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回到原点-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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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特工不再做出过激的行为抵抗,席尔瓦才渐渐地把控制他的手放开,他打开布袋准备去探寻它的秘密。
邦德的脸上充满烦躁,那只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发痛苦所导致,他“享受”着这仅剩不多的安宁,眉宇间写满了痛楚。
果不其然的,当金发男人看到药瓶中粉末的刹那就着实地愣住了,他的脸一瞬即就变得扭曲,就像是无知的孩童逃出牢狱才发现周围满是沙漠那样的绝望。
邦德在那天返回寝室时候的颓痞,挫败又带着浑身的淤青,刻意掩饰的语态,还有…
席尔瓦几乎不敢把这些所有联系到一起来。
Tbc
、——Chapter 27——
追溯到约瑟夫·戴维刚被席尔瓦收留时没多久的那段日子里,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有时候席尔瓦真的觉得自己不喜欢那个傲慢小子的妄自菲薄,尤其是在他自以为是的时候。
还记得某个阴雨天里戴维他对金发男人说过这样的话:“你以为自己给予过,但那远远比你想获取的回报少的多。”
席尔瓦当时不以为然,因为他根本想不到就在几年之后这句话依旧是从那个人的嘴里说出来,但年过日迁唯一改变的却是语调上的生冷程度和彼此的立场:“去问问他们吧,我可不曾听到过他们有那样的想法,你救过我,当然我感谢你,可你夺走的却远远多于那些。Boss,你体验过那种感受吗,被倾刻间抽掉精神的支柱。”
这个问题未免问得太过于低级可笑,席尔瓦露出残忍的表情,他茶色的眼珠没有因往事的困扰而露出踌躇的神色:“比起这个,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海洛因粉末放进酒杯里,这就是你特殊的表达谢意和仇恨双重感觉的方式吗,还真是新奇。”
“但不论怎么说,这还是被你发现了。”
“然后你会继续说,真是不甘心啊。”席尔瓦摇晃着他的手臂,故意把声音掐尖。
那一次也就是最后一次,他们还可以尽量放平静地与对方交谈,因为那一回,席尔瓦彻底发现自己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思维模式。
戴维正经的甚至没过于神经质,他这样说:
“Boss,如果你肯放弃那份资料…英国的存亡与否本身与你并无关系,而且你不是憎恨着它的吗,和我离开英国,我保证可以让你不在烦心于这些令人作呕的琐碎小事。”
席尔瓦他的确想和一个人离开英国远走高飞,但那绝对不是你。
“那么我更喜欢你说的第一个选择。”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幸福?自欺欺人地骗着自己认为只要与他在一起,自己就可以获得那种遥远又久违的感觉,那个詹姆斯·邦德不过是MI6总部上一任头目的代替品,从第一次看到他你就死心塌地地‘ 爱 ’上了他,从此他就像是绿豆蝇在你脑海里产卵,繁|殖,飞来飞去——飞来飞去——简直太恶心了。”
席尔瓦轻蔑地笑着,尤其是在他听到戴维夸张的形容之后。
毋庸置疑,约瑟夫·戴维嫉妒席尔瓦,他嫉妒那个即使是被自己“母亲”抛弃,被MI6鄙夷,又被他所在意的男人不屑都不会感到绝望的席尔瓦。但他只是看到了表面,谁说席尔瓦根本是不在意?
男人咨询过心理医生,他说他现在的感觉已经不能再糟了,他被自己珍爱的男人在背后捅了刀子,疼在心里,即使是被救活了过来,也还是像一具行尸走肉。
心理医生是个大美女,她穿着医生统一的白大褂,但那布料所包裹的性感身材还是依稀可见。
女人动了动她迷人的眼睛,像是在思考她病人的话:“深呼吸先生,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是的,我想没问题。”
“你所爱的人捅了你刀子,是这样没错吧,但你依然爱他?”
