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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死神]两仪织-第46部分

小说: [死神]两仪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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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露琪亚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隐约的嘶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为什么——”

一个个都为什么为什么,真是烦死了。我冷笑着看向她,“我们?!真是好笑。我什么时候和你们是一伙的了?”

露琪亚愣愣地看着我,似乎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黑崎却忽然朝我喊道,“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露琪亚在现世还经常提起你,露琪亚将自身灵压送给我,也是因为我告诉她我是你的朋友吧?!”

“啧,黑崎,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我眯起眼冷冷地盯着他,“朋友?那种一厢情愿的词语别放在我身上。”

“你——!”黑崎忽然低头猛地咳嗽起来,血液沿着他的指缝不停溢出。

“东仙——你的正义,究竟消失到哪里去了?!”“……我所走的道路,就是正义……”

“这一切是为了什么?”“追求更高的境界。”

“你已经堕落了吗,蓝染?”“……你太过骄傲了吧,浮竹。”

蓝染抬起手,“打一开始,天上就没有任何人。不论是你,还是我,甚至连神也是。”他摘下眼镜,“但是这天上王座令人难以忍受的空档即将结束,接下来,”眼镜在蓝染手里化为碎片,刘海朝后撸,将他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将由我,立于苍穹之上!”

虚夜宫,蓝染换去那身代表死神身份的死霸装,一声纯白装束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嘴角微微勾着。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下方空荡荡的大厅,一片纯白地板上的黑暗阴影,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也换成了一身和服,靠在王座高耸的靠背侧边,微眯着眼望向那片黑暗。

从蓝染叛出静灵庭来到虚夜宫之后,他就有些变了。我感觉得到。可是像这样坐在王座上望着下边的空荡,和之前坐在五番队队长室内批改文件的样子相对比,又让我觉得他好像没有变——被面具化了的姿势和表情,让人看不到他的内心。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蓝染。”我冷声问。

蓝染隔了一会儿才回过头来看向我,除去了眼镜和刘海遮掩之后,他的表情和眼神都显得无比犀利,天生的凛然气势,甚至到了让人无法直视的地步。

他朝我伸出手,脸上带着微笑,嘴角的弧度非常熟悉,可看起来却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温情,而是全然的冷漠的深沉与强势。

我皱了皱眉,侧脸避开了他的手。他顺势将手搭在我肩上,抬起手指抚向我的脖颈。“不用担心,织。”只是稍微柔和了眼神,他又似乎变回了那个被整个静灵庭称颂的温和五番队队长,“我将会得到我想得到的。”

我盯着他看了片刻,抬手打掉了他的手。他不介意地笑笑,站起了身。“一起来么,织?你似乎还没有近距离看过崩玉的样子。”

对于崩玉,我的确好奇。那天蓝染将它从露琪亚体内拿出来之后,我并没有机会仔细观察它,只注意到是个小巧的菱形结晶体,看起来有点像钻石。

我听说过今天似乎是蓝染改造破面的日子,之所以是听说,是因为我并不参与蓝染与东仙、市丸等人对虚夜宫的事务管理,当然也不参与蓝染与破面的会议。蓝染似乎给我安了个统领的头衔,在虚夜宫中地位跟市丸、东仙平齐,不过我本身倒没有在意过这件事。

我在虚夜宫待的时间比他们三个都要长,即使是满脑袋吞噬进化的虚,也会长出控制他们不要来惹我的神经。更何况乌尔奇奥拉一直跟着我,除了二号十刃,那名号称骷髅大帝的破面比较在意势力发展之外,一号十刃与三号十刃都不怎么与其他虚接触,基本上在虚夜宫中,乌尔奇奥拉可以直接命令其他破面和虚。

不过在蓝染等人来到虚夜宫之后,整个虚夜宫的气氛就沉默了许多。敢闹事的在第一天就被蓝染杀了个干净,之后的也都学乖了,至少不会在蓝染等人的面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但是这样对我来说,实在是很无聊呐。

