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枪神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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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星衣看都没看,斩魄刀直接抵着喜助的脖子,淡淡的威胁着,“想死就成全你。”
“呵呵呵呵,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喜助的笑容有些僵,他也知道自己这张嘴估计犯错了,小心的讨好着星衣借而转移话题,瞥了眼星衣腰间别着的另一把斩魄刀笑的有些怀念,“想不到你这么多年了还挂着响河的刀。”
星衣一呆,低下头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太习惯村正作为造人的身份待在他身边,久而久之竟是忘记了他进入他心灵空间的时候是会变成斩魄刀的,星衣的眼神有些复杂,在喜助的眼里就是对响河的感情,他不由得在心底叹息了声,星衣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过念旧了。
“没什么,只是很好用。”收回了刀,星衣淡淡的说,喜助耸耸肩,权当星衣在狡辩,不过好在他也不在意,本来就是转移话题用的,接着他指了指星衣的义骸说道:“接下来,进入义骸里吧!让我看看改造之后的灵魂契合度。”
星衣点点头,毕竟是尸魂界最聪明的男人啊,对于能够独自创造崩玉这种恐怖东西的喜助,星衣还是很信任他的技术的。
“需要做什么吗?”进入义骸的星衣动了动身体,果然原本那些不适感消失了,要知道即使是80%的契合度也是需要星衣适应好久的,也正是这个原因,星衣并不喜欢随意的脱下义骸,然而这次进入义骸的那瞬间竟然没有任何行动迟缓的问题。
“嘛!星衣君就随意的喝茶吃点心就好了。”将星衣那长的挡住半张脸的刘海儿别起来,露出那张秀气的脸,然后在两边太阳穴贴上仪器。
“木屐帽子!”黑崎一护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尊敬是为何物,若不是星衣早就感觉到了黑崎一护那根本毫无遮掩的灵力,就凭他那毫不客气拉门的动作他就能直接把酒喷出去!
“啊,木屐帽子,你有客人吗?”后知后觉的抓了抓橘黄色的脑袋,黑崎一护少有的有些尴尬。
“蠢货!”后腰处的攻击让他摔了个狗啃屎,正好撞在星衣脚边,而漂亮许多的露琪亚则异常彪悍的站在原地。
“哦呀!黑崎君,乃在对星衣君行大礼么!真是有礼貌啊!”唯恐天下不乱,喜助小扇子一扇笑着说道。
“露琪亚,你干嘛,很痛啊!”黑崎一护撇了撇嘴异常哀怨的看着露琪亚,却发现露琪亚却直愣愣的透过他看向他身边的人,那表情,跟他看到过学校里的花痴女没什么区别。
撇过头,黑崎一护还是第一次看到露琪亚露出这种表情,转过头他也不由得一愣。
说道美貌,其实星衣只能称得上是秀气(这里指的是义骸),若是原先的露琪亚,黑崎一护有理由相信露琪亚会发呆,毕竟以一个男人来说有着这么一张秀气的脸实在是太难得了,但是那一夜之间的变化,让露琪亚从一个小美女直接进化成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超级美女,比起这个只算清秀的男人,露琪亚实在不该露出这种近乎看色狼的表情。
“南门阁下!”但是出乎黑崎一护的预料,露琪亚竟是认识面前这个男人的,这不由得让他紧张起来,毕竟不久前在母亲墓碑前遇到的死神他还记忆犹新,不着痕迹的挡在露琪亚面前,似乎害怕这个不知底细的男人会不会对露琪亚不利。