席尔瓦额角轻微跳动了一下,他茶色的眼珠散发着混浊的异样:“我不清楚,或许不恨他。”
“曾经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不介意说的话。”女医生握着手中的笔,精细的思维一直在运转着。
“我们是同事,”金发男人撒了个谎,“偶然一次见面而已,偶然。”
“遵从你内心的想法,那么这个人,你对他的感觉仅仅是单纯的爱吗,先生。”
席尔瓦的背上被缝了足足五针,拜邦德所赐,深入内脏的伤口。医生用尽了全力才得以挽回他的生命,这太不可思议了。它们愈合地很慢,所以在此刻男人身上还依然缠绕着白色的绷带。
席尔瓦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四下地警惕环视,仿佛从醒来的那一刻等待他的就将会是无休止的紧张背离,他担心的是自己被掳回军情六处,可很幸运,男人看到的是自己私人医生的家。
背后的疤丑陋又怖人,那是邦德在他身上留下的,永远无法掩盖消除的伤痕。
“我的头很疼医生,也许我没发回答你的问题。”
其实在这同时那也是男人一直没有办法回答自己的。
“海洛因,我的老天!詹姆斯·邦德!”席尔瓦的左腿半跪在床垫上,而他的右腿正稳稳地站在地上去支撑自己的身体。男人的反应太过激烈,以至于邦德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抢了话,“他碰你了,他碰你了没有?!”
这扭曲感实在是太难受了。
邦德尽量稳定地摇了摇头,他闭起眼翻身过去侧躺,像是尽力要把自己团成一个球:“丢掉它,我根本不需要。”
“上帝…”
席尔瓦的眉梢耷拉下来,整个人看上去都很不好,他凑上钱想要抚摸邦德的脸,却被特工下意识自卫地抬手阻止了:“亲爱的,那条携着艾|滋|病的疯狗怎么能这样对你。天杀的贱人!”
金发男人看起来很激动,但他一把扯下自己胸前的领带为邦德流血不止的左手止血的动作却很小心。
邦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他感觉有块巨石在一下下地撞着自己的心脏,又好像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纯白的床单就在眼前,白茫茫一片胜似冰天雪地。
“你肯定不会出事的詹姆斯,他给你用了多少剂量,服用了多少次?!相信我,我肯定会帮你控制住!”席尔瓦感觉不到属于邦德的痛苦,所以他只是着急地想要从对方口中获得更多的信息。
这样的场景格外的凄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军情六处的王牌用右手抓着床单,骨节都发白,直至最后他一下子从床上坐直起来,难忍且烦躁的用指甲狠狠刺着头皮以用来保持清醒。
邦德不想把这种癫狂的样子展现给席尔瓦,更不想展现给任何一个人,代号为007的特工不应该有这样不堪一击的行径。西装的外套在缠斗中被扯了去,邦德的衣衫浸了大半,虽然凌|乱不堪,可他依然坚强。
而就在男人抬起手腕的刹那,席尔瓦似乎发现了另一个可悲的真相——邦德小臂上的淤青。那是针头注射过的证明,因为没有得到足够好的事后处理所至。
席尔瓦硬是拉下邦德的手,对方沉溺又顽强抵抗的眼神太过凄冽,男人几乎是破了音:“他用的是注射?!还是在第一次!”
Tbc
、——Chapter 28——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艾滋x的那事==也只是boss一生气就随便说的,戴维可没有哦w
邦德被席尔瓦扯着手臂,望着对方担忧又急切的表情,男人第一次笑的如此放肆,又像难能可贵的释怀:“你认识他对吧,你认识他…噢…你认识…”
“不是你想的那样!”席尔瓦快速地解释着,“如果我也参与了这个混蛋计划,那么为什么还要从BTTS费尽百般辛苦地逃出来找你?!”
