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后天下-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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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哲又说:“母后不应该视儿臣的太子妃如仇敌。”
柳贵妃一时不悦,道:“她不仅敢杀的,还竟然敢祸害亦心。”
明哲道:“是母后先行事不妥。”
柳贵妃道:“她不可不防。”
明哲道:“她是儿臣的太子妃,请母后相信儿臣,儿臣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家事。”
柳贵妃一直都相信明哲,并且以他为骄傲。
柳贵妃看了一眼明哲,明哲心事重重的,眉宇间透着疲倦,他应该开心才是,因为他终于如了她的愿当上了太子,并监国,已是手握重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他却似不快乐。
是的,柳贵妃一直的心愿就是让明哲当太子,理由很简单,她也为皇上诞下了龙子。
柳贵妃像是母亲关怀孩子般的问:“听说最近很专宠一个女子,母后很好奇会是什么样的女子让明哲如此着迷?”
明哲突然就笑了,笑得嘴角有着暖暖的喜。爱一个时,每每被问及与她有关的事,便就会发自内心的喜悦,没有缘由的。
明哲暗想,她就是母后要找的,这个女子,她杀了的所有乐工,并将亦心打成重伤。
明哲的喜好,便就是:棋、酒、花、翰、书、画、音、律、山、水。
明哲觉得此生最大的快乐就是:与明哲儿一起雅韵共赏,畅游浩大天地。
明哲不由得话语很软,轻说:“她很有趣。”
柳贵妃更好奇了,道:“听说她跟驾崩的皇后一样,身有奇香?”
明哲知道,同样的馨香味道,便是最好的掩护。他点头,“是的。”
柳贵妃道:“何不请她出来,让母后一见?”
明哲摇了摇头,他知道韩珺瑶不让他看明哲儿的容貌是有原因,具体什么原因明哲不知道,但心想肯定不怎么有趣,所以,明哲也宁愿不看。
柳贵妃便就直言了,道:“听说她以前是淳晏的女?”
明哲长吁了一口气,眸中闪过一丝忧伤,道:“母后还听说了什么?何不一起说了?”
柳贵妃道:“锦雪是淳晏的女,她也是,还包括的太子妃韩珺瑶,也是淳晏的女。韩珺瑶为了报复淳晏,就将锦雪和她囚禁府中折磨,已将锦雪送给上官暮风侍寝了三夜,还要重建望情楼,让锦雪身败名裂。而明哲却是每晚对那个整天带着斗笠面纱的女子很痴迷,应该就是她将亦心鞭打成重伤的吧?”
明哲微微一笑:“母后听说的确实不少。”
柳贵妃叹道:“天下女那么多,跟淳晏的女们走的这么近,母后的心惶惶不安。”
明哲很认真的说:“儿臣自有分寸。”
柳贵妃深叹道:“那天,韩珺瑶毫不客气的向索要淳晏的九名侍女,竟然同意了,她还把其中一个带身边,另外八个放别苑看守锦雪和那个女子,她居心何为,明哲了解清楚了吗?”
明哲笑了笑,道:“儿臣了解清楚了。”
柳贵妃很不解的问:“怎么不见有任何的行动?”
明哲很认真的说:“儿臣正准备有行动了,第一步:请母后今日之内,把母后的从儿臣的府中全部撤走,到了明日,没撤走的就会成为死。”
柳贵妃诧异的看着明哲。
明哲又认真的说:“第二步:请母后处理好上官淑妃娘娘的事后,开始潜心向佛,未有儿臣的准许,不得踏出景粹宫半步。”
柳贵妃惊道:“为何?”
明哲不语,她应该也知道他不会说的,他一直是这样的。
想必,世间的诸事本就没有原因,皆不过就是要做、该做、必须做。
柳贵妃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喃喃自语,“难道的明哲也被女迷惑住了?”
