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奴隶-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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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的人总是能在痛苦中寻找快乐。
而自己就喜欢看见他快乐的样子。
将电击的流量调小了一些,唐忍的挣扎和呻吟也随之减弱了下了来,他无不悲哀地感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对这样的酷刑依旧保有极高的敏感度,一旦刺激在自己可以接受的范围内,那麽他的身体便会变得淫荡无比。
K不愧是最了解自己身体的人,不愧是自己的主人。
寂静的夜里,K的房间里除了电流微弱的声响外,只有唐忍压抑的呻吟声。
K半撑著身子,目光温和而自信地看著那个被捆绑得一动不能动的「灯架」,看著灯架下端那根小小的肉棒一次次的战栗与颤抖,直到轻轻射出一股乳白的液体。
K用指甲将唐忍龟头上的精液刮了下来,然後放到嘴里舔了舔,他看到对方仍沈浸在高潮过後那种空虚的感觉之中,结实的胸膛在皮衣胶衣的约束下有限地扩张著,呼吸沈重而缓慢。
没有言语上的交流,甚至连目光上的交流也没有。
唐忍在一片黑暗和闷热之中却渐渐平静了下来,就像无数次他所知晓的那般,亲爱的主人就在身边守护著自己,他不是一个人,不管是他的肉体还是心灵,甚至……他的快乐与欢愉,痛苦与挣扎也并非一个人在承受。
唐忍的鼻腔里溢出了一声带著些许欣慰的呻吟,K笑著仰起头看了眼那个被包裹在厚厚胶衣皮装後面的男人,悄声地关掉了灯。在黑暗之中,他听著唐忍缓慢而均匀的呼吸声,再一次安稳地睡去。
这就是K和唐忍相处的常态,一边是挑战著对方肉体的极限,激发对方最为淫荡的一面,另一边却是两人灵犀相通的爱与理解。
阿威试图去理解自己的两位主人,可总是无法搞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对唐忍的惩罚调教仍在继续,一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因为唐忍被禁止说话,K的生活变得比平时要无聊了许多,好在一大早,他接到了一个熟人的电话,这让他当即兴奋了起来。
「小谢,你和你哪位还生活得好吗?」K坐在沙发边,脸上带著淡淡的喜悦。
谢问天的来电问候让他感到了来自友情的温暖。
「很好,上次的事,真是谢谢你了,K。对了,我听说最近……似乎你出了点事,我和九哥想来看看你,顺便也想向你当面道谢。」
K的目光微微一沈,看得身边站著阿威心头一寒,每次他看见K露出这样的目光,他就知道唐忍要倒霉了。
因为昨天被绑吊了一天,唐忍的体力消耗得非常厉害,所以他现在还在自己的笼子里安心地睡著觉。
即便姿势不舒服睡不著也不要紧,反正有麻醉剂帮忙。
阿威和其他几个保镖一起走进地下室的时候,看了眼仍在熟睡的唐忍摇了摇头。
他们很快就将唐忍从笼子里放了出来,然後脱下了对方身上的皮衣径直抬进了浴室里。
直到水柱冲到脸上之後,唐忍这才微微睁开了眼,他正躺在浴缸里,四肢难得获得自由,连嘴也没有被塞住。
他遵循著K的吩咐,除了最开始的呛咳外,一声不吭,只是沈默地看著正在替自己擦洗身体的阿威以及其他几个已经摆弄他成习惯的保镖。
阿威被唐忍冰蓝色的眼看得心有余悸,终於忍不住对他说道,「唐先生,今天有客人要来,K先生吩咐要把你作摆设抬出去……」
摆设?什麽摆设?
唐忍的眉峰轻轻蹙了蹙,英俊冷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解,但是联想到客人以及摆设这些关键字,唐忍的嘴角却慢慢多了一抹笑容。
似乎是个有趣的游戏呢?难道不是吗?说不定自己会兴奋得又射出一发吧?