“他说的没错,你真的把我耍了席尔瓦。”
邦德的双肘撑在大腿上,将脸埋在掌心里,即使是这样,特工也还依旧持有他独特且坚韧的底线。
“他说了什么?!”席尔瓦几乎是脱口而出一个命令口吻的问句,但在下一秒男人就转变了语气,“…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MI6最强的王牌特工正慢慢踏着衰竭的末路,二乙酰吗啡成了必要的催化剂,甚至它可以直接斩断所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传说。
也许在不久之后,詹姆斯·邦德就再也不是令军情六处引以为傲的明星,007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就连席尔瓦也都一样。
甚至男人都可以算得上是这件事发生的帮凶,要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巧合。
席尔瓦散乱的金发掉到额前,他把视线移动到手里捏着的黑色布袋上,目光沉重:“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决定,实际上你从来不会喜欢我的决定,但如果你执意不注射吗啡,或许连生命都会有威胁。”
“你认为我得一直依赖它们活下去会是一件相当不错的事情吧。”遵从自己的想法说下去,邦德苦笑中没有绝望和放弃,而尽是些嘲笑,男人缓缓地抬起头去正视着席尔瓦。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做出长远又正确的抉择。”
这是个绝对不可以错过的时机,MI6的情报不能再被更多的人知晓,保住它们便是一个特工的职责。邦德努力地把自己的眼神对上焦距,他看见了席尔瓦隐忍不甘的脸。
“当你在大厅里答应与我来这里的时候,你肯定不是抱着这样的目的。虽然我到现在依然看不透你高深的伪装,可我——”男人隐忍的眼神中一瞬间闪过不知名的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你的目标是来证明Q博士的清白,拾回军情六处被践踏过的尊严,就算是费舍尔有多么的庸俗,你也可以说服自己是为了大英帝国而战,在一切平息之后,你会把我带回MI6的总部,然后斩钉截铁地把我丢去给他们处置,作为一个任务失败而又没被处理掉的叛徒而言,我的一切与你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可这太不公平了…”席尔瓦顿了顿,他把快要说出的话咽了回去,换了另一种邦德更容易接受的方式,因为在男人眼里,席尔瓦永远是个空话连篇下流又无知的蠢货,“我却心甘情愿地,甘愿付出这一切。”
也许邦德没有认真的听男人说了什么,但接下来席尔瓦就真的想要将药瓶的盖子扭开去服用它们来表示自己那番话并非虚假。
“你在干什么!”
邦德扯住席尔瓦的手腕,他用充血的眼睛瞪着对面冲动的男人,湛蓝的瞳孔隐含着烦躁诧异,在邦德看来,对方简直就是在添乱。
“你简直太幼稚了席尔瓦。”
“我可以做得到。”席尔瓦保持着正色面对着这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短暂的沉默之后,在邦德的注视下,他俯下|身去捡起静静躺在地板上的针头。
这个金发的中年人一直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就在他经历了那次任务失败还意外活下来了的事情之后,他几乎就成为了布兰琪(Blanche)的常客,男人也喜欢在闲暇之余有的没的和这个女医生聊聊天,因为那有一种全身心放松的感觉,与任何的泡妞都有很大的差别。
“虽然我并不是你私人的心理医生,到你能对我坦诚了这么多我真的很高兴,”医生微笑起来很温暖,尤其还是在那个洒满阳光的屋子里,一切都显得很美很幸福,“它一定能帮你更快的恢复。”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席尔瓦坐在女人对面,他自我评价道,“居然会对一个根本不可能的特工产生非分之想。”
“况且你也曾经是特工中的一员,”布兰琪笑笑,“他一定有某些过人之处,也或者是你在他身上可以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什么东西。”
“我一心只想要征服他的身体,没有其他想法。”
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席尔瓦在心底渐渐的信任了眼前这个女人,所以对她说话男人从不会有所顾及。她是个医生,出色的医生,出类拔萃地就像是詹姆斯·邦德,面对席尔瓦太多的问题,女人永远都是耐心开导。
“是这样。。那么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