明哲很平静的笑了,“能有一个女迷惑住,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明哲又道:“请母后按儿臣说的做,不久,母后就知道为什么了。”
柳贵妃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她知道世间有能迷惑住最了不起的男的女,她爱的男就是被这样一个女迷惑住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这一迷惑,就是二十年。
明哲想着他的明哲儿,今晚,他要听她唱歌,他相信她唱的歌一定很赏心,因为她很美丽,美丽的女做任何事都赏心悦目。
柳贵妃娘娘刚走,便从殿外传来了韩珺瑶的笑声,由远及近,当笑声停止时,韩珺瑶已站了明哲的面前,妩媚的双眸如秋水,她笑道:“何不用一杯毒酒赐死一个早就该死的女?”
明哲用他特有的温和的神情凝视着她,看她下巴微微的上扬。
一阵风从窗外吹来,她红衣裙摆上的牡丹花随风飘着,明哲从不刻意注意她的穿着,不可否认但凡是看上一眼,就会不由的感慨,她总是非常的得体的出现。
她的衣服的颜色只有两种,一种是纯白,一种是纯红。白色的像一尘不染的雪,红色的像凄艳绝决的血。各种颜色的牡丹花刺绣,件件款式不同。
韩珺瑶缓缓的道:“应该把上官淑妃真的赐死,因为只有事实才是没有破绽,让任何怀疑它的不得不信服的。”
明哲很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这个很奇怪的女,他有着很多男身上少有的一个好习惯,那就是:他从不揭穿女的谎话。而今日,他决定破例了,因为他的眼里,韩珺瑶并不单单是一个女,或者说,天底下难找到像她这样的女。
明哲道:“虽然没有这种屋外偷听别谈话的爱好,但应该能猜到,曾许诺过上官暮风会保上官淑妃安好周全,所谓的厌胜,不过就是一场戏。”
韩珺瑶一点也不否认,没错,她刚才一直屋外听着他与柳贵妃的对话,她笑了笑,道:“的确有许诺过,那只能说明当初说的时候确实是那样想的,现,改变主意了,上官淑妃必须要死。”
明哲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等下文。
明哲还有着很多男身上少有的另一个好习惯:跟女谈话时,他绝不会三心二意,而是很认真的要听。
韩珺瑶并没有让明哲等太久,她笑了笑,下巴微扬着,理直气壮的道:“对于一个没有男爱,又没有孩子的老女,活着就是一种折磨,与其让她活抱怨和仇恨里,不如让她死,死对她是一种解脱,是一种幸福。”
明哲一字不漏的听完了她的话,暗想着:如果天下由她来主宰,世上只会存活着两种,一种是幸福的,另一种是很幸福的。
明哲想到了亦心,他微微一笑,打趣的道:“韩珺瑶,真是一个骗女时毫不心软,骗男时毫不心虚的。”
韩珺瑶双眼眯成一条缝,轻叹道:“彼此彼此,呢,只是一个善变的女。”
明哲点了点头,温和的道:“还好不是一个陶醉于幻想中的男,不会天真的以为她只是失去了武功,而还能怀身孕。”
这个‘她’,当然就是明哲儿。
韩珺瑶笑了笑,轻道:“韩贤宇身边的女都不简单,她们很调皮,喜欢玩游戏,总会想到一些比较特别的游戏规则,比如:让她失去撼动的位置的能力。”
明哲也笑了,道:“她们应该没有想到,如果不是她们的韩珺瑶公主大婚前已失身,无论何时,都能还给她们一个完壁之身的韩珺瑶公主。”
韩珺瑶嫣然一笑道:“她们的确没有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帝后天下》
89第89章 女人似水
大韩国;瑞王府。
粗壮的梧桐树下;有一方石桌;韩贤宇正默默的坐石椅品茗。
轻柔的阳光斜斜的洒出点点斑驳。
一片绿叶缓缓飘下;随着微风曼舞;悄悄的落瓷壶上。
周围很静;静到韩贤宇听到了背后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他抿嘴一笑,故装不知。
一只纤手搭他的肩上;韩贤宇并没有去看;也知道这只手修长而晶莹;就像是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那般的润滑。
这只手不仅美,而且还特别的爱动,它正像蛇一样缓缓的移过他的胸膛,解着他的衣衫。
她柔软的胸膛贴了上来,紧紧的压向他的背,两只手灵巧的他身上肆意探索。
韩贤宇没动,他手中的茶杯也没晃动,而茶杯中的茶水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的腿,探了出来,结实而有光泽。
韩贤宇刚将茶杯放石桌,她已跨坐他的腿上,严实合缝的粘住了他的身体,两只胳膊勾着他的脖子,眼波流动,笑得很媚,她蜜唇微启,散发着极大的诱惑,是一种很自信的邀请,像狐狸精一样的魅惑。她的热情燃烧得的很猛烈,即是最有控制力的男也吃不消。
她长得比狐狸精美,比狐狸精还能让男满意,因为她容易满足,男天生的喜欢征服女,遇到她这个女,男的自尊与虚荣心,也能很满意。
韩贤宇抿嘴一笑,毫不掩饰着灼热的欲望,温柔的凝视着她。
她从嗓间发着微弱而销魂的喘息,咬着他的耳朵,娇嗔着:“主子,要!”
