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两仪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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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很平和,从我刚开始到他就一直如此,丝毫没有身为武士应有的尖锐和犀利,也丝毫没有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激进和勃勃野心——不,考虑尸魂界的情况来看,他这种类似老人的表现应该才是最正常的。
见我不说话,他冲我微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虽不能说是尸魂界最厉害的死神,可是在战斗方面还是能够给你一些指导的——你的斩魄刀还没线索吧?说不定你一答应我,它就马上出来了哦~”
真难为他用那张假正经的脸说这种话。“我的斩魄刀,不必你置喙。”我说完,转身就走。
京乐在后边扯开嗓子冲我喊道,“两仪桑,要找到斩魄刀的话,要学会和自己的内心对话哦……”
我嗤了一声。真是烦人啊,两仪,两仪,要不是那家伙我打不过,早就一刀抹了他脖子。“啧,力量……”
“蓝染大人……”“市丸大人……”
刚刚踏入道场外的院门,我就听到里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好像现世明星出行一样,远远的站在道场当中的那两个男人被众人包围着,时不时有传出压抑的尖叫。
蓝染似乎注意到了我,他转过头来,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阿散井、吉良就在他身边站着,阿散井就不用说了,连一向阴沉的吉良都两家泛着红晕,好像喝醉了酒一样。
除此之外,那名有些眼熟的扎着双马尾的女孩也一脸敬慕地望着蓝染,双手捏得紧紧地,昂着头望着蓝染的那种眼神,好像为了眼前之人一切可抛似地。
不错的手段,蓝染。我嗤笑一声,转身,离开了道场。
推开门,空无一物的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我在门口脱下木屐,赤脚走入房间中。太阳的曝晒让窗台和地板的木料散发出淡淡的暖融融的味道,我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了靠在墙壁上的浅打。
被晒过之后,浅打有些烫手,我一手握住剑柄将浅打慢慢抽出一小截,铮亮的刀锋在太阳底下泛着锐利的光,尽管使用过多次,刀刃上却只有很浅的几道划痕。所谓浅打,即使只是批量生产出来的东西,如果放在现世,也算是不错的刀了。
据说这东西是由某个了不得的大家族为死神力量引动而发明出来的道具,将灵压和精神持续灌入,就能引动死神力量,唤出代表死神内心力量的斩魄刀。所以,每名真央学生都会配发一柄浅打,并要求随身携带。
我原本的那把在虚狩当中折断了,这一把,是前不久才配发的。由于不喜欢它的手感,我极少带在身上,更不用说什么灵压、精神意志的灌注了。
可是,与内心对话……那种事情要怎么做呢。
我盯着手中的浅打,朝里灌入灵压,半晌之后,泄气的往地下一坐,将浅打远远扔开。“完全没有用处嘛……”我嘀咕着,靠在墙壁上无聊的对着天花板看,“斩魄刀什么的,真是烦死了……”
九月、十月……整个秋季我都没能在斩魄刀上取得半点进展,几次反复尝试无果之后,失去耐心的我也就逐渐放弃了,那把碍眼且不顺手的浅打也被远远扔在墙角,好多天不去动它。
真央的课程已经全部结束,最后的测试我也轻松取得了“优秀”的成绩。两仪shiki从来都是优秀的。包括我不擅长的白打。
现在剩下的问题,就只有斩魄刀了。
“呐,呐,吉良!”一天我正懒洋洋坐在一旁观看桧佐木与吉良的剑术练习的时候,阿散井忽然满脸狂喜的跑了过来。
说起来,差点被我杀掉之后,桧佐木倒是一点也不怕我,竟还三番五次的来找我,不过倒没有再提出要与我对战的要求。桧佐木在一个多月以前就加入了护庭十三番队,与露琪亚差不多是在同一时间,他们的入队仪式我没有去看,不过听说在仪式上他的队长,九番队东仙要给了他很高的评价。
不过在当上死神之后还能总来真央,桧佐木在队上也是个闲职吧。听阿散井说露琪亚就是这样,只是因为朽木家的原因,并不能像桧佐木一样经常出来。
“吉良!桧佐木大哥!”阿散井跑到近前来已是气喘吁吁,可他的神情却很兴奋。他的眉毛原本就和平常人不太一样,而现在似乎变得更加古怪了。他直起身来,看到了我,冲了挥了挥手,“织也在这里!”
“好了,有什么事?”被打断了练习的吉良有些不满的收了刀,慢慢的朝阿散井走来。
“我找到我的斩魄刀了!”阿散井大声的说。
几个人都愣住了,但很快,吉良就调整好了表情,对阿散井说了声恭喜。桧佐木也同样,并且还告诉他一些尝试唤出斩魄刀的注意事项。阿散井听着听着,忽然扭过头来,朝我龇了龇牙,“呐,织,我现在可要比你强了!”