其实露琪亚对他露出那种无防备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依赖的情感他并不例外,毕竟在露琪亚的心灵空间里经历了那一次他似乎跟崩玉建立了难以言喻的联系,即使是崩玉依旧老老实实的呆在露琪亚的身体里,他也能够轻而易举的感知到,而想要夺走露琪亚身体里的崩玉更是轻而易举,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星衣才准备继续将崩玉放在露琪亚的身体里顺应剧情的发展,毕竟他想要了解自己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在主神无力告知,或者根本就不肯告知的情况下,得到完整的崩玉是最快的途径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再加上喜助制作的义骸的特殊性,上一次的改造似乎并不只是他和村正受到了崩玉的照顾,就是露琪亚这个宿主也得到了好处,尽管这个好处跟他和村正相比根本就微不足道。
然而因为他跟崩玉之间的联系更加类似于主仆间,露琪亚对他下意识的亲近并不稀奇,对于此星衣从主神那里得到了印证,或许是在主神的印象里根本不重要吧,所以也不在意告诉他,现在的崩玉在露琪亚的身体里每天都在持续的对她进行改造,当然不会像之前那样闹得满屋子的恶臭就是了,然而随着时间露琪亚只会对他越来越依赖,毕竟自己还不自知,会下意识的站在星衣选择的阵营,即使等崩玉离开了露琪亚的身体以后也是,不过这对于星衣来说并没什么坏处。
但是虽然这么说,他离开尸魂界的时候露琪亚恐怕还没有出生,所以对于露琪亚认识他,他是真的很惊讶。
他可不相信尸魂界会那么念旧的让他的名字流传到露琪亚这个只有五十多岁的小姑娘也知道的地步,就算朽木白哉认识他,但是别说他们的关系仅称得上是知道,就算他和朽木白哉好到像夜一喜助一样,他也不认为朽木白哉是个多话的会说给露琪亚听,所以想来想去,露琪亚从海燕嘴里知道他的几率是最大的。
“你叫露琪亚是吧!叫我星衣就可以了,我不习惯被人叫姓氏。”放下茶,或许是因为露琪亚跟他那丝联系他对她的态度比起其他人来说要温和的多,就是喜助也不由得略显惊讶,要知道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星衣可是比现在要冷不少,尽管可能没人看出来。
“……星衣阁下。”微微红了脸颊,露琪亚似乎有些局促,这样少女模样的露琪亚黑崎一护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不由得呆了呆,然后那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该怎么说呢,露琪亚女王过了头,偶尔少女很让人接受不能。
挡住了露琪亚,黑崎一护没脑子的怒视着星衣,“喂!那个什么星衣,你也是死神吗?我绝对不会让你把露琪亚抓回去的!”
“笨蛋!对星衣阁下说话礼貌点!”看不到星衣露琪亚女王再次发威,狠狠给了黑崎一护一个脑瓢,尽管个头矮小但是言辞之间那叫一个彪悍!
“露……露琪亚!”当时就瘪了,黑崎一护显得更加可怜了。
“噗!”星衣不由得笑出了声,虽然在漫画里就知道两个人平时的相处方式,但真的看到的时候果然还是很有趣啊,“你是叫一护对吧!安心,我不是来带走露琪亚,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呢?”
“呃……海燕大人有几次提到过您!既然您还活着怎么不回到尸魂界呢?”
星衣瞥了眼喜助然后淡淡的笑着,含糊的说道:“因为某些原因。”
“啊啊!说起来,露琪亚小姐真是漂亮了不少呢!难不成是谈恋爱了?听说谈恋爱的女孩会变得很美哦!”一直看戏的喜助插着话,还揶揄的瞥了眼黑崎一护和露琪亚,似乎他们之间有着赤果果的JQ一样。
露琪亚的脸当时就黑了,虽然话题被顺利转走,但是却狠狠一脚踢向黑崎一护的屁股,炸毛般的说:“怎么可能会跟他谈恋爱啊!”
