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求放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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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镇是有这么一个占地面积巨大,横跨四条街道的建筑群,上次送餐到洪五那里,还在那边迷了路,原来就是秀才家啊?
站在对面一面墙都是秀才家的街道上,戴瑜终于感受到佟家当年是有多土豪,这凤凰镇的名字据说也是因为佟家祖上高中,寓意本镇飞出了个金凤凰而命名的。
虽然如今门庭冷落车马稀,那是一片沉静死寂,但状元爷的威风还是有残留的,读圣贤书的气派仍在。
戴瑜感慨一阵,开始敲门:“秀才!秀才?秀才……”
越叫声越小,白叫,根本没人回应。
凤凰居,土地庙,如果佟秀才连家都不回,那他会哪里呢?
想起戴老爹的事,戴瑜心头一空:“不会吧?秀才也赌钱!”她有种当场咬舌自尽的冲动。
其实赌钱也还好,若是在她出门的这几天,秀才搭上了什么小姐姑娘丫头小媳妇姑姑婶子王奶奶那还了得!(呃~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那些都不重要,她一定要找到秀才,哪怕是在鸡院窑纸九大胡同……越想人生越是艰难。
戴瑜在门前驻足良久,打算离开,只一转身就是一阵天雷勾地火的宇宙大撞击!
“啊!”
“啊……”
转身过猛,脚下一软,跟着眼前一黑,被撞得两眼冒金星的戴瑜艰难的支起胳膊,一抬眼就瞅见同样疼得呲牙咧嘴的佟秀才。
秀才!
佟秀才耶!
而此时,更让戴瑜意想不到的是,她的身子不偏不斜正倒在秀才的怀里!
Good!
这体位太赞了!
佟鹤鸣也被撞晕了,一身白衣外罩着个鹅黄色的衫子,半躺在地上一手扶着他自己的额头喘大气呢。什么造型都能驾驭,真是个俊俏的小生,戴瑜差点没把持住,抱住他来个法式热吻。
“你,你怎么在这?”佟鹤鸣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目光对上半卧在身上的戴瑜,她的双眼清亮有神,总是那样神采奕奕,有那么一秒钟他是稍稍出神的,但很快恢复正常:“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看你呀!”
“那谢了,看过人,请回吧!”
这气氛不对呀?
戴瑜想了想,不能这么放过佟豆腐,要趁热吃:“哎哟,我不行了,我这手,我的腰啊,好痛……”
现在不装软弱,更待何时?
其实她现在最痛的是手,就感觉手背上的皮肤生疼,应该是摔倒时挫伤了。但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伤得地方娇柔,让人心疼。
“可有哪里伤到了?”听她一叫,秀才也慌了,伸手就冲戴瑜身上摸去,手指距离衣衫还有两厘米时,嘎然而止……别听啊亲,继续,谁TM喊的暂停!戴于好生失望。
不过,见秀才紧张的四下查看自己,戴瑜就知道他心里有自己,还是挺美好的,要不帮帮他?
“现在好多了,你让我歇歇。”说着她就往秀才身上软软伏倒下去,头轻轻枕在他的胸前,没准还能听到他“呯呯”乱跳的心跳。
然而,戴瑜趴空了。
“这……这不好吧,这哪是休息的地方,要歇回你的家去歇!”佟鹤鸣不知是哪来的脾气,一把推开戴瑜,自己拍拍衣摆,站起身来。
“怎么这样啊,我赶了几天的路就是为了快点回来看你,你理都不理我,不,是看不看我,真不够意思,你个没良心的……”戴瑜絮絮叨叨的独自趴在地上,心理那个凄凉啊。
可说了半天,秀才依旧不理她,她抬抬眼皮瞅了眼这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臭秀才,心说也不好一直在地上趴着,只好也跟着站起身。
只见佟鹤鸣完全无视戴瑜的存在,自顾自的弯腰收起掉在地上的宣纸和笔墨,然后又一言不发的向家门走去,那硬朗僵直的背影分明是在生气。
他在气什么呀?戴瑜感觉自己一定是来错了时间,秀才在和人呕气?还是又有人欺负他了!奶奶的,吴演清又皮痒了?
