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连城之傻×必须打by刑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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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敌方的尸体,说明敌方获胜,全面撤退。
恒泰心里一紧,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喊着连城的名字,飞也似地冲了进去。
屋内的血腥味也很浓,郭孝的姑妈躺在地上,胸口中箭而死。另一个老妈子更惨,脖子被抹,脸皮被割,早已气绝!
“床上好像有人!”跟进来的醒黛格格惊呼了一声。
恒泰纵身一跃,竟是两三步就奔至床前。床上的被子的确隆起,下面露出一角粉衣,有血从褥子上蔓延开来,居然都流到了床底下。
恒泰颤抖着掀起被子,却没有勇气一下子掀开,他和连城曾在这张床上,盖着这张被子颠鸾倒凤,如今却成了连城的墓穴吗?不……
恒泰没察觉自己泪流满面,醒黛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内心震撼着,也狠狠地揪着。就算没有看到那粉色的衣角,只凭恒泰这个痛彻心扉的眼神,她就知道,他来救的,绝不是富察明轩。
是谁?不言而喻。
醒黛忽然觉得自己被骗了!还以为他是太过敬业一心扑在事业上,所以不谙男女之事,才那么不解风情,任凭她主动到连自己都不齿,他还是无所表示!可原来,他的心,压根就不在她那里!
愤怒像一把火,燃烧了醒黛所有的理智,她冲到床前,最后看了一眼恒泰的眼神,然后毫无征兆地一把掀开了那床被子。
果然是一个女子。
伴随着醒黛的爆发,恒泰发出了歇斯底里地一声嘶吼。
“不!”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你冷静下来!她还没有死!”醒黛愤怒地给了恒泰一巴掌,失魂落魄的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双眼赤红地看着床上的连城,颤声道:“你说什么?”
醒黛上前探了探连城的鼻息,头也不回地说:“她在呼吸。”拍了拍连城的脸,见她没有醒转的迹象,又扒开眼皮看了看她的眼睛,瞳孔并没有涣散。甚至随着这个动作,连城的眉头还皱了皱。
醒黛将被子完全掀开,将连城全身都暴露出来。一看她身上的衣服,一股怒火又涌了上来——这是御品阁的手工!低贱到如此地步的女子,居然能穿得上御品阁的衣服,恒泰对她还真是当嫡夫人一样宠爱啊!
既然爱到骨子里,为何不把她娶回家?醒黛怨毒的目光看向恒泰。
恒泰跳起来,完全无视她的苛责,一把将她推开,亲自试了试连城的呼吸,提起来的心稍稍往下一落,便开始一寸寸地检查连城身上的伤。
四肢和躯干都没有明显的伤口,那么多的血是从何而来?
恒泰心惊胆战地循着血迹往上找,诧异地发现血的源头在连城裙子里。
“难道是……月事?”醒黛黑着脸,内心又尴尬又恶心。
恒泰茫然看着她。他已经被连城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的景象刺激的几乎没有思考能力了,心里除了怕就是疼,可是碍着醒黛在这里,他也不能扒开连城的裤子查看。
这个时候的醒黛却不是一味花痴了,她恢复了睿智,心思也敏感起来。一看恒泰那表情,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压抑不住内心的恶心和愤怒,她拔腿就跑。
夜幕降临,万寿节的庆典走到了最后一个步骤——宴会。
宴会分两场,政务区大宴群臣和使臣,后宫还有一场家宴。
苏蕊和贵妇们尽在后宫,参加由皇后娘娘主持的家宴。
“连城小产了。”敬事房的顾公公借着给苏蕊安排座位的时机,把这个结果告诉了她。
苏蕊面无表情地落了座,心中颇有些诧异,连城怀孕了?
“格格知道了吗?”
“不知。太医去之前,她就走了。”
“太医?好大的架子,居然去请太医!哪一位太医出的诊?”