“织大人。”乌尔奇奥拉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了我身后,他出声,我才注意到前方便是蓝染用来制造破面的地方。这里我曾来过几次,其中一次便是乌尔奇奥拉与葛力姆乔破面化的那一天。

圆柱形的暗格从地底升起,一层层打开,最终露出藏在里边的那枚崩玉。蓝染将它拿起来,朝里灌注灵压,瞬间,崩玉生出几只触手般的物质将蓝染的手指包裹起来,贪婪地缠绕着往上攀爬。

崩玉的中央猛地绽放出刺眼的光芒来,不同于其他光芒,这种光芒竟能让我产生危机感。我眯了眯眼,不自觉开启的魔眼猛然睁大——那正绽放光芒的崩玉中央在我的眼中,竟是密密麻麻的死亡之线!

 69决战之前

“怎么了;织?”我抬头看向蓝染;动作有些僵硬。“不;没什么。”闭了闭眼之后;那种强烈地不受控制地想要出手破坏崩玉的冲动才慢慢消除。那不是来自我本身的冲动,我无比确信这一点。

此时;受到崩玉催化的大虚已开始了破面化;可惜这一次显然不如上一次那么幸运。新生的破面刚从兽类形体转变为人型;便嘶吼着毫无理智地扑向了离它最近的蓝染。

“啊咧啊咧;真是个不乖的孩子呢。”市丸银装模作样地感叹着;却随即解放了斩魄刀。神枪瞬间将这具破面贯穿;并狠狠将它钉在了对面的墙壁上。血液无声无息地流了一墙。蓝染看都没看那具破面一眼,收回手;崩玉再次被隐藏。

我稍稍松了口气,如果再与崩玉接触,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真的拔出刀来。我瞥了一眼那被挂在神枪上偶尔抽搐一下的破面,有些疑惑地问蓝染。“你才刚拿到崩玉没多久吧?这么快就能运用了吗?”

拜蓝染所赐,在大灵回书廊的那段时间里,我通过翻阅各种资料,对崩玉和浦原的事情倒是知道了不少。崩玉和之前蓝染所使用的药剂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要以之前的经验俩操纵崩玉,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蓝染轻笑,“织看过资料的话应该知道,十二番队内现在还有许多崩玉仿制品。制造与对象相似的物体,能够加深对它的了解。”

“你也曾经对崩玉进行过仿制?”我很快想到。

“不,”蓝染摇了摇头,“确切来说,这枚崩玉中的一部分就是我制造的。只不过我所制造的崩玉并不完美,所以我将它与浦原所制造的崩玉融合在一起,变成了现在这枚完美的崩玉。”

完美吗?我回想刚刚所看到的崩玉中央密密麻麻的死亡之线。即使是在即将死去的生命体身上,我也没有见过那么强烈的线条。这样的东西,难道就可以被称之为完美了吗?

我看了蓝染一眼,他正在吩咐市丸银处理掉那只破面。虚夜宫之中,不听从命令的虚蓝染从来不会留,虚圈的虚几乎无穷无尽,所以从来不需要担心人手不足的问题。前段时间葛力姆乔去了现世,身为第四十刃,还不是被东仙斩断了手臂逐出十刃?

看起来我不需要再留了。我转身走向门口。乌尔奇奥拉立刻跟了上来。“我说过了,你不需要跟着我。”我朝后瞥向他。

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地望着我,嘴里恭敬地说,“是蓝染大人的命令,织大人。”

“啧。”我脚步一顿,转身朝蓝染的实验室走去。“乌尔奇奥拉,去叫萨尔阿波罗过来。”