喜助同情的瞥了眼黑崎一护,话说死神的女性都很暴力也很强大,夜一是,空鹤是,露琪亚这个小辈也是,而作为这些女强人身边的男人们,无论是朋友还是丈夫,无论是上司还是下属都是异常倒霉的。
对于已经接触过夜一和空鹤,尤其是一直遭受着夜一压迫的喜助对此表示很同情,但是在同情之上喜助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契合度堪称完美。”说着,喜助将仪器都收起来,顺便拐走了单纯的黑崎一护,看样子是想给星衣和露琪亚留些空间。
“有什么想说的吗?露琪亚。”星衣微微一笑,语气难得有些温柔。
“……那个,对不起。”猛的鞠了一躬,露琪亚饱含歉意。
“恩?”虽然感觉到露琪亚有话想说,但这突然之间道歉是怎么回事?
“您已经知道海燕大人的事情了吧!”
“……恩,我知道,不过作为一个死神,死亡应该已经很习惯了才是。”
“海燕大人,是我杀的。”似乎很难以启齿,这八个字露琪亚说的很是艰难。
露琪亚说了很多,但是却没有为自己辩解分毫,星衣淡淡一笑,他对露琪亚其实很有好感,站起身,星衣仗着身高的优势摸了摸露琪亚的头。
“海燕已经死了,这是事实,沉溺于过去并不是我的风格,我想,也不应该是你的风格,海燕死了,但你还活着,就这么简单。”星衣说的很理智,似乎海燕的死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打击一样。
露琪亚看着星衣的背影,微红着脸颊摸着自己的头顶,海燕大人果然说得不错,星衣阁下其实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这个时候的露琪亚并不知道,她下意识的将事情往对星衣有利的方面去想是因为崩玉的影响,对于现在失去了灵力的她来说,她感觉不到这种变化,而对星衣的感情又来得那么自然。
“喂喂!露琪亚,人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啊!跟个花痴……”
“碰!”没等黑崎一护说完,露琪亚的玉腿已经踢上了黑崎一护的腰肢,“笨蛋,走了,来工作了!”
“切~果然就算变美了,性格还是依旧恶劣!”
且不说露琪亚和黑崎一护到底如何的吵吵闹闹,但是那看不见的危险却在不知不觉的接近两人,蓝染已经等了太久了,好不容易发现了崩玉的蓝染开始了他的计划。
使用双极杀掉露琪亚以求得到融合到露琪亚身体里的崩玉。
自从见到露琪亚之后星衣就清闲了下来,反正他是打定主意顺其自然,自然也就不会多管闲事,更何况他自己这里乱七八糟的还顾不过来呢!
“大人!”白默默的现形,语气淡然。
“啊,是白啊!”托着下巴,星衣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这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事情,但是您应该最清楚,有些事情时间拖得越久对人的伤害就越重。”
“啊,知道啊,但是……他会劈了我的吧!”笑了笑,星衣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说道:“倒是暗,我哪里惹到他了吗?”
“您不用管他的,只是有些闹别扭而已,小孩子脾气很快就好。”
“闹别扭?”
“呵……虽然他不想承认……就像小孩子的玩具被人抢了一样,大人要被抢走了他当然会吃醋。”白的笑容加深,有种纵容的温柔,闻言星衣不由得一愣继而低声笑着,似乎非常愉快的样子。
的确,会因为这个而闹别扭,的确是他单纯的暗啊!
“大人在别的事情上都很冷静,但是偏偏对待自己人太过心软了呢!”白无奈的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捏着星衣的肩膀,大人总是说他不想投入过多的感情,但无论是对于她和暗,还是村正,大人总是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信任着,不得不说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比这更令人开心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村正的事情上大人才显得特别软弱吧!
“虽然您不准备去见他,但是他可不太好呢!”白勾起一丝坏笑,但是发呆的星衣却没有看到。
“什么?”闻言,星衣不由得一惊,猛的站起来的他脸色不停的变幻着,但是看着白认真的模样却不似开玩笑。
“心中有郁结,怎么可能会好?”话音刚落就见星衣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然后径直的向地面倒去,要不是白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星衣的身体,恐怕会摔个好歹,“虽然我也不算是骗人,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