让唐忍失望的是,这一次似乎K不准备让他像作灯架那样有自由发泄的机会。
最先被包裹起来的就是他的阴茎。
阿威小心翼翼地将一段光滑的不锈钢小棍插入了唐忍的尿道之中,然後用保鲜膜将对方的阴茎和阴囊全部裹了起来。下面变得又紧又热,唐忍深吸了一口气,小腹也随之起伏著压抑著情绪。
紧接著,唐忍的四肢和躯干也开始被慢慢裹上了保鲜膜。
他有些好奇地发现这一次的缠裹并没有要固定住他身体的意思,他的双手依旧可以自由动弹,不似以前那样会被保鲜膜整个的捆绑贴在身体的两侧。
然而保鲜膜只是第一次缠裹,阿威把纱布拿过来的时候,唐忍不太舒服地拧起了眉心。
保鲜膜不透气,裹在身上实在闷热得很,还要在外面再裹一次纱布的话,实在比穿皮衣还让人难受。
但是此时他什麽都无法拒绝,只好眼睁睁地看著阿威他们将纱布把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脚尖又紧紧地裹了一层。
身体被过於紧密的包裹勒得有些难受,唐忍却轻轻地笑了一声,他冷眼看著正在擦汗的阿威他们,心里知道这或许这只是开始,摆设,是指要把自己搞成木乃伊的样子吗?
将纱布也裹好之後,有人出去了一下,然後拎了一大桶石膏浆进来。
唐忍神色一变,忽然有些明白为什麽自己会被这样重复地包裹身体了。
阿威走到了唐忍的面前,对他解释道,「唐先生,之以後要替您上石膏浆固定,还请您配合。特别是包裹头部时。」
石膏浆现在虽然是糊状,但是涂抹到身上後很快就会硬化固定,到时自己的身体必然像一座石膏像一般无法动弹,这样一来,一具活生生的石膏摆设自然有了。
残忍却又新奇的手段,真是难为K想出这些法子来调教自己。
唐忍轻叹了一声,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愿意被糊上那让他觉得恶心的石膏浆,却也只好沈默地点了点头。
上浆的速度很慢,因为为了保持石膏的厚度,他们不得不多刷几层,唐忍百无聊赖地站著看著阿威他们将石膏浆一直刷到自己的胸口。
「好了,你们去抬著唐先生的手,我来刷。」
因为是件摆设,所以就还得有些造型,现在唐忍算是明白为什麽他们没有固定自己双手的缘故了,要不然怎麽能随心摆出造型呢?
其实并不需要他们抬,唐忍自己也可以举起双手,他有些好笑地看著自己双手向上似乎在祈求什麽的姿势,总觉得这个样子的自己未免太傻。
很快,阿威就把石膏浆刷满了唐忍除开头部外的身体各处。
如唐忍所料那般,石膏浆开始慢慢凝固,自己的身体也在慢慢被禁锢於石膏之中,然而他的身体除了头部外唯一一处的自由的地方却是他的阴茎。
在涂抹石膏的时候,阿威特意小心地避开了唐忍的阴部,让对方的阴囊和阴茎能自由地垂落在外面。
唐忍低头看了眼自己已被固定得无法轻易动弹的身体,尤其是那根被包裹著纱布垂落在外的阴茎,眼里不动声色地多了几分兴奋。
当阿威注意到唐忍身上的石膏浆干干得的差不多後,他这才又拿著保鲜膜纱布等物走了过来。
「唐先生,请闭上眼。该把你的头裹起来了。」
唐忍眨了眨那双漂亮的蓝眸,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目光透过身旁的落地玻璃大窗看向了外面。
绿草茵茵,阳光灿烂,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终於,唐忍瞥到了那个正坐在轮椅上在院子里晒太阳的人,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嘴被掐开,一团柔软的织物随即塞了进来,依旧是很深很紧的塞堵,和K的手法几乎一致。
这时候他想笑也笑不出来了,随後不透气的保鲜膜就裹了上来,将唐忍的头部一点点全部裹了进去。
再在外面裹上一层纱布之後,阿威这才停下手。
他将手指放到唐忍的鼻下,试探对方的呼吸是否顺畅,在感到一小股热气的流动之後,他才敢开始往唐忍的头上刷一层石膏浆。
唐忍终於完全变成了一个石膏模特。
随後,阿威和其他人将已经无法动弹和出声的他搬到了室外的草坪上,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直射到了他的身上,将还有些湿润的石膏浆一点点地烤干干烤硬。
