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朵朵桃花煞-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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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出一个字,却又打住了话头,一把将人抱起来,直接往楼上走去。
来到二楼,云震看着左右两边的房门:“哪个是你的房间?”
陆偲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举起颤巍巍的手,无力地指了指:“这个,就这个。”
云震把他抱进去,放到床上,二话不说就给他脱裤子。
陆偲吓了一跳:“等等等,等一下!”面红耳赤地叫嚷着,急得想要坐起来,马上又疼得躺了回去。
他下面穿的是睡裤,松紧带很容易拉,三两下就被扯落,而后云震分开他的双腿,认真查看起来。
陆偲整个人石化几秒,突然发出一声欲哭无泪般的呜鸣,捞起旁边的枕头把脸蒙住。
他在那边羞惭之极没脸见人,云震这边却是郑重其事,细细端详,不出意料地看到那个曾经柔嫩的部位如今变得红肿不堪,甚至还有开裂的伤口,痕迹从外往内延伸而去。
云震探出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收回来。
外面伤成这样,里面的情况只会更严重,他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不能贸然处理。
他拉起床上的薄被,把陆偲光裸的下半身盖起来,然后在床沿坐下,拽掉陆偲脸上的枕头,但紧接着陆偲又用双手牢牢掩住了脸。
云震好笑又无奈,捉住陆偲两只手腕,不紧不慢地给他扒开,终于让他的脸露出来,见他始终闭着眼,云震便单刀直入地问:“就是这两天的事吧?前天,还是昨天?”
陆偲这才稍微把眼睛打开一条缝,那张沉静如水的面容映入眼中,由于距离太近,倍加有股令人屏息的肃静感。
他的眼皮眨了几下,索性全部睁开,老实回答:“昨天。”
云震接着问:“是谁?”
“……”陆偲纠结了。
是说呢,还是不说呢?还是说呢?
说吧,陆英捷的名声可能就完蛋了,而且于私云震是他的长辈,于公更是他的上级,万一一个搞不好,连他的前途都会受到影响;
不说吧,恐怕又无法令云震满意,假如非要刨根问底下去可怎么办?
陆偲翻来覆去地思量,始终拿不定主意。
面对他那满脸的烦恼为难,云震双眼轻眯,一个名字从嘴里缓缓吐出:“陆英捷?”
“=口=!”
陆偲的表情简直就是惊恐了,“你、你你……你怎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莫非你真是什么千年老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吗?!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天灵灵地灵灵——
而陆偲这样的反应,也就间接肯定了云震的猜测,唇角微微划过一道弧,却又不像是个笑,尤其看在此时的陆偲眼中更觉得妖气无比,只听他非常缓慢、非常镇定地说:“这倒真是让人想不到。”
陆偲:“……”说什么想不到你不还是想到了吗?!
之后,云震起身去了浴室,片刻后拿着湿毛巾走出来,重新坐回床沿,擦拭起陆偲脸上的汗迹。
那动作非常轻柔,一下子令陆偲感动不已,毛巾很凉,却暖到了他的内心。
连绵的感动一直持续到云震开口:“英捷在军队中是铁汉,在私生活中像块石头,但无论在什么方面他都不是一个暴徒。他做出这种事,想必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吧?”
陆偲瞪大双眼,差点一巴掌把对方的手拍开:“你帮他讲话?他才是强……才是犯罪者,你居然帮……”
“我不是帮他讲话,我只是要弄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云震截过话,“我也不会为他洗白,假如你想给他定罪,那就告诉我他是怎么犯下的罪,究竟有多重的罪,我帮你把他送上军事法庭,怎么样?”
“……”
刚刚还像个刺猬浑身炸毛的陆偲瞬间又变成乌龟,彻底怂了。
其实这人是在开玩笑吧?别的不说,这种事哪可能是送到军事法庭上去的呢?
但即使明知如此,也足够把陆偲唬着了。
假如真把事情闹大,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好像都只是有弊无利。
可反过来,如果在这里他帮一个刚强|暴过自己的人求情,单从道理上就太说不过去了吧?更何况……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干脆缄口沉默。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仿佛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最终打破这层僵持局面的,却不是这两个人,而是第三人。
那人就是忽然出现在门口的陆英捷。
看见房间里的情形,他一只脚已经跨进门内,另一只脚还滞留在门外。
那边的两人听到动静,同时转头看去。
整个房间里,空气停止流通大约三秒钟。
然后,陆偲别过头,云震依旧望着陆英捷,而陆英捷则重新迈脚,走了进来。他径自走到床边,把袋子里的药品一一拿出来。
先前他去找了一位熟识的老军医,后者对肌肉损伤类的情况很在行。他以“替朋友问问”的名义向老军医咨询,在老军医“尽在不言中”的眼神下,被灌输了许多养伤方面的建议,当然最好还是一开始就别让人家受伤啦,平日也要善加护理,就像在军事中养兵千日用于一时,不先养好又怎么能用好呢……(陆英捷:=_=b)
原本他还想着要不要打针,不过老军医说打针打多了也没什么好的,能吃药解决的就吃药吧。
于是他拎了一袋子的药回来,有内服药,也有外用药。
在他把药拿出的过程中,云震一直安静地看着他,连陆偲也忍不住朝他偷看了几眼。
全部的药都放到床头柜上之后,他把需要口服的药拣出一份,然后去倒了杯水回来,把药和水一同向陆偲递去,说:“吃药吧。”
“……”
陆偲现在的心情,大体上可以分成两边。
一边,他得知这人原来是买药去了,并没有毫不负责地丢下他跑掉,还算有点良知;
另一边,昨天才刚做出那种暴行的人,今天站在他面前,竟然显得这么若无其事,简直让他不知道是该好笑还是好气。或者说,是想起来可笑,看着又来气,尤其是看到那张脸,线条如同刀削般深刻硬朗,再配上那冷然的神色,看上去跟一尊雕像几乎没有区别。
——难道你都不会后悔吗?连愧疚都没有是吗?最最起码,你稍微表露出一点点忧虑紧张不会死吧?!
