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妖帝:金牌召唤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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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认为你有这个权利教契约主什么应该做和什么不应该。”‘昏迷’的人睁开眼来,平静无波的深渊直直的望着他,没有表情的脸上带着不容轻视的冰冷。
梼杌瞬间直起身,丝毫不惧怕的说道:“随你。身为召唤师的你身边没有一只召唤兽的你,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这么说,就意味着他要自由行动。
墨可邪闭上眼睛,当作默许。得到认可后,梼杌犹如来时般神秘的撤去身形,来自深渊的冰冷气息连空气都不能融合进去,又是一室静怡。
梼杌,在某方面而言,真的很单纯。谁规定了,召唤师不能拥有其他力量?又是谁规定,召唤师就非要召唤兽不可?
思绪飘远,渐渐沉睡。
醒来后,肯定是一翻询问,嘴角轻勾,一切都会在计算之中,一切都会循规蹈矩按照她设定的节奏进行,呵,真有意思。
“墨小姐的意思是,已经记不得那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了?”身披重铠的魁梧男人一脸愁容,心中焦急,却也很适度的衡量用词,生怕一个用词不当,就够起这易碎人儿的不好回忆。
看她这模样,恐怕是大户小姐吧?优雅的举止,优雅的谈吐,亲切的态度还有得体的礼仪。
“是。真的很抱歉。”墨可邪眉宇轻蹙,忧愁的小脸上堆满了罪恶感。仿佛屠城这件事是她做的一样。
“不不不,这没关系。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冒昧打扰墨小姐的休息,我深表歉意。”男人鞠了鞠手,顶着一头冷汗带着属下退了出去。关上门后才如释重负的擦了擦额角的汗,总有一种大男人欺负小女人的错觉,简单的问话就好像他对她怎么样了似的。
单手捂脸,颇有恼羞成怒的意味在里面的低声呵斥:“你们够了!再用那种看变态的眼神看老子,老子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啧。”也不知道是谁不屑的啧了一声,然后他们机灵的在老大没发火前立马奔走,此地不宜久留啊!
靠在软垫上的墨可邪,笑脸盈盈的看着被指派来伺候她的娉婷女孩,问:“你是谁?”
“你又是谁?”女孩冷着一张脸,手里端着药碗,目光凉薄:“我在烬城没见过你。”
“烬城?”墨可邪可爱的歪头,一脸不解。
女孩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蹙眉说道,“被屠城的那个地方,叫烬城。”
“哦……”墨可邪和蔼可亲地笑了,“对不起,我并不能帮你什么。”
女孩讽笑出声,“不需要。”
墨可邪又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隔天午后,她从女孩的口中得知,火焰领域中最得势的组织在一夜间覆灭,没有血流成河的悲惨,只有一个个被完好的挂在树桠上的悲凉。
安静的听着她的描述,墨可邪几乎能在脑海中补出一副万人上吊的巨型图画出来,背景依旧是象征邪恶残忍的血红夕阳。
“你一点也不意外?”
“为什么要意外?”指尖轻轻的碰触手臂上被自己弄出来的刻骨伤痕,这样的脆弱更增添了真实性,因为没有人会这样的残忍伤害自己。
“因为……死了那么多人?”女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她面前说一些无聊的话。是因为她恬静的笑容吗?总会让她忍不住多说些什么来为她解闷。
“你的意思是……我要像光神教那般悲天悯人吗?”毫不相关的人,怎么值得她去惦记?
“不是……”
“阎王让人三更死,决不留人到五更。”凉薄的看着蔚蓝的天,暖阳洒进冰冷的瞳眸,为她漾起一抹欺骗的柔光,“人命由天。”
淡然从容的模样直叫女孩看傻了眼,她看起来年岁明明不大,却有足够令人安心的魔力。这两天突然出现的死亡让她感到害怕,唯有留在这个院子里,她才会感到安心。
墨可邪轻眯的眼中有戏谑,她能感受到这个女孩在寻求庇护。真奇怪,现在的她明明‘没有力量’,为什么还要在她这里寻求庇护呢?