“安容和。”
“下次格格不适,去请他吧。”
顾公公没再多说一句话,忙着去安排其他人。
过了一会儿,皇后娘娘入列,宴会正式开始。
顾公公收了钱,做事很牢靠。连座位都安排得非常贴心,富察家那四个女人这次离得非常远,而且因为算不上世家,所以位置很偏,几乎看不到皇后。
和佟家两母女坐在一起的,都是世家妇,出身也都和佟夫人差不多,所以和佟夫人聊得热火朝天。苏蕊随意一听,居然都在打听总督府孙少爷和佟府小姐的八卦。
之前那个眼神,越过了无数少女的热切期盼落到苏蕊这里,既是表明了冯少爷的心意,也传递出一个风向。
冯家是要拉佟家一把?
所有人都不敢下定论。因为佟贵从来都不是冯总督这个阵营里的,甚至经常有利益冲突,佟贵还曾上折子参过冯总督!
许多看佟贵最近不得圣心接连被参的大臣都做好和他撇清关系的准备了,只怕他们的夫人今晚回家把冯少爷和佟家大小姐的事情一说,很多人就得改变主意。
毕竟冯总督的身份地位和影响力在那儿摆着,人家可是连皇上轻易都不敢撼动的三朝元老!他老人家跺一跺脚,震动的绝不只是直隶这一点小地方。
佟夫人对这其中的奥妙是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无论最后冯少爷能不能成为她家贵婿,借一借冯家的东风帮佟家渡过这个难关也是极好极好的。
于是无论谁问,她就笑着打哈哈:“孩子们还小,不着急。”
小?小个屁嘞!你闺女都十七了,放在别人家都是孩儿她娘了!
大家看佟夫人‘老奸巨猾’不肯透露,就去围攻佟大小姐,结果一转眼,佟大小姐被冯家孙小姐给拉走了!
好嘛,一下子又给冯佟两家联姻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角落里,富察家的几位小姐正个身旁的几位姑娘嘀咕着佟家大小姐。
“冯少爷怎么可能娶她?!她连女人都不是!”
小伙伴们都震惊了,啊了一声,纷纷询问内情。
富察家的大小姐冷笑道:“你们都知道她会功夫吧?我弟弟跟她交过手,差点败给她!我弟弟可是少将军啊,他的武功仅次于冯少爷,什么女人能打得过他?她之所以那么厉害,是因为练了一种童子功,这种武功只有男人才能练,而且一旦破身,武功尽费!”
所以她不仅做不成冯家孙少奶奶,连冯少爷的娈*童也做不得!她没有明说,可大家从她的话里,咂摸出了这个意思。
一时间一片哗然,有一些从小就认识佟家大小姐的姑娘怀疑道:“不会吧,毓秀从小就是个女孩呀!”
“她只是打扮得像个女孩罢了,你几时见过她没穿衣服的样子?”富察二妞道。
“难不成你见过?”有人哂笑。
二妞高深莫测地挑了挑眉:“见过的都死了。”
大家打了个寒战,集体沉默下来。
“不对!”片刻之后,有个姑娘叫了起来,“当年我额娘生幺妹的时候难产,别人给我阿妈推荐了一个产婆,是佟家的包衣奴才,佟家的两个孩子都是她接生的,我记得她将幺妹抱出来的时候跟我阿玛说,三小姐跟我们家小姐出生时一模一样,将来肯定也是个美人胚子!”
大家听她这么一说,又把目光转向始作俑者的富察大妞。
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说佟毓秀是男人多半是编排她。可大家都嫉妒她,都想在她身上找出点不完美来!而且她们也想看富察大妞怎么圆谎。
大妞窘迫地咬了咬唇,突然天马行空地说:“她后来被掉包了!”
“掉包?”