陆偲越想越生气,眼中熊熊的火苗仿佛能把整个空间里的氧气都点燃,但他并没有开口骂人,也没有动手打人,完全采取一种冷战术。
陆英捷也不催促,就这样举着手里的东西,默然如石地等待着。
忽然有只手伸出来捉住了水杯,手的主人并不是陆偲。
“如果你不想被他把杯子掀翻,还是让我来吧。”
听到这句话,陆英捷转头向云震看去,整张脸冷到极致,看起来真的已经是不折不扣的雕像,完全不似一个真人了。
云震回视着他,眼神沉着中透出劝解,又夹杂几分催促。
良久,陆英捷再次看向陆偲,后者已经不看他,扭开的侧脸显露出清楚明白的拒绝,就像是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他,拒绝到底。
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放松,云震耐心等着,终于他把水杯完全放开了,云震便接过来,并把他手里的药也拿过来,对陆偲说:“来,吃药。”
陆偲犹豫了一下,仍旧没有回头,也不做声。
“傻孩子,不要怄气。”
云震耐心劝道,“你难道不想快点好起来吗?”
闻言,陆偲终究被说动,转过脸,不好意思地瞄了云震一眼,在他的扶助之下稍稍撑起上身,把药吃了,再重新躺回去。
云震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顺手拿起一管药膏看了看,问陆英捷:“这药是用来涂的?”
陆英捷冰刻般的眉峰微微一动,缓慢点头。
“那……”
云震刚说出一个字,就被陆偲急急忙忙打断:“这个我自己来,让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你确定你可以?”云震问。
陆偲点头如捣蒜:“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开玩笑,不可以也要可以啊!如果让别人给他来,那他还不如直接被爆菊而死算了……
他的想法云震又何尝猜不到呢?
“好吧,那你自己试试,如果不行的话再告诉我。”
站了起来,视线投在陆英捷身上,说:“你跟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风之猛烈超乎我的想象,今天被警告到吐血……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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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的“哔——”完整版我也会在博客放一份,密码亦会附在章节后【】符号中,均为英文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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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外;云震首先停步,转身面朝着陆英捷。陆英捷刚刚止步;迎面就是一耳光过来。
啪!
其实如果以这两人的标准来看,这一耳光也许不算特别厉害,云震大概还保留了三分之一的速度与力度。
但陆英捷明显心不在焉,竟没能躲开,左边脸被打个正着,瞬即面色一变;手臂肌肉猛地绷紧,近乎能看到从衣服底下鼓了起来。
云震已然知晓他的意图;抢先道:“想动手之前先说说你的理由。”
陆英捷正待举起的手一下子顿住;紧接着又听见:“在此之前我要先说——不论你是什么理由;都不该用这种方式;你究竟是爱他还是恨他?”
陆英捷的手彻底僵硬,寒意从骨子里渐渐渗透出来,一丝一丝渗入血管,被血液带往全身上下,连汗毛仿佛都冻结了。
爱他?还是恨他?还是……爱他?
云震没有逼迫他回答这个目前他自己也回答不了的问题,转口道:“现在说吧,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半晌,陆英捷终于开口,只说出一句话:“……是我失控了。”
云震当然知道是这类情况,他了解陆英捷,这个素来强悍严厉而又自制的年轻军官,如果不是失了控,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问题的关键在于:“起因?”
陆英捷静默着,眼里似乎有什么浮浮沉沉,反问:“你跟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样一问,云震并没有太过意外:“哦,你知道了?所以这就是起因——”顿了顿,“嫉妒。”
陆英捷眉尖一跳,目光瞬间阴鸷异常。他没有反驳,也没办法反驳,只是把拳头越捏越紧,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为什么?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什么?怎么能诱拐他——你是不是想这么说?”
云震接过了话,语调放得更缓,也让人听得更加清晰分明,“英捷,世上有些事是两厢情愿,比起你强迫性的做法,你认为哪种更加合情合理?”
“……”陆英捷哑然,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忽然闭上了眼。
此前一度产生过的暴虐冲动,此刻几乎都消弭于无形。
他想,这就是云震。他所敬重的云司令,他所欣赏的云叔,从来就是这样一个大气稳重、有条不紊、仿佛永远不会犯错的人。
当然这次主要也是因为,责任确实在他,是他犯的错。不过……
——云震,你真的就半点错误也没有吗?
他张开眼,一字一字挤出来:“他可以当你儿子了。”
云震淡淡一笑:“我儿子比他还是要小得多,何况,你是他亲兄弟,一直以来他对你是什么情义,相信你比我看得更清楚,那么你也应该更知道,你如今的所作所为让他有多失望?”
陆英捷心口一紧,再次失去了言语。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陆偲一定气他、怨他、怪他。而他自己呢,是不是也该怪自己?怪自己不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