呼吸是不顺畅的,因为总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石膏味,唐忍从鼻腔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僵硬的身体此刻宛如天然的石刻一般,难以动弹。
K转动著轮椅来到了这个新的石膏装饰品面前,他笑著打量了这个双手向天祈求什麽的石膏像一眼,目光一垂,落到了对方与身体其他部位都不同的胯间。
在那里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正安静地匍匐著,偶尔会轻轻一动,十分可爱。
「又积了这麽多了?呵,还真是淫荡的身体。」
K揉弄著唐忍那两颗被包裹得好好的小球,嗤笑了一声。
虽然头上有多层的束缚,但是耳朵并没有封住,唐忍还是听到了K嗤笑自己的言语。
他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呻吟,身体各处丝毫动弹不得,反倒是阴茎因为K的刺激而微微颤了颤,这让他更感到羞耻。
K饶有兴趣地用手搓弄起了唐忍的男根,听著对方不断地发出难以忍耐的呻吟声,他满足地点了点头。
「阿威,去把振荡器拿来。」
似乎是想进一步地撩拨唐忍的性欲,K挥手让阿威把比自己的手更具威力的电动道具拿过来。
听到K叫人拿振荡器的时候,唐忍感觉自己本就艰难的呼吸一下变得更加急促了。
他不会不知道那磨人的滋味究竟如何,可他现在被固定得这麽紧,尿道里还塞了该死的不锈钢小棍,快感之中必然伴随著痛苦。
「唔……」
想到自己即将遭遇的一切,唐忍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般的呻吟,潮热的呼吸亦变得更为粗重。
嗡嗡鸣叫的振荡器高频率低地振荡著,当它刚被贴上唐忍那根垂落的阴茎时,对方顿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呜咽,而那根阴茎也因为承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而挣扎著一通乱甩。
就在K欣赏著唐忍在欲望之中挣扎之时,有下人来到了花园向他报告道,「谢先生他们来了。」
「噢,先请他们去客厅用茶,我马上就来。」K抬手制止住了正在奉命用振荡器刺激唐忍的阿威,叫他俯身下来交待了几句,这便自己滑动著轮椅往客厅去了。
阿威抬头看了看越发晴朗的天空,又看了看正在闷声喘息的唐忍,招呼上身边站著的保镖们一起上前将这个活生生的「石膏像」搬了起来。
谢问天和魏九的生活在经历了一些小小的风波之後,如今已经变得更加和谐。
不过魏九怎麽也是不愿过来又和唐忍这个疯子见面的,对方上次就把他和谢问天整得够呛,就算那人长得再怎麽一副好皮相,对他来说,依旧是个可恶的变态狂。
「小谢,你说唐忍那家夥不会又找我们麻烦吧?」
魏九惴惴不安,他脑海里总浮现著一双冷酷而狡诈的蓝眸。
谢问天正自打量著这栋欧式风情的别墅,当他听到魏九的质疑时,只是轻轻一笑。
「别担心,唐忍不敢违背K的意思的。」他拍了拍魏九的手背,安慰起了对方。
魏九眼珠转了转,随即哼了一声,说道,「哼,反正我是不想看到那个家夥的,我们坐一会儿就走吧。」
两人谈话之间,门口响起了K低沈沙哑的声音。
「欢迎二位,恕我腿脚不便,有失远迎。」
一头银灰色发丝发丝的K随著轮椅的滚动,慢慢进入了客厅。
谢问天看到这位明显消瘦了许多的前辈,立即站了起来,友好地走了上去。
「K,别来无恙?」
K仰头看了眼帅气开朗的谢问天,笑著向他伸出了手。
「我觉得我活到明年没有问题。」
魏九倒是不习惯谢问天和K之间的熟稔,在家里,谢问天可对他都没这麽平易近人过,一旦自己有点什麽要求,对方肯定会用鞭子和绳子让自己陷入两难的抉择之中。
「咳。」
为了打破空气中的尴尬,魏九忍不住轻轻地咳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