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没有金手指的日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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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是个哑巴,看见来了客人,顿时脸上笑开,伸开手掌,比了个五、
“五文?”
大娘点了点头。
晏文便拿了两双巴特尔尺码的,数出十文钱。给了大娘。
“我有鞋,为何还买?”巴特尔疑惑的看着晏文拿的那两双些,尺码那么大,一看就是自己穿的。
“你走路费鞋,这个大娘卖的便宜,这样好的鞋,在铺子里都要买七八文。”晏文喜滋滋的将鞋子放进上身上的小布兜中。
古代人的衣服都没有做口袋,要么是在袖中套个袖里袋。晏文总是不习惯,干脆按着记忆中的样式,央着隔壁布庄的小桃,做了个斜跨的小包包,背上也挺方便的。
曾经晏文也想过奢侈一把,在布包上面绣个爱马仕或者古奇的标志,好歹也会高端洋盘上档次些,最终还是因为手拙,在戳了自己几个针眼之后,放弃了。
“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么?”晏文抬头纹巴特尔
“……嗯,这城中我也不熟,你决定吧。”巴特尔沉吟道。
“我也不熟啊这里,要不我去相国寺看看吧,听掌柜的说,哪里求的签很灵的。”晏文想了想,又说道
“也好。”巴特尔点头,便示意晏文带路。
两人一路散步走到相国寺。
这相国寺和别的寺院不一样,一般的寺院,都修在深山之中,追求天地灵气,而这相国寺,则是开国先祖御批,修在此地。此处原本是一处低矮的山丘,却被工匠们一刀一凿生生改造城依山而建的庞大寺庙群。
那映在绿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明黄色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全都沐浴在夏日的烈日中。
寺庙的前院比较小,院中几个高大的菩提树枝繁叶茂、挺拔苍翠,在院中显得无比的巨大。几个小沙尼结伴低头走过。
过了前院,便是宽阔的台阶,中间是九天十地大罗神仙图,两边就是上下的楼梯,善男信女们都按着上下的顺序分开而走。
晏文抬头看着长长的台阶,少说也有百八十个,擦了擦脸颊的汗。
“累了么?哥背你上去?”巴特尔看着晏文撑着膝盖擦汗,心想自己这个弟弟身体也是很弱了,从明天开始要教弟弟慢慢练武了,虽然说晚了点,成不了什么大气,但是至少能强身健体。
“别……我不累,就是天气有点热。”晏文听着巴特尔如此说道,脸颊微微的泛起红晕。
一旁走过一行女眷,原本都高声说着话,结果走到巴特尔面前是齐齐禁了声。匆匆的走了过去,其中一个女子走出了十步开外又回头看了巴特尔一脸,满脸娇羞的转了过去。
巴特尔莫名其妙。
殿中,弥漫着聊聊青烟,虔诚的信徒们在佛前跪拜,叩首,而一旁则是一个敛眉的老僧人,敲着手中的木鱼,摸摸诵念。
正面供奉的是一副巨大的如来金佛,慈眉善目,普度众生。而两旁则用鲜艳的色彩绘制东方极乐世界。祥云缭绕。
佛祖,如果您真的能听到,请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晏文跪在佛前,双手合十,垂目低首。
我是应该带着他回去,看看他的家人,还是任由他在这里,安渡一生?晏文终于将困扰着他的问题问出,自从带回了巴特尔,他就一直在纠结,是告诉他实情?还是瞒着他?
笃笃笃,缓慢敲击木鱼的声音占据了晏文的耳朵。
一声声佛号如清明颂叹,贯穿心神。
巴特尔也跟着晏文跪在佛前拜了拜,起身,却看见晏文长长的跪着。便自己起身,走到偏殿中,看经筒上面的经文,
却不料,一个柔软香体撞入怀中。
“呀……”原来是个女子,走路不小心,与正在沉思的巴特尔撞在了一起。
“姑娘小心。”巴特尔手隔开两人,扶着女子的肩膀将她不动声色的推开。
但见那女子低垂鬓发斜,远山眉黛,双目含春,娇艳若滴,此时脸颊臊红,嫩白的手指勾着卷了卷发梢,小声对着巴特尔说:“多谢公子搭救,小女子若嫣。”
“嗯”巴特尔点了点头,看了眼女子,便要信步走开。
那女子见巴特尔要走,连忙拦住,“唉……”
“有事么?”