立在不远处的吴演清只感天气突然降温,一个哆嗦,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边,戴瑜面临两个选择,是当个粘人的蜜糖呢?还是学习识大体的淑女好呢?上一世戴瑜也没来得及痛痛快快的谈场恋爱就挂了,这时候连个专业指导也没有。
“你还要站在那里?”秀才略冷的声音直穿耳膜。
戴瑜一转头,看佟鹤鸣一手搭在门环上正侧着身子看自己,有种和以往不同的气质袭来。而她也迅速明白过来,这话是让她进去?戴瑜脸上的笑都快飞出了嘴角:“不举,好久没见了,你就不想我?”
“哼!”佟鹤鸣冷笑一声,道:“你一向逍遥,哪需吾辈惦念?”
哟,这是气她走得时间长,冷落他了?
戴瑜那个开心呐,抿着嘴笑道:“佟鹤鸣,反正我想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姑娘家都说到这份上了,要不直接告白算了。戴瑜正在做美梦,想着两人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在人前玩起甜蜜互动,一时羞涩的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
可佟鹤鸣全然不是她想的那副样子,他一脸冷漠,目不斜视,抬腿开门而入,走前留下一句给她:“戴姑娘,请自重。”
“我一直都很重。”戴瑜本来还在笑,一下秒,笑便僵在脸上。
戴姑娘!
戴瑜感觉惊天大雷从头顶霹下……
卧糟,谁特么泄的密?
作者有话要说:从此我家不举要走高贵冷艳路线,欢迎抱走!
求评求评啦,好久没有人和藤子说话了,桑心了……
、挽回,求放过!
那天,戴瑜都没说完要解释的话,佟鹤鸣就关门了。
几天没见着了,这才聚首不到五分钟;未解丝毫相思之苦……太虐了!
戴瑜就站在那一动不动,头脑风暴了一阵子,除了家人,知道她是女扮男装的也就那么几个,“小呆子、陆长烽、小白菜……”
不对,还有一个!
“吴演青!”
话刚出口就听街角处“咣当”一声,戴瑜寻声望去,瞧见吴演青藏在那里,正弯腰捡鸟笼子呢。他一见戴瑜发现自己,也是一惊,鸟也不要了,立即撒腿要跑。
哦,原来是这样!
霎时间,戴瑜也明白了,事情全坏在这孙子身上了!她抬腿就追。
一时间,吴演青与戴瑜一前一后奔跑于街道之上。只见两人距离忽远忽近,前者命都要跑掉一半了,后者感觉跑得太快,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在跑到第三条街时,戴瑜感觉这样不是办法,干嘛和这家伙消耗体力?她脚下一个急刹车,正瞅墙边上有块砖头。
没错!就是砖头!不是气急了,她不会找这么大块的做为凶器。
“乌眼青,你再敢跑一步,我就让你见阎王去,你信不信!”这根本就是不问句,她没必要征求别人意见,说着,她手上的动作也是一刻不等待的飞出了砖头。
这一投掷,正好砸在吴演青正作奔跑动作的脚边的土地上,吓得他脚下一收,调头朝反方向,也就是戴瑜这边小跑回来。
“算你识相!”戴瑜不动,抱着手等着他自己过来。
跑着跑着变走,走着走着变成挪了……慢慢腾腾的让戴瑜起火,她一把拉过吴演青的小臂毫不留情的转个360度反压在他背后,一脚狠踩在他后背之上:“你跑什么跑?啊?跑什么呀,说呀!”
“呀呀呀……我,我是没脸见你。”吴演青忍痛含糊出这句来。
“你没做亏心事,怎么会没脸见我?”
“戴瑜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错哪了?”
