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后天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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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珺瑶看着她努力不流泪的倔强模样,心底便也顾不得欢喜了,淡淡的问:“为何要对说这些?”
锦雪很平静的道:“这些本来就是应该知道的。”
这才是真正的宣战,两个女之间,身份悬殊的前提下,公平的竞争。
锦雪不怕吗?怕,很怕,可她只能如此。
心爱的男面前可以没有自尊,但是爱情里,必须要保持尊严。
有过一瞬间,韩珺瑶发现站对面的这个女很美。
锦雪又说:“还有一件事,也需要知道,那就是当他想起与有关的以前的一切时,正好发现怀孕了,于是,恶毒了一下,用孩子裹挟了他,知道,他是个好男,值得女去爱的好男。”
韩珺瑶这才知道,这个很美的女是一个很强大的对手,因为她无畏。
韩珺瑶盛气凌的笑道:“淳晏成了的驸马后,可以准许他纳为妾。”
像是赏赐,像是给予,像是把握十足。
尽管心悬着,而韩珺瑶的骄傲,一如既往。
锦雪轻笑一声,用一种很自然的语气道:“,锦雪,绝不会与韩珺瑶同侍一夫。”
她可以与众天下任何女共有淳晏,绝不会与韩珺瑶同有。
因为,每个女都有点小骄傲和小自卑。
还因为,淳晏爱得第一个女是韩珺瑶,锦雪她介意。
锦雪又说:“他是的,或者,他是的,但他,绝不可能是们的。”
锦雪朝着韩珺瑶缓缓的走着,边走边说:“还应该知道,爱他,爱到不敢死,愿意活着为他受苦受累。”
韩珺瑶后来做到了,让她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活得很真实。
经过韩珺瑶的身侧时,锦雪坦言,“曾经很羡慕。”
曾经很羡慕,可是,却没有因此而看不起自己。
淳晏回来了,站花园的另一端,离她们不远,但也不近。
锦雪看到了淳晏,快步的朝着他奔去,满脸带笑,心中充满着无数的不肯定、不确定,和恐惧。
见锦雪跑开,韩珺瑶转身,一探究竟。
四眸相对时,天眩地转。
万物复苏,繁花盛开,万籁俱寂,繁华落尽。
天下之大,恍若也只有两颗跳动的心。
他的深情,她的温柔,那一刻全都融成了一泓春水。
世间,只有他们。
她来了;他回来了。
如同被一下子拉回到了去年六月,她荷花上舞,如此的空灵而美,他因她情窦初开,着了魔般。被撕裂的那一大片空白的时间,突然就弥合了,变得严实合缝,仿佛,他们又能神仙眷侣了。
假如时间会倒流,他还会勇敢的折一朵荷花向她而去吗?
假如岁月无声重放,他们会被当时脸上幸福的笑感动多少次?
那些欢笑和喜悦狂涌不止,让其它的一切戛然退让。
锦雪来到了淳晏的身边,发现淳晏正愣愣的看向韩珺瑶,看得呆了,看得眼睛也不眨一下,他那深邃的眸中有惊讶、深情、激动,和一丝丝的痛苦。
锦雪话到嘴边的那句‘淳晏,韩珺瑶公主来了’被她硬生生的吞了下去,然后,一声不响的从他的身边走过。
擦身而过时,泪,便是再也压抑不了的落下。
锦雪走出花园的那一刻,还是没忍住的回头看一眼,见淳晏正朝着韩珺瑶快步而去,韩珺瑶骄傲的笑着,原地等。
锦雪的心,抽搐得紧。
泪风干脸上,干涸于心。
突然脚下一滑,锦雪重重的摔地上。
锦雪竟却没感觉到疼,只看到有鲜血流淌,她的手指沾到腥红,恍惚的不知那是什么。
有个宫女惊道:“锦雪姑娘,流血了…”
锦雪失魂般,喃喃自语的道:“流血了…”
宫女忙去扶锦雪,锦雪挥开她,声音极其的弱,道:“自己能站起来。”
流血算什么,疼又算什么。
没关系,自己能站起来。
她真的自己站起来了,还没站稳,又重重的摔倒了。
那血,流得更急,顿时便是染红了一地。
宫女骇道:“锦雪姑娘…该不会是流产了吧,去告诉太子殿下。”
流产了?