“嗯,敢问公子高姓大名。改日小女子派人上门答谢一二。”若嫣鼓足勇气说道。
“无妨,举手之劳,在下佟记晏武,姑娘不必挂心、”巴特尔随口回答,再看那女子羞红了脸,心里当下明白一二。便拱手告辞。
若嫣痴痴的望着巴特尔的身影。待女伴来了,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寺院一游
巴特尔返回大殿中,却不见了晏文的身影。正要寻找,旁边的却过来一个僧人,对着巴特尔一鞠躬:“施主留步,后殿有贵客等候。”
巴特尔以为是晏文,便跟着小和尚到了后殿之中。
草木磊落,几步开外有一座凉亭,那庭中有两人,其中一人一身华贵,俊美绝伦,正是前日里见着的将军,而此时他正一只手掐着晏文的下巴,在端详什么。
巴特尔心中有些不快,这不争气的弟弟一会不看着就跟野男人跑了,这城中坏人多,也不怕自己这做哥哥的担心。
陆融余光瞧到巴特尔的到来,便松开了晏文的下巴。回做到座位上。
“不知阁下找我们兄弟二人何事?”晏文揉揉下巴,转头看见了巴特尔的到来,紧紧的挨了过去,躲在巴特尔身后,巴特尔护住晏文,冲陆融问道。
“呵呵,无事,恰好看见你兄弟二人也来着寺庙上香,便邀请二位过来坐坐。”陆融倒是落落大方,只是眼神却盯着晏文不放。
“那你对在下弟弟动手是何意?”巴特尔看陆融还盯着晏文看,便错身挡住了晏文。
“?”陆融一愣,然后抚掌大笑,“晏兄你误会了,是这样的。在下原本也有个弟弟,长得和晏文倒是很想,只是这兵荒马乱的,我弟弟都失散了好久了。”
呸,那肥头大耳的和现在有什么相似的,晏文吐槽到,躲在巴特尔身后。
“哦,原来如此。”巴特尔也没多想,倒是相信了。
“来来来,快来坐下,寺中已经安排了素斋,你们两也来尝尝,着相国寺的素斋,可是湖州的一绝。”陆融唤着二人坐下。
“素斋?”巴特尔没有听过这个词,有些疑问,转头问自家弟弟,晏文看了眼陆融,然后诺诺的对巴特尔说:“就是没有肉……”
巴特尔瞬间一脸嫌恶,没有肉怎么吃啊?
额,请客的陆融很是尴尬,谁会想到这客人竟然是无肉不欢呢
“哥,虽然没有肉,但是味道还是很不错的,”晏文在桌下摇了摇巴特尔的手。又小声的附在巴特尔耳边说道,“别当着别人的面这样。”
嗯,巴特尔点点头。
陆融对着两兄弟颇有兴趣,攀谈起来,实话说,陆融和巴特尔两个人,倒是挺有话说的,一个阅历宽广,一个虽然失忆确实理解精辟,聊起天来却是意外的合拍。
边吃边聊,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
“不知前些日子的提议,晏兄考虑的怎么样了?”陆融问道
“这些日子我也考虑了一番,陆兄的提议固然好,但是……”巴特尔客套着,然后看了旁边昏昏欲睡的晏文。
“别但是了,晏兄,说实话,我是真心想和你交个朋友。实不相瞒,我过些日子就要走了,你也看到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如果晏兄能帮我□一二,上了战场,我也就放心了”
“哦,是又要开战了?”
“呵,不提这些烦心的事情了。”陆融笑笑,“不知晏兄能否帮这个忙?”
“恩……”巴特尔沉吟片刻,便答应了。
“果然爽快,来,你我以茶代酒,干了。”陆融站起来,举着茶杯。
“好!”巴特尔爽快的站起来,“这茶不够味,改天找壶好酒,你我二人痛饮一番。”
“那是自然!”
