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重生之朵朵桃花煞 >

第87部分

重生之朵朵桃花煞-第87部分

小说: 重生之朵朵桃花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不会是他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吧?更或者,难道他就是所谓的扫把星,谁挨上他谁遭殃?

对于这种说法,云震的回应是:“我不是还没事吗?”

陆偲一听也对,把心稍稍放下,转瞬却又提得更高:“该不会接下来就轮到你吧?!”

“傻孩子。”

云震轻笑,“不会的。”

“可是,可是……”陆偲想说又不敢说,万一真被他说中了什么,岂不就是乌鸦嘴了?

云震听他这么期期艾艾,便提议道:“如果你真的不安心,要不要去寺庙里走走?”

“寺庙?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求神拜佛?”

陆偲很有点意外,“你也信这个吗?”

“很多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而人往往都是宁可信其有。”云震磁性的嗓音隔着遥远电波,听起来格外有种天高云淡的风度。

陆偲深以为然地点头,认真琢磨了一下,说:“我觉得我还是有点信。”

云震便又笑了笑,问道:“你知不知道龙琮寺?”

陆偲说:“知道。”

云震说:“那里有位晟昕老师父,是我母亲的旧友,你可以去跟他谈谈。”

“哦,他很厉害吗?”陆偲好奇地问。

“见仁见智吧。”

云震停顿几秒,“至少不会是什么神棍。”

听到这里,陆偲已经拿定了主意:“嗯,好吧,那我什么时候去合适?”

云震说:“我先跟他联络,你等我消息。”

“好。谢谢你,云叔。”陆偲真挚道谢。

尽管云震并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太多,却仿佛在一片迷雾中给他指引了方向,心里立时踏实多了。

不知多少次都是如此,在他最无助的时候,这人就是他最大的支撑。

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究竟是他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呢?

陆偲默默思量着,忍不住还是想说:“云叔,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平平安安,好不好?”

云震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达而来:“好。”

区区一个字,令人心安神定。

※ ※ ※ ※

三天后,陆偲跟随云震前往龙琮寺。

龙琮寺在当地算得上是最负盛名的寺庙之一,虽然未曾出过什么名震天下的大宗师,口碑倒一直不错,毕竟是百年古刹,它的存在本身就透着厚重的历史感,以及可靠的信赖感,多年以来香火旺盛,访客络绎不绝。

陆偲这次过来除了找大师问问命数,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沈晋瑜。

目前沈晋瑜已经暂时脱离危险期,但仍然昏迷不醒,医生也无法再为他提供什么帮助,只能静候状况发展。

说一句比较听天命的话——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所以陆偲来为他祈福,其实也正是如云震所言,宁可信其有吧。

归根到底,陆偲自己就有过重生的经历,有些东西想要不信也难。

雄伟庄严的大殿,高耸肃穆的神像前,陆偲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默默祈愿,末了伏地叩首。

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经意发现大殿左侧有求签处,陆偲心里一动,向云震问道:“我可以求个签拿去请大师帮我解吗?”

云震颔首:“想求就求吧。”

于是陆偲去求了个签,把签文带去找晟昕。

晟昕,就是云震介绍给陆偲的那位大师。

因为事先打过招呼,晟昕已经在厢房里等待着这两人来到。

第一眼看到晟昕,陆偲着实愣住。

这位晟昕大师,穿着一身宽大的法袍,衬得那高挑的身形倍显瘦削,下巴上留着半长不短的胡子,胡子已然全白。既然据说他是云震母亲的旧友,至少也该有六十岁了吧?可是光看脸的话,说他四十岁大概也没有人会怀疑。

当陆偲向他问好之后,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盯着陆偲看了一会儿。陆偲有些糊涂,也回看着他,越看越觉得那双眼睛异常幽深,仿佛古井般深不见底,不可捉摸。

最后看到大师淡淡一笑,陆偲忽然就有种熟悉的感觉,下意识地往身边瞟了一眼……

噢,原来如此!那种感觉,就是来自云震啊。

这两个人,都是那么温润如玉,风姿隽秀,还隐隐给他一种莫可名状的亲切感。只不过,晟昕看上去更加超然物外,不食人间烟火,而云震终究还是站在万丈红尘之中。

大师的厢房格局极其简单,正中央摆着一张古朴的方形木桌。三人在桌边坐下,有小和尚给他们斟了茶,便自退下。

陆偲刚把签文交给晟昕大师,云震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公事上的电话,非接不可,而且一时半会儿恐怕还结束不了。

为免打搅另外两人,他起身到屋外去接电话。

陆偲从云震的背影上收起视线,一回头,却看见晟昕把刚刚拿到手的签文放到桌上,那张纸还是卷着的。

到底是已经看过了还是根本没看呢?

正纳闷着,就听见大师启口说道:“小朋友,你生有桃花入命,然而本身的命道却承受不起,导致命途多舛,不能化解,最终转运为煞,注定死于非命。”

陆偲顿时一脸“=口=”的表情。

这段开场白,怎么听起来这么神棍范儿呢?

——咦?等等!他听见了什么?死于非命?难道……

他的惊讶传递到晟昕眼中,晟昕了然一笑:“看来你还是命不该绝,对吗?”

陆偲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了,扭头朝门外望望,云震还在讲电话,暂时不会进来。

死于非命、命不该绝……这种事如果被云震听到,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呢?会相信还是不相信?又会怎么看待他这个鸠占鹊巢的人?

陆偲努力把起伏不定的心思按捺下去,重新看回晟昕,脸色开始严肃起来:“大师,您请继续。”

晟昕于是接着说:“你虽然重获新生,不过你前世的煞气也跟着附来了,依然会危及性命。”

“怎……怎么会?”