韩贤宇笑了笑,享受的笑。
她腰肢轻扭,喃喃的说:“大越国的兵队已驻扎城外,慕容大将军便向皇上坦言:是瑞王所做之事理亏,有失大韩国的体面,此次不可出兵,胜之不武。”
韩贤宇能想到,“嗯……。”
她柔声的轻呢:“按主子的吩咐,各位大们均支持慕容大将军,皆说是瑞王惹出的麻烦,就该由瑞王来解决,即是几位权高位重的大们已表明姿态,其余品级低的官员自然也是附合着,如今,皇上已接受众大的一致建议,由主子自己出面处理这次宣战,前提是以和为贵。”
韩贤宇已想到,“嗯……”
她的衣服随着她的轻晃,自肩上轻轻滑落,削肩精致:“慕容大将军完全没想到,瑞王竟是孤家寡,百官之中竟然没有瑞王的亲信和拥护者,这也出乎了皇上的意料。”
韩贤宇意料到,“嗯……”
她目光迷离,喘着粗气:“按主子的吩咐,丞相大朝堂之上口出狂言,提议说最坏的打算是以命偿命,用主子的命去偿柳玄的命,丞相大巴不得主子丢了脑袋呢。”
韩贤宇点点头,“嗯……”
她的身体突然一抖:“玉儿做的让主子还满意吗?”
韩贤宇抚摸着她的红唇,抿嘴一笑:“满意,每一次都很满意。”
忽听一个女声,冷道:“荡,妇!”
见是冬儿,韩贤宇瞪了她一眼,反将玉儿温柔的拥怀里。
冬儿哼道:“说花园里怎么一个影也没有,肯定是春儿姐知道这个荡,妇,才命令任何不得来花园,们还真是每次都不挑地方。”
玉儿推开韩贤宇,站起身,朝着冬儿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撒娇般的细语道:“冬儿妹,也荡一个给瞧瞧?”
春儿知道冬儿闯了进来,便跟来了,轻握着玉儿的手说:“玉儿姐,别跟冬儿一般见识。”
玉儿甜甜的一笑,软软的轻道:“要到主子的卧房中泡浴去了。”
说着,玉儿轻扭腰肢走开了,她一袭薄纱,玲珑的胴体若隐若现,风情万种。
冬儿暼了韩贤宇一眼,哼道:“最讨厌她。”
韩贤宇缄口不言,跟一个生气的女说任何话都是错误的。
秋儿手中拿着一只信鸽,得意的笑道:“依看,是嫉妒她。”
冬儿急了,气得跺脚,吼道:“嫉妒?嫉妒她?一个荡,妇,有什么可嫉妒的。”
秋儿翻了冬儿一个白眼,道:“有只麻雀被踩到尾巴了。”
冬儿呸道:“死女,怎么不去死!”
秋儿笑了,“只有被气死了,才会笑死。”
春儿板起了脸,教训道:“冬儿,以后不准再对玉儿姐没有礼貌。”
秋儿哈哈大笑,接道:“最让主子受不了的两个女,一个是冬儿,另一个是水儿,冬儿是烦的让受不了,玉儿是消魂的让主子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