“墨,你觉得,犯下这种杀孽的人会是谁?”女孩蹲在椅子旁边,一脸懵懂。
墨?这种亲昵的称呼让她有些排斥。
“应该是强大到足以于天下为敌的无聊之人吧。”刚巧她就认识这么一个。胡作非为,无法无天。
“为什么越强大的人越喜欢惹是生非,而不是保护这份和平呢?”女孩苦恼的捧着脸,弱小的她没办法理解强者的行事作风。
墨可邪微微侧脸,看着这个不到一天就对她卸下防备的女孩,轻柔一笑,缓缓的阖上眼,并不作答。
这样的白纸,不需要她来染黑,总有一天,这孩子会自行堕落于黑暗,在泥沼中嘲讽曾经信仰的光明……
“天哨,过来。”
原本趴在院门口的狮子听到呼唤它的声音后,立即褪去慵懒,矫健的蹿跃到主人身边。墨可邪没有抚摸它,它也没有丢去兽类的尊严蹭着主人膝盖撒娇,保持的距离就像他们之间没有半点关系一样的冷淡,但是无形中又存在着旁人不能理解和相信的默契。
要说天哨是怎么来的,墨可邪只能用迷路来解释。而且,还是一直因为挖洞而迷路的狮子。
这头狮子在看到她之后,就不走了。哪怕是它造成的坑洞被侍卫兵们填满,它也无动于衷。
狮子,不是像白云幻狼一样领地意识非常强悍的种族吗?
黑得发亮的狮子懒懒的打了个呵欠,看得一旁静候的女孩心惊胆颤,生怕它一个不高兴或者高兴就把她给吞了!
墨可邪眼尖的看到卡在天哨牙缝里的骨头渣子,无奈的问:“天哨,你是不是又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当心拉肚子。
“嗷呜。”巨大的爪子不高兴的拍了拍地面,无力的为自己辩解。
“墨小姐,不知道能不能请您管好您的宠物?”短短三天,它已经吃了他三十只天足蜈蚣。
“对不起……”愧疚的垂下眼睑,还没做什么呢就让那‘指责’她的人被一人一狮瞪了出去。
欺负一没力量的弱女子,是爷们干的事吗!荒唐!无耻!
天哨傲气满满的甩甩尾巴,它才不是她的宠物,它只是会在这里多住几天而已。
“把没有契约的兽类放在身边,是想死还是找死?”阴森的话凭空响起,冷面梼杌在外面游玩了一圈后,老老实实的回到主人身边。他的主人若是有个万一,那么契约便会失效,到时候他会再次回到那个封印他的地方。这种牵制虽然麻烦,但只要她活着,且不影响他的自由,一切都好说。
“玩够了?”不管被梼杌弄晕的女孩就那么倒在冰冷的地面,径自坐到低矮的围栏上,望着天边浮云,道:“动作有点大了。”
“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两手插在裤兜里,一派闲散。
“那火焰领主不过是在很久以前打了你舅舅一掌而已,你竟然会记到现在。”不得不说,光是记仇这一点,就已经很可怕。她柔光点点的眼睛里,有着不可理喻,有仇必报的坚持。
实力不够,便蓄力以备日后报复,实力足够,那么,就用一种玩游戏的心态逐步挤破对方。真真是把人吊着一口气,却不让人立马死的可恶。不过,他喜欢这种报复方式。
墨可邪懒懒的睇了他一眼,满不在乎的说道:“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唔……我刚巧好像把两样都占了呢?”无辜又孩子气的笑容,搭上温柔的语气,让梼杌觉得他的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得劲。
“跟你敌对,真倒霉。”
“放心吧,我很护短的。”
言下之意是,她的人只能被她欺负,其他人欺负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吗?