蓝染的实验室除了蓝染本人之外,就只有萨尔阿波罗知道其中的物品摆放位置。我要找的是义骸。既然现在不能去尸魂界,那么就去现世逛逛吧。这么守规矩的虚圈实在让人厌烦。

很快,萨尔阿波罗就将义骸找出来了。自从那次在医院的突发事件之后,我特意找了一些义骸进行尝试。和我预料的一样,即使只是人造的东西,我的身体仍然做出了反应。不过只要将义骸的仿真度压低,出现的因果锁链就越容易断裂。并且不会出现太过让人难以忍受的排斥反应。

只不过义骸的仿真度降低了之后也会有一些不方便的地方。比如说动作的不协调、感知迟钝、反应速度变慢等等。不过如果是去现世,这些倒不是大问题。

乌尔奇奥拉为我打开了黑腔。我拎着那具义骸,跃入黑腔之中。

现世与以往一样繁华热闹。这天大约是假日,走在东京的街道上,来往的人们都是面带笑容,气氛轻松愉快。我从街头走过,拴在孩子手腕上的红色气球在眼前飘过,被遮挡的视线恢复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那个拄着拐杖朝我走来的男人。

一个不应该在这个地方出现的男人。

我眯起眼,扫过他的视线忽然与他对上。一颗红色的脑袋从他背后冒了出来,在看到我时又狠狠缩了回去。

“店长,那个人好像是……”隔着一段距离,我听见那个男孩紧张地问,“店长,不要紧吗?”

“啊。”浦原扣了扣帽子,给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回答。他沿着之前的方向直直朝我走来,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嘴角却紧抿着,看起来异乎寻常地严肃。

我朝后瞥了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后边的那丝灵压很熟悉呢。还有藏在浦原身后人群中的,是那个发型古怪的中年大叔吧。

看来今天似乎不太走运呢。我抓了抓头发,漠然地瞥了他一眼。虽然今天不太想动,不过要打的话,我奉陪。

我垂下手,义魂丸从袖子里滑入手中。然而浦原却并未在包围了我之后立刻进行攻击,他走近,木屐卡塔卡塔地敲在地面上,最后停在了三步远之外。

沉默。

我瞥见原本藏在他身后那个孩子已钻入人群消失了。浦原一手按着帽子一手拄着拐杖,忽然抬头,不知从哪里摸出他那把小扇子遮住下巴,白痴般的大笑着,“啊呀,是织桑啊。好久不见,早上好呀。”

我皱眉,“早上好?”我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你是白痴吗浦原?”

他既然派四枫院借助黑崎的手帮助尸魂界,那么至少在蓝染的问题上,他是站在护庭十三队那一边的。既然如此,拔出他的刀朝我刺过来就好,这么拐弯抹角的,反倒叫人讨厌。

已是深秋,天气很凉,而浦原却依然执着地拿着他那把小扇子不停地扇动着,好像要掩饰什么一样。“当然不是啦,织桑。你不是还夸过我是个天才的么?”

“没错,确实。”我扯了扯嘴角,“可是现在看起来还是像白痴多一点。”

“那可就太伤我心了……”浦原用扇子捂着嘴,哀怨地盯着我。说实在话,一个大男人做出这副样子,也真是太令人倒胃口了。我移开视线,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又是一阵沉默。

我感觉到身后那丝气息消失了,空气中传递而来的一丝丝极度浅薄的灵压里,有一个给了我熟悉的感觉。而原本藏在人群里的那位浦原商店里的店员大叔握菱铁斋,似乎也正在朝这里靠近。

不过只有他和浦原两个人就像对付我的话,他们实在是勇气可嘉。

“织桑。”浦原将扇子合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是我之前常见到的认真严肃的表现,“为什么背叛静灵庭?”他问。

我好笑地扬起了脸,“为什么?”我重复着他的话,转过头来看向他,“我以为你会聪明一点的,浦原。背叛?这个词我可承受不起。”

“你这是在狡辩吗,织?”浦原目光锐利地盯着我。“你可是护庭十三番队五番队三席。“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我只是蓝染的三席。跟静灵庭可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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