陆偲吓了一跳,等不及地问,“那我该怎么办?”

大师的话固然说得非常玄乎,但在听见那样两句之后,不管陆偲想不想相信,都已经有泰半相信。

何况他本来就是个容易神神叨叨的人,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相信,就会很快钻进去,以往他也不是没有因此干过一些在别人看来很脱线的事。

晟昕却微微一笑,带着些许安抚意味:“不必担心,目前你的危机已经过去。”

“呃?”已经过去了?什么时候?怎么过去的?

陆偲刚想问清楚,晟昕已经告知:“不是有三个人为你挡了灾吗?”

“什么?”陆偲愕然。

三个人?难道是指那三个人?他们帮他挡灾?意思该不会是说,他们身上的那些血光之灾,都是因为帮他才会发生?这……

陆偲越想越觉得太过超乎想象:“可是他们当中只有一个人是因为帮我才出事……”

只有沈晋瑜,是为了救他而当场出事,而另外两个人出事的时候,他并不在他们身边啊。

“如果没有你,他们又会不会发生这些灾祸呢?”

听到晟昕这样一句,陆偲彻底没话说了。

没错,归根到底还是他的缘故啊,陆英捷为他与父亲争执,梅凌为他心神不宁,所以才会……

然而有一点他始终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是他们帮我挡灾?”

晟昕说:“因为这是你的桃花祸,而他们只要接近你身边,以心为你养了桃花,那些祸气就会被吸取到他们身上。自此之后,他们的命数就与你连为一体。如果将来你们分开,之前他们曾经为你挡下的灾祸将会再次返噬在他们身上。”

“什么?!”

陆偲大惊失色,“为什么?”

晟昕大师捋捋胡子,悠悠吐出一个字:“命。”

“……”

陆偲垂头丧气,肩膀都耷拉下来,半晌才有气无力地问,“那如果灾祸再次返噬的话,他们会怎么样?”

晟昕笑而不语。

看来已经不用多说了是吗?陆偲挠头:“这些事……您能确定吗?一定都是千真万确吗?”

这话问得虽然小心客气,但毕竟是掺杂了质疑。

晟昕却只是笑了笑,颇有大师风度的样子,缓缓说:“真作假时假亦真。我只是说出我看到的东西,至于你信不信,由你自己决定。”

陆偲沉默无言。

他反反复复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些事玄乎过头,简直不可置信。

可到头来终归是那句话——他敢不信吗?还是应该宁可信其有呢?

烦恼纠结中,蓦然听到:“茶快凉了,喝吧。”

陆偲呆然,只见晟昕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水面上的茶末,浅啜慢饮,那姿态看起来何其清宁淡雅,以至于别人的烦恼似乎都成了庸人自扰。

陆偲叹了口气,端起自己面前的茶默默喝起来,茶水非常清淡,却在口中弥久留香。

不一会儿,云震终于讲完电话回来,见这两人都在悠闲喝茶,便问:“签解完了?”

晟昕看看云震微挑的眉,又看看陆偲瘪下的嘴,微笑着摇了摇头。

——签没解,也不需要解了。

云震见状没再多问,坐下来一道喝茶。

空气中除了茶香,还依稀飘散着幽幽檀香,耳边远远传来香客求佛的声音、和尚诵经的声音、风吹拂过树叶的声音,更显得这间小小的厢房之内一片安详。

不多时,陆偲的茶喝完了,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成,再在这里打扰大师清修也不好,便提出告辞。

云震让他先去外面等着,自己还要跟大师说几句话。

陆偲离开后,云震拎起桌上的茶壶,把晟昕的空杯里重新斟满茶。

望着云震的动作,晟昕那双浅色眼眸也像这只茶杯一般,被温和的笑意渐渐盛满。

“你母亲最近身体可好?”晟昕问。

云震回答:“还好,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小毛病,前几天她还说要来找你,看样子又得再延迟几天了。”

晟昕叹息:“她来一趟也不容易,路途这么远,还得上山下山,还是叫她不要常来了吧。”

云震说:“下个月是你的生日,她必然是要来的。”

晟昕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那模样看上去竟有种憨憨的孩子气:“我都出家这么多年了,她还老想着给我过什么俗家生日,何必呢?”

云震笑笑:“不管你出家多少年,始终都是她从小带大的弟弟,不是吗,舅舅?”

晟昕回之一笑,孩子气不再,多了几分长辈的和蔼。

家事暂时聊到这里,云震转口问道:“之前你和陆偲都说了什么?”

其实也可以去问陆偲,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听晟昕说来会比较清楚。

等晟昕把先前对陆偲讲过的话概述一遍之后,云震陷入沉思。

陆英捷的事,他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梅凌的事也在不久前得知,至于沈晋瑜,根据陆偲在电话中的表述,应该只是单方面的纠缠而已,没想到……

命中注定的三个男人吗?

呵,他的小玫瑰可真是艳福不浅。

“其实还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他。”晟昕说。

云震:“什么事?”

晟昕:“如果他跟那三个人分开,不仅那三个人会被灾祸返噬,他自身更会受到加倍反弹。”

云震微微一怔:“三个人分担灾祸都快去了半条命,如果全部加倍反弹在他身上,岂不是必死无疑?”

晟昕点头。

云震皱起眉,向来神清气和的眉宇间,也罕见地有了几丝阴沉,许久后他才重新开口:“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他?”

“知道的越少,才越能遵从自己的本心。”

晟昕说,“不管他现在做出什么决定,所考量的仅仅是那三个人。而假如他知道了这件事,你说会不会让人觉得,他就是存心要利用这些人来为自己保命呢?”

——的确如此。

以云震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