梼杌目不斜视的盯着空气中的某个点,不再搭腔。
“啊,你刚才把我的新宠物吓跑了。”墨可邪一脸惋惜。
“那种东西能入得了你的尊眼?”打死他也不信。低等的物种让她连契约都不屑定下,倒是那一身黑得发亮的毛皮或许能做一件还算不错的大袍子。
“太过了解也会觉得厌烦吶?”苦恼的皱起眉头,契约的制约性对梼杌没有效用,他似乎总能轻而易举的破开主人的伪装。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是同类。”梼杌难得的勾起嘴角,冷硬的弧度让他平静的面上多了份狰狞。
墨可邪卷着头发玩着,道:“不会笑还是不要笑了,真难看。”扬着圣母的光辉笑容,说着恶魔的恶毒话语,一点也不觉得哪里错了,仿若她天生就没有‘我错了’这根筋。
腹部抽痛,梼杌完败。
哪怕是鼎鼎大名,无恶不作的凶兽梼杌也没办法直视她无害胜有害的纯美笑靥。
认识她,他认栽!
沁凉的光线从双开的窗户蔓延进来,白天的对话让梼杌果断的跟墨可邪打起了‘冷战’。
主动挑起‘事端’的人安安静静的窝在铺着厚厚毛毯的躺椅中,手中拿着本攒新的书籍,慢悠悠的翻看着。而被‘挑事’的梼杌则是坐在门外的空地上,‘凄凉’的背影多多少少有一种看门犬才有的忠诚。
无聊的瞥了眼还昏睡在地上的女孩,要杀吗?可以杀吗?啧,他才懒的杀。
墨可邪怡然自得的看着那美丽诡谲的诗句,华丽的辞藻让她不禁深陷其中。书中搭配的图案有着古文明的神秘,嗯……这本关于上古宝藏的书籍写的真靠谱,她怎么不知道双极冰域里竟然还有星辰碎片的踪迹?哇哦~?双极冰域中竟然还沉睡着上古神兽朱雀啊?嗯?还有凶兽饕餮?
嘟着嘴,很感兴趣的点了点头,声音微扬,好让外面的忠犬听清楚:“梼杌,你兄弟饕餮竟然在双极冰域吶?”同为凶兽,多多少少有点干系吧?
“饕餮?”风都没来得及报信,梼杌就已经出现在她身旁,危险的眯着阴沉的眼看着书页上的描述,很肯定的说道:“不可能。”
“嗯~?”
“他应该被封印在混沌,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除非,他跟我一样遇见了能够破开封印的人。”
“额……”混沌啊……她似乎还真认识这么一个目无法纪的人。
“你们两见面了会做什么?”翻过关于饕餮的那一页,继续看后面撰写的谬论。
“以前的话会比谁的贪念高,现在的话……”梼杌直起身,看着落在地面上的月光,说道:“应该是下一盘棋。”
“棋?”有点感兴趣的挑挑眉,让他继续说下去。
梼杌僵硬的勾起唇角来,埋藏在阴影里的笑让他多出了几分癫狂:“以大地为棋盘,以城池为棋子,主人……你,要参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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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更新时间:201378 15:40:04 本章字数:3732
来自黑暗的邀请让墨可邪笑出了声,她不感兴趣的摆摆手,道:“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但不能涉及双极冰域。爱璼殩璨”
“真扫兴。”
对话到此为止,喜欢自由的梼杌又开始祸害人间去了,作为主人的墨可邪还是睁只眼闭只眼,全当没看见。
月光凄凄,银蓝的光带着空灵的美,温柔的落了她一身,仿若误闯凡间的谪仙。
夜幕的深色调是一种纯粹的墨兰,星光点点好似不染纤尘的晨露。
墨可邪发现自己非常喜欢这种看不透的颜色,这样的天空宽广得无界限,好似伸手一抓,就能把天下紧握在手。
而她,确实也这么做了。伸出手,风划过指尖的凉意提醒她刚才做了多么好笑而幼稚的事。她笑了,五年,足够改变一个人,哪怕她只是在沉睡。
曾经的她可没有这种野心,嗯?或许不能说是野心,她只是想玩一玩而已。这样的恶劣,是早就深埋在心底的秘密吧?
不停歇的转换着世界,刚刚适应了一个地方后却又不得不转于下一个世界,久而久之,是麻木,麻木过后,是……幼稚的不甘?
就着浅薄的笑意,有点委屈似的嘟了嘟嘴,她幼稚吗?
有点苦恼的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