孩子没了?
锦雪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急道:“别,别说。”
锦雪知道,如果这时候,告诉淳晏流产的事,淳晏一定会来看她的。
可是,又是裹挟了他的意愿啊。
她赌,赌淳晏选择谁。
很公平的赌,尽管已没有任何的胜算了。
她看到整个世界都摇摇欲坠,她失去的何止是他们的孩子…
如果淳晏选择了韩珺瑶,她可以每天都理直气壮的对自己不断的说:如果当时,告诉淳晏和他的孩子没了,他一定会来的身边,或安慰或疼惜,他会来的。
如果淳晏选择了她,那么,她,心安理得了。
猛得,疼痛剧烈的袭来,原来,还是真的好疼好疼啊!
庆幸的是,她没有泪可流。不知这算好还是不好。
锦雪双手支撑着地面,努力的爬了起来,晃悠悠的朝着凝碧轩走去,丢下一句话:“谁也别说。”
那鲜血,沿着蜿蜒的小路,狼狈的狂滴。
看着锦雪绝望而悲伤的背影,宫女们都流泪了。
这一段路,走的很辛苦。
心被疯狂的撕扯,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好像有一把刀子插进了喉咙。
锦雪刚向前走出几步,便大脑一片空白,失去知觉,身体倾倒着。
倒一个从天而降的男子的怀里,宫女的惊慌的注视下,他抱起锦雪,纵身跃起,沿着房檐离开。
73第73章 暧昧难忘
夜幕漆黑;有一丝丝的凉。
电闪雷鸣;雨点声苍促而急。
木窗旁的那个精美瓷器花瓶里;插着两朵娇艳盛放着的荷花;缕缕清香;恬静而雅。
锦雪正躺温暖的床榻上;盖着柔软的蚕丝被,四周点着很多的烛光。
她还昏睡,已是过去了六个时辰。
坐床榻边沿的那个男子眉头紧皱;眼眸中充满着奇怪的光;像是愤怒;像是焦急,像是柔情,像是悲伤,还像是害怕,可以肯定的是,他一脸的痛苦。
那痛苦沿着他的脸,爬满了他的全身,深入骨髓。
锦雪醒了,映入眼帘的便就是那张熟悉的脸,他正带着一丝苦涩和巨大的欢喜看她,抿着嘴笑,笑得很温柔,笑得很暧昧。
是淳晏!
锦雪激动的坐起身,猛得投入到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满是委屈的呢喃着:“淳晏,以为不要了。”
那个男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心脏抽搐着,僵硬住了,动弹不得,嗓子发紧发干。痛苦,瞬间又蔓延开来。
外面下着雨,心也变得很潮湿。
片刻,那个男子温和的轻笑道:“刚才,未经的允许,吻了一下,现,自作主张的抱了一下,可真够小气的,这点便宜也不让占,还要捞回去。”
不是淳晏的声音,锦雪一惊,连忙松开了双臂,定睛一看,是韩贤宇。
他正抿着嘴笑,就像是一个大看着顽皮的小孩子般。
锦雪顿时慌乱、尴尬、紧张,绯红上颊,下意识的将手放胸前,见自己身穿一袭玉绿色裙纱,可还是不由得拉扯着被子往身上盖,把身体包裹起来,恨不得只露出两只眼睛。
韩贤宇站起身,离开床榻,移身坐床榻旁的木椅上,又是抿嘴一笑,道:“现害羞不觉得有点晚了吗?身上该看的地方,该摸的地方,都看过摸过了,不该看的,不该摸的…”他看着锦雪将头缩进被子底下,便忍不住轻笑出声,温柔的道:“不该看的和不该摸的,即没看也没摸,留着以后再看,再摸。”
锦雪的心,扑腾扑腾的胡闹。
锦雪的双手用力的抓着被子,有一股热浪涌上眉间眼梢。腹部的疼痛一阵阵的袭来,她突然很想抱着身边的这个男哭。
周围安静了下来,只听到雨点疯狂的坠落。
两颗心,跳得都没规律。
‘吱呀’一声,门开了,春儿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而来,韩贤宇接过。
春儿退下,一声‘吱呀’,门关上了。
韩贤宇轻咳一声,温柔的说:“乖乖的把的耳朵露出来,告诉一个好消息。”
锦雪缓缓的探出头,紧抿的唇颤抖,脸色煞白,因疼痛。
韩贤宇的心猛得的一悸,还是抿嘴一笑,轻说:“好消息就是,”可声音中分明有些颤,他移坐回到床榻边,努力的平息舌尖的苦涩,柔声的说:“好消息就是,原本要十个月不可行男女之事,现只需要七天,喝下这碗补药,三天后,美妙的鱼水之欢就能享受了。”
锦雪抬头看他,他眸中深情款款,抿着嘴笑。
这个男,为何这么的诡异而灼热,他用目光,就能轻易的触摸到女身体里最柔软的那一片。
半晌,锦雪虚弱无力的问:“这是何处?”
