气氛凝重,许多百姓都收了摊位,不敢出门。他再往前走,官兵侍卫又是浩浩荡荡的布满了半条街。他心中揣测有大事发生,却又不敢真往那方面想。
当秀才身处客栈门外,错过列队等候的士兵不看,就见客栈的掌柜的正跪在地上哭天抹泪呢,这就更加奇怪了:“掌柜的,这是所为何事?”
士兵不认得,掌柜的怎会不认得秀才?他以抱大腿的姿势擒住了秀才,然后对着来前面的官爷狂喊:“是他,是他,就是他!驸马爷回来了!”
秀才一惊,心道这又是从何说起?
还未等郡主的贴身侍卫说话,就听马蹄声响,放望去,不远处,尘土飞扬中,一团如骄阳般的红光向这边袭来。
眨眼间,一匹白马停在秀才身边,马上人儿身披嫁衣,头带凤冠,额上有几缕发丝随风飘舞,面色白皙中透着因刚刚骑马运动后的一丝红润。
她骑于马上。
他立于马下。
她垂眸看去,立于马下的俊俏书生。
他仰头望向,骑于马上的美艳娇娘。
这一世能遇上,是幸,这一世可相伴,是缘。
上天垂怜,果真对有情人不薄。
两人久久相望,眼中只有彼此。
可这种只有在正剧中可出现的情节,在戴瑜一嗓子之后,剧情崩坏了:“你爷爷的,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是吧?说,刚哪儿去了?”
她现在就是骂死自己也是应该的,佟鹤鸣不答,只是望着她笑。
能再看到她就已足够。
“累死我了,我早点都没吃,一早又因为找你去跑马!婚前减肥也没这么折腾人的?”这几天接连被好消息“轰炸”,戴瑜因为太嗨了,早上一点东西都没吃就出宫接秀才来了,现在跑了两圈马,这个饿啊……秀才还是笑而不语,看着就来气。
“给,你自己看吧,大爷现在没心情读课文了!”戴瑜将手中圣旨丢给秀才,秀才双手接住。他不知里面写的是什么,只是认为锦帛上书写的文书都相当贵重,当打开一看,这分明是圣旨啊!再看上面的内容,秀才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中状元,娶郡主——这世间的好事似乎一夜间全都砸进了他的怀里。
与戴瑜同来的侍卫头领适时的禀报道:“请郡主上轿子,状元爷上马,一会儿皇上那边儿该等及了。”
戴瑜嘴边轻笑,对秀才道:“你坐轿子!我骑马!”
众人以为戴瑜还在为刚刚的事不爽,他们不知的是秀才一个书生哪会骑马啊?戴瑜这样安排,也是为他着想。
秀才不说,心里愉快道:好您嘞!
“小瑜儿”行至半路,佟鹤鸣掀起轿子窗户上的小布帘,望向高头大马之上英姿飒爽的新娘子,一时心结难消,关切问道:“你这样出来找我,驸马会不高兴的。”
“驸马?”戴瑜歪头睨他,心道驸马不是在轿子里坐着了吗?
秀才不敢看她,独自扭捏起来:“就是……小黄鸡驸马啊……”
戴瑜:“……”
原来他这番出走是为了这个?
戴瑜汗呐!
她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轿中的秀才,说道:“小黄鸡,佟鹤鸣,这多明显啊,你听不出来?你这考状元真心没用智商的?”
秀才一脸迷茫的眨眨眼,想了许久才想明白了,原来他气宇轩昂的好名字在戴瑜眼中的解释不过是一只“黄色的鸡”啊……写诗经的孔老夫子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再气活回人间的!
郡主成婚在宫中进行,婚后则与状元驸马定居于郡主府。郡主府是新建的,之前朝代全无此府兴建一说。好多人猜测,这是因为皇帝太爱郡主,郡主誓死不从,才出此下策留美人在身边,可怜新科状元的帽子颜色不要太好看!
各人幸福,各人知,戴瑜与佟鹤鸣全当没听见。
因为作者君太懒,本文省去两万多大婚细节描述与十余万郡主驸马婚后生活,请诸位自行脑补。
记得大婚前,咸靖帝不死心的想要刁难一番准驸马,他来问话,命戴瑜藏于屏风后听着。
“新科状元,你对皇妹之心朕无法确定,怎能将她冒然下嫁于你?”
秀才一行礼,恭敬道:“皇上,下官不想说对郡主如何如何真心。”
咸靖帝一挑眉毛,问道:“哦?那如何证明?”
秀才面带笑容,似是陷入回忆之中,将积攒在心中多年的想法说出:“我只怕再也找不到她这样的女子,只是想得爱,强烈的爱,这其中不夹杂一点瑕疵的纯粹情意实属难得。这份真情中,哪怕是一点点依赖和扶持都显多余,因为她足够坚强,足够独立,可为女子榜样,令男子汗颜。”
咸靖帝认同的微微点头:“确实为皇妹之优点。”
“不为自己的处境考虑,不为荣华富贵所动摇,”秀才不知是直觉还是怎的,双眼飘向屏风的方向,继续说道:“我一次次在心中感慨:这世上会有女人这么不着调?一定不能让她祸害别人去!”
屏风后的戴瑜嘴角一再抽搐:大爷不走,这辈子只祸害你一个人算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还有几个番外,会陆续奉上,写完会挂完结,也就是本文真正的完结,其他未解之谜在那边应该能找答案。
这章还有一个场景图,回头求来了会放送给大家,应该再等等就来了。
《大爷》是紫藤的抽风之作,最后谢谢一直来看,还有留言的亲们,我爱你们。【鞠躬
、番一:铁锤妹妹VS听风公子
望着驸马府宾客间推杯换盏,一时大玩行酒令,一时起哄新科状元驸马爷,整个院子里吉利喜庆,好不热闹,而坐在角落里的听风却清冷着一张脸,自斟自饮起来,与众人心境格格不入。
有人知听风与咸鱼郡主早年相识,便在一边大说起闲话来:“都知道这震远大将军之子——听风公子,自幼精于武艺,貌若潘安,世人不知的是,他从小就爱慕郡主,一头扎进小山村,愿与郡主相守一世,要不是……”这是乱点鸳鸯谱的节奏。
“你这就不对了,郡主哪是他能得之人?”另一位喝大了的客人双手相抱,举过头顶,“没看出来吧?上面的那位才是把郡主当作心上之人,就看他情愿将尊贵的郡主便宜了个小小的状元郎也不让听风公子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