“对!佟家麟是个草包,从小就傻里傻气的,佟大人肯定想要个聪明儿子,可佟夫人又不想让他纳妾,所以她自己必须再生个男孩来拴住佟大人的心。可是生出来一看是个女孩儿怎么办?佟夫人找人买了个男孩儿,将她的女孩儿换走了,然后……”
“闭嘴!”谁都没想到一旁的富察夫人会突然站起来,并且狠狠给了大妞一巴掌。
大妞呆呆地捂着脸,二妞和三妞也被吓傻了。
在她们的印象里,额娘在人前从来都是温婉大方的女人,不管私下里多么严苛,当着外人的面儿绝不教训孩子。何况,这仨也不是孩子的,都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今儿是怎么了?这是个大场合,大妞的脸今天可是丢尽了。
反应过来以后,大妞眼泪夺眶而出,捂着脸站起来跑了。
旁人看着自然要劝,纳兰映月惨白着脸坐下来,双手不可抑制地发抖。
二妞安慰着她,三妞去追大妞。
后宫守备森严,不是谁想往哪里跑就往哪里跑。三妞眼看着一个人影拐到了假山后面,刚想追过去,就被侍卫拦住了。
“凭什么不让我过去?那两个人怎么就可以?”三妞指了指假山上的两个人。
侍卫头也不回地说:“乾清宫只有皇上能住,坤宁宫只有皇后能住,这你是不是也要问问凭什么呀?”
三妞没有遗传到富察翁哈代的辩才,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悻悻然望着假山。那两人期初在山腰,一会儿的功夫爬到了山顶,此时一朵烟花在空中绽放,将黑夜照的亮如白昼。
三妞一下子就看到了侧身朝她这边的一个人,那是佟家的小贱人!!
另一个呢?
烟花湮灭,从别处绽放。光线无法照到假山顶上,三妞瞪大了双眼,想要将另外一个人看清楚,那个人却被佟家小贱人挡得很严实,急的她直跺脚。
“上面的人是不是佟毓秀和冯少爷?”她问那侍卫。
侍卫却道:“你是谁家的?”
“我阿玛是富察翁哈代,我弟弟是富察恒泰!”三妞以为自己背景很牛。
其实在宫里当差,哪个出身差的了?上数三代,有功之臣的后人才有选拔入宫的资格!!大清朝这么多年,能凭个人能力入选成皇宫侍卫的,也就出了个和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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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泰的姐姐啊……”那侍卫笑了起来,不无鄙夷地说:“我当是哪个亲王的格格呢,口气这么大。”
三妞脸一红,那侍卫又道:“这不还没当上皇亲国戚么。”
“你!”三妞被这恶意的世界深深地中伤了。那些从堂姐堂妹等穷亲戚身上养成的优越感一下子被打回原形,身份之差带来的屈辱第一次烙在她身上。
嘭。
又一朵烟花在头顶绽放,三妞这下看清楚了,佟大小姐旁边的人是她倾心多年的冯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滚去码字,一会儿再来回复大家~~话说,我很好奇大家第一次看到我这个文是在什么地方?我在首页和分页从来没看到过我这个文哎¥
、第三十一章
哪里来的冯少爷!!冯少爷此刻正在太和殿喝酒喝到肝痛,陪美女一起看烟花这种好事压根就轮不到他!
和苏蕊在一起的,当然是他的双胞胎妹妹!学霸姐姐观景作诗,出口成章,把大本科出身的理科生苏蕊衬得好没文化!
好在苏蕊还是会鼓掌的!!
学霸姐姐又不满意了:“拙作而已,有什么好鼓掌的,我还以为你和那些马屁精不一样。”
马屁精……嫁不出去果然是有原因的,学霸姐姐你讲话这么犀利不给人留面子,你家人一定很清楚!
苏蕊摸了摸鼻子,坦然说道:“我觉得好就鼓掌嘛,又不是为了讨好你。”
学霸姐姐一想,道:“那你欣赏水平太低了。冯友吉常说我文章做得像狗屎一样,你们俩欣赏水平相差这么大,就算结成夫妻只怕也难锦瑟和鸣。”
“咳咳……冯少爷文武皆优,我哪里配得上他。”
“冯友吉的确是眼高于顶,虽然一副风流做派,私底下却觉得世间没有任何女人能配的上他。我爷爷觉得我们兄妹是怪胎,一个嫁不出去,一个娶不到老婆。”冯霁雯居高临下地瞥了苏蕊一眼,“你还是不错的,博闻强识通古晓今,功夫也不错,不像那些迂腐呆板的世家小姐,全部的眼界都只限于后院那一亩三分地。”
这是妥妥的夸我了吧?苏蕊不客气地笑纳了。
冯霁雯又说:“不过你文采不行,可见你读书不求甚解,只看热闹。但求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