晏文本来靠在巴特尔身上,结果巴特尔一站起来,晏文就重心不稳,差点摔下去。迷茫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二人在寒暄。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起下午说的李叔要来,连忙拉着要告辞,陆融也不阻拦,拱手遥送二人离开。
陆融笑容在二人离开之后,立马消失了,原本端端正正的坐姿立刻消失,恨不得直接躺在地上,
懒懒的夹起茶杯,看着二人的背影。
周琦出现在凉亭中,侯在一旁,看着陆融唉声叹气
“你说,我这个倒霉弟弟怎么会和一个当过兵的人混在一起?”
“啊?那是你弟?”
陆融懒懒的撇着周琦,
“你弟我见过啊,不是肥头大耳的嘛?那小子哪点像你弟啦?”周琦眼睛瞪得铜陵般大小,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伸长脖子看晏文的背影。
“那你有没有看出他那个所谓的哥哥还是个当过兵的?”陆融一脚将周琦踢开。
“啊?没有啊?那人是那个军的?我从来没见过诶”
“傻!”陆融翻翻白眼,“明天我就要去临安面圣,前方军情有变,你给老子在这里好好试探他一番,如果能用就给我拖进军中……”
“哦。得令”周琦一听就明白,
“还有,你下个月的月钱没了”
“哦,啊?为什么啊?”
陆融凉凉的看着他,“你一个堂堂参军,竟然连个平凡人都打不过,实在是太丢我将军府的面子了。”
“啊你不是说不在乎名声什么地么?”
“此一时,彼一时”
“……”抠不死你!
王庭。
阴沉沉的宫殿中,缭绕着沉沉的香气,穿着华丽裙衫的宫女用精致的长勺往瑞兽中添着香料。层层叠叠的纱帐后面,一个艳丽的女子跪坐在床上,纤细的手指慢慢的按着床上之人的穴位。
“大王,舒服么?”女人面容艳丽,声音更是柔媚,
“往下点。”大王眉头皱起,不悦的说道。
“是,大王。”
床上之人,正是大蛮之王——呼和台。而旁边跪坐的,竟然是被通缉的前王妃——琪琪格!
“你说,这阿震是怎么逃出去的?”许久,呼和台郁闷的说道。
“琪琪格也不知道。”女人亲亲的揉着呼和台的肩膀,“只是我听说,亲王逃走的那天晚上,有人看见国师大人,出现在内城。”
“你!”呼和台一听,猛的做起来,将琪琪格掀翻在了地上。
“哎呀大王……”琪琪格惊呼一身,倒在了床上。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诋毁国师大人!”呼和台骑在琪琪格的身上,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暴怒喝道。
“大王饶命!大王……”琪琪格疼的眼泪的都快出来,“大王……咳咳咳……”
呼和台粗黑的手臂上青筋暴露,眼睛的成了红的,好半天才喘着粗气松开了琪琪格。
“别再让我听见你说一句国师的坏话!否则……哼!现在滚出去!”
琪琪格摸着脖子,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幽幽的撇了一眼呼和台,微微欠身,退了出去。
呼和台在宫殿中走来走去,终于仍不住,掰碎了手中的扳指:“来人!传唤国师进……不,备马,去占星阁。”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了,陷入疯狂的不定时更文中~~~
、神州陆沉
作者有话要说:蛋!这张有点沉重。
琪琪格坐在御花园中,对着水波照着脖子上的勒痕。一旁的侍女英朵小心翼翼的在旁伺候。
琪琪格皱起眉头,这一步不知是错是对。如果错了,可就是再也翻不了身了。
当初背叛了亲王是不得已,琪琪格在入宫之前,就是亲王史那震的党羽,作为一个女人,她十分的不甘寂寞,南朝的历史她很熟悉,尤其是在数百年前出的那个女王陛下,尤其让她向往,而史那震则给她提供了这个机会。
但是要求她蛰伏,不能太过激进。
她压抑着心中对权利渴望,强迫自己静心等待一个机会。
长久的等待,不知时日的等
到了后来,终于来亲王的密信,要求她偷得大王密室中的边关兵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