韩贤宇一口气说道:“大越国的二皇子明哲的府邸中的一间朝南的客房中一张四天属于的床上。”
锦雪又问:“怎么会这?”
韩贤宇抿嘴一笑,道:“倒的怀里,这么明显的暗示,若不带回来,岂不是成了傻子?”
他端起补药汤,尝了一口,很苦,温度合适,便将它凑近锦雪的唇边,道:“再不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淳晏呢?
锦雪咬着嘴唇,她想知道淳晏选择了谁,不管他选择了谁,她都想要亲耳听到淳晏对她说,就算是淳晏选择了韩珺瑶,她也想亲眼看到淳晏身边,亲口对她说:还爱韩珺瑶。
疼痛,霎时铺天盖地。
锦雪完全可以再用孩子挽留住淳晏奔向韩珺瑶的脚步,但她没有,皆因,她怕以后淳晏会后悔,会恨她。
可她现,很痛恨自己,就像每一个脆弱的女子一样,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幸福之后,那种无助和懊悔。可是,不管重新来过多少次,她都会这么做。
韩贤宇轻挑起她的下颌,盯着她逐渐黯淡的双眸,邪恶的一笑,轻声的道:“等嘴对嘴的喂?”
锦雪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蓬松的发间插着一支明晃晃的银簪,几缕乌丝垂落胸前,单薄的呼吸里有一丝绝望。
锦雪喃喃的问:“的孩子真的没了?”
韩贤宇颌首,当他知道韩珺瑶去太子府后,生怕会出意外,便追去了太子府,目睹了锦雪摔倒,她昏厥时,将她带了回来,连忙请来了太医,太医说她腹中的孩子没了。
锦雪努力的笑了笑,道:“怪不得小腹有点疼,不过没关系,和淳晏还能再怀上的。”
韩贤宇看着她寒冷而空洞的眼神中那一抹倔强,不由得眉头紧锁着,片刻,便又舒展,伸手将她揽怀里,手中的补药汤碗移到她的唇边,从嗓子深处艰难的说出一句话,道:“喝了它,就算是为了他。”
补药喝入腹中,锦雪脸上的红润一点点的浮起。
韩贤宇满意的笑了,笑容里有着很深的悲伤。
他伸手轻拭去她嘴角的汤汁,冷不丁的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她的惊愕中,韩贤宇抿嘴一笑,道:“这是奖励,或者也喝下一碗补药,让捞回去?”
锦雪看着他,他的不羁,他的柔情,他嘴角的笑,他眼角的愁伤,他暖阳般的气息。她慢慢的轻眨了下眼睛,眸子一点点的下沉。
门外,冬儿的声音,道:“主子,明哲要见韩珺瑶公主。”
韩贤宇道:“只说公主多日奔波,有些劳累,休息。”
脚步声渐远,雨声仍未消停。
锦雪漫不经心的问:“韩珺瑶公主不是跟淳晏一起吗?”
韩贤宇坐回床榻边的木椅,将手中的药碗放一旁,轻道:“明日就是大婚之日,实不愿有任何的闪失。”
明哲和韩珺瑶。
大越国的皇子迎娶大韩国的公主,男才女貌。
锦雪逐问道:“又是准备何时迎娶亦心公主呢?”
两国联姻,权术家的