“我……”
“还不说?给脸不要哈?今天你想尝尝女子重量级散打比赛的待遇是吧?那我成全你!”戴瑜是真气疯了,说着手上就跟着使劲,“好好的一个秀才,你把他怎么了?现在都不拿正眼看我,你特么高兴了?”戴瑜更强烈的感觉是冤啊!什么事没做就落这么个下场,认谁也不甘。
“我没有啊……真没有,我也没想到呀……”
其实那天从小妾口中得知戴瑜是女人后,吴演青三观全毁了。
他先是去凤凰居找戴瑜,不巧戴瑜去了苏员外家,人在路上,远水救不了近火。也巧,他进门就一眼打上秀才了。
“你欺负他了!”戴瑜一急,上手狠揪吴演青的耳朵。
“没没没有,真没有。”
还真是没有。他一开始以为,戴瑜和佟鹤鸣两人天天混在一起,秀才能不知道?是想找麻烦来着,谁知说完了,秀才比他的反应还强烈。
连凤凰居都不去了,在家日夜不间断的写大字,今天是秀才第一天出门,因为宣纸用没了……
“我说的呢,几天不见,性情都变了!”戴瑜一急,手上重了,“都是你,你要不告诉他,他能这样吗?”
“哎呀,别别别揪了……”吴演青就差跪地求饶,可惜耳朵在人家手中,跪都跪不下去,“他这样,是因为摊子被人砸了。”
“砸了?谁这么大胆子!”
要知道,秀才的摊子那也有她戴瑜的一份,揽活什么的全靠这个了,砸秀才的摊子就是打她戴瑜的脸!
“快说,谁砸的?”戴瑜低头一看,吴演青疼得快要昏过去了。
好不容易才从戴姑奶奶手下逃出升天,吴演青干脆将那人的名字道出:“独老三。”
独老三,这名字好耳熟呐?
“其实一知道你是姑娘,我的心中就莫名的一跳。”吴演青说话时眼光流转,透出那么一丝光彩,“戴瑜,我不在乎的,你粗鲁,没文化,还爱打人,满嘴污秽之词,我都可以接受。苏小姐的婚是退不了了,她一定是我吴家的正室,但你可以像桃花妹妹一样,都做我的妾吧!”
“死切!”戴瑜差点一口老血喷死他!“一个都没你的份,铁锤要是知道你敢动这心思,准一锤子灭了你!”就算代表她二弟,戴瑜也得打消这混蛋的念头。
你个死抖M,你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说起这个,戴瑜开始忧伤,你说秀才怎么不像这蛇精病一样呢?他要是也这么想,兴许戴瑜就从了?
可恶,又招来只烂桃花破坏了攻坚秀才的进度!
读书人普遍都认死理,如今他别扭着,非说男女授授不亲,要怎么挽回才好呢?
反正都在一个镇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戴瑜还是决定先找找那独老三的晦气!
独老三是谁?
戴瑜起初一听,蒙了片刻,后来还是到武馆给兄弟们送吴老爷的后续赏金时,洪五给提的醒,原来这独老三就是那天去“尡豆骆”踢馆的那位!
这么一来事情经过就理顺了。
那天送馅饼时她无意中帮洪五击退了独老三,这是怀恨在心呐,明明白白的打击报复。可是他独老三有邪火可以冲戴瑜来啊,千不该万不该报复在秀才身上。
据说,那时秀才正和吴演青回到土地庙的书信摊子上,还没坐稳就让独老三掀了桌子,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还好吴演青本身也是带着人的,今天是以朋友的身份和佟鹤鸣聊天来的,秀才遇事他不可能做事不理,两伙人算是扛上了,尽管这样,秀才还是受伤了。
难怪她和秀才墨迹时看到他脖子上有三条瘀痕,她还想是让哪个发情的小妖精给挠的呢,原来正是独老三伤的!
“欺人太甚。”戴瑜袖中暗自握紧了拳头。
“戴老弟,独老三的事是因我而起,你要是想算这笔账,兄弟们决不会袖手旁观。”洪五这话说得霸气,引来身后无数迎合声。
戴瑜在院中走了两步,望着高悬的“习武堂”三字发呆,突然怒极反笑:“我的人也敢动,他不想活了!”
听说此时,独老三正在本镇最有名的“傔仁楼”中吃花酒,戴瑜表示没去过,一伙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赶去“围观”花酒现场。
傔仁楼,有点餐饮娱乐三陪于一体的高档会所的样子,装潢典雅并不过于华丽。大厅和一般的窑子没什么两样,大家吃喝玩乐都公之于众,二楼则是间间小隔断,相对私密一些。当然,像独老三那种人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