我挑挑眉,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转身离开。“这句话,等你打败我的时候再说吧,阿散井。”
18入队邀请书
啪啪!山田用力在桌上敲了几下,等教室安静下来,她假咳了两声,推了推眼镜。“大家都拿到入队申请书了吧?请在三天内填写完毕并交上来,这份申请对你们今后的发展非常重要,请大家一定慎重……”
我垂下眼睛看着桌面上这张东西。一张简单的表格,折起来的一边写着“入队申请书”几个字,里边不外乎姓名、自荐、入队意向之类的。有点类似以前学校里的社团申请书。
教室里开始嘈杂起来,我知道下课了。站起身,一手抓起那张纸塞入袖中,垂下双手慢慢走出教室。
走廊里人并不多,偶尔遇到的低年级学生见到我停下脚步站在一旁,走过之后还能听到他们在身后小声的议论。同年级的学生大多已决定好了今后的发展方向,没有通过毕业测试的都被遣散回了流魂街,剩余的不是刻苦练习便是忙着与人拉关系,几乎见不到闲着的人。
中午的时候我照例去了小树林。今天桧佐木没有来,吉良与阿散井,还有那个见过几次的女孩在一起做实战练习,我靠在树上,望着他们,一边眯着眼忍受着因为缺乏睡眠而产生的头部抽疼。
“织君。”吉良一边擦着额上的汗一边朝我走来,他的头发越来越长,几乎将他整个左脸都盖住了。他也已找到了自己的斩魄刀,这是不久之前的事,倒是让先一步拿到斩魄刀的阿散井好好对他嘲笑了一番。
“织君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舒服吗?”他放下袖子,斩魄刀插在腰间,对我微笑着问到。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啊,不要紧。”最近夜晚的睡眠不太好,虽然我经常在半夜出门夜行,可是像这样完全因为睡不着才不得不出去的还是第一次。
而且,夜行也变得越来越无趣了。因为前次事件牵扯出的事情,去静灵庭是不可能的了,而流魂街,却实在无趣。除了有一两次碰到了比较强的人之外,其余的全是弱的不堪一击,而实力强的,却是不能碰的。这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致。
吉良没有再说什么,他和我一起靠在树上观看阿散井和那个女孩的练习,一边看,一边露出微笑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个女孩抬起斩魄刀挡住阿散井的攻击,然后腾出一只手,用了一个废弃咏唱的赤火炮。削减了部分威力的鬼道仍然给阿散井造成了一些麻烦,女孩趁机往后跳开,再次念起咒文。
“那个人是谁?看起来鬼道不错。”
我的话一出口,吉良就好像咬到舌头一样深吸了口气,转过头来瞪着眼睛看着我,惊讶的问,“织君不知道吗?雏森桑和我们同班啊!”
“是吗?”我认真的看了看她的脸,抬起双手枕在脑下,微微拉长了腔调说,“不认识。”
吉良望着我,一副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好半晌,才叹了口气,“织君你还真是不擅长认人啊。那回虚狩阿散井,我,和雏森桑也是一组的。最近不是也经常一起在这里练习吗?”
他有些无力的将视线转回阿散井和雏森那边,雏森回过头来对他微笑,他却触电般猛的扭过了头,我瞥了他一眼,发现他露出头发的耳朵已经变红了。
阿散井和雏森的练习似乎已经完成了,两人一边整理衣装一边往这里走来,阿散井大大咧咧的用手擦着汗,雏森却是秀气的用手扇着风,从怀里拿出一方小手帕来。
“好热啊……才三月份就已经这么热了,如果小狮郎在就好了啊……”雏森用一只手遮住阳光,抬起头望向天空,被强烈的视线刺得眯了一下眼睛。
“那个……雏森桑,小狮郎是……”“我说,织,听说你到现在还没有收到入队邀请呢,我和吉良雏森可是早就收到了哦!”
阿散井叉着腰得意的笑着,一旁话被打断的吉良忍耐着,咬紧牙关将脸别向一边。雏森似乎也对阿散井提出的话题感兴趣,她朝前走了两步,望着我微笑着问道。
“织君肯定比你厉害啦,阿散井君。对吧,织君?”
我与她很熟么。我回想着。却听见吉良话中带刺的说,“阿散井君呐,只会说大话是没有用的呢。以前你可是经常被织君一招秒杀的……”
阿散井涨红了脸,攥着拳头大声吼道,“谁、谁说的!”他一手指着我,冲着吉良大声说,“就这种连斩魄刀都没有的家伙,我还不是一刀一个……”
“阿散井。”我盯着快要顶到我鼻子上来的手指,一股难闻的汗味直往鼻子里冲,熏得本来就昏沉的脑袋更加不舒服,便越发不悦。
我猛地抬腿,狠狠在阿散井的腰上踹了一脚。他那满身汗味,想到要伸出手碰到他我就满身鸡皮疙瘩。阿散井砰地砸到地上,一阵烟尘,过了一会儿,才迟钝的嚎叫起来。
我缓慢地走过去,抬起一只脚,用木屐狠狠踩在他的背上。他双手撑在地上试图站起来,我放松了力道,等他撑起一些之后再次用力踩了下去。
“啊——织!你放开我啊!”阿散井忍不住求饶。吉良和雏森在一旁看着我,欲言又止。
“那个……织君还是放开他吧。”最终还是雏森站了出来,讪笑着解围。她的笑容和动作让我想起了露琪亚,曾经有段时间,这样的场景几乎天天上演。
我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退了几步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阿散井揉着腰背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他目光闪烁的望着我,有些泄气的抱怨道。
“织,你不用这么大力吧,我背上一定都青了!”
我瞥了他一眼,毫不掩饰脸上的嘲笑,“不用担心,入队仪式不会让别人看到你的背的。”
吉良和雏森捂嘴偷笑,阿散井羞恼的红了脸,狠狠的跺了几下脚,最终哼了一声别过了头。“明明就是没有收到入队邀请书,还这么……”
我听见了阿散井的小声嘀咕,便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来,在手里晃了晃,“早上刚收到的,来自五番队和八番队的入队邀请。”
阿散井僵掉了,雏森捂着嘴笑,问我,“那织君打算去哪个番队呢?我们三人都已经决定了要去五番队蓝染队长那里,织君要一起么?”
19紧急侦查命令
夜。
我在床榻上翻了多次,终于还是坐起身来,穿衣,绑好短刃,拉开门走了出去。夜晚降下的露水将地面弄得有些湿,连木质的门把手握在手里都是潮润的,非常令人不舒服的手感。
真央的制度很严格,夜里学院内几乎不会有人行走。至少在我外出的时候,从未在学院内碰到过一个人。走出真央大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